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白抹单看这熟悉的身形,就可以肯定他绝对是那个阳光般的语文老师!
怎么是他!
白抹愣住了,原来…原来他失踪的一个月竟是为了成为自己的私奴做准备…看着身下人卑微消瘦的身形,白抹竟有种说不上来的心痛
他半蹲下身子,他的手在月光的照映下晶莹,就像簇了星辰般,轻轻捧住云末的脸,为他擦拭去面上浑浊的汗珠
“对不起,我来晚了”
突如其来的温柔,把云末吓的一惊,这种温润的感觉,就好像促使着他想要把自己的全身心都奉献给这点的温暖
但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告诉他,不能抬头,直视神明…
白抹看着手中的那张苍白的却又迫不及待的向抬头的语文老师,头一回发现语文老师其实也没有那么气人
“抬起头来”
云末知道他不是训奴营的人,那……便只能是主人了……云末不敢抗命,小心翼翼的将头抬起
眸子与眸子的相视,刹那间——视线的交汇,聚成了火花,点燃了星星之火,就像那漆黑的深渊里倏忽燃着的火柴,照明了黑暗,点明了希望
“白老……您…主人”
云末慌乱的失了言,自己之前种种与白抹对话的场景就像影片一样,过目在自己眼前……都是各种花式怼,花式抢课……,
完犊子啊
他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种种复杂的情绪终归都化作为一句
“奴隶知错,求主人责罚”
意料之外的请罚让白抹一惊,自己从未怪罪过这个人啊,责罚又从何而来,白抹第一次见到如此卑微的语文老师,他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只得心疼的拉起地上的人
却不想地上人却一个踉跄,亏得白抹及时搂住云末的腰,才免了云末与大地再次亲密接触
白抹抱住云末的手一紧,他是有多么的后怕,若是他今天真的没来,那他的语文老师就真的消失了,他又是多么的自责,云末当真在这里没有一丝放水的跪了整整一天!这个人怎么如此的傻
“自己能走吗?”白抹温着声音问道
云末规矩的回答“奴可以的”白抹本想再说些什么,就看到刚松开的小人蓦地跌倒在地,他赶忙扶起云末
云末怔怔的盯住紧扣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一时间晃了神,慌张道“奴…奴隶知错”
“你………”白抹抿抿唇“先进屋再说”随后一手捞住云末的腰,自然的像演练了无数次般
这人…好瘦
感受到怀里人的僵硬,白抹也觉得这么抱着个大男人确实不好,况且还是曾经的同事,确实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红晕又一次的不自觉的爬上两个少年人的耳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