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陆风与盛季两人恰巧在廊下迎面碰上。陆风想着自己晾了盛季这么久,盛季总该是知晓自己的态度了,如今正巧碰到一起便不妨直接说开,倒不失为一件好事。谁曾料想被盆景掩住的两人还没开口深谈,就猝不及防地听了这样一场锥心的嘲讽。
盛季当下便觉得甚是尴尬,只能讪讪地朝陆风讨好地笑笑,强压下心头的酸涩自顾自地便想推着轮椅离开。
陆风面色铁青,一脸山雨欲来风满楼。
陆风转身严厉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呵道:“还不***出来!”
闻言拟人高的盆栽后头便走出来两个畏畏缩缩的婆子,一看见陆风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不住地哭喊:“陆将军、陆将军,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老婆子再也不敢了!老婆子自己给自己长嘴!自己给自己长嘴!”婆子们边说边抽起自己的耳光来,一个抽地比一个响亮。
陆风冷眼旁观婆子们匍匐在地上做戏,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声道:“来人,把王管家给本将军喊来!”
“小人在。”王管家闻声匆匆赶来。
“这些婆子们可是终身卖给我们陆府?”
“启禀少爷,是的。”
“拉下去,一人二十大棍,再罚三年俸钱,不用再来跟前做事了,打发了去后面,也别再让我看见她们。王管家看管婆子不利,自罚一年俸银。”
“谢小将军。”
王管家不敢再惹陆风,领了罚便匆匆呵着婆子们离开。
陆风俯下身来,诚恳地注视着盛季:“你别听他们胡说,一群不知好赖的东西。”
“我晓得的。”盛季强撑着扯了扯嘴角,眼眶却不争气地红了。
盛季胡乱地揉了一把眼睛,嘟囔着:“风大,沙有些迷了眼。”
庭院里的树叶纹丝不动,无声地反驳盛季。
盛季别过脑袋,吸溜了几下鼻子,推着轮椅就想离开。
陆风见状一个跨步挡住了盛季离去的方向。盛季垂着头操控轮椅连换了好几个方向,但他一朝哪个方向去,陆风就立马移动身躯挡住哪个方向。
盛季忽觉又是委屈又是生气,为什么大家总要来欺负他。
盛季垂着头压低嗓子问道:“陆将军可是还有其他什么事没有?如若没有,便让我先走吧,我手头还有些公事没处理完。”
“有。”陆风紧紧握住了盛季的手。
“什么?”盛季不解地抬起头,直勾勾地看向陆风。
陆风眼看着明明鼻尖都已泛红,却仍倔强地强忍住泪水,兀自睁着一双早已盈满泪花的大眼睛故作轻松地望向自己的盛季,心里一下子就疼地不行。
“给我的夫人道歉。”陆风说罢便想低头在盛季额间落下一吻。
谁料盛季一个偏头愣是躲过了这一下。陆风一时不察,扑了个空,亲了满嘴的空气。
“将军不必如此,如若没有其他之事我便先走了。”盛季瞅准时机,暗自发力推着轮椅一个转向,巧妙地从陆风侧身略过,一咕噜溜没影了。
徒留陆小将军兀自在风中凌乱。
【小剧场】
前因:
陆风(高傲、不羁、放纵脸):“你居然这么早就想着扶正?”
盛季(一脑袋小问号):“………”
后果:
陆风(正在殷勤地给盛季按摩下垂的脚掌同时暗戳戳地发问):“夫人,你什么时候才愿意松口,屈身来做我的正室啊?”
盛季(一脸冷漠):“看本小爷的心情。”
陆风(一脸狗腿相,手下按摩动作倒是愈发卖力):“好嘞!您看这力度合适吗?”
盛季(丝毫没有感觉但要装模作样):“嗯,不错,就这么着吧。小陆子,记得等会再帮本公子换个尿帕。本公子现下有些乏了,眯着小憩一下,你接着按。”
陆风(配合演出脸):“小人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