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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渡水风波
箫青樱赶到湖边时,展昭早已人影渺渺,她跺脚道:“又来迟一步。”
四下张望,见不少渔民忙着织网晒鱼,她跃上岩石,大声问道:“我出十两银子,谁愿意送我去水寨?”
一时寂静无声,众人的表情甚为古怪,有惧怕,有不屑,有好奇,有同情,箫青樱道:“怎么?嫌银子太少,那我出二十两!”
一名老者叹道:“姑娘,就算你出到一百两,也没人敢去的。”
箫青樱道:“为什么?”
“谁愿意去送死啊,除非你买下船自个去,就像方才那位公子!”
箫青樱眼睛一亮,追问道:“那位公子是不是身着蓝衫,手携宝剑,长得英俊潇洒气宇轩昂的?”
“正是,好端端的一个人儿,只怕…”老者正想往回走,被箫青樱一把扯住,道:“老伯,真的这么可怕嘛?”
“我劝你还是回去吧,何必枉送性命!”
“展大哥既然去了,我也是非去不可的,老伯,你再想想,真的没人肯送我嘛?银两不成问题!”箫青樱犹自不死心的苦缠。
老者摇头,一名年轻的渔夫抬眼道:“有一个人也许会肯,但他的脾气古怪,只要你身上有他看得上的东西,什么事都好商量!”
箫青樱道:“快带我去。”
渔夫指着湖边丛林道:“你自已去吧,他正在树上睡觉呢!”
两树之间一张渔网兜着的那人头戴斗笠,正侧身呼呼大睡,箫青樱有意搅人清梦地道:“请问?”
那人慵困的伸了伸腿,低语含糊地道:“你竟然找到这里,有什么事快说吧!”
“我要你送我去水寨,你提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
“哦!”那人翻身坐起,斗笠压得很低,遮住大部分脸,他清笑时露出一口白牙,箫青樱分明能感受到他眸子射来的强光,不免有些迷惑,这人好生奇怪!
“我的条件你未必能答应?”声音依旧是懒懒地,箫青樱不耐地道:“快说吧。”
“看你衣饰普通,想来身无长物,也唯有那柄弯刀,勉强可入我眼!”
箫青樱轻咬银牙,一时踌躇难决,倒不是因为弯刀有多昂贵,只是于她却有特殊的意义。
那人见她低头不语,讥诮道:“早知话就不要说得这么满,舍不得嘛?”
箫青樱气上心头,解下弯刀抛过去,爽快地道:“拿去吧,你说话可不能不算数。”
那人看也不看把弯刀系在自己腰间,慢吞吞地下地,道:“如果我反悔,就双倍奉还!”
箫青樱突的一笑,那人微怔,心中暗忖:“亏她还笑得出来!”



62楼2010-12-08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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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是一个泛舟湖上的好天气!箫青樱却全然没有好心情去看美景,坐在船尾的她只顾着双手紧捉船舷,时不时还要被风吹得晕头转向。
    船头的那人一直不紧不慢地摇着橹,十分兴味地欣赏着她的窘态,箫青樱怒道:“你到底会不会撑船啊?怎么晃得这么厉害!”
    那人嘻嘻笑道:“箫姑娘,舟行湖上,青天无风亦簸扬,真是夏虫不可语冰矣!”
    箫青樱秀眉一轩道:“什么虫什么冰的!”一时警觉道:“你怎么知道我姓箫?”
    那人道:“你现在才明白过来,不嫌太迟了嘛?!”他手一扬,斗笠落入湖中,天空湛蓝,斜斜地照在他脸上,风仪俊美一如往昔。
    箫青樱叫道:“白玉堂,原来是你作弄我!”身形飞掠出手如电,招式有些奇诡凌厉却不辛辣狠毒,白玉堂亦是身形流动自如,衣袖挥拂以守为主,一一化解。
    船只本小,稍一举动颠覆更甚,白玉堂叫道:“快停手,否则我们两人掉下水,都得一命呜呼!”
    箫青樱也害怕起来,便仍然捉住他的衣袖不放,恨声道:“你个白玉堂,骗得我好苦。”白玉堂见她安静下来,故作一脸轻松,缓缓道:“我可没骗你,是你自己找上我的!”
    箫青樱挑眉道:“你怎么会在那里?”“我跟踪猫儿,没想到你也来了。”白玉堂耸耸肩。“你可认识去水寨的路?”箫青樱无柰地道。
    白玉堂道:“你可真没找错人,我恰恰认识!”箫青樱大喜道:“快带我去!”白玉堂道:“那你先得放开我,才好撑船啊!”
    箫青樱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想起方才几次差点跌到他的怀里,如果他真有什么歹意,只怕早就得手了,念此,握着他左手臂的双手渐渐松弛下来。
    


    63楼2010-12-08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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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15:2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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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会带我去!”不知怎地箫青樱对白玉堂唇边的暗笑心有余悸,白玉堂哼道:“有时候好心会被人误作歹意,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箫青樱歪着头想了会,便道:“算了,以前我们的恩怨一笔勾消。”白玉堂快速地道:“那,可是你说的,君子一言快马一鞭。”箫青樱失笑道:“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而且是小女子!”
      白玉堂皱皱眉,有些摸不透她的真假,“快点撑啊!”箫青樱却在不停地催促着。白玉堂阴阳怪气地道:“你去水寨是想帮猫儿的忙?!”“当然,展大哥一个人我不放心!”箫青樱脱口而出。
      白玉堂哼了声,遂道:“可是我现在又不想带你去了!”箫青樱急道:“你,反悔!”“我反悔又怎么样?”白玉堂驻杆而立。
      没想到箫青樱却笑道:“你不去也行,可是你说的话也要算数。”“我说过什么话?”白玉堂一时怔住了。
      “你说双倍奉还的!”箫青樱指了指他腰畔的弯刀,接着道:“如果你真能找到一模一样的弯刀,算你本事!”
      白玉堂看着她得意的脸,又摸摸弯刀,叹口气道:“你这么有把握?”“当然,因为你不知道它的来历,所以看轻,它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
      白玉堂无语,半晌才道:“它既然如此珍贵,你却为了找展昭而给了我?”箫青樱淡淡地道:“因为它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展大哥对我有恩,我一定不能让他出事的。”
      白玉堂唯有把气出在撑杆上,船驶得飞快,箫青樱抱膝看着他,笑吟吟地道:“你去的目的又
      是什么?”“我去瞧热闹,我最喜欢看人打架了!”白玉堂没好气地道。
      箫青樱道:“你倒是个好事之徒,有时候看热闹和帮忙只不过是一念之间的事。”白玉堂昂头道:“别人也许会,但是展昭,我可万万不会!”
      “你别忘了,我们可是同坐一条船。”箫青樱提醒着。白玉堂道:“就算同船也未必祸福与共啊。”箫青樱道:“原来你这么没义气,亏展大哥还说你性情虽乖张,行事称侠义,哼。”
      “我为什么要他夸我,他向来都是假道义的!”白玉堂刚说完,箫青樱就叫道:“我不许你这么说展大哥,你小鸡肚肠,你心胸狭窄,你,你…”看来她一时词穷,莲足乱蹬以增色。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白玉堂又好气又好笑,总不能与她对骂,无计可施,只得背转,叹道:“莫要跺脚,再跺,船板都要穿了。”
      


      64楼2010-12-09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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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声音之猛有过之而无不及,白玉堂无柰地道:“真是教而不善。”“不是我!”箫青樱手一摊无辜地道。
        白玉堂也发觉不太对劲,细心倾听片刻,又观察了下水面,箫青樱看他这么认真,也不觉紧张地问道:“有什么发现?”“船底有人!”白玉堂总结陈词。
        “快帮忙稳住船身,我要把人拉上来!”白玉堂一面指挥一面探身入水,捉住那人的手臂用力提了上来,“叭嗒!”声中来人像一条死鱼般一动不动地卧着。
        箫青樱“啊”的大叫一声,掩面闭目,白玉堂摇头轻笑道:“原来你还怕死人!”蹲身细看,连声道:“可惜,真是可惜!”
        “展大哥?!”箫青樱颤声道,竟不忍心去看那死者的脸,终究还是关心为上,偷偷瞥去,不觉怒道:“他又不是展大哥,你鬼叫什么?”白玉堂道:“第一我没有鬼叫,第二我也没说死的是展昭,因为不是展昭,我才说可惜嘛!”
        “强词夺理!那这个死的人是谁?”箫青樱问道。“我怎么会知道,瞧装束应该是水寨的人。”白玉堂小心转动那人的脖颈,呼道:“一剑穿喉,好快的剑!”
        箫青樱眸子一转道:“莫非是展大哥?”白玉堂接口道:“不是,展昭的剑没有这么狠毒!而且以他的身份也不会胡乱杀人!”箫青樱扑哧一笑道:“你这么了解他,还不承认是他的朋友!”白玉堂板脸道:“你没听过最了解他的人,往往是他最可怕的敌人嘛!”
        箫青樱不再理他,却道:“那这人怎么办?”“你既然害怕,只有让他重归湖底啦!”白玉堂飞起一脚,扑通声中尸体消失无踪,箫青樱一时呆住,须臾才道:“没想到你会这么做!”
        白玉堂拍拍手道:“那我应该怎么做,敛棺厚葬,要不要帮他披麻带孝啊!”箫青樱扭头不理,白玉堂不甘心地道:“像他们这种在水上讨生活的人,也不知道曾经令多少人葬身湖底,这已经是他们最好的下场了!”
        箫青樱想想他的话也有道理,但心仍然怦怦乱跳,必竟是一条人命啊,她虽然老是喊打喊杀,可是真要让她杀人,她跑得比谁都快!
        “怎么啦?我的话说错了!”没有她在旁叽叽叽喳喳的,白玉堂还真有点不习惯,“没有,我在想是谁杀的人?为什么要杀人?”箫青樱一时茫然道。
        


        65楼2010-12-09 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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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道:“难道你也想当捕快,可惜咱们大宋没有女子当捕快这个先例!而且,”他拉长声音道:“我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箫青樱喃喃道:“到底他是好人还是坏人!”白玉堂道:“好坏只不过是一念之差,为官者也有贪赃枉法,为盗者亦能劫富济贫,如果是侠盗杀死了贪官,依展昭的做法,必然会全力追缉他归案,岂非令江湖中人心寒!”
          箫青樱道:“我也不太懂那些做官的道理,但犯了法就应该由朝廷律法审判,而不由私人行刑,展大哥是对的,你说得也不错,唉!”
          她低头沉思,柔弱光滑的纤手滑向水面轻轻撩起,湖水由玉指间倾泻,荡起微微涟漪,白玉堂的心情也随着她的宜嗔宜喜而起了小小的变化。
          初识,也许会被她的倔强和爽朗惊倒,如今她沉静下来,亦有温婉和柔情的一面,那是集南方的隽永,北方的大气于一体的独特魅力,有阵轻风拂过,白玉堂鼻端竟闻到一股淡淡的少女清香,几乎有些心驰神荡。
          “你看,那是什么?”箫青樱的呼声令白玉堂很快回过神来,他定睛之下看得清楚,不远处翠绿的芦苇群,在清风中波澜起伏,气势浩荡,触目的是箭羽满布,长长短短。
          “这是进水寨的必经之路!”白玉堂沉声道。箫青樱道:“如果这么多的箭朝我们射来,我们岂不是,”“不成刺猬才怪!”白玉堂俊目四顾,查知暗处并无船只隐藏,心下方定。
          “那,这是因为展大哥…”箫青樱一番关切,让白玉堂没来由的一阵酸楚,他淡淡道:“你放心,那只猫没这么容易死的,你没看到这些箭都射空了嘛!”
          “那倒是,展大哥的武功这么好,他一定没事!”箫青樱满怀信心地道。白玉堂翻眼,不耐道:“坐好,你很快就能见到你的展大哥了。”
          此去一路通畅,连白玉堂都分外诧异,心想:“这只猫真有这么大的本事?!太湖水寨神鹰任天峰虽与老大有些交情,但我上次前来亦路路关卡,处处陷阱,这次为何一个人影都看不见,莫非出了重大的变故?!”
          箫青樱眼前唯见一片白茫茫的水域,也不知白玉堂是如何行驶的,一时左拐一时右转,渐渐的湖面顿显一片黑压压的房子,不知有多少间,也不知是如何建造的,箫青樱有些紧张更有些兴奋。
          白玉堂划到近处系好绳索,一跳而上,回身好意地伸手想扶她上岸,箫青樱却道:“不用你扶,你只管带路就行。”白玉堂一时气结,更有些怅然若失。
          


          66楼2010-12-09 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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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身披晶莹的水珠,从氤氲迷雾中走出,抖了抖蓝衫,无数的珍珠,在他明亮的眼中,光影灿烂。他深深吸口气,握紧手中的剑,步履很沉稳。
            一片寂静无声,展昭竖耳倾听,又仿佛有人轻轻呼吸,空旷的走廊,让人感觉有些不安。
            果然,微微一声叹息传入耳中,展昭心中一紧,随即朗声道:“展某应约而至,尊驾可以出来相见了!”
            “展昭,你终于来了!”声音嘶哑且低沉,一名黑衣蒙面人悄然出现在尽头,眸子隐蕴一闪即逝的森寒光芒。
            展昭扬眉:“既然相邀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阁下可是与展某有仇怨?”
            “无仇无怨,只想和你交个朋友?”
            “交朋友?展某的朋友俱都光明磊落,更不需要出此卑劣手段!”展昭清冷一笑。
            “对非常人自然要出非常之手段。”黑衣人依旧平平淡淡。
            “钟公子何在?”尽管展昭内心有些急促,但声音仍然平和。
            “他和那位姑娘毫发无损。”
            “姑娘?”展昭有些迷茫,不及细想便道:“你想怎么样?”
            “展大侠的武功,在下佩服得很,我并不想和你动手,只不过,”他微微一顿,停下观察展昭的神情。
            展昭的眸子清明如水,不显其芒,却正气内敛,黑衣人心中暗忖:“不骄不躁,坦荡睿智,如无必要,我真不想与他为敌!”
            展昭接口道:“阁下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
            “如果在下只想得到展大侠的一个承诺,你会答应嘛?!”黑衣人悠悠地道。
            展昭一时无语,亦猜不透他的用意。
            “展大侠请放心,此承诺不会令你有违朝廷法纪,亦不背江湖道义,还能行善助人,何乐而不为?!”他几乎道破了展昭心中的顾虑。
            展昭沉默片刻,摇头道:“恕展某,不能答应!”黑衣人一惊道:“为什么?”
            展昭正色道:“阁下没有诚意!”“要如何才算有诚意?”对方当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我要见钟公子!”展昭道。
            


            69楼2010-12-14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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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嘻笑的脸色一紧,他往下用力按住肌肤,一枚亮闪闪的银针立显,“好险,针未入骨,尚可起出。”“白兄,先以布裹手,再起不迟。”展昭一语道破。
              白玉堂嘴上不说,暗里却夸他细心,朝箫青樱看去,这边若尘已取出一方锦帕,轻启樱唇道:“这条可以嘛?”她虽在问白玉堂,看得却是展昭。
              展昭点头道:“多谢姑娘。”白玉堂接过在二根手指上缠了缠,捏住针尾运气用劲,倒没费什么力就拔了出来,在阳光下看了一会,白玉堂开腔道:“有些不妙,此毒非同小可,我只从大嫂那里简单的了解些,好象是西域的,恕我无能为力。”
              “不要紧,展某可以自行运功驱散,不劳白兄费心!”展昭早已知晓毒性,淡淡一接口,但他的样子着实有些疲倦,眉间黑气越发浓郁。
              白玉堂没好气地道:“如果你自己可以搞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半死不活了!”眸子一转,便道:“只有一个法子,猫儿,你不如当即立决,壮士断臂,还有一线生机!”
              箫青樱骂道:“这是什么馊主意,断了一臂,岂不成了残废,那可不行!”展昭哂笑道:“箫姑娘放心,就算我只剩右臂,一样可以持剑卫道仗义行侠。”白玉堂忍不住笑道:“你说的好听,那倒真成了三脚猫了!”
              箫青樱拼命朝他使眼色道:“白玉堂,你能不能说些好听的话?”“我说得是实话,安慰人并不是我的强项,况且对象是这只猫!”白玉堂耸耸肩,无奈地辩驳着。
              箫青樱双手叉腰,恶狠狠地道:“白玉堂,你有完没完,不救也就算了,只会说些风凉话,展大哥,你别听他乱说,他又不懂!”后半句话恢复温柔之态,白玉堂顿时一脸的黑线。
              展昭缓缓道:“箫姑娘,白兄,麻烦二位先行护送钟公子和若尘姑娘离去……”箫青樱不等他说完,便叫道:“万万不可,展大哥,我不会走的,我,我一定要救你,会有办法的!”
              展昭叹道:“没用的!”白玉堂随口道:“那你可有什么好法子?”“有,给我!”箫青樱咬牙,“什么?”白玉堂有丝不祥的预感,“弯刀!”箫青樱迸出二个字来。
              


              73楼2010-12-16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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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非你真下得了手!”白玉堂失声道,若尘亦看向展昭惊骇不已,谁知箫青樱一个健步夺过弯刀,跟着拧开弯刀金柄,取出一枚蜡丸,递给展昭道:“这颗是冰蟾玉露丸,我爹说可解百毒,展大哥快些服下。”
                白玉堂抚额叹道:“原来刀里藏着好东西,我真是失策了。”
                “姑娘好意展某心领,只是,如此珍贵的药,还是姑娘自己留着吧。”
                “展大哥,人命无价,你快些服下,否则我一辈子不会安心,何况这种药,我家多的是!”
                白玉堂在旁不耐道:“猫儿,你就不要婆婆妈妈了,莫非你真的想做独臂侠!”
                展昭察颜观色,知她所言非真,如是寻常药物,又何必白蜡相裹,藏于刀鞘,但见她意真情切,不便点破,暗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又何需探知,心下释然伸手接过,道:“多谢!”
                箫青樱见展昭服药,顿时满脸堆欢,充满了内心的喜悦而毫无矫揉造作之感,白玉堂与若尘见状竟一般心思:“没想到,她对他竟这般得好!”
                箫青樱再次接触到若尘的脸,省起她对展昭的关切之情不逊于自己,方才忍住未与她相见,正是怕展昭问起来,自己不知如何回答!
                “他带走她,难道就是为了让展大哥去救她?这是为什么?”箫青樱偷偷地朝若尘看去,见她娇容脱俗举止娴雅,实远超自己,更紧盯着展昭运功,时喜时忧。
                箫青樱心下无半分嫉妒反而坦然地想:“展大哥这么好的人,喜欢他的女子自然大有人在,我又何必如此在意!”
                


                74楼2010-12-16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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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15: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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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疑问:不是若尘和庞凤长得很想似吗?问什么萧青樱看见她没有反应?


                  75楼2010-12-17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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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箫青樱再次接触到若尘的脸,省起她对展昭的关切之情不逊于自己,方才忍住未与她相见,正是怕展昭问起来,自己不知如何回答!"
                    楼上的亲,以上这句话有所交待,因为箫青樱自己有秘密,她知道当时小凤二人是被熟悉的人带走,怕揭穿哦


                    76楼2010-12-18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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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空自相思
                      满天火光,把整个湖面都燃亮了。
                      白玉堂恨声道:“这帮人真是心狠手辣,抢了银子不说,还烧寨!我说猫儿,你可见过此物?”鬼面具在手中翻看了许久,展昭皱眉道:“好象未曾听说江湖中有这样一个门派!”
                      白玉堂讥笑道:“你现在位居庙堂,又怎会知道江湖中的事情?”箫青樱反问道:“那么你可知道?”白玉堂搔了搔头,一叹道:“我也不知道。”
                      “这就好了,你为何老是要与展大哥抬杠,专心撑船不行嘛!展大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面对展昭,箫青樱马上柔情似水。
                      展昭瞧着面具正自出神,一个疑问宛如电光般闪过心头,使他不由得向一言不发的若尘望去,恰在此时若尘也是妙目一转与之对上,展昭不觉微怔,不知怎地,心中有些心潮起伏思绪纷乱。
                      箫青樱注意到展昭面上的异样,关切地道:“展大哥,你可是伤口疼痛?”白玉堂一哼道:“他好得很。”展昭尴尬一笑道:“箫姑娘,多谢关心,展某没事的。”
                      


                      77楼2010-12-23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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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闷声道:“猫儿,我白五爷把话说在前头,上岸后你我分道扬镳互不相欠!”展昭接口道:“不敢再有劳白兄。”箫青樱不屑道:“你走你的,我自会帮着展大哥送他们到安全的地方。”
                        白玉堂一听就有气:“那可不行,你还欠我的船钱!”箫青樱哭笑不得:“没见过如此小气的,行侠仗义还要收钱?”白玉堂理由充分:“我们之前说好的,现在弯刀你都拿回去了,我得讨帐。”箫青樱笑吟吟道:“随你的便,爱跟不跟。”
                        瞧着他俩有句没句地斗口,暂时消散了展昭心头的忧虑与疑窦,若尘不知是不想讲话还是没话可讲,一直都是静静地望着水面,水面似乎有一张模糊的脸,时隐时现,在她眼前晃呀晃的……
                        


                        78楼2010-12-28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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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展昭意外的是,陈道忠已率众在湖边迎接,孙相林和大内侍卫伴着一顶轻软小轿,展昭只简单地提了下赵祯的状况,一干人便把赵祯扛进了府衙一处清静的后院,延医诊治。
                          白玉堂不愿住府衙自去客栈,箫青樱却百无禁忌,瞅着展昭守候在赵祯屋内的空档,自去找若尘,若尘见箫青樱到来,面容竟然有些变色紧张。
                          箫青樱满眼疑惑道:“你明明是小凤,为什么展大哥叫你若尘?”“姑娘你认错人了吧?我是扬州的若尘,更何况我根本不认识姑娘你啊?”若尘被她看得不些不自然地低语。
                          “不会啊,那人明明说把你和小玉带走的,也是他告诉我钟公子在水寨…”箫青樱心直口快地嚷着,蓦地感觉不妥及时收口,若尘眸子盯着她警惕地问道:“箫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又是什么人?你和他有什么关系?”
                          “没有,没有!”箫青樱涨红了脸急忙解释,若尘却并没有逼问,只是淡淡地道:“箫姑娘,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问的好,每个人多少有些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你说是嘛?”
                          箫青樱睁大眼睛看着她,虽然猜不透她这句话的含义,但却不能否认,因为她自己何尝没有一些不想被人知道的事情。
                          


                          79楼2010-12-28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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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药休养的赵祯自有孙相林在旁悉心照料,展昭总算放了心,门外,陈道忠早已不请自到,含笑等候。
                            短短几日,苏州知府雷厉风行,依法将吴江县令革职下狱,并行文刑部与吏部,在新县令未达之前暂由陈道忠协助县衙处理一切事务。
                            “太湖水寨横行无忌一向为地方官府所头疼,如今水寨被平,过往商旅均可平安畅行,展兄,这可是大功一件啊!”
                            县衙花厅,两人相对而坐,陈道忠满眼赞叹之色,话毕,他却并未见展昭有丝毫欢愉之容,反而忧虑忡忡。
                            “陈兄以为毁寨乃展某所为?”展昭俊眉微蹙,陈道忠笑道:“展兄有珠玉在前,又何必太谦!”“造福乡里,展某自是义不容辞,但此事分外蹊跷,乃是一众鬼面杀手……”
                            “鬼面杀手?”听完展昭简单的述说,陈道忠不免动容,展昭道:“陈兄有所耳闻?”陈道忠指着青面獠牙鬼面具的额头中间道:“一般的鬼面具这里都是空白的,而它却多了一只眼,当是同一伙人所为。”展昭正襟危坐道:“愿闻其详。”
                            


                            80楼2011-01-01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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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15: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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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花园,一丝轻微的响动传入耳内,展昭警觉地道:“什么人?”“是我!”一抹熟悉的丽音接口。展昭微怔,见她分枝疏柳袅袅娜娜的走近,一时不知如何称呼才好。
                              “我一直在等你!”她吐气如兰,双眸如雾。“不知庞小姐找展某何事?”展昭试探着问道
                              庞凤抬头瞥他一眼,两颊绯红,眼里闪烁喜悦的光辉,片刻幽幽而叹:“你早就看出来了?”展昭淡淡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却不知展昭之所以看破她的身份,乃是因为发现她手腕上并无蝴蝶胎记。
                              “你真看的清楚?”庞凤不甘心地道:“你一眼看穿了我的身份,却看不透我对你的心意吗?”听她羞涩直白的问出,展昭顿时愕住,眉间心上,满含痴情与忧伤,他无计回避。
                              “如无缘份,为何屡次相见相救,你难道没有一点感觉?!” 庞凤目光殷切地注视,芳心之内竟又郁结难舒:“如果有缘,为何隔山隔水,难诉衷情!”
                              “所谓因缘际会,也不过是令尊设下的巧计,展某只是其中的一枚棋子!”展昭表面平静地道。“你要尽忠,我要尽孝,你我都是身不由已。”庞凤无力解释。
                              “命虽然注定,但,运却可以自已争取!”清冷的夜空,满园的暗香流泻,情衷诺许,却无法诉诸于更多的言词,庞凤深情而执着的双眸,交织出秋夜中神秘的若有所待的情怀。
                              


                              82楼2011-01-01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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