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盯着连耳垂都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盛季,心里顿时起了坏心思,慢悠悠拉长语调“嗯”了一声。
“你之前昏睡的时候,身上事可都是我亲自打理的,怎么现在醒了就想不认了?”陆风故意戳着盛季的心眼儿。
“没、没不、不认,那、那麻烦你了…”盛季强忍着害羞抬起头一脸认真地回答,唯独眼神飘忽不定,声音也越说越小。
陆风看着这么害羞软萌又故作镇定的盛季心一下子就软了,停了捉弄他的心思。
屏风后面小厮们已经准备妥当,卧房里的地龙也烧烤起来烘着整个内里都暖融融的,陆风扬声吩咐小厮们全部出去候命。
陆风手脚麻利地脱下自己的衣裳后又扒下了盛季身上的衬衣,继而一把抱起光溜溜的盛季径直走过屏风踏进了浴桶里。
盛季之前还没舍得泡过澡呢,一般都是用热水浇一遍身子就算了。现下全身都泡在热腾腾的水里,下面还垫着一张软硬适宜的“人肉垫子”得以隔开硬邦邦的浴桶底部,盛季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浴桶里水波荡漾,一阵阵暖意顺着骨缝渗进身体里,浸润着整个人都变得暖洋洋的,盛季觉得全身的经络都活了连带着骨头也苏了。
盛季泡的浑身都懒洋洋地,从内心深处泛起一股子惬意。背靠着陆风的盛小白兔欢快地摇摇短尾巴,软绵绵地发问:“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呀?”
蒸腾的雾气弥漫在赤/裸/相对的两人之间,陆风起身屈腿往上颠了颠盛季,一手揽紧盛季腰际稳住后又让盛小白兔自己乖乖侧身趴到浴桶边上,接着自己用另一只手舀了一瓢水淋在盛季背上,“因为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真的吗?那你、你上次还亲我了?是不是证明你现在有点儿喜欢我?”盛季下意识扭过头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直接问道。
陆风被这两道炙热的目光看得耳朵都快烧起来了,别别扭扭地应了一声。
“那你要以后要越来越喜欢我哦…好不好?”盛季得寸进尺。
陆风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任劳任怨给盛季搓完背又开始着手洗小盛季。
“你都帮我洗那里了,你还不答应我那你就是调戏我!你就是登徒子!”盛季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低头又看见陆风的手握在自己的命根子上,顿时就变身成了只气鼓鼓的小河豚,上半身扭来扭去的不配合。
“别动啦,我的小祖宗。”陆风连忙用双手抱紧乱动的盛季,但还是让盛季不小心呛到了几口水。
“咳、咳、咳…”盛季咳的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固执地用带着点儿小幽怨地眼神看着陆风。
陆风看着那幽怨的眼神是哭笑不得,到底还是先败下阵来,轻轻拍着盛季的后背助其平喘:“好,一定会越来越心悦你。”
盛季听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后又变成了那只乖乖的小兔子,配合着陆风彻彻底底洗干净了自己的私/处。
……
水渐渐变凉,陆风估摸着盛季的身子也泡暖了,就起身把盛季抱回了床榻上。
床榻上早就吩咐人铺了厚厚的一层浴帕,陆风把盛季平放在浴帕上,自己随手扯过一件袍子穿上,转身便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地就着浴帕把湿漉漉的盛季擦了个干。因着是刚换的被衾所以陆风只给盛季包了个尿布没再穿衣,摆好体/位又在重要关节处垫好软枕,然后便用被衾把盛季盖了个严实。
盛季早就舒服地昏昏欲睡,被衾一盖好就沉沉地睡了过去,陆风看着盛季乖巧的睡颜一颗心胀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