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瞎子知道公司里最近有人在追秦涧,因为是秦涧家世交伯伯的女儿,所以秦涧总有不能推脱的情况。
今晚的秦涧又没回来吃饭,阚泽有点生气。他摸索着打算烧点开水泡泡面,阚泽心里装着事儿,一个走神,左手直接摸上了滚烫的烧水壶,直接把整个手掌烫起了大泡,小瞎子疼的不停地倒吸凉气,呼呼地对着手掌吹气,又急忙打开自来水龙头,用凉水冲淡烫意。
凉水冲了许久,阚泽还是觉得钻心地疼痛,于是只好打车独自去医院包扎。
小瞎子一手敲着盲杖,同时举着被烫伤的手,在嘈杂的医院里不知道所措,最后还是志愿者看不下去了,帮着小瞎子跑前跑后,完成所有检查。
烫伤不算严重,但要定时换药,而且十指连心,痛肯定是要痛上好几天。小瞎子在医院包扎好,开了药,又打车回家。
秦涧还没有回来,小瞎子想到自己痛的要死,而秦涧还和别的女人在外面吃饭听音乐会,气的差点心脏病发。
小瞎子觉得又累又委屈,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没有魅力了,或者秦涧会不会真的变心。
小瞎子第一次觉得要是自己没有瞎就好了,至少他还可以看看情敌到底漂不漂亮,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个开水都烧不好 。
小瞎子端着烫伤的手在客厅枯坐了一夜,秦涧靠近早上才回来,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伤心的小瞎子。秦涧揉了揉脸,强打着精神快步走向阚泽,疲惫的俯下身子倚靠在阚泽身上,又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小瞎子本来气鼓鼓的,听到秦涧道歉声里掩都掩不住地疲惫,一下子泄了气,只是安抚地吻了吻秦涧,想哄着秦涧睡觉。
秦涧快要睡着前,看到了小瞎子包着纱布的手,又强打着精神问怎么了,小瞎子打了个哈哈说没事,已经去过医院了,秦涧才放下心来,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