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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补坑】八幡对雪乃的情感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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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21-05-13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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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功将妈妈乃引来交涉,可弃子计划已经被叶阳等人看穿,自然更瞒不过经验丰富的社会人,所以她根本没有给八幡操作空间,直接指出弃子舞会只能作为干扰,无法扭转家长方对舞会的偏见这个“根本问题”。弃子的伎俩被看穿后八幡看似已经没有翻盘的可能,可他寄希望于妈妈乃“传话人”的立场,大胆说出自己车祸受害人的身份试图将她拉拢。这种趁机索要“精神赔偿”的行为多多少少都带有“胁迫”的意思,八幡自然清楚其中的风险,所以拼尽全力保持得当的态度和言辞,尽量让对话保持对等协商的氛围。妈妈乃真正注意到了这位年纪轻轻就胆大心细且说话滴水不漏的男孩(以前基本都是无视),且多少猜到了他如此拼命的原因,所以没有计较他出格的行为,答应倒戈。八幡为了雪乃都能胁迫他不敢面对的未来岳母,真是丧心病狂了hh。。
    舞会的障碍已经扫除,但八幡将最关键的“与家长方代表交涉”的环节独自承担,而且利用手段威胁逼迫对方改变态度,他还是将独断的结果单方面丢给了雪乃,替她解决了烦恼。正如阳乃所说,表面上对立,依赖的实质却丝毫没变。八雪关系并没有通过对立行为找到另外合适的相处模式,不但没能证明关系不是“相互依赖”,反而重蹈覆辙。基于此结果就有了13卷结尾的对话。


    IP属地:山西49楼2021-05-13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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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08: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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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君实乃太上至水,善哉,经验加三在下告辞。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21-05-13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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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舞会的事。你们修正后的策划终于顺利通过了。好像是说服了持反对意见的一部分监护人,让他们接受了。”明明雪之下应该是第一次听到这些事,但我根本没有看见她有任何惊讶的样子。她眉毛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静静地听着。我对她的反应感到相当惊讶,最后补充道。“所以说……嘛,我输了。”“是啊。是你赢了呢。”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雪之下嘀咕着。“……啥啊那是。”“又一次靠你的做法,变成了这样呢。所以实质上不就是你赢了吗?”我对那带着自嘲意味的笑容感到十分在意,将心中一直以来存续的疑惑吐了出来。“就算是这样,你已经把这一切都看透了吧。我的做法什么的不是已经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吗?所以说,果然还是你赢了呢。”叶山隼人也好,雪之下阳乃也好,当他们知道了弃子舞会计划时,就立刻把我的想法给看透了。到了雪之下的母亲那里,好不容易才用它来将了一军。要是那样的话,同样等级的雪之下雪乃看穿了比企谷八幡的小聪明也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本来,雪之下和一色的提出方案的做法就已经提示了那是以错误的前提作出的。提出了两个选项,毁掉其中一个再导向正确的方案的做法,毋宁说是将我的想法整理后所得到的线索。既然那一点就是方案的来源,那么和我能够得出同样的结论的思考基础就是存在着的。我这样说着,雪之下垂下了目光,摇了摇头。“那也不是那么回事呢。因为只要舞会本身被反对这样的最初的前提没有被消灭掉的话,那样的论法也就不成立了……但是,我总觉得要是你的话,会尽一切手段来让它成功的。”没有否定看穿了我的想法这件事,不得不说不愧是雪之下。只不过,最后她那附和的笑容覆上了一层阴霾。我想要否定那一点。我吊起了脸颊像是搞笑似的说道:“这信赖可真够沉重的啊……我都被吓到了呢。”“我也很惊讶,自然而然地就像这样想了呢。”对含糊其辞回答着的我,雪之下很腼腆地苦笑着。瞥见了那与年龄相应的少女般的姿态,我屏住了呼吸。正当我在烦恼着应当用什么样的话来回答时,雪之下用细微的声音嘀咕着。“像那样思考的事也是……我果然是在依赖着你呢。”盯着我的那双眼睛渗出了后悔和哀切,被那样的眼神看着实在是让我无法忍受,我别开了视线,嘴里快速地编织着话语。“……假设就算是那样,你赢了这件事也不会变的。胜利的条件是用各自的方式去实现舞会,对吧。最终得以实现的是你的策划,是你的方式。”“……我赢的话,可以吗?”询问的声音非常的微弱。我想要打断这次谈话,于是继续保持着别开视线的样子,两次、三次的点了点头。“那么……胜负就到此为止了。能听听我的话吗?”根本无法忽略掉那反击似的话语。突然,我看到雪之下仿佛抛开可能是至今为止所有的软弱,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抿起了嘴唇。那等待着我回答的目光充斥着紧迫的决意,摇动着。“……不,不是那样的吧。的确这一次是你赢了。但是,胜负必须要计算全部的胜败。应当进行统计的吧。”“说到胜利的条件的话,这次的比赛如果要是我赢了,那就是我的胜利。我是听你这样说的……嗯你确实是这么说的呢。”淡淡地说明着,看着作出断言的她,我感觉到我的嘴唇越来越干燥。察觉到她所述话语的含义,脑海中的记忆复苏了(9卷)。内心一边焦虑着,一边痛苦着以致于不得不开口说些什么。“……那是言语的复杂性吧,又或者是见解的不一致吧。”雪之下颤抖着地长长的吐了口气,就像是说着枕边悄悄话那样,用撒娇般的依赖的声音小声说着。“那……由你来决定。”看着那清澈而又虚幻的微笑,我觉悟了自身的失败。被那样说了的我会如何回答,她心理应该是完全清楚的。以担保雪之下雪乃的自立性,尊重她本人的决断这一决定为基础,将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件事的决定委托给他人都不能认为是好的,就算是由我本人来决定也不可以。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接受了这场比赛。只是在这一瞬间,为了这场争论,不必是走错了弄错了误解了,就那样把这些事抛诸脑后忽略掉吧。为了将这场比赛,这一关系————好好的给终结掉。“不可能决定得了的吧……这可不是我与你擅自就能做的决定。由比滨也加入到了这场比赛之中。而且,裁判是平塚老师的独断和偏见啊。而且、而且本来……”然而,不能认同那样的终结方式。想着不能就这样使它结束,我接连不断地重复说着话。一旦稍微等一下,就不知道该如何停止。把手伸向了虚空,呼吸也完全忘记了。“我就直说了吧。”但是,我的声音刚一断掉,雪之下就寂寞地笑了起来,向着我带着湿润的眼神说着。“我很高兴。第一次这么高兴。一起度过的时光真的很舒适,很快乐……”被用这样快哭出来的脸,却又真的很幸福的样子说出来的话,根本无法去否定和制止,我无力地放下了手,雪之下好像在感谢我这么做一样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像过去那样争论,吵架……在人前哭出来什么都从来都没有过。两个人一起出去的时候也是特别的紧张,到处都是初次经历不了解的事情……去依赖谁也无妨这种事也是从来也不知道的……所以,在哪里搞错了……”我听着她那颤抖的声音,飞快的语速编制出来的话语,默默地仰望着天花板。远处的夕阳刺痛着眼睛,然而眼睛却无法闭上,只是渗透着湿润的气息。“这样如假货一般的关系是错误的。你向我期望的事物一定是错的。”如此编织着独白,感受到她好似要打上终止符一般,我终于看向了她的脸“我已经没关系了,已经……没有关系了。已经得到你的拯救了。”用手指擦掉眼角的水滴,雪之下雪乃美丽地笑了。“所以,这场比赛也好,这个关系也罢……就到此为止吧。”如果这就是她的答案的话,那我也没有任何否定的理由。拯救这一目标已经达到,依赖共生也会随着关系终结的宣告而消失,如此这样男人的执著也贯彻到底了。侍奉精神什么的从一开始就没有。社团活动和工作什么的都到此为止了。所以,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跟她产生关系的所有理由,都消失了。“我懂了……是我输了。”我像是要把所有东西都倾吐出来一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如此说道。我本着尽到最后责任的想法,向她问道。“我会完成你提的要求,什么都可以……只要是我能做的到的事,什么都会给你实现的。”真真切切,任何事情都会去给你实现,这样起誓了。“去实现由比滨的愿望吧。”“如果这就是你的愿望的话。”“嗯,这就是我的愿望。”对着紧闭着眼睛,就像是护理着病人一样点头着的雪之下,我尽可能的用柔和的笑容回答。“……我明白了。”结束了最后的对话,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雪之下则是一动也不动,随着脚步的声音我和她的距离也逐渐的变远,很快我便走到了走廊。然后,轻轻的,要抱住不放似的把门关上了。】
        --------------------------------13卷8章


        IP属地:山西51楼2021-05-13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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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太多了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21-05-13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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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会通过,八幡迫不及待去告知雪乃。八雪之后关于比赛输赢的争论让人有点捉摸不清,单纯的胜负心明显不够,即使明确了八幡之前的行为也难以一一对应,也就领会不到八幡为何彻底认输且决定要实现雪乃最后的愿望了,还是要把舞会委托和八雪关系的对应性整理一下。
            12卷后,八幡抽丝剥茧整理清楚对雪乃的情感,他决定要与雪乃保持接触,摒弃“相互依赖”的错误形式,通过帮助举办舞会引导雪乃自主解决烦恼,干涉插手却不对她个人造成妨碍,让雪乃不再偏执地抗拒与八幡产生关联。所以八幡的目的不在于【举办舞会】,因此他会说【只是让舞会成功举行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不觉得那是最好的答案】,【舞会自身倒是怎样都行】,根本在于将“授人以渔”的方法具体落实、证明八雪关系能找到合适得当的存续形式而不会重复“相互依赖”的错误,实现这些也就能够纠正雪乃对八雪关系的偏见,让关系得以延续。
            然而实际上八幡的做法对应到舞会的委托,面对着家长方要求中止而非改善的问题,八幡决定另立一个更荒诞的舞会迫使对方二选一,最后交涉时利用车祸受害者的身份胁迫妈妈乃强行让她改变决定。
            对应到八雪关系,八幡面对雪乃已经决定将关系终结而不希望得到帮助的矛盾,八幡决定构建一个更加恶劣的关系(对立、比赛),最终独断地将结果展现给雪乃,利用比赛的强制力想要迫使雪乃扭转偏见。
            也许对立比赛、胁迫等手段可以迫使他人改变决定,但明明有更好的做法,却一意孤行地认为只有唯一的选项,没有解决根本的问题(扭转偏见)。静对八幡提出了对立比赛的思路,她期待着八幡能在接触方法上有所改进,所以静会同意八幡与妈妈乃交涉但他自报家门时会出手阻止,会在告别妈妈乃后对八幡说“告知的【方式】由你来决定”。


            IP属地:山西53楼2021-05-13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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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八幡虽然在行动前分析好了事态、明确了要达成的目标,对雪乃的情感认知也算有所推进,但行动时耻于袒露心意、不敢面对雪乃的决绝态度,因把控不好对雪乃愿望的顾虑程度而十分为难,且对自己类似纠缠不清的行为感到羞愧,因而逃避着去编织和传达自己心中真正的答案,最终放弃了正常对话沟通的努力方向,局限于责任的表达更是让雪乃产生误会,着眼于纠正表面的错误不去了解和传达根本的心意,冠以“男人的执着”的美名当作自我满足,逐渐地还是回归了那老一套的行为模式,在“授人以渔”施助于雪乃即与雪乃的相处模式的探索上没有实质进展,反而又将“相互依赖”的错误形式重演,而这样的成果传达给雪乃自然不会被接受,反而坚定了她将关系结束的决心,而且对立比赛的关联形式也因这次失败被彻底否认。所以【“已经得到你的拯救了(9卷请求)。”。“所以,这场比赛也好,这个关系也罢……就到此为止吧。”如果这就是她的答案的话,那我也没有任何否定的理由。拯救这一目标已经达到,依赖共生也会随着关系终结的宣告而消失,如此这样男人的执著也贯彻到底了。侍奉精神什么的从一开始就没有。社团活动和工作什么的都到此为止了。所以,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跟她产生关系的所有理由,都消失了。“我懂了……是我输了。”】


              IP属地:山西54楼2021-05-13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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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致意思梳理了一下,那就具体着手于原文稍作吐槽吧。八幡通知雪乃,还刻意地以“业务联系”当做掩饰。八幡感觉到雪乃的态度反常,却还是借由弃子舞会落选勉强说“认输了”,希望雪乃能认可舞会是她自己的努力成果。因为认可了这一点也就代表着即使是表面处于对立的八雪关系对雪乃自身产生了积极影响而直观地通过雪乃成功举办舞会体现出来,雪乃也就会放下偏见同意延续关系,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让雪乃【赢】。雪乃却自知自己仅在被动地修改舞会方案,根本没有消除家长方的偏见,是八幡独自用了某些手段扫清了障碍,舞会的实现靠的是八幡的做法,自己却丝毫没有长进,所以会认为是八幡赢了,接下来更是表达“我还是在依赖着你”,揭露了八幡的行为没有实质改变、关系持续着错误的事实。八幡无法面对雪乃哀切的神情,他还是不肯接受现实,别开视线,妄图利用比赛的约定强行让雪乃赢,想要就此打断对话,掩耳盗铃。但雪乃接受赢得比赛,准备以胜者的身份提出要求时,那仿佛抛弃一切软弱紧迫摇动着的决意让八幡意识到雪乃很可能又要利用比赛的强制力断绝关系,他赶忙反悔,立刻找借口又不想让她赢,推翻比赛前就定好的规矩,强行耍赖,甚至还把由比滨和静牵扯进来,已经张皇失措。即使八幡如此失态失言,雪乃也不再接话,任由八幡摆布(那,由你来决定),如此幻灭的态度,以及后来感伤而又幸福的发言,代表着雪乃对八雪关系彻底打上了【错】的烙印,八幡只好接受完全失败的事实,同雪乃一样妥协于八雪关系目前的错误,放弃了将之纠正改善的可能性,只能将其彻底断绝。八幡失去了产生关联的一切理由,以完成雪乃的心愿来尽到自己最后的责任,恋恋不舍“抱住不放”似的把门关上了。


                IP属地:山西55楼2021-05-13 2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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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08: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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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奉部持续了将近一年的比赛,在昨天,以我的败北画上了句号。透过抵在嘴角的毛巾而渗出的浅浅吐息中,蕴含的不是死心,更像是放下了心。这么一来,就结束了。之后,就只剩下满足最后被托付的愿望,不,是履行最后残留的契约而已。雪之下雪乃的愿望,是满足由比滨结衣的愿望。这就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事了。重整精神,将妮维雅的化妆水用力扣倒,麻利地洗起手。日历向前翻过,水温也随之升高,起床洗脸也不再觉得难受的季节到来了。即使如此,只有指尖依然冰冷。
                  「……嗯。看来不是彻夜没睡……只是眼睛腐烂掉了所以很难判断」小町装作开玩笑,在最后补充道。看来似乎是因为我早起的情况太过罕见的缘故,才会担心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没问题的。虽说时间不算长,但也好好睡过了」实际上,睡得也很安稳。是从最近一段时间的繁忙中解放出来从而精神放松的缘故吗?还是因为应接不暇造成的疲惫呢?昨天晚上就像是电池耗尽了一般陷入了沉睡。是连梦也没做一个的,深睡。只是,到入睡为止的时间却格外漫长。那是因为从回到家开始,就在床上辗转反侧、呆呆地盯着手机的缘故。不停地考虑着是不是该联络由比滨告诉她事情的始末。尝试着写邮件,却要么是写得长过了头,要么就是简略到了极点,之后就是写了删写了删地不停重复。最后,考虑到半夜联络别人也实在是不合适,想着应该改天当面告诉她的时候,眼皮一落,意识停止了。回想睡着之前看到的钟表上的时间,粗略地计算了一下,大概睡了三个小时左右。
                  「哥哥,发生什么了吗?」曾经也被问过相似的问题—与不知算是晚秋还是初冬、修学旅行回来后还没腾出空闲的那一天被投来的话语极其相似。当时,小町也是半开玩笑的语气,然而这一次有些许不同。因为很清楚当时发展成了时隔许久的兄妹吵架,所以现在即便是问话也踌躇起来。即便如此,小町还是忍不住来问我了,并非是单纯感兴趣或是想要寻开心,而是在明白难免会产生争执的前提下,鼓起勇气向前迈出了一步。面对这份牵挂与温柔,我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啊。是啊」如此这般的话语破口而出。是没料到我的回复吗,小町张大了嘴巴。大大的双眼眨了又眨,带着写满了惊讶的神情回问。「果然发生了什么吗?」
                  面对小町不同以往而显得有些傻里傻气的说法,我苦笑着首肯。「是啊。……真的发生了不少事」「诶,怎么了?」无法忍耐这无声的视线,不自觉地开了口。小町一动不动,淡定地回答说。「呀,总觉着回答的这么坦率反而感到很恶心」「欸……明明是你先问的」。我脱力着回答之后,小町带着嗔意撅起了嘴唇。「可是,我还以为不会老实地回答的」「啊,这样…………嘛,是吗。也是呢」发着牢骚但也接受了的小町,嗯嗯地用力点着头。的确如此。即使用无聊至极的话说个没完糊弄过去也可以。像以前一样通过刻薄的言辞和态度暗示她不要去触及那个话题也无妨。但是,我不再伪装,而是面带微笑平静地说了出口。「全部结束之后,会好好告诉你的哦」一定,不掺任何虚假,我会在一切结束之后的某天百无一漏地告诉小町。不过,那一天并不是现在,而是在遥不可知的未来。
                  刚刚才从舒服的午睡中醒来。只是,因为是枕着胳膊以奇怪的姿势睡的,大概是由于压迫的缘故,指尖感到有些微妙的冷。
                  我提前一步走向了走廊。要是被看到和由比滨一起从教室里走出来实在是有些羞耻。教室的推拉门因为暖气的缘故紧闭着。将其咔啦地拉开,反手关上。手指离开门把手的瞬间。突然感受到了寒冷。寒冷一直停留在指尖,感觉就像有根拔不出来的刺。为了把它忘掉,将手插进了外套的口袋里面,靠墙伫立。走廊里的门窗都紧紧地闭着,多亏从各个教室里面漏出来的暖气的温热,才使得这里比想象中要温暖很多。可是,指尖。只有最后,触碰到那扇门的手指,至今仍然冰冷。
                  要是能够一直像这样交谈下去的话,该有多开心啊。重要的事缄口不言,一直这样掩饰,故意不触及核心。但是,原谅这么做的自己,是对自身的背叛。我将手中的咖啡一口气喝完,为了将热量注入自己冰冷的指间,用力的捏紧。单薄的易拉罐被轻而易举地捏的变形。为了将其恢复原状,把它手中来回揉搓,但每次一个地方复原,其他地方就会凹陷,扭曲的地方越来越多。明明已经知道没法再将其变回原来的形状,却还是难以割舍地摆弄着罐子。每次罐子发出愚蠢的声音的时候,我都会带着笑意唐突着叹气。「……我想听的不是这些」「那,是什么呢?」「之前比赛的事。赢的话输的人不管说什么都要遵从」「……胜负不还没分嘛」仿佛是在闹别扭的口吻,比往常还要孩子气,我不知不觉扬起了嘴角。有时明明会摆出像大人一样神情,现在却极其小孩子气。让人觉得有些奇怪。「嘛,虽说是这样……。但是,我认输了。这样的话,比赛也就结束了」「这个,只是小企自说自话吧」她的对面,西边天空的颜色渐渐消逝。霞与群青一点点的按比例变化,最性急的星星已经开始闪烁。「不,是我输了。痛快淋漓地完败」说着,向天空仰望。实际上,确实有畅快的感觉。舞会的实行与否没想到会成为最终的胜负手。我提出的冒牌舞会实际没有考虑胜负,只是将其当做弃子的事实被雪之下一眼看破,在预料到这一点的情况下接受了比赛。到头来纯粹是我猜错了。并非对雪之下雪乃的对策或是思考猜测的失败,而在于我猜错了她所抱着的觉悟的程度这一点。像是要掏空身体里的气力一样,发出了长长的叹息,并非大脑变得空白,只是徒然溶解于虚无之中。就算没有决出胜者,只要决出败者的话,比赛结果便已经决定了。「所以,让我实现你的愿望吧」一直堵塞在胸口的话终于说了出来。为了说出这句话,花费了极其漫长的时间。并不是现在才这么想。从比赛一开始,我就发自心底觉得一定会有说这句话的那一天到来,就这么度过了将近一年的时光。】
                  ----------------------------14卷1章


                  IP属地:山西56楼2021-05-13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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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失败,连与雪乃在侍奉部的关联都将要失去。14卷1章“冰冷的指尖”出现多次,触摸门把手时更是感觉寒冷彻骨,八幡可谓万念俱空。晚上辗转反侧,只睡了三个小时,白天在学校浑浑噩噩地度过。被小町询问也不再拐弯抹角,连开玩笑抖机灵的精力都没有了。约由比滨说话同样异常干脆,让坐秋千也不坐,开门见山就问由比滨的愿望。期间想借咖啡罐的热度温暖手指,却来回地捏个没完,感伤着自己曾经的拼命努力却让关系一错再错,重蹈覆辙,犹如咖啡罐凹陷扭曲的地方越来越多,愈加无药可救却还是难以割舍。如今只能叹着气,尽到最后的责任,完成雪乃的愿望。


                    IP属地:山西57楼2021-05-13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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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等一下可以吗?这个网站删除掉比较好吗?」回过头,相模弟将手边的电脑转向这边。那上面显示的,是冒牌舞会的公式网站。本来就是为了实现雪之下她们的计划而做的废弃的幌子方案,所以这个网站的作用已经没有了。因此,没有维持运营的必要了。不如说,考虑到可能招致无用的混乱,应该将它删除掉。在上面记录着的东西也好,没记录的东西也好,全部都已经结束了。因此,全部消除掉比较好。不,应该尽可能快的删除掉。「……是啊。嘛,不用太急,有空的时候再说。」但是,我脱口而出的却是这样的话语。即使现在不删除掉,早晚会被淹没在电子数据的海洋中,以谁都不会翻阅的状态渐渐消失。但是,亲自将那些删除掉就好像抹去了那段苦涩的日子,我迟疑了。我对自己也会有这么依依不舍的说法而露出苦笑,为了不显露自己的想法而提起嘴角,从已经扭曲的嘴角发出自嘲般地吐息。大概是察觉出了那声叹息,相模弟和秦野互相对视了一眼,微微点头回应。
                      「昨天说的那个啊,好像春假有很多呢。」「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春假后半段时间很宽裕的。」
                      雪之下一边回答,一边把想要把脸贴过来的由比滨轻轻拉下去。我从偶然听到的内容推断,虽说大概猜到了好像是说春假计划什么的,但在那里亲昵着,我也有些不知所措。一旦停下脚步,再加上无事可做,就会产生多余的思考时间。我思考着怎么行动才是最自然的呢,但是,想明白了在这里站着肯定不好,我只好缓慢地向前挪步。之后,身处人堆中的一色注意到了我,突然把脸转向我。「啊,前辈也在一起呢。」「嘛。辛苦了。」说完,雪之下只是用余光瞥了一下我的身影,虽然目光相交了,但她马上又把目光移开了。雪之下眨眼的瞬间,我也将视线偏到了旁边。
                      「好像很顺利的样子,太好了。」「是的呢。」我一边回应着由比滨开朗的声音,一边自问。
                      能否举办顺利,又能否变得更加应对自如呢。迈出脚步后,她和我的距离确实拉远了。我们的目的地已经出现了分歧。那到底不过是短暂的,在特殊的环境下,才成立的关系。既然状况已经出现了破绽,我和雪之下的距离感发生变化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像习惯了那段时间,那个空间一样。这种关系的违和感也一定会消失。习惯亲近的最后,一定也能习惯离去。
                      「应用应该放在打好基础之后」「和小雪说了一样的话……」听到意料之外的名字,表情骤然僵硬。「……肯定啊。这是一般常识啊」我尽力装作平静。
                      望见了由比滨默默擦拭眼泪的模样,我突然想到。毕业以后,还会和她见面吗?充其量不过是一年之后的事,我却没办法顺利想象出那光景。现在还有着社团或是班级之类见面的机会所以还保持着这份联系,然而在这些被切断之后,还能够保持同样的关系吗?本打算继续四处张望。......却又放弃了。再怎么说也看不到身后的班级的吧。按五十音顺序的话,坐在最后的人就更不可能看见了。那清爽的黑发与白皙的纤细面庞,如今会是什么表情呢?一定再也看不到了吧。发出轻微的叹息,老老实实转向前面。
                      「不是,总觉得前辈说了一大堆呀......」一色像是谋求认同一样看向由比滨。接着,由比滨露出苦笑。「嘛,一直都是这样......」看到她尴尬的笑容,用力地挠着团子头的样子,我和雪之下都陷入了沉默,氛围变得十分微妙。再这么下去调整室就要被沉默掩埋了。耐不住沉默,我忍不住反射性地开起玩笑。「真是抱歉啊,明明平常完全不说话只在这种时候说个不停让人感到很恶心吧?」「哈啊,嘛,话是这么说啦......」
                      「明白了。会议的内容就是这些吗?」飞快地翻阅着流程剧本,确认过现在已经没有其他需要确认的事项以后,我抬起头来。偶然间,与雪之下四目相对。润湿的眼瞳因微笑而眯成一线,却又感觉是在看着远方的某处,于是我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嗯。那么,之后就拜托你了。一色同学,我们去照明那边吧」雪之下对一色说完,转身迈出步子。接着一色也慌慌张张地跟了过去。
                      「没问题吗?」听出了疑问中的忧虑,我轻轻耸了耸肩。「......嘛,大概没问题吧」虽然我这么回答了,由比滨却露出不安的神情。「是吗......因为总感觉说了些很难懂的事情,应该没问题吧?」「习惯的话总有办法」面带笑容地说完,我将视线落在手边。是啊。只不过是还没习惯而已。所以,为了尽早熟悉,我将手伸向调音台的播放按钮。用冰冷的指尖缓缓上拨着调音钮,开始放出不知名的曲子。响起的是未曾听过的电子舞曲。听着俱乐部流行的潮流音乐,我不知不觉皱起了眉头。不过。即便是这种乐曲,像这样听下去的话总会习惯的吧。调频台的操作,听不惯的电子舞曲,传来刺耳的取样混音的耳机,从扬声器中响起的重低音。在不远的将来,这一切都会变得理所当然,然后渐渐习惯。】
                      -----------------------------------14卷2、3、4章


                      IP属地:山西58楼2021-05-13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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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尽到最后的责任,实现愿望,八幡首先邀请所有帮过忙的人去参加庆功会。被询问到是否要删除弃子舞会的网站时,八幡虽然陈述了一堆应该将之删除的理由,本来与雪乃相关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但他还是留恋从前充满苦涩的日子,犹如叶山一样心甘情愿被过去束缚(真是中了雪乃的毒。。)。去由比滨家做蛋糕因她随口提了一句雪乃,如遭雷击。参加毕业式,想到将来毕业后会发生的人际变动,茫茫人海中寻找雪乃而不得,只能微微叹气。后又应由比滨要求帮忙舞会,与雪乃相遇不知该如何互动,缓缓接近,不自觉变得健谈起来也因雪乃刻意躲避的态度而迟疑。切实体验到关联逐渐消失的实感,只得反复安慰自己能够逐渐习惯下去。


                        IP属地:山西59楼2021-05-13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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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唱吗?」叶山松开吸管说道,视线始终朝着在三浦她们的方向。「没有演出费的话还是算了」「真亏你说得出口啊,之前累死累活一直在打白工」「岂止是打白工,一直是自掏腰包都已经连续亏损了」没有看向彼此的脸,我们交换着没营养的玩笑话。我只是为了掩饰尴尬而进行着无可奈何的对话。然而,叶山似乎有了兴致,微微前倾身子,随后又转过头向我投来不怀好意的笑脸。「坚持到这种地步,也是因为男人的倔强吗?」话音刚落,我停下了挥动荧光棒的手。然后,像是在说「讨厌啦—」一样捂起脸。「……别去记无聊的事情啊,很难为情所以别说了赶快忘掉,敢说第二次的话杀了你哦」我抱着头,深感悔恨的同时喋喋不休地抱怨道。听到我的话,叶山用手着捂嘴忍不住偷笑起来,看样子是真心感到愉快。这家伙,性格真的坏透了。「呐,你……」声音的洪流之中,叶山开口说了一句,但是那孤零零的话语如同滴落的水珠一般,随即被喧闹的浪潮淹没,完全听不清了。不愿回问,也不愿读唇,我撇开视线。叶山并没有执意再说一遍,只是叹了叹气。「好烦啊……」无所指向的话语被嘈杂的声音吞没。无用的自言自语没有传达给任何人。明快的音乐,华丽的歌声,活泼的旋律传入耳中,听上去仿佛是从与我无关的另一个房间中传来的一样。因此,我不禁回想起了,那个喝醉的,也可能是装醉的人说过的话。所以我。等待着预告宴会结束的call到来。
                          「这次,你什么都没有问呢」明明是沉静的声音,却包含着明显的挑衅意味。不管是和叶山隼人,还是影响着他的雪之下阳乃,当用这种戏弄人的方式说话时,即使沉默也毫无意义。他们都会利用视线和气氛把话引出来。叶山和阳乃小姐,只有在令我讨厌的部分上相像到不行。虽然我几乎没见过两人单独谈话的样子,不过想必是令人雀跃的开心闲谈吧。不过,我在最近逐渐习惯了这种说话方式。根据经验,这种时候就该糊弄过去结束话题。「倒也不是完全不明白。那个人,只要是妹妹干的事大抵都会过来看的。说真的,那个人也闲过头了吧......」
                          我摆出一副不悦的表情说着,叶山忍不住笑出了声。「是啊。不如说是专门为了这个腾出空来。做到这种程度,真是上心得不得了」「欸欸......好可怕......对妹妹的执著几乎跟我一样了......」那个人难道跟我一样闲吗?我也为了小町一直空着日程。嘛,虽然最近不是这样。干涉太多的话可是会被讨厌的哦!听到了吗!雪之下的姐姐!干涉过头的话可是会被讨厌的哦!还有,请比企谷的哥哥也再好好听一听啊!不自觉地,露出了僵硬的笑,像是察觉到笑点一般,叶山也笑了出来。就这样子,用玩笑来结束话题吧。可是,叶山已经止住了笑容。「不过,不仅仅是妹妹。也一定是来看你的决断的」】
                          ------------------------------------------------14卷3、4章
                          实现愿望的期间,叶山不忘调侃甚至是挑衅八幡。故意提起八幡为了弃子舞会拼命的姿态,以及八幡曾吹嘘的“男人的倔强”,认为八幡不应该半途而废,他依然有去“选择、决断”的机会。叶山的话可以说直击了八幡内心最矛盾的部分,他不禁回忆起阳乃说过“不会醉”的预言,KTV欢快的气氛根本无心享受,看似陶醉于实现愿望这般幸福的过程中却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醉态”,始终在为自己心中的答案还未真正传达而耿耿于怀。可具体该怎么办?心中的答案该怎么传达?又怎么保证答案传达出来就能成功?惨痛的失败历历在目,八幡无法鼓起勇气,只得逃避敷衍。


                          IP属地:山西60楼2021-05-13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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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高度合适吗?」蹲下身子调整着支架的高度,头顶传来雪之下困惑的吐息。「......刚刚好,不过......这种事情我自己也能做」她低着头,小声嘀咕的话语让我停下来手中的动作。虽说是为了掩饰尴尬,但又做了多余的事,这份自我厌恶使我口中愈发苦涩。「......是啊。抱歉了」我松开麦克风的支架,站起来后退了两步。「不,也不是什么值得道歉的......」「啊—......是吗」舞台侧翼没有灯光照入。黑暗之中,无言的叹息宛若固体一般盘踞着,让我对活动身子这样的细微举动都感到犹豫。明明没有经过多长时间,却感觉像这样凝滞了相当久。
                            「短时间内竟然做到了这种程度。的确有着特意制造弃子争取时间的价值呢」雪之下的母亲从墙壁和天花板开始环视四周,认可地点点头。她的视线继续滑动,在看到我的眼睛之后突然停下。「况且,让我见识到了那么夸张的企划书,也没什么可抱怨的了。喋喋不休的那些人也会接受的吧......相当不错的计划呢」「不,并不是我做的,这些全部都......」「是您女儿」,正要继续这么说下去时,雪之下母亲身后的阳乃小姐突然眯起了眼。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看得出是在用这道视线试探着我。多亏如此,之后什么都没说漏嘴。我不应该插嘴。即便大声主张这不是我的功劳也毫无意义。不仅如此,还会起反效果。由于我的噤声,雪之下的母亲像是等待着话语的继续一样歪起头。但是,我没有作答,只是看向了雪之下。就算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对话,与母亲对峙的也不应该是我,而应该是雪之下自己。不管怎么说,对手是个对细节挑剔到不惜推翻全盘的人。要是我在这里拙劣地帮腔的话,或许会成为雪之下的累赘。
                            最后,在她们走了几步之后,阳乃小姐也迈出脚步。然后,交错而过之时,阳乃小姐轻触我的肩膀,悄悄在耳畔低语。「这不是好好忍耐住了么......那样就好哦」柔和的声音甜美到让脊背发寒,然而,伴随而来的回响却显得更为寂寞。说完这寥寥几句,雪之下阳乃离开了。没有等待我的回复。只有我一人被留在了这里,吐出满载水汽的叹息,抬头仰望天花板。】
                            --------------------------------------14卷4章
                            八雪二人都擅自认为关联已经不复存在,可再怎么刻意逃避都避免不了偶尔会产生接触。舞会举办时,八幡自然地帮雪乃调整了麦克风支架的高度,素不相识的路人出于热心善意也会经常帮个小忙,本是稀松平常无可指摘的行为,却让八雪二人犹如触犯禁忌一般,唯恐避之不及,雪乃的回应更是加剧了八幡的自我厌恶。妈妈乃前来检视当面称赞八幡,本来确实是八幡用自己的方法迫使妈妈乃倒戈而扫清了舞会的阻碍,可如果承认的话会直接揭穿雪乃还是依赖了自己的事实,而也正是自己的任性插手毁掉了雪乃想要独立自强的愿望,所以为了掩饰刻意地撇清关系,将自己努力的部分强加到雪乃身上,以求妈妈乃对雪乃的认可。但说到一半又意识到作为局外人本来就不该多嘴,过度地强调反而会节外生枝,而且作为与妈妈乃直接交涉的当事人如果睁眼说瞎话实在太过荒唐。诚实也好,撒谎也罢,都没有八幡插话的余地。阳乃最后不忘在八幡伤口上撒盐。迈步前进可能还会继续错下去,强行忍耐却要被曾经的过错反复拷问。想要斩断关联并没有让二人干净利落地获得解脱,反而心态将要逐渐崩毁。


                            IP属地:山西61楼2021-05-13 2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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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07:5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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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看见吗?』「——啊。看的很清楚」『——是么。话说你在哪里啊?观众席?』雪之下从舞台侧面露出脸来,做出四处张望的样子。「——上面啊上面。往上瞧。话说你刚刚不是往这边看了么!?」在我满怀苦涩地回答后,缩回幕布后的雪之下稍稍躬身,摇动着肩膀。即使没有按住耳麦的开关,导致声音没能传入麦克风里,但还是能看出她在笑。过了一会儿,雪之下留着嘴角的笑容,将脸转向调整室。『——因为不习惯高看你啊,不自觉就』「——这么说很习惯蔑视我么?虽说我也很习惯被人蔑视倒也无所谓」『——你只有这个奴性让我高看呢。高看过头肩颈都发酸了』也没大到能让肩膀发酸吧......我可不会说具体是什么哦!心里刚这么一想,雪之下就投来了严厉的视线。用力紧握着位于空荡荡的胸前的耳麦。『——刚刚,你说了什么?我没听清。能再说一次吗?』「什么都没说......」我下意识地抢答道。或许麦克风没有把最开始的话收进去。回想起曾经也像这样透过耳麦进行着毫无价值的对话,忍不住笑了出来。因为那时还有其他人在听,结果成了羞耻的回忆。不过,现在似乎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倘若有着充分的距离,隔着机器,聊着无聊的话题的话,我们也能够像这样对话。会自然而然地像这样进行无止境的对话。但是,唯有时间会为它画上句点。
                              我摇了摇头示意她一切正常,她微微点了点头,似乎理解了我的意思。舞台侧翼逐渐变暗,偶尔有镜球的反光射入,才能清楚看见她端庄的容貌,孩子气的姿势,以及美丽的微笑。雪之下面对着调整室的灯光,所以应该看不太清吧。多亏如此,我如今的表情没有被雪之下看到。这副被自己愚蠢的想象逗笑,就像是傻瓜一样的表情,根本不能见人。想必,这个位置关系就是让我萌生那种愚蠢的想象的罪魁祸首。被分隔在左右两侧,一方抬头仰望,一方向下俯视的构图。宛如曾经看过的舞台剧一般。不单单是阳台的高窗和调整室的小窗差别巨大,男女的位置也完全相反,小声嘟囔的话语也和洽谈相去甚远,和隔着器械的业务交流一点都不相像。所以,迎来的结局也绝不会相似。这么想像后,不由地笑了出来。感慨着那样的美好结局遥不可及之际,属于我们的这段时间也迎来了终结。从电子表的数字倒推出结束的时间,我紧紧握住耳麦。「——差不多要曲终了」因为隔着耳麦,无论如何都会有延迟。雪之下用指尖按着耳机,轻轻地垂下了眼。『——知道了』短短的回答过后,耳机中唦唦的杂音仍继续着。看来似乎是雪之下还按着耳麦的按钮。又过了两秒,三秒。雪之下紧紧握住领口的耳麦按钮,如同耳语一般说到。『呐,比企谷君......』无论等到什么时候,也听不见那句话的后续。只有嗡嗡的噪音和轻轻的呼吸声而已。『......愿望,绝对要实现啊』在那之后声音突然中断。无法看到微微低头的雪之下的表情。带着延迟,隔着距离,混着噪音,耳机的另一侧单方面传来不容辩驳的话语。商量着工作,开着无聊的玩笑,除此之外的事情缄口不提。这一定是正确的距离感。我该说出的答案早已注定。「——我知道」
                              「最后的工作,这下子也结束了」无论是小声嘀咕的话语还是犹豫不决的视线,都没有朝向我们。而是朝着摊开在长桌上的餐点、不见主人的纸杯、黑漆漆的窗外、中庭忽明忽暗的街灯、没入黑夜中的特别教学楼、以及毫无停滞继续转动着的壁挂钟。没过多久,雪之下的视线慢慢转回到我们身上。「......我想,既然要让它结束的话,那么现在就好。和姐姐说的话没关系,的确是个好时机」「......我觉得,要是能继续的话就算这样子也没问题。不过小雪觉得那样就好的话,我也不反对」澄澈的眼睛在不知不觉间润湿,两人的视线朝我投来。似乎是在等待着我的回复。但是,没有问我的必要。我不可能有异议。本来就是被平塚老师强迫开始的。而平塚老师也要在今年之内离开学校。被挑起的比赛也已经在之前以我的败北而结束了。所以,我不会拒绝。「..........我」我觉得这样就好。这是正确的。结束并没有错。我全都能接受。正如两人所说,这就是理想的形态,正确的形态,要做个了结。可是,我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只有叹息缠拌,几至喉底作痛。为了缓解口渴我咽下带有湿气的空气,连带着话语一起回到肺腑中。为了挤出接下来的话语,我把手抵在脖子根部用力按下。可就算这样,挤出来的也只有叹息。在此期间,两人一直等待着。静谧无声的屋内,回响着已不知是第几次的深深叹息和咬牙声。就在这时,慌慌张张的声音混了进来。我们齐齐望向咔嚓一声打开的大门。「辛苦啦......欸,发生了什么吗?」率领学生会成员回来的一色望着我们吃了一惊。大概是察觉到异样的气氛了吧。对此,我轻轻摇头。「不。没什么。已经结束了吗?」「是的。之后只剩这里了。总之辛苦各位了」「是吗......辛苦了。那我就先走了」「欸,嗯,还有这里的善后......」不待一色的回复,我紧忙步出了会议室。但是,还没来得及在走廊走出几步,脚步便迟缓了下来。窗外夜色已深,走廊中陈旧的日光灯发出黯淡的光。眼前一片昏暗,我拖着沉重的脚步,慢吞吞地前行。这时,微弱的脚步声渐渐接近我的身后。「比企谷君,等一下」突然间,被急促的声音叫住,袖口传来轻微的抓力。不想回头。但是,也不能无视或是甩开。虽说为了不让我逃跑只钩住了袖口,但却宛若是抓手一般,将我拴在了这里。我在原地站了许久。无处可去的声音变成叹息,我不自觉地仰望着天花板。将肺中的空气全部吐出后,总算是整理好了,我缓缓扭过上半身。视线前方,雪之下雪乃站在那里。她用手梳整着比黑夜还要漆黑的凌乱秀发。似乎是为了追上我而着急,轻轻地喘着气。像是为了平复呼吸,她紧紧握住制服的胸口处,缓缓编织着话语。「那个......我想要好好告诉你」雪之下像是搜寻话语似地游离着视线,不久后看向走廊的玻璃窗。我也无法直视她纤细的白皙面庞,不自觉地向昏暗的窗边看去。被走廊的灯光所照射,玻璃上映出我们的身影。我凝视着玻璃对面的她。「今天,谢谢你过来帮忙......不只是今天,迄今为止一直都是。给你添麻烦真是不好意思」「没什么可道歉的吧。说起添麻烦我才更应该道歉。嘛,也就是所谓的彼此彼此吧」在玻璃映照出的镜像上,我吊起半边脸回以微笑。隔着镜像眼神交汇,雪之下突然笑出来。「是啊,真的挺不容易。那就彼此彼此」她的声音里掺杂着几分捉弄,轻松的语调很是开心。但是,映在玻璃上的那副表情看起来却有些空虚。或许,只不过是因为光线的缘故才显得如此。「真的,谢谢你。帮了我很多很多。但是,已经......没关系了。以后我会自己一个人,更加努力更加专心做得更好」抓着袖口的力量稍稍加强,我反射性地转向雪之下。汽车在教学楼对面的道路上行驶,一瞬间车前灯照亮昏暗的走廊。在强光中眯起眼睛的那一瞬,我看到了,她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所以......」与引擎的声音一同,青白的光远去,雪之下的声音也跟着渐渐消逝。虽然终究没能听见接下来的话,但我大概能理解她打算说什么。就在几天前,从关上部室的门,手指从冰冷的门把手上离开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在心中不断重复着。「已经没关系了」「就到此为止吧」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啊,我明白。没问题」其实什么都没有明白。只是,为了结束对话而说出了口。「再见」虽然已经说出了告别的话语,但勾在袖口处的纤细指尖却不像是要离开的样子。并没有用上多少的力气。只要轻轻拉动袖子的话就可以立刻甩掉的吧。但是,她纤细的手指看起来却是那么脆弱,让我生不起粗暴甩开的念头。所以,我用粗糙的手指,像是对待易碎品一般尽可能地缓缓触碰,接着静静地、不发出一丝声响地把它拉开。是因为对触碰感到犹豫吗?我的指尖一瞬间微微颤抖。或许,这说不定是因为被碰到而吓到的她的颤抖。但是,在确认之前彼此的手指已然分开。「再见......」回想起指尖的那抹冰凉,我把手伸进口袋内,转过身去。没有回头,就这样离开了那里。可是,无论过了多久也只能听到一个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14卷4、5章


                              IP属地:山西62楼2021-05-13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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