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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酒巷茶铺】【原创】随遇而安( 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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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21-05-03 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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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覃安好说歹说是解释清楚安晴没什么事,这会看着靠在椅子上抽噎的Joe,眼底却带上了不一样的光芒。
    如果她真的想出去的话,那就不该问她安晴到底怎么样了。所以实际上她并不想出去。
    “那...您想出去见见她吗?她就在外面。”覃安目光淡淡,眼底却带有一丝了然。
    Joe面上显出了复杂的情绪,惊喜,担忧,恐惧。
    眼底更是无尽的失落。
    良久,她厌厌地开口:“算了吧,大概也只有她想见到我了。”
    覃安目光闪闪,没说什么,只拍了拍Joe的肩膀,最后劝她一句:“想好了?她真的很思念您。”
    “嗯。”
    覃安看她情绪不高,也只好起身告辞,临出小屋前被Joe拉住,她要自己帮她带一句话。
    “安晴,我等你。”
    出了森林,看着不断往她身后张望的安晴,覃安眉心一挑,幽幽地来了一句:“别看了,人家不愿意见你呢。”
    安晴闻言眼角狠狠一跳,整个人都低沉起来。
    覃安眼底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拍了拍安晴,安慰道:“也别沮丧,她说要我带句话呢。”
    安晴重新看向覃安,眼底燃起了希望:“什么话?”
    “安晴,我等你。”
    看着安晴兴奋的样子,覃安又泼了一盆凉水:“那你也进不去啊。”
    饶是覃安嘴上说的在硬,到底还是留了进森林药剂的样本给安晴,就放在安晴客厅的桌子上,安晴看到这样东西笑着骂了一声:***。
    覃安急急忙忙地赶回市区,遇楠这会还是高烧不退,伤口大部分都发炎了,躺在床上一张小脸烧的通红,手上还挂着吊瓶。
    覃安心疼的亲了亲遇楠的眼角,感觉到她身上温度不对,一通电话就把Kura从实验室叫回来了。
    Kura一脸幽怨:“主子,您还真拿我当医生使唤啊。”
    “少废话,赶紧想办法给夫人退烧。”覃安低声训斥Kura,遇楠刚才被她哄睡着了,这会正在床上难受的直哼哼。
    “夫人这是伤口发炎了,给她挂两瓶消炎药应该就没事了,找块湿毛巾放在夫人额头,小腿和腋下,记得不能着凉就好。”
    覃安打发Kura出去,转身进了卫生间打湿毛巾给遇楠擦身子,遇楠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唔,安安你回来了?”
    覃安亲亲她嘴角:“嗯,不再睡会吗?我给你擦擦身子。”
    “嗯,好。”遇楠说着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覃安小心翼翼地避开她身上的伤口给她擦着身子。
    擦完身子换完药已经过去许久了,覃安抬手看看手表,五点多了,起身吩咐外面守着的人去买晚餐。
    遇楠再醒过来时就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闻到食物的香味顿觉空肠璐璐,叫了一声正放小桌板的覃安:“安安。”
    覃安回过头看向她,走过去把她扶起来,额头贴上遇楠,感到烧退了不禁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向遇楠:“睡醒了?要吃点东西吗?”
    “嗯!我想吃小龙虾!!”遇楠仗着自己受伤开始无理取闹。
    覃安眼角跳了跳,尽力克制着自己,温柔地劝遇楠:“乖,你烧刚退,不能吃那么油腻的东西,我给你买了粥你喝....”
    “我不,我就要吃小龙虾!”遇楠看覃安哄她胆子更大了,闹着覃安要吃小龙虾。
    覃安好声好气说了半天遇楠就是不肯喝一口粥,就要吃小龙虾。
    覃安眉心突突跳个不停,忍无可忍凶她:“遇楠!能不能好好吃饭!”
    遇楠嘴一瘪就要哭,那委屈的目光看的覃安又是一阵心疼,叹了口气小心地把她拥进怀里:“只准吃一点。”
    目的达成的遇小楠笑的眼睛都弯了起来,看得覃安不禁暗骂一声小**。
    怎么就栽在这小**身上了呢。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21-05-03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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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16:41:0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dddd


      来自Android客户端45楼2021-05-03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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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哒哒哒


        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21-05-08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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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别篇
          电闪雷鸣,风雨大作。
          覃安站在窗边仰头看着天边,眼底透露出一抹担忧。
          最近那群人动作不小,好像发现了什么。
          覃安的眉毛拧在一起,目光不由得落向远方。
          但愿没什么事。
          ——
          安晴闭了闭眼,快速敲打的手指停顿下来,看着屏幕上几个红点,安晴紧了紧手指,终究没再管。
          到底还是....以卵击石吗?
          拉开房门顶着暴风雨冲出去,安晴身后已经响起了枪声。
          来不及了。安晴定了定神,眼角余光瞥向身后的森林。
          手持轻武器的特战部队已经逐渐突破朝她涌来。
          许墨捂着中枪的手臂跟在她身边,看着镇静的安晴心底的恐惧一点点消散。
          最终她松开了自己的胳膊,走上前拍了拍安晴:“老大,这么多年,感谢您的照顾。”
          安晴甚至来不及抓住她的一丝衣角,许墨已经冲了出去,看着她的背影,安晴微微有些慌神,好像自己....很是过分呢。
          短短数秒,安晴眼前浮现出她的过往。
          你以为麯笛是为什么会认识一个孤女。
          不过是因为她安晴是A-3的唯一幸存者罢了。
          当年的S,麯笛至今都没能再找到她。
          那时她说要帮助自己,安晴并没有放在心上,直到现在她才明白。
          她一直在帮自己。
          S啊,当年的启明星。
          也许终究是她手上沾满鲜血的缘故,她与麯笛永远不可能。
          背负着上百条人命,S最终选择在黑暗的地方守护光明。
          她本可以拥抱挚爱,拥抱阳光。
          那时她说:“伤疤不擦药是无法愈合的。”
          身前是自己已经背负的上百条人命。
          身后是自己的挚爱。
          有些伤疤一旦裂开,真的还能愈合吗?
          能或不能只取决于想或不想吧。
          匆忙红尘,总有人薄相知,淡相守,却难忘。泪裛红腮不记行,及至书来更断肠。
          安晴走出了那一步。
          一路上到处都是尸体,尽头处背对着自己站立的,便是麯笛。
          “你发誓过要效忠国安局的。”麯笛背对着她,逆光而立。
          暴风雨中唯一的光亮竟是人造的。
          “您知道,S当年为什么没有选择您吗”安晴眼前浮现出那年的景象。
          破壁残垣,哀嚎遍野。
          她站在姐姐们身后,S就像是现在这样背对着麯笛。
          “你发誓过要效忠我的。”
          “啪!”
          脸上火辣辣的疼,安晴不管不顾地说着:“也许您永远都不懂,为什么宋枝宁愿去死。”
          “够了!”麯笛眼底的阴狠压抑不住,她有些歇斯底里。
          “也许您也永远不懂,为什么当年是效忠,而不是爱。”暴风雨拍打在安晴脸上,她的声音有些听不清了。
          “不是所有的伤药都是万能的。”
          ——
          国安局审讯室,46小时。
          脱水让安晴感到有些神情恍惚,眼前的暖灯烘干着自己,但安晴仍未曾说出过哪怕一句话。
          “宋枝,在哪?”审讯的人也算是老手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偏偏这位,油盐不进。
          “嗯..........啊!”
          痛苦的呻吟随着滋滋的电流声发出,回荡在空旷的房间令人毛骨悚然。
          “带她去森林。”麯笛走进来看着已经有些脱形的安晴,淡淡吩咐道。
          暴风雨后的太阳格外耀眼,艳阳高照之下,安晴被架在十字架上,阳光闪耀着她滴落的汗水。
          “宋小姐,两个小时内,如果你不能出来将安晴换成你,那么十字架就会变成倒十字。”
          安晴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在心里默念着:啊枝,不要啊。
          一旦宋枝落在国安局的人手中,后果可想而知。
          宋枝终究走出了森林。
          她径直走向安晴,解下她身上的绳子,安晴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从十字架上滑落,落在她的怀里。
          低下头亲吻了安晴的额头,头抵上她的额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着:“安安,永别了。”
          有人分开了她们。
          宋枝脖颈一痛,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安晴费力地睁开眼睛,掌心中紧紧攥着一个遥控器。
          是宋枝塞给她的,她说永别了。
          也罢,如果血染红我们全身,是否我们也算是同登大喜了呢?
          抬手摸了摸额头,温热的感觉仿佛仍然存在。
          永别了,宋枝。
          永别了,安晴。
          最后一秒里,严重脱水体力不支的安晴抢回了宋枝。
          宋枝睁开血红的眸子,眼中满满都是她。
          宋枝卸了力,轻轻靠在安晴身上。
          “滴”“滴”“滴”..........
          如果你的生命只剩下30秒,你会如何选择?
          我想,死亡不可怕。
          可怕的是死亡之后的绝望。
          30秒中是安晴与宋枝的铭记在心。
          此刻,众神也没有我们幸福。
          “轰”.........
          最后三秒里,风中传来宋枝的低语:“有你足矣。”
          微风划过青草,嫩绿的雨后浅草在爆炸中传递着那句话:“我也是。”
          因为有你,死不足惜。
          这么多年,起起伏伏,跌跌宕宕,见过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喝过这世上最烈的美酒,冷眼旁观者这世上最富丽的繁华,早就已经厌倦了。
          又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夫妻本应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丙辰达旦,血衣傅身。
          一拜天地。
          皇天后土在上,今日与子媒,矢志不渝。
          二拜高堂。
          高堂亲朋在前,新妇进室家,瓜瓞绵绵。
          三拜天地。
          良人如水我做鱼,岁岁年年长相思。
          仿若间,明月之下,良人依在。
          宋枝笑着问安晴:“天黑了,你怎么还不回家呀?”
          式微式微,胡不归。
          式微式微,胡不归。
          清风带来了她的回答。
          “这就来了。”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21-05-10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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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Kura忧心忡忡地走到覃安的办公室门前,屈起手指敲了几下门,推开门走进去。
            覃安靠在椅子上休息,看见Kura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直起身子问她:“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Kura张了张嘴,她并不知道怎么和主人说,面上显出一抹纠结。
            覃安看见便觉得有事发生,摆摆手说:“你只管说便是了。”
            “是...安晴与Joe,她们....死了”
            “什么?安晴她是被人算计了?”覃安有些不敢置信,安晴一向小心谨慎,可现在.....
            Kura眉头都拧在了一起:“不知道,国安局单方面封锁了消息,我们的人只知道那片森林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爆炸,至于Joe与安晴怕是就是被炸死的。”
            覃安低头看了看手上蔓延而出的红线,眼底闪过懊恼,用手撑住额头,叫Kura出去便久久未动。
            …………
            遇楠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身上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这会倒是百无聊赖。
            安安说她的血液病有的治,真算是一大喜讯。
            很快这份喜讯就被打破了。
            遇楠靠在床头边,听着Kura的话,觉得老天对她与覃安还真是不公。
            哪有给了希望又收回去的呢。
            本来如果覃安的病能治好,她便打算与覃安过一过安稳日子,倒是不用忧心她会突然发病。
            可现在..... .
            遇楠屏退旁人,打算独自一人在外面走走。
            遇楠有些失神地走在大街上,初秋的天气并不寒冷,索性她也就吹着早秋的风打算冷静一下。
            突然感觉被人拍了拍,遇楠回头看,就被催眠瓦斯喷到了脸上。
            再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正对着巨大落地窗的藤椅上坐了一个女人,而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束缚。
            许是察觉到她的动作,女人转过头看她:“你醒了?抱歉,我的身份太过于敏感了,想见你只能采取这样的方法。”
            遇楠体内的催眠瓦斯药效没过,身上正是绵软无力,勉强坐起来靠在床头,问女人:“你是谁?”
            女人站起来走到床前,搬了一张椅子坐在她面前,脸上微微一笑:“我?我叫S。”
            S?大概是个代号吧。
            “不过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将要和你说的话,你一定要牢牢记住。”S见遇楠仍一脸疑惑,也没解答,只是补了一句。
            遇楠有些不解,但也没开口,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女人摸了摸她的头:“乖女孩。”
            站起身走向身后的桌子,拿起两份报告递给遇楠:“看看吧,这两份一份是覃安的血液报告,一份是小久的。”
            顿了顿,补上一句:“也就是Joe。”
            Joe?难道她知道覃安和Joe血液的特殊性?
            遇楠疑惑地拿起两张报告单,粗略看了看,没什么不同,只好抬起头看向S。
            “确实没什么不同,不过有问题的不是血液,而且基因。”S微笑着开口。
            “小久身体里有两种特殊的基因,H基因与R基因,携带H基因的人本身并没有什么特殊,但R基因却能大幅度提升人体的潜能,但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不稳定。天生携带者会有很严重的遗传血液病,而后天注射者则会有很严重的创伤性应激障碍,也就是PTSD。就像是覃安那样。”S三言两语间便解释了覃安的血液疾病,看出遇楠脸上现出若有所思的模样,又接着说:“至于为什么小久的血能压制覃安体内的R基因。就是因为如果R基因与H基因能够中和。那么不但人体会有极强的组织修复能力,细胞的活性也会无比强大。但覃安体内的R基因太过稀少,并且本身并不能产出含有R基因的血液,所以才会造成R基因的狂暴。”
            遇楠脸上重新带上希翼:“那是不是说,只要能找到R基因与H基因中和的携带者,就能治疗安安?”
            “理论上来讲,是的。”S肯定了遇楠的想法,却在下一秒给她泼了一盆冷水:“但世上除了小久,还没人能成功中和。”
            遇楠犹豫片刻,问道:“那老师的基因...是天生携带的吗?”
            “并不是,是后天注射的。”S脸上带上一丝欣慰,果然,以遇楠的聪明,她也只需要点到为止。
            遇楠闭了闭眼,再睁眼时脸上满是坚定之色:“那...可以让我试试注射基因吗?”
            “小久给你喂过血,你体内本就有少量基因,如果真的尝试并不是不可以。”S有些不忍,但这是小久那时托付给她的事,她必须完成。
            “所以想要治愈覃安,只有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遇楠眼底重新带上希望。
            “你中和基因后,分次抽血,每次600毫升,人体换血需要3200到3800毫升,那你抽六次就够了。”S狠狠心,终究还是说了出来。
            “就没有...更快的方法吗?”覃安的病已经十分严重了,她怕等不到那时。
            “有。高强度注射。”S转身拿出一张纸,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实验报告。
            遇楠翻了几页发觉这是Joe的实验报告。
            “你也看到了,就算是不高强度注射强行融合,你也会遭受铁人都无法忍受的疼痛,何况是高强度注射。你想好再找我,我出去十分.....”
            “我答应你,如果能救她,如何都行。”遇楠没有丝毫犹豫,叫住了S。
            S有些恍惚,好像看见了那年端着枪指着自己的麯笛质问着自己:“为什么?你发过誓要效忠我的。”
            而不是...仅凭她的一念之词,就甘愿为爱人奉献出生命的遇楠。
            眼泪砸落到地上,S抬手抹了一把,背对着遇楠说:“好,那你休息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8楼2021-05-13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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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遇楠跟着S上了停在酒店外面的车,S缓缓驱动车子向郊区驶去。
              遇楠只觉得路十分熟悉,直到下了车她才知道S带她去了哪。
              那片原始森林。
              遇楠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曾经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如今只剩下残枝败叶。
              整座森林被大火都被焚烧过,暴雨过后松软的泥地上是无数的脚印,而自己正站在一个死人堆里。
              周围遍地都是尸体,遇楠仔细看了看,有人死于爆炸,但大多数人都死于枪。
              S没理她,似乎也是被眼前震惊了,但遇楠好像听到S在喃喃自语着什么。
              “麯笛,你还是如此。”
              S径直向被烧毁的森林中心走去,只对遇楠丢下一句:“跟上。”
              遇楠回过神来快走几步,跟上S。
              走过一具具尸体,气氛有些凝重。
              良久,遇楠看着一具枯木问S:“就为了一个人,值吗?”
              S顿住了脚步,她有些愣:“什么?”
              遇楠踩到几根枯枝,碳化的树木极脆,就像是这满地的尸体和树木残骸一样,在那些人面前显得那么脆弱,渺小。
              “嘎吱”一声,遇楠也停住了脚步。
              “我说,就为了一个人,真的值得杀那么多人吗?”
              遇楠并非圣母玛利亚,她也不是如来佛祖,她既不能保佑众人也不能超度亡魂。
              她只想尽自己身为人的良知罢了。
              S有些沉默,她不知道怎么回答遇楠,只得向前继续走。
              走了几步也没听到遇楠跟上来,她也知道回过头对她说:“那你呢?你觉得你又有什么好的呢?”
              遇楠张了张嘴,说不出什么。
              是啊,她又有什么好的呢?
              她只是不习惯而已。
              看她仍满脸都是震惊,S嗤笑一声,有些嘲讽地开口道:“看来覃安把你保护的很好,你不会不知道覃家是做什么的吧?”
              S知道这有些残忍,但她也不得不说了:“她是个毒枭。整个旧金山乃至M国最大的毒枭。”
              遇楠有些沉默,半晌,她向前走去。
              与S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听见S说:“你猜,她会认为你背叛了她吗?”
              遇楠猛地顿住:“什么意思?”
              S举起手机,收件人是覃安的手机,而内容则是....遇楠恰到好处露出赤裸的肩膀,而她的身旁则躺着一个男人:“你该知道吧?覃安她....似乎很是多疑呢。”
              遇楠浑身一震,是啊...S说对了。
              覃安很多疑,尤其是对她的...忠诚。
              纵使她无数次保证过,覃安仍会因为她接触过任何男性而大发雷霆。
              有时候遇楠自己也不知道覃安到底拿她当什么。
              彼时她十九岁,憧憬着与覃安的以后。
              覃安却说:“婚礼还是别办了吧。”
              覃家那时很动荡,覃安每天都十分危险,兴冲冲的遇楠听到这句话也只能悻悻点头。
              但即便是后来覃安稳定了,她再提时覃安也总是在搪塞她。
              她不懂,但也不问。
              因为覃安并不那么爱她。
              因为这么多年来,覃安从未说过爱她之类的话。
              S见她愣在原地不由得低低笑了一声:“如何?是去与她解释一下,还是跟我去做实验?”
              “喔,顺带一提,可能.....会很痛哦?”
              遇楠读懂了S的意思:覃安不信任她,但如果现在不去跟她说清,只怕她不会让自己有好果子吃。
              S看她久久未答,便转过身向森林外走去,幽幽丢下一句:“看来啊....最可笑的东西仍然是爱。”
              遇楠微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角打下一片阴影,扑闪扑闪的。
              红唇轻启,说出的话让S一愣。
              “我想救她。”
              S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她:“什么?你不怕她打死你?”
              遇楠的手指微动了一下,背对着S丢下一句话就走了。
              许久过后,S才逐渐回过神来。
              她说:“总要一条路走到黑的,我选择的路是爱她。”
              即使是烧毁了整座森林,国安局也并没有找到那间特殊的实验室。
              S带着遇楠走到一个房间,推开门让遇楠进去。
              遇楠打量着这个房间,房间很大,有许多柜子挂在墙上,柜子上标着标签:“A-3”“B-2”......
              每个柜子里都有几瓶药剂,正中央有一个手术床,手术床旁边的桌子上摆着许多注射器与试管之类的东西。
              S指了指手术床,示意遇楠躺到上面。
              遇楠躺好后,S用皮带绑住了遇楠,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取下了标有D-1标签的药剂。
              药剂被推入身体的那一刻,即使有心理准备,遇楠还是痛的无法呼吸。
              就好像血液都被烧着了一样。
              身体就像是被泡在岩浆里,遇楠痛苦地挣扎着,她惨叫着,S闭了闭眼,举起手上的另一只药剂,上面标着“D-2”。
              针尖抵在遇楠身上,看着痛苦挣扎惨叫的遇楠,S眼角滑过一滴泪。
              对不起,遇楠。
              这只是我的.....私心罢了。
              药剂被缓缓推入遇楠身体的一瞬间,遇楠的惨叫尖锐起来。
              她不住的挣扎着,但皮带死死绑住了她,手脚与皮带摩擦出一片血痕。
              许久之后,遇楠慢慢停止了挣扎,浑身都被汗水浸湿,遇楠大口大口喘着气,直到现在她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少有人能做到中和了。
              太痛苦了。
              像是被人活生生点着了一样。
              血液好像变成了易燃的汽油,每一秒都在燃烧。
              S走上前,用刀子割开遇楠的手指,看着缓缓流出的血液中已经有了些许淡蓝色,她对仍然瘫软在手术床上的遇楠说:“初步很成功,我放你下来,一共有四个等级,每个等级三个阶段,每两个阶段隔三天再注射,否则你的精神会崩溃的。”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21-05-16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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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遇楠轻轻碰到了她的手指,沙哑着嗓子问她:“如果连续注射,会有副作用吗。”
                S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回答了:“不会,但是会更加痛苦。”
                “那么,接着注射吧。”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21-05-16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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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16:3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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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S在解皮带的手指一顿,她一向没什么情绪的眼底都浮上了震惊。
                  “什么???”她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继续注射吧。”遇楠本清越好听的声音现在无比沙哑。
                  “这会更加痛苦。”S看着她眼底的坚定,最后劝了她一句。
                  遇楠已经连一句话都说不出了,但她微微点了点头。
                  S转过身,拿下那支标有“D-1”的药剂,用注射器抽出来,走到遇楠面前。
                  重新绑好皮带,她将注射器抵在遇楠脖子上。
                  “真的想好了吗?”
                  遇楠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
                  S手下微微用力,药剂缓缓推入遇楠体内。
                  遇楠的手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嵌入掌心,掐出一道道血痕。
                  遇楠的惨叫声开始有气无力,她感到整个人的精神都处在崩溃边缘,最后被S从手术床上放下来时,遇楠仍然紧闭着双眼,她的声音气弱纹丝:“结束了吗。”
                  S给她处理着手上的伤口,手腕和脚腕处早已经血肉模糊,遇楠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沈园。
                  覃安坐在上位,雨后天晴的太阳格外毒辣。
                  Lord跪在院子正中,背上一片片的鞭痕和血肉模糊,有些伤口甚至深可见底。
                  “我再说一次,说出那个男人是谁。”覃安示意手持鞭子的人停下动作,沉声问Lord。
                  Lord极速地喘着气,她艰难地跪直,看向覃安:“主.. 主人...我真...真的没见过...任何男人。”
                  覃安冷笑一声,伴随着一声枪响,Lord应声倒地。
                  她挥挥手,重新坐回去:“下一个。”
                  这是遇楠失踪的第十七个小时。
                  也是沈园死的第十七个人。
                  覃安每一小时杀一个人,杀得人都是平日里与遇楠亲厚的人。
                  红线已经密密麻麻漫上了覃安的脖子,脖子上一条条渗人的红线和她手中的格洛克半自动手枪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执型人手上的鞭子已经布满血迹,有些已经干涸,有些却是仍顺着鞭子向下滴落。
                  正如S所说的,覃安不信遇楠。
                  她在一个个地杀人,试图问出遇楠的“奸夫”。
                  覃安爱遇楠吗?似乎是的。
                  但好像爱过头就变质了。
                  变成了偏执的占有欲。
                  覃安是覃家原家主与一个妓女所生的孩子,自小受尽欺负,这让她变得十分仇视社会。
                  她恨每一个人,她恨每一个欺负她的人。
                  小覃安偷走了禁药。
                  她只知道这能让她变的厉害起来,其余她一概没有想过。
                  后来她遇到了遇楠。
                  那时的遇楠仍是遇家的千金大小姐。
                  在云端之上的人。
                  她帮她赶走了那些欺负她的人,牵着她的手问她痛不痛。
                  那时起啊,遇楠就成了覃安唯一的光。
                  后来遇楠总是去覃家找覃安,覃安慢慢爱上了这个云端之上的女孩。
                  但每次遇楠一走,那些孩子们就会变本加厉地欺负她,打她。
                  她对此早就不在意了,她只盼望着遇楠能看见她的伤,眼底露出的担忧。
                  直到那群孩子领头的说了一句:“你真以为遇大小姐喜欢你?别做梦了,垃圾怎么配得上珍宝。”
                  说完他不屑地啐了她一口就带着孩子们走开了。
                  覃安的身上第一次出现了红线,她突然冲起来,拉过那个孩子,几拳将那个孩子打的口鼻出血,动弹不得。
                  后来她被她的父亲打了两百鞭,就送回了她母亲那里。
                  这两百鞭险些要了她的命,是遇楠的出现,又救了她一命。
                  但她被送到母亲所在的夜总会时,遇楠被遇父严令禁止再找她。
                  覃安每天都被那里的小孩欺负,似乎她总是不合人们喜欢呢。
                  现在她唯一的光也抛弃了她。
                  覃安的脸实在是太招人了,年仅12岁的小脸上已经有掩盖不住的惊艳,这也为她招上了祸事。
                  她的母亲当初生下她便是为了想要凭借她拜托夜总会,现在覃安被从覃家送回来,她怎么可能好脸色对待她,直到她看到覃安越长越开的脸,她心里涌现出不一样的感觉。
                  太美了。或许不一定需要覃家人赎她呢?覃安....也可以的吧?毕竟她给了她生命呢。她该报答她的。
                  于是那天覃安破天荒地吃了一顿饭。
                  狼吞虎咽,她不知道已经有多久没有吃过真正的饭菜了。
                  但当她被夜总会的妈妈和自己的母亲送入一个房间时,她看到了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淫笑着扑向她,兴许是觉得覃安不敢反抗,她们甚至都没有把她绑起来。
                  覃安甚至没什么害怕,男人扑过来伏在她身上时,覃安很冷静,她抽出摆在桌子上的水果刀狠狠刺入了男人的身体里。
                  血迸溅到她的脸上,逐渐染红了她的眼睛。
                  不知刀子刺入男人多少次,覃安终于回过神,看着自己手上的刀和鲜血,覃安甚至觉得有些释然。
                  这就是.....杀人吗?
                  好像没什么感觉呢。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21-05-16 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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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不仅没什么感觉,甚至覃安冷静地“处理”了一下尸体。
                    她把尸体拖到厨房里,这个时间后厨空无一人,她拿起案板上厨师用来剔肉的剔骨刀,一刀一刀剔干净中年男人身上的肉,装在袋子里,扔给了后院的大狼狗。
                    把骨头装袋,用铡刀切成小块,顺着下水道一块块排下去。
                    做完这一切后覃安感觉自己有了什么变化似的。
                    很轻松。
                    她回到了母亲的房间,母亲仍未回来,她去浴室洗了个澡,洗去自己身上的气味,用手狠狠掐了自己,身上布满了红痕。
                    就好像是....被强jian了一样。
                    女人进了覃安房间,看到床上鼓起的一团,她好整以暇地问:“小安啊,你也别太伤心了,做咱们这行的,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那个王局啊,其实也算不上特别丑......”
                    说着她掀起了覃安的被子,看到她身上的红痕满意地笑了笑:“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了哦?”
                    覃安抽噎着回答:“嗯.. 好。”
                    女人带上门,出去了。
                    覃安抽噎着的小脸一瞬间冷了下来。
                    她知道,她还得忍。
                    夜总会死了一个人,这人还是当地政要。
                    警方马上展开调查,纵使也有过人怀疑过覃安,但每个怀疑覃安的人都会被骂:“你竟然相信那么个小姑娘能杀人!”
                    或许有时,女人的先天优势也是种武器呢。
                    此后覃安杀了很多人,不是没有人怀疑她,也不是没有人调查她,但她做的实在是太漂亮了。
                    有因为这种夜总会不可能会有摄像头这种东西,所以覃安两年来杀了许多许多的人,但她一直没有被发现。
                    两年后,覃安14岁那年,覃家家主派人把她接了回去,老爷子上了年纪总是念亲情的,也算是惦记着自己有个女儿流落在外,就把她接了回来。
                    不久老爷子的身体就出了大问题,临终前立好遗嘱,但老爷子死的那天,这位继承人离奇死亡。
                    随后覃安以残忍的手段,踩着无数人的尸体登上了家主之位。
                    那年,覃安仅16岁。
                    她用了一年的时间稳定了整个覃家。
                    但儿时偷吃的禁药缺越来越明显,覃安变得越来越嗜血,偏执。
                    她所惦念的大概只有一人了。
                    遇家大小姐,遇楠。
                    她仍记得那句话,儿时的那句话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她的想法越来越偏执,直到遇楠那年交了男朋友。
                    她一直跟在他们身后,他们分别后覃安走到那个男孩面前,举起了手中的格洛克。
                    她疯狂地想着,既然遇楠是触不可及的云,那她只要把她拉进泥潭不就行了吗?
                    于是,她暗中给遇家下绊子,半年就联合旧金山政府让遇家破产了。
                    但遇楠实在是太优秀了。
                    她根本不需要遇家的帮助,仅凭自己就成了继药剂神话Joe之后的另一个神话。
                    覃安越来越暴躁,直到那次她发病,失手杀死了一个手下。
                    她灵光一闪,突然觉得好像有了契机。
                    于是她假装发病,杀了她的亲信Vin。
                    借此进了遇楠的研究所治疗躁郁症。
                    在那里她又重新看到了遇楠。
                    覃安是惯会粉饰太平的。
                    她伪造了覃家的局面。
                    让自己尽可能看起来可怜,一如小时候。
                    但事情好像顺利的过了头,遇楠很轻易就和她在一起了。
                    直到现在。
                    遇楠已经失踪54个小时了。
                    覃安无时无刻处在暴怒之中,终于Kura冒着生命危险给覃安打下了一支镇定剂。
                    接住身体倒下去的覃安,她回过头吼那些手下:“快去找夫人!”
                    而遇楠呢?
                    S实在是没有想到,一个人的毅力竟能有这么强。
                    遇楠在54小时内连续注射了六支药剂。
                    整个人的精神出在奔溃的边缘,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变化,瞳孔底部已经显出了红色,如墨的长发已经变成了红色。
                    随着C-1药剂的快速融合,遇楠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大幅度的变化了。
                    S拿起手术刀在她手指割了一刀,伤口流出淡蓝色的血液,并且正在缓慢愈合。
                    不出两分钟,伤口已经愈合到完全看不出来了。
                    遇楠感觉到自己已经精神恍惚了。
                    但每当她濒临崩溃时,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遇楠,你还不能倒下,覃安需要你。
                    这个声音无数次从崩溃边缘拉回来。
                    后来才知道,那时S的声音。
                    S几乎是颤抖着说出这句话的。
                    她无法帮遇楠任何忙,她只能一遍又一遍低声重复着这句话。
                    遇楠打到“C-2”时疼的全身都在发抖,但她仍然费力地睁开眼看向S。
                    S能读懂她的意思:再来。
                    她的职业素养很高,她是比小久都要出色的药理学家,但此时她的手颤抖着,她找不准血管,她几乎握不住注射器。
                    她泣不成声,不可否认的,遇楠对覃安的爱,真的真的是旁人无法想象的。
                    但她知道覃安做的那些事。
                    她也知道覃安不过是占有欲作祟罢了。
                    遇楠已经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她只得让她躺在手术床上休息。
                    拉开门走出去S嚎啕大哭起来。
                    她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但没有丝毫作用。
                    遇楠已经注射完“C-1”了,如果这时候放弃那她就白受苦了。
                    至于覃安,她并不知道到底如何,只是这次,一向是利己主义者的S,冒着身份暴露的危险,她决定为自己,为小久,为啊梓,也为遇楠活一次。
                    就仅此一次。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21-05-16 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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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来了,三更哦
                      别潜水啦,顶一顶吧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21-05-16 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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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安怎么说呢,之后如果不做出改变的话我觉得有点配不上遇楠


                        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21-05-16 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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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62个小时。
                          遇楠这一觉睡了八个小时,身体的强化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再想要提升会变得非常困难。
                          但她还是上了手术床。
                          S拿着“B-3”缓缓推入遇楠身体里,遇楠的血液以肉眼可见迅速变色,整个人处于不正常的蓝色。
                          S有些紧张,因为“B-3”是最关键的那支药剂,一旦融合失败了遇楠会自燃的。
                          但好在,四个小时后,遇楠的身体变回了正常的颜色。
                          S深深呼了一口气:“感觉如何?”
                          遇楠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会虚脱了,但仍是体力不支瘫软在床上,她有些费力地回答着S:“还不错。”
                          手术刀划过皮肤,涌出一股接近看不见红色的血液,伤口在短时间内快速愈合,不久就完全没有了痕迹。
                          遇楠恢复了不少体力,她的体质已经十分强悍了,但此时她有了一个疑问。
                          如果只是“B-3”就有这种惊人的生存能力,那Joe是怎么死的呢?
                          她问S:“那么老师是怎么死的?如果这种药剂真的这么强大的话。”
                          S反着手撑在桌子上,她拿起手术刀又在遇楠身上划出一道比较大的伤口,看着不断愈合的伤口,她回答了遇楠的问题:“因为血。”
                          “血?”
                          “对,你的组织细胞不断修复你身体的伤口就是为了保护你的血。”
                          S走到遇楠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睛:“也就是说,能杀死你的唯一办法就是抽血。”
                          她有些感伤,撸起袖子给遇楠看她手上一块巨大的创口伤疤:“在短时间内将你的血全部抽出来,就能完全杀死你,但只限于A-3以下的实验体,当年我做过实验,A-3以上的实验体血液会极速再生,但血液里的R基因再生却极慢,所以你虽然不会死,但你身体上的创伤却没办法修复。”
                          说罢S转过身去调试“B-2”,她还是给遇楠丢下一句话:“如果覃安真的想要打死你,那你大概是没时间分批献血的。”
                          遇楠有些缄默,她纠结一下问道:“那么,如果是等我伤口愈合呢?组织修补不是很快么?”
                          “那你依然会死。R基因得不到补充,你体内残存的少部分R基因一定会狂暴,到时候你会自燃的。”
                          药剂被推入身体的前一刻,遇楠听见S说的话。
                          “遇楠,覃安的不信任将本有解的一个问题推入了死局,你或她,终究会留下一个遗憾。”
                          ………………
                          覃安醒来时,她躺在与遇楠卧室的床上。
                          她大发雷霆,甚至将Kura打得半死。
                          Kura昏迷的前一刻,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主子,别让遗憾伴随你的终生。”
                          彼时覃安并不能理解这句话,她只烦躁的让人把Kura带下去。
                          红线已经遍布全身,覃安的理智逐渐被吞没。
                          覃家的动荡.......又来了。
                          72小时。
                          遇楠来到了最难熬的那支药剂“A-3”。
                          覃安与安晴都是A-3实验体,但不同的是,安晴是成功品,覃安却是失败品。
                          覃安是喝下去了A-3,本身就没有渗透进血液里,这就会导致R基因过少,且没办法补充,因为覃安是直接喝下的A-3,并非一点点注射。
                          即使是在抑制剂的情况下宋枝的力量也非常大,但安晴却能轻松按住打了抑制剂的宋枝,这就是A-3带来的效果。
                          R基因与H基因是她与颜梓的毕生心血,为此也死了无数的人。
                          是时候让这一切结束了,这才是颜久的意思。
                          她特意嘱咐过的。
                          只是她不想白白葬送了小久和安晴那么久的努力,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对不起了,遇楠。
                          总要有牺牲品,谁让是你呢?
                          …………………………
                          沈园之内,覃安时刻都处在暴怒之中。
                          这就是覃安强行喝下A-3的后果。
                          她时刻被R基因影响着,体内又没有可中和的H基因,自然会暴躁易怒,且嗜血。
                          已经死了很多人了,但覃安仍没有看到她心底的那个人。
                          她还是狂怒着杀人。
                          …………………………
                          104小时。
                          遇楠即将成功了,她只需要经历最后一次痛苦了。
                          S握着她的手,用颤抖的手指将最后的那支A-1打入遇楠的身体里。
                          一瞬间遇楠觉得好像骨头都被人全部打断又重新接上,血液中难捱的灼热感炙烤着她。
                          好在,四个小时之后,在S的担惊受怕中,遇楠捱了过去。
                          108小时。
                          当遇楠踉跄着从手术床上走下时,她的瞳孔已经变成了和颜久如出一辙的血红色,一头血红的长发披肩,手指还在不断滴落着蓝色的血液。
                          S直到现在都有些不可思议,真的有人能在108小时之内完成融合。
                          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疼痛,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灼热炙烤感甚至能让人的精神崩溃。
                          但一直有个信念支撑着遇楠。
                          S开车载着遇楠缓缓驶离破败的森林,临走时她回过头深深看了这间实验室一眼。
                          这里已经.....充满罪恶了。
                          冲天的火光照亮天空,从此世上能够再次造出R基因的人绝无仅有。
                          也就只有她安不语一个人了。
                          只是她本就打算隐居罢了,这人世间她也看腻了。
                          这么多年,起起伏伏,跌跌宕宕,见过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喝过这世上最烈的美酒,冷眼旁观者这世上最富丽的繁华,早就已经厌倦了。
                          又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21-05-16 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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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过气楼主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21-05-16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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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8 16:2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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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S载着遇楠缓缓离开森林。
                              遇楠靠在窗边,红色的眸子让S不禁有些晃神。
                              一路上相对无言。
                              S的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那么,你要怎么处理覃安呢。”
                              遇楠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S:“什么?”
                              S注视着前方,手上的方向盘不断变换着方向:“如何处理覃安极有可能的暴躁。”
                              遇楠手指紧了紧,她转头又看向窗外一片朦胧的寂静。
                              就在S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却听见了遇楠平静的声音:“也许她见过了血也就好了呢?就像以前那样。”
                              S紧握着方向盘,手攥的生疼,她停下车靠在椅子上,放倒座椅用手臂捂住眼睛,闷闷地开口:“不如来聊聊,我想你对我很好奇。”
                              遇楠倒是知道覃安短时间内不会有大问题,就算是有自己也只能干着急。
                              于是索性她也躺了下来,看向身旁的S:“是啊,你好像神一样无所不能,却又像神一样神秘。”
                              S自嘲地笑笑,声音有些凄凉:“就算是神也有办不到的事,何况我只是个普通人。”
                              遇楠闻言倒是来了兴趣:“怎么?说说?啧,可惜没有酒。”
                              S随手指了指后座角落:“要酒?诺,那。”
                              趁着遇楠起身拿酒,S被阴影遮住的眼中多了一抹安定。
                              她不想让一个人死时都被蒙在鼓里。
                              “呲........”
                              气泡声炸裂在车里,S接过来喝了一口,她有些感伤,不可避免的。
                              小久也总爱和她边喝酒边聊天。
                              “那你到底是什么人呢?”遇楠红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微微发亮,她确实对这个突然出现的“S”很是感兴趣。
                              “我?科学家?卖药的?谁知道。”
                              “喔,至少你很厉害。”
                              “厉害?不见得。”
                              S突然翻身,手撑着身体俯身到遇楠身上。
                              “你干什么?”遇楠被她吓了一跳。
                              “厉害就是看着自己的手下好友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吗?”S变得有些激动。
                              她面露疲惫之色,又躺回去。
                              瞬时无话,遇楠也只是静静看着好像已经睡着的S。
                              良久她听见S有些哽咽的声音:“懦夫都要比我强。”
                              遇楠有些缄默,她也只好躺平,伸手推开天窗,仲夏夜郊区的星海格外灿烂。
                              闪烁其词中的繁星绚烂着。
                              遇楠推推S,伸手指向头顶的星海。
                              “你看,她们没有怪你呀。”
                              遇楠的声音很轻,轻轻地落在S心里,却是重如山坐。
                              两人相对无言,都盯着头顶灿烂的星海发呆,仲夏的微风正好,不疾不徐,有青丝拂过面颊,有丝丝痒。这是仲夏的生机勃勃。
                              S想到了什么,眼底闪烁着些异样的光:“那你呢?”
                              “嗯?什么。”遇楠微微偏头,朝她笑着。
                              “你家人的死。”
                              遇楠的脸色有些难看,不知为什么,提到家人的死,虽然自己有过明确的记忆是女仆失手引发了大火,只有自己被覃安救出来。
                              可为什么自己的头....好痛。
                              S了然地开口:“不愧是Kura。”
                              “什么?你说什么?”遇楠从很早就发现了,自己一旦去想某些事头就会裂开一样的痛。
                              “不愧是Kura,K的亲传弟子。”S陷入了某种回忆,她若有所思地开口:“看来....覃安对你...并不是那么光明磊落。”
                              “你什么意思?K是谁?”遇楠努力的去回想着自己19岁以前的事。
                              但那时Kura说自己的头受到了严重的撞击,失去了许多记忆。
                              自己也确实是时常头痛,也就信了。
                              可是现在.......
                              嘶...看来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我说,这一切的一切,包括你家所有的事情,都有隐情呢?”
                              遇楠一下直起身子,死盯着她,猩红的眸子看着有些渗人:“什么?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好好坐着,我又不是不告诉你。”
                              遇楠只好按下心底的烦躁,又躺回去,等待着S的解释。
                              “还记得你五岁时去覃家参加的聚会吗?”S并没有急着说,而是先问了遇楠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
                              遇楠回想着,不久她就有些想起来了:“好像是....覃安大哥的生日宴?”
                              “嗯,没错。当时我也在场。”
                              “你也在场?你那时和我一样大吗?”遇楠倒是有些诧异,S当年就有那么高的地位了吗?
                              “不,我今年.64岁,已是个垂暮老者了。”S目光淡淡地开口。
                              “什么?可是....”遇楠眼底透出浓浓的诧异。
                              “不重要。但我想你应该还记得你遇到的那个瘦弱的女孩。”S岔开话题,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倾诉。
                              “你是说....那个被欺负的女孩?可她跟覃安有什么关系,我记得她告诉我她叫覃楠,那时我还感慨她与我有缘分。”
                              遇楠想着突然瞳孔微缩,那是一个人震惊时的表现。
                              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你是说....那是覃安?”
                              “是。”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21-05-21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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