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我安稳的爱着,应该有做任何事的勇气。”——序
阮梦来公司找秦涧说是谈生意,直杀秦涧办公室。
彼时秦涧正好推着阚泽从休息室里面出来打算去外面透透气。
阮梦想避开阚泽单独和秦涧聊一聊,但秦涧低头看了眼自从听见阮梦声音开始就垮着一张小脸的阚泽,决定还是当着小瞎子的面和阮梦“聊一聊”比较好,要给足小瞎子应有的安全感。
秦涧示意阮梦稍等片刻,然后把阚泽推到了窗户边有光照的地方,让他可以晒晒太阳,又递给了他一部可以听书的手机和一本盲文书,边给他掖腿上的毯子边好声好气地说:“我和阮梦就在旁边谈点事儿,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出声喊我,行不行?等谈完再带你出门转转。”
阚泽有点儿不太高兴,但还是撅着小嘴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但双手一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秦涧看在眼里。
秦涧低头轻轻啄了好几下阚泽的嘴角才起身离开,被偷亲了的阚泽稍稍提了提嘴角,心情算是阴转多云。
阚泽根本没心思看书玩手机,两人和阚泽之间隔的不算远,基本说什么阚泽都能听的一清二楚。一开始确实是在谈正事,但听着听着阚泽就察觉出点不对劲来,怎么阮梦那个臭女人一直有意无意把话题往秦涧和他的婚姻上引?可恶!小瞎子瞬间感到了一种深深的危机感,他决定给点颜色阮梦瞧瞧,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
阚泽眉头紧锁,一双盲眼无意识地在薄薄的眼皮下滚来滚去,两只手死死地攥住腿上盖着的毯子,嘴巴大张不停地在“呼…哈…呼…哈…”地大口喘息。
秦涧本来就特意留了一丝注意力在阚泽身上,马上就发现了状态不对劲的小瞎子。
秦涧连忙撇下还在说话的阮梦,快步走到阚泽身边,焦急地问:“怎么了?呼吸不上来吗?要不要吸点氧?”
“没…事…呼…哈…你们…呼…先聊…唔…”阚泽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越来越痛苦,额角的青筋暴起。
“到底怎么了?”秦涧的语气因为着急染上了一丝强硬,阚泽吓的呼吸更加吃力眼,看着就要一口气倒不过来撅过去了。
秦涧也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好,强压下心头的焦躁,压着声音耐心地哄道:“怎么啦?宝贝,跟我说说,嗯?”
“我的头…呼好疼…唔”阚泽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明显的哭腔。
“怎么突然头疼啊?要不要看医生?”秦涧一听就着急的不行,立刻小心翼翼地把阚泽的脑袋捧正,两只手按上阚泽的太阳穴,仔仔细细地揉捏起来。
“这样有舒服一点吗?力道会不会有点太重?”
“唔…嗯…不…重…呼”
按摩良久阚泽的喘息声才稍微小了一点点。
“秦哥哥,我们事情还没说完。”阮梦目睹了眼前的一切,看着秦涧一刻不停歇地哄着照顾阚泽,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也不是什么着急的事,你直接找李秘书吧,我爱人现在身体有点儿不舒服,我就不送你了。”秦涧现在恨不得全身心思的心思都扑在阚泽身上,根本顾不上阮梦在说什么。
“可是…”阮梦还想说话。
“真的不用让医生来看看吗?”秦涧直接无视了阮梦,自顾自地询问起阚泽来。
“哼!我还能抢不过你!臭女人!我才是秦秦唯一的爱人!”阚泽偷偷地在心里愤愤的想,但脸上还是一副做戏做全套的虚弱感:“不用了,我感觉现在好多了。”
“那我接着给你按按,要是还反复疼就让医生来看看。”秦涧边说边捧着阚泽的小脑袋一丝不苟地按捏着,说话语气里是掩都掩不住的宠溺。
阚泽乖乖地接受秦涧心尖上的呵护,心里偷偷乐开了花,就坐等着阮梦离开。
但阚泽一直没有听见阮梦高跟鞋离开的声音,小瞎子脑筋一动发现阮梦到现在还是不死心,决定再下一剂猛/药。
“秦秦,下/面好像漏了…”喘息已经平复大半,小瞎子悄悄把手伸进毯子下面,用力把包好的纸尿裤拽了拽歪。
“那我推你进去换一下?”秦涧丝毫没有怀疑。
“行,麻烦秦秦了。”小瞎子可怜巴巴地咬着唇嗫嚅道。
秦涧好笑地点了点阚泽的鼻尖:“怎么跟我还说麻烦?” 秦涧正欲推阚泽进休息室,一抬头就看到了还在原地的阮梦。
“你怎么还没走?”
“秦哥哥,你怎么能帮他做那种事情?你不觉得肮脏吗?你不觉得很恶心吗?这个瞎了眼的瘫子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降低自己的身价?”阮梦歇斯底里地吼道。
“阮梦,趁我还没有翻脸之前请你离开。我心甘情愿照顾我的爱人,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秦涧的脸色在听完这些话后显而易见地难看起来,语气也变得恶劣。
“秦哥哥!”
“我说最后一遍,请你离开,不然我马上喊保安。”秦涧担心阮梦还会说出什么话来伤了阚泽的心,索性撕破脸皮直接呵斥阮梦离开。
“唔…呃…”轮椅上的阚泽下/半/身突然抽搐了起来。一双瘫软无力的腿开始剧烈的上下抖动着磕在轮椅上“哒哒”作响,本来就被拽移了位的纸尿裤这下更加不起作用,伴随着剧烈的抽搐不停地有淅淅沥沥的尿/液滴落。阚泽疼的整张脸都紧紧皱在一起,两只手死死抓住轮椅的把手,呼吸又粗又重。
阮梦大概是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连忙蹬着高跟鞋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