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季开始吃不下饭了,一看到饭菜就想吐,倒是对原来不感兴趣的话梅、酸梅汤之类的小玩意儿馋的很。
盛季去了趟医馆,确认自己确实是有了。
盛季很欢喜这个孩子,想尽全力地保住他,于是便将自己官职上的公事命人直接送去了陆府上,盛季要好好安胎,能不出门折腾就尽量不出门折腾,而且因为现在陆风还没有正室,盛季他还得操持陆府上上下下的事情呢。
虽然盛季喜欢吃酸话梅类的小零嘴,但盛季舍不得买很多,他只买了一小罐,实在想吃的时候,盛季才允许自己吃上半个。盛季是个能忍的性子,有时候两天也吃不掉一颗酸话梅。盛季怕陆风不要这个孩子,他不敢跟下人们要这些零嘴儿,怕下人们说闲话瞎话,引起陆风的注意,陆风知道了会让他流掉这个孩子。
陆府的伙食很好,但每天也只供应三餐,而且时间都是固定的。但盛季这个孕夫时常供饭的时候一点儿食欲没有,连筷子都懒得动,但一过了吃饭的时间肚子又饿的咕咕叫,疯狂想吃东西。
因为盛季大多数时间是自己一个人在侧室里面吃饭,所以盛季偷偷拿了一个小篮子,挑着喜欢吃的放在小碟子里装进去,等到饭点过了但又饿的慌得时候拿出来吃,就是有时候冷的吃了总是顶着胸口闷,盛季总是忍不住又吐出来。盛季觉得这样很浪费,吐的昏天黑地的时候总是愤愤地想这个小祖宗可真是会作。
盛季下半身管不住,呕的时候总是两闸俱开,泄的一塌糊涂。盛季知道照顾自己的小厮们怨言颇多,所以几乎每次都是自己清洗自己的尿布和尿垫。盛季也不用热水,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冷水刺骨的寒凉,盛季每次洗尿布和尿垫的时候都冻的瑟瑟发抖,一双白净、骨骼分明的手总是冻得通红肿胀。
一天里,躺在床榻上盛季的上半身倒是裹的暖暖的,可下半身只有自膝盖以下盖着被子,分身到大腿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毯子。因为盛季没有很多棉被,但棉被染上尿液和稀便后就很麻烦,这种天气洗了很久都干不了,这样的话盛季根本没有棉被盖,所以这是盛季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但是这个办法让盛季的分身和大腿时常冻得发红发紫,严重起来就扯着整条腿不停地痉挛。盛季最是怕痛,痉挛痛让盛季几乎是生不如死,每次痉挛都能褪掉他一层皮。也是因此,每次痉挛以后,盛季就会奖励自己可以将棉被盖在分身和大腿上。
一般温暖的温度会让盛季舒服很多,但深秋的寒冷还不至于让盛季这个小穷鬼舍得用碳火。盛季想熬到用陆府分配的碳火,所以在寒冷的室内,有太阳的下午盛季最是喜欢,这时候盛季会快速地处理自己的公务同时打理陆府上上下下的大小事务,虽然很累,但是这让盛季觉得自己活着有价值,自己现在勉强也可以算半个陆府人。
陆风很少回家,更是不怎么来盛季这儿。
盛季就这么孤独但又满足地开始了整个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