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航一吧 关注:52,762贴子:789,461

回复:【原创】我是一名游乐园的员工,我们这里有一些奇怪的规则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尽管眼前的一幕非常引人注目,但顶不住血腥味越来越浓烈,痛觉也越来越强烈,让我的注意力不得不朝口腔内部的伤口转移,我的舌头在嘴里打着圈,寻找着伤口的位置,就在舌头尖终于顶到那处溃疡的时候,一股剧痛席卷了全身。
好痛…好痛,幽灵也会痛吗?
我痛的眯起了眼睛,痛的恨不得在地上打滚,然后莫名来了一股强大的拉力,在我肚脐后面狠狠地钩了一下,等到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的场景又转回到了卧室里。
现在想来,这应该叫做回魂吧,总之,我发现自己仍在原地,正骑跨在窗框上,一条腿挂在窗外,凉飕飕的,眼神呆愣愣地望着前方的水泥墙,没有白皮怪,没有阁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得过了两三秒钟,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要松开嘴,我的牙齿正死死地咬着腮帮子上的肉,嘴里面已经被咬的伤痕累累。
头顶上,近在咫尺的地方,激烈的战斗还在继续,声音很大,枪声和尖叫声此起彼伏,但我却仍然沉浸在幻觉的余韵之中,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发生的一切都和我全然没有关系。恍恍惚惚地,直到一片瓦砾从天上掉了下来,砸到了我挂在室外的那只脚,才硬生生地把我从梦游状态里给拉了回来。
玛德…我怎么又中招了?!
我打了个寒颤,撇了一眼楼下的地面上那块四分五裂的瓦片,顺便吐出一口血水----这个中招时机未免也太巧妙了些,说是巧合我都不信,为什么偏偏选在我把身子探出窗外的时候?是想害我失足吗,真叫人不寒而栗…
但这也坚定了我今晚就把事情解决的决心,再任它摆布下去,我还能幸运几次…
兵贵神速,不能耽搁时间了!为了避免再度陷入幻境,我火急火燎地撤走了卧室床上的床单,把它草草地拧成了一根安全绳,系在了腰上,方才再度踩上窗框,双手扒着房檐,用力一撑,把自己整个人送了上去。
砰!
倏忽间,就在我把自己拽上去的一刹那,一声枪响在我的耳边炸裂开来,震得我耳膜嗡嗡响,真实的枪声果然还是要比网上的小视频里面地方厉害多了…万万没想到,头顶漆黑的夜空,我的肚子贴着硌人的瓦片,还没来得用手把自己撑起来,就受到了来自友军的热烈欢迎。
…还好我是趴着上去的,不然脑袋就开花了。
“别开枪!自己人!”
我连忙大喊,“是我啊,大叔,我来帮忙了!”
我听见了不远处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是你!不要过来,危险啊!”
“危险?”我的大脑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就感到一阵强风从上方势不可挡地朝着我的后背劈了过来。


IP属地:北京573楼2022-04-05 01:21
回复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74楼2022-04-05 18:34
    回复
      2026-01-03 09:43:0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134章 人体描边大师
      糟糕,我要寄了!
      虽然不知道攻击我是什么东西,但我的第六感在叫嚣:不能呆在那个地方!身体先于大脑行动,一个驴打滚瞬间滚出去了好几米远,几乎滚到了房檐边上才停下。
      呯呯!就在我刹住闸的同时,我听到了枪响,空气被划开以及瓦片被崩落的声音同时在背后炸开,闻声回望过去,之前我躺过的房顶已经漏了一大片,变成了一个大坑,给底下的房间开了一个奢侈的天窗。
      卧槽…这…这子弹口径得多大才能造成这种程度的破坏,还是我对枪械的破坏力认识不足?
      我飞快地扶着脚下的瓦片站了起来---我的头有些晕,还有些站不稳,就看到房顶的中央,屋脊上盘踞着一大坨白色的面团,或许是我看东西重影了的缘故,那个东西正在不断地蠕动,跳动,像一颗被抽干了血液的心脏。
      “都跟你说了!别待在那里!”
      不等两坨白色大面团的影子在眼中重新合成一个,我就听见从我不远处传来了霹雳卡啦地瓦片碎裂声,随即有人狠狠地推了一把我的腰:“危险啊!”
      刷!
      又是那熟悉的空气被切割开来的响声,很像我和杨隐小时候在老家的小树林里捡树杈玩游戏时弄出的声音,我们经常比赛谁甩柳条弄出来的声音更响。
      我被那人推出去后,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屁股重重落在瓦片上,脑子里的齿轮才开始重新转动。
      我睁眼看到的第一件东西就是老猎人儿子那张脏兮兮的脸,他的一只眼睛眯着,被额头上流下来的血给糊住了,背上也扛着一杆猎枪,手上则拿着一根火把,瘫坐在我的旁边。
      “你…”我本想说原来你没事,我还以为你已经被干掉了之类的,但我话才开了个头,他竟坐着蹬腿给了我一脚,害我刚弯着腰要站起来就又摔了一个屁股蹲,屁股底下一阵冰凉,又有几片瓦阵掉进屋子里头去了,再这样下去,房顶上快要没几片好瓦了。
      这人是不是和我有什么仇啊…但我马上就注意到了他这样做的原因。
      我刚才瘫坐的那个地方被一条奇怪的白色树根给占据了。
      那白色的树根(或是藤)约有碗口粗,长满了细小的白色倒刺或是须须,它镶嵌在瓦砾之中,似是房顶上的某种雕刻性装饰品。
      啊哦…我心里咯噔一下:要真是装饰品就好了,装饰品可不会动。
      被我用肉眼捕捉到还不到两三秒的时间,白树藤便像眼镜蛇一样弓起了身子,以迅雷之势向我甩了过来,以它划开空气时闹出的动静和力度,我要是从这个角度挨了它这一鞭,非得被它撩到楼底下去摔死不可,我所处的位置很不妙。
      我急了,想要挣扎着站起来躲开它,因为我没被踹出去多远,本来反应时间就不够,祸不单行地,我刚一屈膝又把房顶给捅漏了一个窟窿,整个膝盖卡在了瓦片与瓦片的缝隙之间。
      玛德,大事不妙啊,此时那根白树藤已经杀到眼前了。


      IP属地:北京575楼2022-04-06 00:37
      回复
        第134章 人体描边大师
        糟糕,我要寄了!
        虽然不知道攻击我是什么东西,但我的第六感在叫嚣:不能呆在那个地方!身体先于大脑行动,一个驴打滚瞬间滚出去了好几米远,几乎滚到了房檐边上才停下。
        呯呯!就在我刹住闸的同时,我听到了枪响,空气被划开以及瓦片被崩落的声音同时在背后炸开,闻声回望过去,之前我躺过的房顶已经漏了一大片,变成了一个大坑,给底下的房间开了一个奢侈的天窗。
        卧槽…这…这子弹口径得多大才能造成这种程度的破坏,还是我对枪械的破坏力认识不足?
        我飞快地扶着脚下的瓦片站了起来---我的头有些晕,还有些站不稳,就看到房顶的中央,屋脊上盘踞着一大坨白色的面团,或许是我看东西重影了的缘故,那个东西正在不断地蠕动,跳动,像一颗被抽干了血液的心脏。
        “都跟你说了!别待在那里!”
        不等两坨白色大面团的影子在眼中重新合成一个,我就听见从我不远处传来了霹雳卡啦地瓦片碎裂声,随即有人狠狠地推了一把我的腰:“危险啊!”
        刷!
        又是那熟悉的空气被切割开来的响声,很像我和杨隐小时候在老家的小树林里捡树杈玩游戏时弄出的声音,那会我们经常比赛谁甩柳条甩的更响。
        我被那人推出去后,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屁股重重落在瓦片上,脑子里的齿轮才开始重新转动。
        我睁眼看到的第一件东西就是老猎人儿子那张脏兮兮的脸,他的一只眼睛眯着,被额头上流下来的血给糊住了,背上也扛着一杆猎枪,手上则拿着一根火把,瘫坐在我的旁边。
        “你…”我本想说原来你没事,我还以为你已经被干掉了之类的,但我话才开了个头,他竟坐着蹬腿给了我一脚,害我刚站到一半就又跌了回去,屁股底下一阵冰凉,又有几片瓦被怼进屋子里头去了,再这样下去,房顶上快要没几片好瓦了。
        这人是不是和我有什么仇啊…但我马上就注意到了他这样做的原因。
        我刚才瘫坐的那个地方被一条奇怪的白色树根给占据了。
        那白树根(或是藤)约有碗口粗,浑身长满了细小的白色倒刺或是须须,它镶嵌在瓦砾之中,似是房顶上的某种雕刻性装饰品。
        啊哦…我心里咯噔一下:要真是装饰品就好了,装饰品可不会动。
        被我用肉眼捕捉到还不到两三秒的时间,白树藤便像眼镜蛇一样弓起了身子,以迅雷之势向我甩了过来,以它划开空气时闹出的动静和力度,我要是从这个角度挨了它这一鞭,整个人非得被它从房顶上撩到楼下摔死不可,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可不是很妙。
        我急了,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躲开它,可我本就没离开原地多远,反应时间根本不够,祸不单行地,刚一屈膝又把房顶给捅出了一个新窟窿,半个膝盖卡在了瓦片与瓦片的缝隙之间。
        玛德,大事不好啊,此时那根白树藤已经杀到眼前要骑脸了!
        我拼尽全力地挣扎,但任凭我如何扭动膝盖,它就是纹丝不动,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我裤子底下的腿铁定早被碎瓦片锋利的边缘磨了个鲜血淋漓…不行,我受不了了,好痛啊!不能再动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就要抱着脑袋闭上眼认命,瘫坐在我旁边的青年突然一跃而起,将手中的火把怼到了那白色树藤的身上,拦在了我和它之间。
        “嗷啊啊啊!”
        “咿咿咿!!!”
        伴随着嘶嘶的响声,我闻到了诡异的肉香味,惨叫声不绝于耳,但奇怪的是,这声音却不是从被火焰烫了个结实身上还在冒烟的白树藤身上发出来的,而是某个离这里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我不知道…刚死里逃生的我根本无暇寻找声源!
        这一切都发生在几秒之内----只见那表皮黑了一大块的白色树根状物迅速地抽动了两下,差点扇在那青年的脸上,我还以为它想要反击,但它却和被钓鱼人收回的鱼线一般迅速地朝房顶中央缩了回去---它跑了!
        “快,别愣着,它暂时放弃了,趁现在赶紧站起来!”
        见状,老猎人的儿子重重吐出一口气,他的手臂在抖,腿迈过一道房顶上被树藤劈出的巨大裂痕,从我身边匆匆走过,拎了一把我的袖子,示意我加快速度。他累的气喘吁吁,一只手捂着肚子,似乎是岔气了。
        “你还敢说你是来帮忙的,我看根本是来添乱的!”
        “拿着,那玩意怕火!”
        “卧槽!好烫”
        他经过我时把手中尚未熄灭的火把随手扔给了我,我差点没接住。
        “别啰嗦了,要是再来一回我可救不了你!小心着点,它还没完呢!”那年轻人一边说话嘴里一边发出嘶嘶地抽气声,让人不禁怀疑他正在忍着某种剧痛。
        他一丢下火把,两只手就空了出来,动作非常娴熟地把背上的枪解了下来,对准了前面某个方向。
        啥?救我?我才不需要他救…
        我悻悻地从房顶上站了起来,不少刺进肉里的小块碎瓦片纷纷脱落,疼的我差点没掉眼泪,真的太丢人了…但我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自己刚才拉胯表现的时候,朝着他枪口对着的方向望了过去。


        IP属地:北京576楼2022-04-07 22:33
        回复
          精彩
          终于赶上lz了,我已经有一些猜想了


          IP属地:江西577楼2022-04-08 20:47
          收起回复
            顶顶


            IP属地:江西578楼2022-04-09 08:09
            收起回复

              第135章 大面团
              今天晚上的光线很充足,所以我看的很清楚----画面可谓是相当的魔幻:黑板一般的天空中央挂着一轮像是用白色粉笔画出来的月亮,指的一提的是,那是一轮完美的正圆形满月,不偏不倚地卡在等腰三角形屋脊的尖角上,对称到说是某个强迫症患者用圆规和直尺画出来的几何图案我都信。
              而那个怪物就呆在月亮的正下方…
              事到如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眼前的这个家伙了,刚爬上房顶那会我也用余光扫到它过几回,但当时我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它已经完全不成人形,到什么程度呢?在我试图向你们提到它的时候,已经不能用“一头”或者“一个”这种词了,应该改用“一滩”“一坨”甚至是“一座”才更加贴切。
              它就像小山,像沙堆一样堆积在房顶上,半液体状,体表不断流动着,像是口袋妖怪里的臭臭泥,或者RPG游戏里的史莱姆,现实中的阿米巴变形虫或者黏菌,但我举的这些例子没一个有它这么大的块头。
              它…这是…这是自爆后遗症吗?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顿时觉得很没有安全感,左手举起火把,右手抄起斧子,小心翼翼地绕过几个房顶上的窟窿,往那年轻人身边凑了凑。
              “我劝你还是离我远点,目标太大,可是会被它优先攻击的哦?”那年轻人立刻斜眼瞅了我一眼:“我可提醒过你了。”
              “本来我和我老爸都要赢了!都怪你,突然跑上来,它一下有了新目标,害我们分神…玛德,你到底从哪冒出来的…多管闲事…”
              那年轻人语气中充满了对我的怨怼,但他还没抱怨两句,就听见房顶的另一头的有个人嚷嚷了起来:“做好准备,它又要开始了!”
              是老猎人的声音…我这才回过闷来刚才他也有份,对啊,那年轻人一直把枪扛在背上,所以我在房顶上就第十八滚的时候一直是他在开枪掩护我们,我垫着脚尖试图在房顶上找到老猎人的身影,但他似乎被那坨不断蠕动的大山给挡住了,虽然看不见,但他应该在房檐的另一侧。
              一时间,因为我们都安静了下来,背景的杂音一下变得清晰起来:咕噜噜噜…咕噜噜噜噜…
              不用说,正是从房脊上那坨东西散发出来的。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它,那怪物的液态表面像烧开的水一样剧烈地沸腾了起来,让我想起乳白色的火锅汤底,啊,还是不要用食物来比喻它了,我正好饿了,但和开水不一样的地方是,那些从它体内涌出的巨大气泡并没有破灭消失,而是留在了它的体表,让它看起来像是被严重烫伤过或是老照片上病入膏肓的天花病人。
              它这是在做什么?我正在纳闷着,就听见身旁的年轻人暗骂了一句:“草,这回也太多了…”
              什么太多了?
              没等我脑筋转过来,就听见他大吼一声,都破音了:“跑啊!”
              话音刚落,只见那坨怪山身上原先起过水泡的地方突然和雨后春笋一样冒出了无数的白色肉芽,那些肉芽一顶出它的体表便开始疯长,每一颗最后都长成了一条不久前袭击过我的那种白色树藤,只不过有的粗有的细。
              就这样,短短三四秒过后,之前的普通史莱姆已经变成了一个张牙舞爪的触手怪。
              一条白树藤都那么难对付了…我顷刻间便明白了老猎人的儿子在卧槽什么,但是已经太晚了,耳畔呼啸风声表明两三条新生的白树藤已经张牙舞爪地奔着我来了。
              草,什么鬼东西…为什么我遇到的事总是一件比一件更离谱!
              不行了,我停止思考了,也许猎人父子是对的,对手是这种怪物我帮个屁忙啊,我已经完全顾不上其他人怎么样了,一个前滚翻避开了第一条甩向我的触手。
              但好景不长,第二条和第三条马上也加入了它的行列,而我此时才勉强爬起来,只得坐在原地挥舞火把,你别说,好像还真的管用,我还真吓退了它们几次,触手们没长眼睛,但貌似能感受到火焰带来的热度,总会在快要被我打中的前一秒钟像蜗牛的眼睛一样缩回去。
              我们僵持了一会,但我知道这种微妙的平衡不会持续太久,我用来挥舞火把的那只胳膊已经开始酸痛了,甚至连火把上的火焰也即将熄灭,而那些触手看起来却拥有无限的体力,不知疲倦地骚扰着我,它们打着圈围着我,像是能在空中游泳的蛇,要不了多久我就会被它们抓住。
              然而,我还是太乐观了,最坏的结果比我预想中来的还要快,事实证明我根本没能坚持到体力耗尽的那刻。


              IP属地:北京579楼2022-04-10 01:54
              回复
                帖子显示不正常?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80楼2022-04-10 13:40
                收起回复
                  2026-01-03 09:37:0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136章 坠入深渊
                  以交织的枪声为背景,我疲于应付从正面向我交替攻击的三条树藤,完全没意识到后方空门大开,第四条狡猾的毒蛇已悄然绕到了我的背后。
                  就在我的火把又一次挥空之际,我倏然间感觉腰上一紧,还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呢,双脚就腾空了!
                  糟糕!我的火把掉下去了!
                  事发太过突然,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我便被抓着甩到了半空中,因为急于挣脱缠在腰上的那根藤蔓,手一滑竟又把保命家伙给弄丢了!只能眼睁睁地望着那根可怜的,被烧到焦黑的木棍就这么脱手,冒着一颗颗火星,从倾斜的房檐上咕噜噜地滚了下去。
                  “救我啊!”
                  我绝望地听着自己的求救声消散在风声之中,我的声音太小了,而那对猎人父子自顾不暇…
                  ---但我很快就没工夫绝望了,留给我去思考的余地已不复存在,抓住我的这根藤很可能是在玩我,转眼间我已经被它在空中甩了个七上八下,头晕眼花,还好它没有把我往地上砸或者干脆松开我,但是也好不了多少,因为它勒的真的特别特别的紧,我满嘴都是被它勒出的胆汁,这体验有点像坐过山车了,它甩动的实在太快,以至于眼睛在强风中根本睁不开,我只能张着嘴,任由胃酸和胆汁一块从嘴角往外狂飙。
                  真的尽力了,真的尽力了!我使出了浑身解数,但任凭我的手指头在那树藤上又抠又挖,都把它表皮抠出水和坑来了,但它就是死活不肯稍微给我松松绑。
                  完了,难道老子要交代在这里了?难道今天晚上来这里真的是一步臭棋?它的力量根本超过了我的想象,假如我今晚不来的话说不定还能多苟活几天…再痛苦的梦境终究是梦境,但要是死在这里,可就没有梦醒这么一说了…
                  我后悔不已,正伤感着,却突然感到腰上的树藤一松,还没来得及尖叫,便无可避免地开始向下坠落----看来它还是决定要把我摔死…
                  万念俱灰之下,我察觉到自己不是头朝下,而是脚朝下,应该能留个不太好看的全尸…这样想着,我紧闭着双眼,心中的某处已经做好了粉身碎骨的准备。
                  但是我从开始下坠还没过完一秒,脚底便传来一阵刺痛和酥麻。
                  咦?…这,这会不会有点,太低了?
                  我不可置信地睁开了眼睛,就看见自己的双脚稳稳地踩在房顶上。
                  我有点懵地盯着自己的脚面,这么说我其实没被它带到太高的地方去?浓重的火药味弥漫在空气中,正纳闷着,只听啪踏一声,断了半截的树藤从头上打着旋掉了下来,撞到了我的鞋子。
                  “快…快逃…!”
                  与此同时,一只格外沉重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虚弱的声音从我左边飘了过来,我扭过头去,这才几分钟不见老猎人的儿子身上竟多了一个血窟窿,正呼啦呼啦往外冒血。
                  “喂!你没事吧!”
                  来不及和我庆祝劫后余生,他身子一歪,手一个没扶稳,擦过我的胳膊就要直挺挺地倒在瓦片上,被我一把捞了起来:“你…你这伤口,怎么弄的!”
                  那年轻人被我扶着喘着厉害,龇牙咧嘴的苦笑了一下:“哈..打…打那头**的时候,我被我爸的子弹擦…擦到了…别管我了,你快跑…你们…不是…它的…”他咳出一口血来,喷到了我的裤子上。
                  我听了这答案顿时哭笑不得,这老头的枪法也太垃圾了,怎么还带打自己亲儿子的?就这准头恐怕平时上厕所都得滋外边吧…
                  “快!别管我了!每次…每次打断它的一根须,它都会暂停活动一会…你就趁现在…逃…逃到外面去…求…救。”他每说一句似乎都用尽了全力。
                  暂停活动?这么说这东西还能被打出硬直…我这才意识到它没有利用这个大好机会没有对我们进行穷追猛打。
                  我扶着他,把他的一条胳膊抗在肩膀上,再度向屋顶上抬头望去,随即倒吸一口冷气,它,还真的如年轻人所说,从字面上的意思暂停了活动。
                  这怪物是越打越强吗?一会没去看它,它的体内冒出了更多张牙舞爪的触手,密密麻麻的都快把月亮给遮住了,纵横交错的阴影落在房顶上和我扬起的脸上,都铺满了,可以想象,要是它再次活动起来,我们肯定招架不住。
                  它现在简直就像是一棵拥有无数气生根的大榕树----这场景甚至有些似曾相识,很像我玩的一款废土游戏:世界毁灭以后,植物的根须战胜了人类留下的钢筋水泥,盘踞在废墟之巅,当时我还因为CG画面唯美截过图,不过那张图片早不知道遗忘到电脑里哪个角落里去了。
                  呯呯!
                  不绝于耳的枪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晃了晃被震得嗡嗡直响的脑袋,只见那老猎人站在树下,正高举着枪杆子射击着盘旋在我们头顶上的那些树藤,现在它们全都静止不动,就是现成的活靶子,但考虑到他那感人的枪法,这努力实属是杯水车薪。
                  那就趁现在逃吧?我暗忖今晚这个状况恐怕是没有胜算了,还是从长计议比较好。
                  我并没有听从那个年轻人的话丢下他不管,拖着他一瘸一拐地来到之前我爬上来的那处房檐,想再次通过那扇窗户爬回屋里去,然后再下楼,看看能不能逃到屋外去。
                  可惜,事情哪有这么理所当然,我这人就没有运气好的时候。当我来到房檐边上低头看了一眼后,瞬间便意识到了这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我一向自诩胆子算大的,但今晚这场面,膝盖却还是控住不住,抖的和筛糠一样。
                  是人,脚底下全部都是人。
                  院子里,雕像之间,街道上,房屋的阴影中,周围所见之处挤满了人,到处都是人,这栋房子已被他们围的水泄不通。


                  IP属地:北京583楼2022-04-12 23:37
                  回复


                    IP属地:江西584楼2022-04-13 16:21
                    回复
                      🙏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85楼2022-04-13 20:33
                      回复
                        楼主加油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586楼2022-04-14 13:33
                        收起回复
                          第137章 丧尸围城
                          也许你会说,今晚闹出了这么大动静,吸引来这么多人也是正常的,是啊,我也希望我能够这样骗自己然后产生得救的错觉,哪怕只有一秒钟解脱呢?
                          可惜我的感官是如此地敏锐,让我在发现他们的一瞬间心中便警铃大作----这群在楼下包围我们的人全部都是死人。我也不想这样,但它们浑身上下散发出的不祥气息是如此浓烈,在清澈的月光下,想要把他们错认成活人实在是太难了。
                          那真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压的画面,叫人恨不得眼前一黑晕过去算了:脚下,无处不在的尸体沉默地,不约而同地仰头看着我们,露出一张张苍白的,腐败的面孔,晃动着彼此残缺的肢体,黑压压的人影连成了一片。尽管他们的表情麻木,眼神空洞,但又像是在控诉着些什么,用无声表达着抗议。
                          我就像着了魔,又朝房檐边缘挪了几寸,将目光放的更远---不出所料地在尸群中寻得了几张熟悉的面孔,果然,这里面有几个人的长相我是认得的,他们正是这些天以来被扔进那个见鬼山洞里的死者,居然在今夜集体复活后倾巢而出了吗?
                          在确定他们的身份后,我立刻把目光收了回来,已经没必要了,我怕我在里面也看见杨隐的身影,我不想再受刺激了。
                          “怎…怎么了,为…为甚吗…不逃?”被我扛着的年轻人感觉到我在架着他往回走,磕磕巴巴地提醒我,他已经流了太多的血:“马…马上它就要…就要…”
                          “不逃了。”我听着我自己的声音,略微惊讶地发现竟意外的冷静…嘿!也许这就叫物极必反吧,人的情绪憋屈到了极限,就会和弹簧一样触底反弹。
                          “不逃了?”那年轻人听完我的话,开始挣扎了起来,他甚至试图把胳膊从我肩膀上抽走:“不…不行…你得…你这是…寻死”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以防他把自己摔到地上:“对,不逃了,咱们本来也是逃不掉的,但我也不是找死。”我转过脑袋,眼珠一转盯着房顶中央的那个依旧静止的怪物,又看了看脚下被我踩漏的房顶,心里有了一个计划。
                          “你的枪里还有子弹吗?”


                          IP属地:北京587楼2022-04-15 01:23
                          回复
                            😮💨,其实我,实在是不想和一些搞原创的朋友一样天天抱怨谁又抄了,谁又洗稿了,哪怕您觉得您那不算抄,不算过度借鉴别人已经明确表达了不愿意被你当素材库的前提下还继续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小白花这种细节也要扩写一下塞进去,花的颜色都不带改的,老村长也要换个说法写进去,让我猜猜,接下来是不是要对壁画上老村长献祭情节进行一波扩写?您围脖一条就那么多个点赞就别瞅着我个用爱发电的薅了中不中?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这位大姐。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88楼2022-04-15 10:54
                            收起回复
                              2026-01-03 09:31:0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你的枪里还有子弹吗?你还能开枪吗?”
                              “还…还有…但你想…想干什么?它…它枝条太多,子…子弹并不够用。”
                              我撇嘴一笑,道:“谁叫你打它的枝条了?”
                              我意已决,立马朝着还在用夕阳红描边枪法射击盘旋在我们头顶上那些枝条的老猎人喊停,叫他离那棵怪树远点,他虽然表现的很疑惑,不知道我想干嘛,但还是照办了,退到了房檐的角落。
                              一切已经准备妥当,我半蹲下来,将靠在我身上的猎人儿子放了下去,帮他把斜跨在他身上的猎那把枪递给他,在我和他交代完毕后,他坚持要自己来做这件事情。
                              “准备好了吗?一,二,三…”
                              呯!
                              我开始倒数,他在我数到最后一声的时候开枪击中了那棵怪树“树根”附近的瓦片,射的稍偏,但是没有关系,本来也没想着一定能打中,他马上又拉栓,开了第二枪。
                              我不知道这个怪物为什么要选择树这种头重脚轻的形态,因为它身上的肉是有限的?想要在这里多出一块肉,就要从那里减少一块肉?但为了生出更多的触手放弃底盘稳重的沙丘形态实在是个昏招,这无疑成了我们逆转形势的转机,假如它依旧占着那么大面积的屋顶,怕牵连到自身,我还真不敢这么急中生智。
                              呯!呯呯!呯!
                              第二发子弹打在了纯白色的树干上,第三发又没入了树根之下,他又接着打出了第四发第五发,然后,就和我预想的一样,整个房顶的中央开始霹雳乓啷,如同多骨诺米牌一样向下,向内塌陷。
                              轰隆!失去了依凭之地的大树保持着缄默,和碎瓦砾一同沉入了深渊,转瞬间便从我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呯!哐!
                              一时间地动山摇,像遭了地震一样,这座房屋剧烈地晃动着,停止射击后,仍有源源不断地巨响从我们制造出的大坑中传出。
                              我猜是那个怪物笨重的身体混合着一些房顶上建筑材料的碎片砸穿了二楼的地板,然后掉到入一楼去的声音吧。
                              希望它摔得够惨,我恨恨地想到,毕竟它似乎很害怕高坠…
                              这嘈杂的崩塌声持续了几分钟,房子总算不再摇了,它现在看起来简直和被炮弹轰炸过一般千疮百孔,嘛,虽然房子是彻底毁了,但是还是我们的命更重要。
                              “结束了吗?底下很久没动静了?”又过了几分钟,整个世界重归寂静,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对上了站在另一头的老猎人的眼神,我生怕那个怪物又从窟窿里爬回来,期间一直没敢看窟窿外的其他地方。


                              IP属地:北京589楼2022-04-17 03:1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