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恋爱物语...吧 关注:395,946贴子:8,078,280

回复:【补坑】八幡对雪乃的情感轨迹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那孩子好好地说出口,大概是头一次。比企谷也要守望好了哦。」有种被暗示了「不许出手」的感觉。她的口气与曾几何时被批评作「温柔」之时十分相近。尊重雪之下的意志,对于这点本身我毫无任何异议。我也没有插嘴提什么意见的打算。因此,对阳乃小姐所说的话我点头赞同。大概这就是所期望的,也是所被期望的形态了。既然雪之下阳乃对此进行了肯定,我想似乎就没有再找出问题的必要了。「……说的是。」】
------------------------------12卷2章
2章雪乃对阳乃说出具体的想法后,阳乃暗示八幡“不许出手”。“她的口气与曾几何时被批评作「温柔」之时十分相近,”即11卷在团子家阳乃对雪乃机械式复读八幡话语时对他的评价。阳乃大概看得出雪乃愿望中的违和感,她知道八幡虽然会尊重雪乃的决定,但终究不会甘于雪乃就此疏远,所以她会对八幡刻意地强调,八幡也只好一再说服自己,确信雪乃的愿望并没有错。


IP属地:山西16楼2021-05-13 21:56
回复
    【「那种程度怎么可能醉呢」「……醉鬼似乎都这么说。」「真的没醉啦。……说不定,我是不会醉也不一定。」喃喃吐露的细语声不经意间就将我困住,让我将视线回到了阳乃小姐身上。而她,目光正看向远方。脸上虽然带着些红晕而眼神却极尽冷漠,嘴角虽然上扬却丝毫没有笑意。「无论怎么喝都有一个冷静的自己在身后。连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就算又笑又闹,都会潜意识觉得那和自己无关。」此时,哪怕是现在,阳乃小姐的话语都像是在叙述和自己无关的他人之事一样,声音中伴随着距离感。明明是在说她自己,却给人极为客观的感觉,让主观的所在之处暧昧不清。因为这个缘故,连这不问自答的突如其来的话语,也让觉得是谎言和真实掺杂在一起一样。「不过,大概你也差不多吧。……我就预言一下。你也不会醉。」那个人假借着酒精,又戴上了一层假面。与此同时却还在说着什么酒是令人敞开心胸的润滑油这种弥天大谎。到头来,明明平时从不表露自己的本来面目,却又特地将破绽暴露给你。而真实的她到底如何,则就这样一直不明不白下去。若是将这份矛盾的姿态,又或者说是处世之道评价为老奸巨猾的话,那此人确实称得上是个成年人了吧。能够将我最后没能忍住的那些话装作不记得的样子,至少,比我要强得多。夜已至深,城市沉睡在静寂的宵暗之中。目所能及的光,只有朦胧的大楼照明以及待客的士的指示灯而已。伴随着离车站远去,连喧嚣也跟着渐行渐远。因为这份寂静的缘故,仅仅是那一句话,在我的耳畔绕离不去。不会醉。我有种这预言定会言中的感觉。】
    -----------------------12卷2章
    【不会醉】,阳乃在暗示八幡不准出手后却又突然抛出这样一个概念。“即使喝醉了也总有一个冷静的自己站在身后”,如果试着套用在剧情上,即阳乃认为八幡现在“醉”了,但不仅能察觉到喝醉的事实,且最终肯定会“醒来”。12卷1章八幡就已经对雪乃的愿望产生怀疑,但他因雪乃的态度而选择了信任,所以他予以认可并答应守望。这些都能与“醉”了但能意识到喝醉的状态相对应。
    虽然【不会醉】的设定可以与剧情相吻合,但通过某个角色突然生硬地提出还是难免存在违和感。渡航从12卷开始更像是基于最终目的倒着设置情节,设计了人物需要表达出的信息,决定了这些角色的作用定位,没能顺着人物塑造的进程来立体地细细打磨符合她们各自性格特点的对话细节,所以设定讲解起来略显生硬,情节发展与人物塑造割裂感严重。这可能是12卷以来观感下降的主要原因,也许渡航是为了能让小说更易懂一点而刻意为之,也许是真的比较赶。。


    IP属地:山西17楼2021-05-13 21:56
    回复
      2026-01-20 09:45:4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你妹妹的话题先暂时打住……。我说的是另一个妹妹。」另一个妹妹?谁啊?京华吗。哦,那确实是不容易。这小妮子真是后生可畏……。我本想装个傻来糊弄下他,可眼前这位叶山隼人老兄的眼神确是非常地认真。要是我此时再装疯卖傻,他肯定会说:「这样啊,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你本来就是这种人吧。」然后就这么给我下定论了。「……这个嘛,接下来才是真正辛苦的时候吧。不过我也不知道啦。」「的确是。」叶山挤出了一个苦笑,把喝空了的罐子扔了出去。罐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地掉进了垃圾箱。随后安静的校舍里传来了一声清脆的清响。看到罐子掉进垃圾桶后,叶山收起了笑容,轻轻叹了口气。我看不出他叹气是因为感到满足还是感到寂寥。就在我揣测他的想法的时候,叶山突然迈开步子走了。他背对着我接着小声说道:「……但是,比以前要好太多了。我还一直以为永远都不会变化。」从背后传来的这声音里,并没有等我做出回答的意思。再说,我认为他甚至根本不觉得我会说些什么。
      我跟了上去,与他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开始回想他刚才说的话。叶山应该是从哪个人那听说了雪之下回了老家。他父母,或者是阳乃姐吧。或者是雪之下亲自告诉他的?也可能是由比滨在聊天的时候说了。也罢,反正不论是哪种情况差别都不大。因为其中的意思都是一样的。简单来说,就是连叶山隼人也感觉到了,他一直觉得没有变过的某些东西,因雪之下采取的行动而发生了变化。不过叶山对此持正面态度是件好事。他跟那对姐妹交情深厚,他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么他这句话就是值得采信的。我也因此心里轻松了不少。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知道了雪之下她在做正确的事,这点让我很安心。他将那些事称为我」肩上的担子」的时候,我故意提起小町把两件事给搅混了。但现在想想,他的这个说法或许并不是完全不对。听到他说出这个词的时候,我的心中感到一阵刺痛,很像小町向我道谢那时的感觉。所以,这阵疼痛就是正确的证明。
      我突然想到,叶山他会不会也是一直抱持着这种想法呢?他作为一个跟她,或者说是她们两个如此亲近的人,他会不会也是像我一直关注着小町一样,对她们抱有同样的情感呢?就在走回教室的这段短短的时间里,我的脑子里蹦出了这种毫无来由的胡思乱想。】
      ---------------------------12卷4章
      4章与叶山碰面,叶山突然向八幡提出了【妹妹】一词,且明确表示是另外的妹妹,让人很懵。其实之前在2章阳乃就有在说八幡是【哥哥】,而3章通过川崎道出八幡过于宠溺别人,如果对应八雪的单方面依赖以及分析以前章节时很早提到的例如6卷八幡对雪乃的过度宠溺,叶山等人所说的【兄妹】指的就是八雪,也许因为10卷11卷没有很直白地去描述八雪相处时存在的问题,仅在说一些空洞的违和感,阳乃等人也只是在提出质疑,导致很多读者都领会不到或是曲解了依赖问题的本意,所以渡航在12卷粗暴地用【兄妹】一词将其概括,但依然没仔细去揣摩符合角色性格特点的对话细节,所以类似此处的突兀感比较明显。
      当然八幡在叶山提到另外的妹妹时,他马上就领会到是在说雪乃了,通过叶山对雪乃满足而寂寥的肯定,还有回忆小町长大独立对自己道谢的刺痛感,对确认雪乃是在做正确的事情而感到安心。之后又胡思乱想地嫉妒叶山。。


      IP属地:山西18楼2021-05-13 21:58
      回复
        【「来,请。」「嗯,3Q。」雪之下往我的茶杯里倒了茶。我啜了一口,随后舒服地吐了口气,仿佛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了。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我的神经一直绷得这么紧。同时,我的心情也在这一瞬间松散了起来。因此,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现在我没办法像刚才那样随口说些什么,只能从嘴里呼出略带湿气的气。以前我从没有觉得沉默有多尴尬,可现在我却对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感到莫名的恐惧。
        「所以,我想下定决心去做。……如果你们能为我见证这个过程,我会很高兴的。」「嗯。那我就不再多说了。但是,答应我。」由比滨伸出了小指头。雪之下可能心里还有犹豫,手伸到一半停住了。但是她还是一点点伸出去,再伸出去。最终她们两人的小指勾在了一起。「千万别勉强自己。还有需要人手的时候一定要叫我。这不是因为我们是奉侍部成员,而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我希望在那种时候能帮上你的忙……。」「嗯……我答应你。……谢谢。」拉过手指后,由比滨咧开了嘴角,露出了她往常的纯真开朗的笑容。「嗯,好嘞。我没问题了。小企你呢?」她的声音爽朗清脆,而我却一时没反应过来她问的问题。「哦哦……。」我只是叹了口气并随便应了声。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回答什么问题。见我这样,雪之下不安地看着我。「……我这么做是错的吗」「……不。不也挺好吗,像这样子。我不清楚就是了。」「就会敷衍」雪之下笑了。我的声音里也带有一丝笑意。我终于明白了。明白了她那端正的行礼背后蕴藏着什么。明白了她用那么婉转冗长的话想要表达什么。我当然会觉得熟悉。我会感到放心则更是理所应当。这种放心的感觉和这种寂寥感,是我一直在品味着的东西。】
        ----------------12卷4章
        4章与从本家回来的雪乃见面,喝红茶后终于放松下来,八幡才发现自己一直都因为担心雪乃而绷紧了神经,同时又对因可能的疏远无法和雪乃搭话而产生恐惧。一色前来拜托侍奉部帮忙举办舞会,八幡本想和以前一样以侍奉部的名义一起参加,雪乃却传达她想要将愿望具体落实到举办舞会上来,阻断了八团以侍奉部关系去插手的理由。
        由比滨表示仍然会以朋友的立场去帮忙,但八幡脑中一团乱麻,本该为雪乃的决定高兴却只能单纯地叹气,不安的情绪已经难以抑制。


        IP属地:山西19楼2021-05-13 21:59
        回复
          【奉侍部的门从来都是雪之下去开的。直到现在我才注意到这点。一直以来都是只有她拿着钥匙,而那把钥匙,我连碰都没碰过。
          「钥匙的话,刚才雪之下过来拿走了……。」她说罢吐了口烟,之后抖落了烟灰。浓烈的焦油味散去后,平塚老师邹起了眉头,似乎倍感徒劳。随后她无奈地笑了。「你啊,至少联系她确认一下吧?报告、联系、商量是很重要的哦。」「不那啥,我不知道联系方式」「……由比滨也一样吗?」「呃,那啥……」见她狐疑地看着我,我不禁笑笑想糊弄过去。这话说不出口啊,没法跟她说我只是想来拿个钥匙。但是,尽管我什么也没说,平塚老师却好像看出了些什么。她耸了耸肩朝我露出了个微笑。她这温和的眼神看得我浑身不自在,于是我扭过身去。
          既然没有接到工作,那从明天开始我也不会来这里了。一想到这,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舍。可是,所谓的自立,应该就是指这样的事。就像小町平稳地离开我这个哥哥的照顾一样,有些寂寞,但是值得骄傲。所以这是件值得庆贺的事。她就像要把什么珍贵的东西锁在里面一样,「咔嚓」一声上了锁。只有她才拥有那把钥匙,而我一次也没碰过。
          「小企,今天怎么办?」「……啊。」被这么一问,我有些不知说些什么。或许是因为这个跟我所想略有不同的质问吧。同已经明说了如果有什么事就以朋友的身份去帮忙的由比滨不同,我并没有表明什么特别的意思。也没人问我或者来跟我确认相关的事情。这样的话,现在的状况下我应该并没有什么工作吧。如果有非做不可的事情那就去做,至今为止我一直都是这么说的。这句话里好不渗假,今后我也应该会践行下去吧。既没有委托也没有商量,没有什么要负责去履行的契约,又或者可以说是没什么应偿付的罪孽。所以,我没有去往部室的必要性。导出这一结论,微妙的花去了不少时间,或许正是因此,我的表情里带着些苦笑。「不,我回去了。」
          我下了楼梯,朝大门口走去。这时,我看见了抱着外套正走着的雪之下。从位置关系来看她应该正在前往学生会室。她的脚步看起来有些匆忙,我犹豫着要不要向她打招呼。最后也只是目送着她远去了。今天起雪之下和一色就要开始舞会的准备了吧。对于这件事,我并不知道什么详细的内容。而且我和雪之下之间也没有除了奉仕部之外的接点,所以没有社团活动的话也没法问她。因为我是普通科而雪之下是国际教养科,因此我们连体育课和实践课也都不在一起上。虽然我们除了偶然碰上以外完全没有见面的机会,但我还是没有硬是问她关于舞会的事情。虽说也有现在不是什么搭话的好时机这一原因,但也有我既然不帮忙却还要随意说出「情况如何?」「加油哦。」之类的话,总有种你算谁啊,你有什么立场说这些啊,这家伙好恶心啊之类的感觉,所以我还是顾忌着没有说出口。不过会思考这种事情的时候就已经相当恶心了吧?我正因为这些想法郁闷着的时候,雪之下已经拐过了走廊的转角。我觉得那足音中全无迷茫。她背挺得笔直,眼神认真得向着前方,一步一步迈了出去,走动间长长的艳丽黑发也随之摇动着。直到她的身姿完全离开了我的视野,我才终于想起了自己正在归家的途中。
          总而言之,如果兴趣亦或游玩也变成日常和指标了的话,同工作也没有什么大差别了。虽然我最终察觉了这件事,但已经连着三天通宵了,今天也是带着超想睡觉的状态走向了学校。所有的课程基本都睡了过去,到了放学后就觉得超腰疼的。放学前的班徽结束后,我直起不停疼着的老腰,咕噜咕噜转了几下。这简直是某天和爸爸两人聊起来过的那种咕噜咕噜的情况了。怀着这腰痛和睡意,我边感怀着生存于此世的快乐与悲伤,一遍站起身姿,拖着脚步走出了教室。这时,大概从远处看到这一幕的户塚快步跑来了我身边。「八幡今天一直在睡觉呢。不如说是最近几天都这样,没事吧?」他站在我身边,带着有些担心的表情看了过来。看到这如同跟人很亲昵的兔子般的动作,我不由得笑了出来。顺便告诉了他的担心是不必要的。「没事没事,只是连着三个通宵打游戏了。」】
          -----------------12卷4、5章


          IP属地:山西20楼2021-05-13 22:01
          回复
            插眼


            IP属地:河南21楼2021-05-13 22:01
            回复
              侍奉部的钥匙是雪乃一直在保管,而八幡一次都没碰过。雪乃独自帮忙舞会,意味着以后她来侍奉部的机会可能会越来越少,掌管钥匙的她似乎要将侍奉部当作珍贵的回忆加以封存。八幡想将钥匙拿在手中,即使没雪乃的联系方式也在有意地克制对由比滨的依赖,然而失去一直依附的形式、借口后终究与雪乃错过。可惜动画将此情节移花接木掉了。。
              由比滨能以朋友的身份去帮助雪乃,与之相比八幡却找不出除侍奉部以外的关联,偶然与雪乃相遇已经连基本的搭话都难以做到。失去关联的他无所事事,连续几天通宵打游戏,颓废不堪。


              IP属地:山西22楼2021-05-13 22:01
              收起回复
                大佬复活啦!好耶


                IP属地:立陶宛来自Android客户端23楼2021-05-13 22:03
                收起回复
                  2026-01-20 09:39:4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即便这样说着,但前辈的心中却还是因为被依赖而无比的开心」「……我看上去是这个表情?」我尽可能地做出了不情愿的表情。既然语言不通,就靠眼神。只能通过目光来发声了。于是,目光和目光刚一交汇,一色突然变得一脸严肃。平时睁得大大的闪闪发亮的眼睛,顿时眯了起来,放出来仿佛利刃一样的伶俐目光。「……需要我老实回答吗?」「诶,干嘛,感觉好吓人,脸别这么严肃啊脸。」被这么认真地盯着,我稍微有点害怕。趁现在赶紧换个话题!
                  虽然让雪之下做了不要勉强自己的约定,但如果遇到形势所迫,这儿拼一拼那儿加把劲,她还有会自欺欺人地一点一点勉强自己的可能性。因此需要一个人替她踩刹车,否则迟早就会坍塌的。既然如此,我就要向一色提前交代清楚。「我不是在提建议,不过你最好不要依赖雪之下过头了。虽然她基本上什么都能干好所以很好说话,不过要是那家伙累倒了进度可就全停了。没体力得要命,还跟石头一样顽固又不服输,然后装得像没事人一样。……嘛,你还是稍微留个心眼吧」照理来说既然工作上不帮忙,就不该多嘴才对,不过我还是用这种应该算不上越俎代庖的语气说道。如果是一色,这种程度应该就能理解得七七八八了。「……原来如此」一色一言不发地听完了我的话,总算表示理解地低声说道。接着斜着眼睛向我投来了颇有微词的视线。「从以前就这么觉得了,前辈你……」诶,怎么了?要干嘛……,怎么感觉这么瘆人……。看到我被如此可疑的眼神死死盯着而产生了退缩,一色张开了嘟着的嘴。「保护过度了」嘴型上虽然带着笑意,不过总觉得有些嘲弄的意味。声音中还带着仿佛咄咄逼人的冷淡。只是,在眨了两三下后,眯起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将这一切化为了玩笑。拜此所赐,我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屏住的呼吸也终于恢复了正常。「没,我觉得还不至于来着……」听了我断断续续挤出的话,手指点着下巴的一色歪了歪头。「该怎么说呢?大哥哥气质?」「啊,可能挺接近的」「也就是说,果然是喜欢年纪小的?」「才不是……」
                  「是吗。对不起了。今天正好想要多些人手,你来真是帮大忙了。谢谢」「不啊,我反正也很闲,没啥关系的」嘛,我的这份闲暇也会因为这busy且heavy的案件而消散无踪……我正想着,雪之下则是扶着下颚,以不慌不忙的语气讲道。「你今天大概要在家里给小町开庆祝会吧?我是打算尽量早点解散的,你要之后有事的话,跟我说一声,我也能做些调整」听她这么一说我有点愣神了。感觉她游刃有余的样子……。我还以为这场子会更加紧张的……。结果我的答复也混了些困惑进去。】
                  ------------------------12卷5章
                  不甘于失去关联却又找不出其他借口的八幡只能尝试着再去接近,基于对雪乃的了解,八幡明白她很有可能受形势所迫勉强自己,或者说他甚至在期待着这种发展(我还以为会更加紧张的),如此从名义上就不算随意插手阻碍雪乃,而是她真的遇到了困难需要帮助,为了能和雪乃建立关联已经不惜去钻一些毫无意义的空子。所以一色直接指出八幡“因为被依赖而无比开心”、“保护过度”、又在当“哥哥”了,八幡自知旧病复发,所以他只能心虚地移开视线。


                  IP属地:山西24楼2021-05-13 22:03
                  回复
                    【「……所以,她过来和她本人的意愿是没有关系的。既然被委托了,就必须过来充个门面」阳乃小姐无聊地说道,哼,她冷笑道。可我就笑不出来了。因为,我隐隐约约地觉得这个立场,和某人十分相似,心里有些不好受。
                    「也罢,你说的对。总之先找齐说服他们的材料,接着……」说到这里,我停住了。在沙发上和我并排坐着的雪之下,攥住了我的夹克袖子,阻止我说下去。虽然她没用什么力气去拉,可她紧紧地攥住,我的袖子上起了褶皱。「等等。这接下来是我们的工作。……这是我该做的事」「……这不是讲究这些的时候吧」听到我的话,一色也点点头。平塚老师则是一如既往地用关心的目光看着我们。在我身旁的由比滨则是什么也不说,一个劲地沉默着。雪之下说不出话来,她紧紧地抿着嘴唇。我等着雪之下回答我。可是,发生声音的却是另一个人。「……你又要做『哥哥』了啊?」虽然声音十分愉悦,语气像是调侃,话里带笑,可听起来却极为冰冷。雪之下阳乃舒畅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用怜悯般的眼神看着我。「啊?你什么意思」不知不觉间,我回的话中带了恼怒。我自己也清楚,我的语气变得粗暴。可是,阳乃小姐则是对我的反应表示兴会淋漓,她扑哧一笑。「小雪乃说自己能做,你就不该随便出手帮忙。你又不是小雪乃的哥哥什么的」这种胡说八道让我很不痛快,不禁说不出话来。我听到一色在我后面轻轻地叹了口气,我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并不是如此」这声音软弱、颤抖,但是明确地否定道。这声音就如同轻抚了我的背后一样,我反射性地抬起脸,看到由比滨正狠狠地盯着阳乃小姐。「……因为她很重要。所以出手帮忙是理所当然的」「既然你觉得她很重要,我觉得那你就该尊重她的想法」阳乃小姐带着些责备地叹了口气。「能办成舞会的话,妈妈也会多少对小雪乃改观的。当然,那是凭着小雪乃自己的能力去办才行。……你明白你出手帮忙会是什么意思吧?」她的声音里带着明确的敌意。阳乃小姐对着由比滨还有我,投向射杀般的严肃目光,说出刺杀般的尖锐话语。这个问题太沉重了。毕竟,我意识到她是在问,你能够对她的将来、人生负责吗。我无法轻易地回答这种问题。我们既没有幼稚到不考虑后果就行动,也没有成熟到可以全盘接受。所以,不管是我、由比滨,还是一色,都只能沉默不语。
                    可是,我有话不得不说。就算我的话空洞而又没有任何意义,我也必须做出否定。「你说的不对……完全错了」我声嘶力竭,拼命地挤出这句话。可是,雪之下慢慢地摇了摇头。「没有错,结果一直是这样。虽然我以为,能够做得更好,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变……。……所以,求你了」她用湿润的眼睛注视着我,她用悲痛的声音对我说道,她对我露出了朦胧的微笑。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叹了口气。
                    我现在没有自信能和由比滨好好说话。只是闲聊些有的没的还好,一不小心,可能就会随口说出不说为好的话、不告诉别人为好的事了。我走出校舍,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存车处。我打开锁,咯嗒咯嗒地推着破烂的自行车,走向旁门。沉重的不只是我的脚,不管是自行车、我的身体,还是心情全都很沉重。而我的肩上也突然重了起来。】
                    -----------------12卷6章
                    舞会的准备工作本来一帆风顺,但妈妈乃作为家长方的代表却来找茬,仅因为有少部分人反对就勒令停办,无异于因噎废食。等妈妈乃走后,八幡得知她不过是受人所托,联想到她与自己的处境相似,想帮雪乃却不知该处于怎样的立场,自身没有主动的意愿。此刻雪乃确实遇到了困难,所以讨论对策时八幡已经按耐不住想要插手,却被雪乃哭着恳求,被阳乃尖锐地指摘,随意插手违背了会好好守望的诺言,践踏了雪乃的决意,百害无一利。虽然不想再袖手旁观,但实在找不到别的接触方式,一时上头又走了老路,甚至谈及有关责任的问题更是让八幡望而却步,想要反抗却只能声嘶力竭地挤出毫无意义的话,最终被雪乃拒绝。被拒绝后八幡失魂落魄,都没有能和别人好好说话的自信。


                    IP属地:山西25楼2021-05-13 22:05
                    回复
                      【「可是,当你们走在一起,就会各自扮演起角色了」因为移开了目光,我不清楚她的表情。即使如此,我也在她的声音里听出了同情和悲哀。这寂寞而又温柔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马上移回目光。可是在我眼前的完美恶魔超人,已经穿回了平时的强化外骨骼。她那美丽到可怕的脸上,露出了非常坏心眼的笑容。「好了,问你个问题。你们三人的关系,该叫什么呢?」「…………三、三角关系吗?」接着,阳乃小姐瞪圆了眼。她半张着嘴,『啊?』她歪过脑袋想了想,想清楚了后,她噗哧地笑了出来。接着,她张大嘴巴,开怀大笑。「哈哈哈哈哈!你是这么想的啊!哎哟,你还自己说出口,真是太有意思了啊?哈哈哈!哎呀,肚子好痛侧腹都抽筋啦,好痛痛痛」「你笑太过了吧」阳乃小姐放开自行车,一边忍着侧腹的痛,一边还在笑着。我的自尊心和自我意识受到了成吨伤害,还想着索性就这样回去好了,姑且还是问道。「我想问,正确答案是什么?」「咦?正确答案?噢,正确答案啊……。正确答案是……」阳乃小姐擦掉眼角浮出的泪水,过来过来,她向我招了招手,然后把手抵在了自己嘴角。是叫我把耳朵伸过去吗。我一边纳闷着,有必要装得这么秘密吗,一边愣愣地探过身子。接着,阳乃小姐把脸贴了过来。她身上散发出了犹如花蜜般的香甜气味,带着笑的轻柔吐息吹拂着我的脸颊。我感到不好意思,不由自主地想背过脸。可是阳乃小姐也用一只手抓着我的下巴,不让我移开脸。我背不开,逃不掉,她那艳丽的嘴唇靠近了我的耳边,轻声说道。「是相互依赖」她低声说出的这句话,比任何真货都要真实,冰冷彻骨。我很清楚她这话本身的意思。我在书上读过,自己依赖于和特定的对象之间的关系,并且被困在这个关系中,处于一种成瘾的状态。「我不是说得很清楚嘛,并不是信赖」阳乃小姐开心地嘻嘻笑着,可她的笑容扭曲得十分淫靡,她继续说道。「被她所依赖,你觉得很舒服,对不对?」粘腻的声音冲击着我的耳垂,**了我的头盖骨。我因为她的话想了起来。书上的记载还有后续。相互依赖之所以成为相互依赖,原因并不只有依赖别人的一方,也在被依赖的一方。有种说法是,当自己被别人所需要时,才能找出自己的存在价值,得到安心和满足。单词、单词的印象和实际情况越是结合起来,我就越是感到头晕。我已经不知被告知了多少次。我被指摘道,我没有在放任自己的自觉。我被说道,我受人所托,会觉得开心。每逢如此,我都骗自己说,我生来就是哥哥性子,没办法啦。羞耻和自我厌恶让我想要作呕。我是何等丑陋、肤浅啊。我一边装作孤高,一边一被人拜托便喜形于色,而且感到愉快,还用其充作自己存在价值的补足,哪有人会这么讨厌的。我无意识中感受到了被依赖的快感,贪婪地追求它,然后把求之不得歪曲成一丝寂寞。我的品德低下,丑陋之极。我最为打心底厌恶的,是自我批判实为为自己找借口这点。我的耳朵下面有种抽动般的感觉,口中充满了唾液,我拼命将其吞下,剧烈地吐着气。嗯,确实,我和雪之下的关系,可说是相互依赖。姑且不论雪之下是不是真的在依赖着我,我最近的状态,按以前的我看来可谓异常。如今检查了下是否相互依赖,好几个项目似乎都对得上。】
                      ----------------------------12卷6章
                      遭到雪乃拒绝后,八幡又被阳乃捕捉。谈到各人的形象,八幡依然认为雪乃很完美,但阳乃随之指出,三人走到一起就开始扮演各自的角色,八幡的各种行为与他对雪乃的认知并不相符,总在包办式(授鱼)地帮助,所以与“信赖”相去甚远。此处还有个小插曲,八幡竟然亲口说出三人是三角关系,虽然可以佐证八幡意识得到雪团对自己的好感,但八幡你的羞耻心呢?而后阳乃不留情面地指出三人是“相互依赖”的关系(其实重点在说八雪关系),八幡自知不能再蒙混下去,他通过彻底的反思终于将沉醉于被雪乃依赖而虚伪可憎的自己狠狠批判了一通。如此下来八幡就不能再妄想靠蒙混钻空子去轻易地插手,否则就是对自己人格的背叛。


                      IP属地:山西26楼2021-05-13 22:06
                      回复
                        【平塚老师大概是察觉到了我的呼吸因焦躁而慌乱,她死心地低吟。『看来不能不告诉你了。……我是依雪之下的请求,才没告诉你停办的消息的。这样你就明白了吧。知道了这点后,你还有帮忙办舞会的理由吗?』闻言,我心里想的话语全部烟消云散。我甚至觉得时间凝固了。『喂~』,听到平塚老师的呼唤,我才意识到自己愣了好一阵子。『你再隔着电话一声不响,我可就不管你了。习惯真不好。好好组织语言。……我等你』她用沉着、冷静的声音改口说道,我终于重新把握到了局势。理由是什么,得快想想。「理由是,怎么说呢,本身社团活动也是如此,何况,现在已是骑虎难下」我斟酌着话语,快速地说道,越说越来劲,然而电话那边没有丝毫回应。我只听得到她的呼吸声,仅此而已。真是可气。你明明对我再清楚不过了。「我没法说出口。我不可以轻易说这话。瞻前顾后,按部就班,循规蹈矩……老师你,不也是如此吗」你不也没告诉大家要离职吗。因为你不能随意说出来啊。这也是人之常情了。即便咬紧牙关拼命缄口不语,可还是说出了口,我自己也深有体会。『……抱歉,比企谷。不过,我会一直等着的。……所以,把话说出来吧』我第一次听到老师用如此悲伤的声音说话,如此恳切地道歉。从方才开始,已经不存在任何理由了。脑海里只剩下了工作、社团活动,以及和小町有关的事。我意识到,即便改变了说法和词语,所有话语终归都和这些脱离不了干系。所以,即便隔着电话开口,亦不过是三番五次地掩饰而已,无法组织成言语。最终只剩下我们的事了。因为相互依赖,所有没有比我们更好理解的了。说来容易,正因被人依靠,我才能够弄清自己的存在价值。我自己也很容易地信服。然而,这并不是答案。相互依赖是形式,但非人的感情所在。即便可以用作借口,也无法成为理由。抽丝剥茧,尽心竭力,声嘶力竭,最终心里只剩下了恋恋不舍。可是,我唯独不想说出这话。因为这个理由太逊了。然而,不说出来,这位老师就不会让我前行。我很清楚,因为如此,她才对我道歉。所以,我疲惫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迫不得已,小声地开口说道。「……因为我承诺过,总有一天会对她伸出援手。」因为她拜托过我,这理由十分平常而又极为理所当然,这话语不带感情而又毫无逻辑可言,这措辞实在无聊而又陈词滥调透顶,我对向她出手相助,真的是厌恶至极。『可以了。…………我给你争取时间。快来』
                        “这到底对不对,我还不知道……”有些畏缩的嘴里冒出来的是不清不白的话语。脑里闪过的单词让声音变得无力。依赖共生。雪之下阳乃对我和她的关系的评价,感觉完全是正确的。想否定也找不到能反证的材料。声音失去气势,视野也慢慢降低。正盯着损坏的老旧地面发呆的我,瞥见视线的一角,平塚老师换了一下翘脚的姿势。“也是。雪之下并没有希望你来介入”抬起头,看到的是平塚老师脸上认真的眼神。确实雪之下拒绝我的介入。她的独白,当时在场的平塚老师也听到了。刚才平塚老师的话也是因为如此吧。或许,考虑一下当初说不要告诉我舞会中止这件事的时候,除了这一件事,可能也确认了雪之下的想法。瞒着我的一些事由可能平塚老师知道。这么一来,有些犹豫能不能不经意的介入,只能半笑地回应着。平常不会用到的脸部肌肉突然紧缩了一下,才意识到,啊,这是在苦笑吧。说实话,早就知道接下来肯定会变得非常麻烦,光是想想接下来要跟她进行的无谓的对话就会觉得很抑郁,而且,肯定不会迎来什么好的结局,但是,就算这样我也已经决定不能不干。所以,我只是继续笑着。看着这不明朗的苦笑,平塚老师的视线慢慢软化,嘴角也露出了些许微笑。“……就算这样也是准备出手咯”“啊,早就已经习惯不被需求了”至今为止也一样。一直都是在做多余的事。这恶习也不是现在就能治好的。
                        “有很多自己想干的事。不想干的,不想做的事也不少。每次都认知的选择,挑战,失败,放弃,然后再重新选择,不断这样重复着。……直到现在也是啊”慢慢地说出来的话,跟飘扬的紫烟一样寂寥地摇晃着。我并不知道这话所指的是她怎样的过去。但是,即使是现在这个看上去已经成形了的平塚老师也是,至今为止尝试了不少证明。所以,这种情况一定是存在的。我们一直在追寻自己一个人也能活下去的理由,自信,实绩。没有人愿意保证,就算被保证了,自己不能相信也就没有意义。正因为如此,才会希望能自己证明自己吧。轻易地插手雪之下的决意·决断真的是正确的吗。我那时被雪之下阳乃这么问道。选择也好、挑战也好、失败也好、放弃也好,本来这一切都应该是属于她一个人的。这些能容许他人的介入吗,我还没有找到答案。需要什么身份要关联到什么程度,才能允许去触碰这些啊。平塚老师弹了弹烟灰,隔着抖动的白烟盯“在此之上我再问你,你准备接下来怎么跟她接触?”正和我所犹豫的内容一样,平塚老师问道。这一定是最后的确认了。所以,我慎重的思考着。因为觉得这里不能再有谎言了。“……至少,我觉得没有不去接触的选项”那时,在电话里说的答案现在也没有改变。但是不会再说第二遍。决意和话语,都不是那么简单轻浮的。其实根本不用考虑。我已经做出了决定。光是结论的话已经有了。不管雪之下的意志如何,跟我的行动都无关。至于理由,有那一句话就足够了。至今为止也是一样。我所知道的方法也不多,能采取的行动一直只有一个。除此以外都没有得到过什么好的结果。越是想不犯错反而会越会偏离、纠结,最后全都错了。所以,至少这里,要用我能做到的方法。】
                        -----------------------------------12卷7章、13卷1章


                        IP属地:山西27楼2021-05-13 22:07
                        回复
                          萌新帮顶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21-05-13 22:08
                          回复
                            舞会还是迎来了停办的危机,如果说妈妈乃在6章刚宣告完八幡就想插手的确是旧病复发,相当于他已经默认雪乃一定无法成功,根本没有给雪乃独自尝试的机会。然而此时雪乃经过努力却没能解决问题,答应不会勉强自己却依然在逞强,即使明知会失败也在刻意地隐瞒八幡,为了斩断对八幡的依赖已经走向偏执。八幡无法接受雪乃的努力就如此半途而废,更无法认同自己只能置身事外,可唯一的接触方式已经被屡次否认,别人提供的借口和理由已经不复存在,雪乃根本不希望他插手,所以即使焦躁地向静询问情况也于事无补。山穷水尽之际,八幡终于沉下心来认真思考,细致地梳理思绪,逐条地斟酌话语。虽然相互依赖是事实,很让人信服,但自己屡次想要伸出援手绝不是为了让雪乃依赖,相互依赖是一个错误的形式,绝非人的情感所在,抽丝剥茧竭尽全力思考后只剩下了恋恋不舍。但在羞耻心作祟下八幡还是不好意思将答案直接说出来,只能说出曾经的约定来掩饰,静也明白这是他目前所能做到的极限,就满意地应允了。
                            “就算,知道会后悔这个选择”,八幡的选择所对应的在12卷多体现的是由比滨的部分(毕竟情感冲击较为直观),八团补坑篇已有提到不再详谈,有关雪乃的部分在13卷1章有直接详细的描述。虽然12卷7章八幡明确了帮助雪乃的根本情感所在,但他不知道该怎样构筑正确的可持续发展的关系,而且在雪乃不希望他介入的前提下更是难上加难,前景渺茫。但八幡毅然决定不再一味地拘泥于雪乃的意志,“至少没有不去接触的选项”,即使可能会出错也不甘于坐以待毙,这就是所谓“后悔的选择”。相比于曾经如同梦幻一般的开心时光,为了将那唯一的答案说出口,为了不断接近所谓正确而做出艰难困苦的抉择,最终的答案可能会让自己一无所获,所以如此冰冷残酷徒余悲伤的真物会让人萌生放弃的念头(12卷序),但八幡还是毅然前行。


                            IP属地:山西29楼2021-05-13 22:08
                            回复
                              2026-01-20 09:33:4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此卷梳理下来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八幡的行为处事莫名其妙,自相矛盾。尊重雪乃的决断却总要插手,明知依赖关系是错的却屡次再犯,被身边的人一再提醒却充耳不闻。原因就在于八幡被“感性”所主导。虽然表面上12卷剧情在发展,雪乃不想再陷入迷茫无措的状态决定有所行动,但八幡对八雪关系的思考却没有实质的推进,他对与雪乃“共依存”的错误相处模式的察觉、反思及破格的心路历程在10到11卷结尾已经走过一次,对于雪乃单方面宠溺的行为习惯更是可以追溯到6卷。11卷结尾由感性的碰撞最终得出理性而辩证的结论,12卷本该基于理性做出一些“正确”的事情,然而实际上渡航又让八幡的感性成为了主导(如同9卷和10卷),特别是雪乃遇到危机、或者逐渐淡出关系圈这种行为,会让他陷入纠结甚至是混乱(例如8卷),在以往他还会以各种扭曲的逻辑来给自己定一个看似理性恰当的淡定定位(初期各种“孤独”的定位),12卷连此类表面功夫都无暇去做,丝毫掩饰不了内心的动摇,而他在被感性支配的时候往往会很被动,虽然询问雪乃的委托却点到为止不再深入了解,怀疑雪乃的决定也不再多问,被雪乃偏执的独立疏远行为牵着鼻子走,在放弃了主动破格的努力方向且感性一点点将理性击溃后,他就会原地转圈甚至倒退(明知故犯),决定有所行动时也会因考虑不周而顾此失彼(结尾让团子泪崩,类似于8卷忽视雪乃的想法),所以本卷的八幡特别是动画党就觉得他没“大老师”的味儿了。
                              毕竟八幡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雪乃偏执的行为也极大地压缩了他主动思辨的空间。不过一再揭示目前感性的部分不能体现为“信赖”,而仍然是错误的被否认的形式时,也会逼着八幡重新回归感性来思考情感问题,才能从根本上改善一直被懵懂混乱的感性支配而丝毫没有进展的情况。


                              IP属地:山西30楼2021-05-13 22:08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