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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我是一名游乐园的员工,我们这里有一些奇怪的规则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好说歹说,大哥总算是同意了。
说是借一步说话,其实也借不到哪里去,老三和他侄子老四所住的房屋和之前那个被吓晕的男青年的房型一模一样,小的要死,就是布置的好了不少,总的来说是有个家的模样的。
我走到墙角把那孩子掉了个方向,得说这孩子确实吓人,低垂着头,也不看我,一言不发的盯着地面,我用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半天没反应,到了最后我失去了耐心,猛拍了一记他的肩膀:
“喂!我和你说话呢!”
这回,他终于微颤着抬起了头,目光呆滞,瞳仁没聚焦,嘴却咧的老大,说出来的还是刚才那句不明所以的话:“嘻嘻嘻…你…你会遭报应的…嘻嘻嘻…”
我忍住头皮发麻和想要抽他一大嘴巴子的冲动,想了想,顺着他的话,试探着问道:“哦?那你说说看,为什么我会遭报应?”
那小孩的嘴巴随即咧的更大了:“不…不止是你…还有这…这条街…街上的所有人都会…因…因为…”
“因为什么?!”我紧张起来,死死盯住他的青紫色的嘴唇,生怕漏听一个字。
“因为…这…这条街…街上…有贼…”
“有贼。”听到这个答案我差点一口喷出来,脱口而出:“可我不是贼啊…这贼偷了什么东西?”
“这个贼…贼偷走了…偷走了我们的***”
“***是什么…”小孩的嘴里吐出了一个我听不懂的词语,反正不像是中文…难不成又是葡萄牙语?
“***是最重要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更重要的东西!”
他解释了一句,但我根本没听明白,尽管我反复追问,但那小孩理都不理,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神…神已经生气了!你们竟敢…你们竟敢!你们竟敢这样做!!”
他的语速越来越急切,神经错乱的程度猛地上了一个台阶:“你们竟敢让神…神的子民…永…永失乐园…!”

“献祭!只有献祭!献祭,献祭,献祭,献祭,献祭献祭祭祭祭祭祭祭!”他双手高举过头顶,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狂热的目光投向空无一物的天花板上。


IP属地:北京494楼2022-02-05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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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几天我有点心情复杂,emmm咋说捏,在文里连环撞那种特别独特的核心设定是不是有点那个,没想到跨平台,跨频道借鉴这种事也能让我遇上orz
    早就听说过把男频的东西搬到女频,把女频的东西搬到男频,把小众圈子里的东西改改发大众圈子里的事了,高级“借鉴”真是防不胜防。
    请各位看官明鉴。
    第122章 感染 (一)
    “我好心邀请您进来做客,您…您怎么能刺激我侄子!这里不欢迎你!”房门在身后砰地一声重重关上。
    **,我扶着膝盖,往地上呸了一口,那小孩一发疯,我便被大哥给赶了出来了。擦,我怎么知道他反应会这么大,我扭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说还不是你侄子有毛病。
    “献祭献祭献祭献祭献祭献祭献祭献祭献祭!”
    隔着房门,稚嫩但骇人的声音仍然回荡在一楼的走廊里,吵的不行。
    这个楼里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一个比一个玻璃心…这小孩看这样子被邪教洗脑的很彻底啊,他嘴里念叨的这个献祭也很叫人在意…
    我把自己发现的事和一些思路匆匆在笔记本上记下,不耽搁时间,又走向一楼的最后一家,这家住的是个独居的单身女人,长得还挺清秀,上半身是棉袄,下半身是条红裤子,穿的很随意。
    她表现的也和昨天我所访问的那几十家截然不同,很警惕,我几乎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她开门和我说话,当我问起和她住在同一层的这几个邻居时,她表现出了很明显的厌恶之情。
    “就你刚才被赶出来那家,”她撩了撩头发,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天天打孩子,把那小孩打的脑子都不正常了。那个男的,虚伪的要死,在外人面前装的和对他侄子多好一样…”
    接着,她又开始抱怨楼道里的异味,永远看不见人但是半夜会闹出很大动静的一号房(就是门关着开不开的那家)
    我又问起她有没有看见过那群黑袍怪人,这是我在上一家找到的疑似突破口,可她的脸上却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她似乎根本不明白我再说些什么。


    IP属地:北京495楼2022-02-07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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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06: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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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反复确认下,她仍然坚持自己并没有见过什么穿着黑袍子的人,就连穿黑上衣的人她都没见过-----据她所说,这栋楼几乎见不到什么陌生面孔,如果她见到了,不可能不留下很深的印象。
      鉴于她提到的那些声音,结束对她的拜访之后,我又回一号房门口看了看,依旧没看出什么蹊跷。也许我该用斧头劈开门板?我迟疑了一下,拿斧子在门口比划了半天,还是没有这么做。
      也许我应该这么做吧,但是我决定先把这栋楼的其他房间都检查完了在回来研究这里。万一真有什么危险,我希望能把危险留在最后。
      通过阴暗逼仄的楼梯,我很快登上了二楼,接着是三楼,四楼,五楼,六楼,挨家挨户的搜索了几层以后,我发现了一些值得注意的事情。
      第一件事是一个规律,和那些疑似是妫溪人的黑袍怪人有关,他们貌似只会对家里有孩子的住户传教,只会去敲他们的门,而所有单身的,像我在一楼遇见的那个女子则会被他们忽略,目前为止,和我谈过话的所有独居的人都和她一样,声称从来没见过他们。
      是对小孩有什么特殊偏好么?而且还很有可能歧视单身狗…但这种歧视搞不好是好事…我摩挲着下巴,把这点记了下来。
      第二件事,则是关于这群黑袍怪人来到此处的目的,据那些家里有小孩的人所说,这群人确实不止是来传教的,似乎还在找什么人,在和他们传教的同时,言语间也在不停地向他们打听,什么这条街上谁比较喜欢收藏古董之类的话…
      找喜欢收藏古董的人? 啊哦,我几乎是立即便产生了联想。他们该不会找的就是罗嘉先生吧…


      IP属地:北京497楼2022-02-10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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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罗嘉先生偷了他们的东西?
        贼…可恶的贼…
        一楼那个小孩黑乎乎的面孔和瘆人的声音再度浮现在脑海…因为贼,所以整条街上的人都要遭报应被连坐?
        …我想起来了,我在魔怔之前好像还猜过罗嘉先生是不是刮了妫溪人地皮,难不成真的让我猜中了?但是…但是罗嘉先生会从黑袍人那拿走什么东西呢?如果我能找到那样东西,会不会对理解现状有帮助?
        唯一的困难就是他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一想起他堆在自家二楼的那堆古董我心里就发憷,他那堆破烂我看哪件都挺可疑的,要都翻一遍估计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根本不可能。
        至于第三件事…这件事其实我也不知道重不重要,关于这栋楼里住户的衣服,还是一楼那个女住户的混搭风提醒了我,不然我还真想不起来。
        这群人,他们明明住在一栋楼里,甚至是同一层楼里,但却仿佛生活在不同的季节当中,有点人穿着厚厚的棉服,有的人却衣不蔽体,恨不得光膀子…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很怪。
        嗯…就这些了吧?我挠了挠脑壳,转眼间已经快要来到了顶楼。检查完这层就收工回一楼砸门,我深呼一口气,只觉得嗓子好难受,只得吞了几口唾沫又舔了舔嘴唇。
        好渴啊啊,好想喝水,和这么多人说过话以后我喉咙都要冒烟了…
        迫不及待地登上了最后一级台阶,我总算来到了离楼梯口最近的那扇门的前面,这个流程我已经很熟悉了。
        当当当。
        没人应。
        咦…没人吗?这还是除了一楼那户以外,我第二次遇见空屋。
        要不要把这扇门也劈开?我认真思考了一会,还使劲在门板上闻了几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味,最后记下了门牌号,又来到了它的隔壁。
        然而,也是我倒霉催的,它隔壁的房间也没人给我开门。
        不会吧,不会吧…我头上带着许多问号,又来到了这层第三户的门前,居然又没人应。
        擦,这顶楼是怎么回事,是一家也没住人吗?还是出了别的什么变故?我弯起食指在门板上敲了几下,觉得这木头还挺硬的,一连劈开四扇以上可别把我累出个好歹。
        我叹了一口气,忐忑地来到了第四扇门前,也就是这层楼最后一家住户的门口,再度叩响了门板。
        当当当…
        又没人。我几乎是当场瘫倒在第四扇门的门板上,我把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还没想好怎么做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响起了一连串蹒跚的脚步声。


        IP属地:北京498楼2022-02-10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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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马上别过头去,只见走廊尽头,一个拄着拐杖,头发斑白的老头正晃晃悠悠的朝我走了过来。
          “你…小伙子你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在我家门口戳着啊…”
          …是这层的住户吗?谢天谢地,总算回来了一个。
          那老人家看见我后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似乎有些害怕我,我扯着已经半报废的嗓子手舞足蹈地和他解释了半天,他才总算相信我不是什么可疑人物。
          “好…好,我懂了,你…你是个好小伙,来来,进我家坐坐…坐坐,有什么事我慢慢和你讲…我全都告诉你”
          那老头冲我慈祥地笑了笑,让我想起了老家的爷爷奶奶,不合时宜的心头一酸。
          那老人一瘸一拐地走向我,苍老,布满皱纹的手在破旧的大衣里掏了又掏,摸出一串钥匙来,接着,他挥了挥手,示意我从门口移开,把地方让出来他好把家门给我打开。
          得说这位老人家手脚实在是有些不灵便,一把钥匙捅了半天都捅不进去锁眼,钥匙在刷拉拉的在铁环上晃来晃去,很是吵闹。
          我从门边退开几步,抱着胳膊看着他瘦弱的背影,心里更不是滋味了,这老头真是越看越像我爷爷,从小到大就数我爷爷对我最好,可惜我已经许久没去看过他了,想着想着眼睛竟有些湿润。
          我往上看了一会天花板,活动了活动眼球,又重新望向门板。
          “咔嚓”一声,老人忙活了半天,门锁总算弹开了。
          “小…小伙子,进来吧,进屋坐坐吧…”
          那位老人家站在门边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点点头,摸了把鼻子,正欲抬脚进门,天灵盖自上而下却突然传来一股恶寒。我的直觉告诉我,有什么不太对劲。


          IP属地:北京499楼2022-02-11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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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更新少,明天还有一更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00楼2022-02-11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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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3章复仇(一)
              “这…这怎么可能!”
              是幻术吗?是幻术吧!明明刚才里面还是漆黑一片…!
              我从门前退后几步,双脚发软,望着门后惨白的天空不可置信,连斧子都差点没拿稳。
              门后居然什么也没有,直接通向外界-----这竟是一道“悬崖门”!
              什么叫悬崖门?是这样的,我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前几年有这样一个新闻报道,当时这个新闻火的好像还上过热搜。讲的是一个女的在高层楼的走廊里打电话,打着打着想出去透透气,于是她推开安全出口走了出去,可门外却没有地面,导致她一脚踏空,因高坠而当场身亡。
              …据说原来那扇门底下是有一座防火楼梯的,但是后来楼梯撤走了,门却还留在原地,还没有任何标识提醒,这样的门活脱脱就是一个死亡陷阱,当时我看报道的时候就捏了一把冷汗,这谁能料到啊,没想到今天能让我给遇上!
              卧槽!真的好险,幸好我选择把门轻轻推开,而不是一脚踹进去…不然刹不住的后果不堪设想啊。
              等等,这玩意儿要是悬崖门的话,那刚才那个老头不就掉下去了吗?这可是十楼耶…还不把它摔个稀巴烂。
              我一步一挪慢慢接近门口,忍住屁股发麻的感觉,探头向下望去:楼底果真有一个扭曲的人形物体,似乎被摔的很惨,只是看不太清是不是那老头。
              我就看了一眼,便迅速把脑袋撤了回去,提着斧子就往楼梯那里冲。
              下楼下楼!我倒要看看它究竟是什么玩意,得说东西戏瘾真大,明明就是要骗我进门把我摔死,却愿意和我废话那么久,多亏了我的第六感和它最后耗尽了耐心,不然还真是防不胜防。
              下楼可比上楼轻松多了,我噔噔蹬一路猛冲,很快就冲到了一楼的大楼门口。


              IP属地:北京501楼2022-02-14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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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去给冬奥当观众去了嘿嘿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02楼2022-02-15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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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06:0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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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一推开门来到室外,就听见这栋楼的拐角后面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呻吟声。
                  “啊啊啊,嘎啊…硌啊…”
                  除了声音之外,还有一股难闻的气味…很熟悉的气味,但说不上来。
                  我快速的辨认了一下方向,在意识到呻吟声和味道的来源应该都是楼上那扇门的底下后,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蹑手蹑脚地,贴着墙根蹭了过去。
                  只见公寓楼的另一侧的地面上盖着一件破旧的大衣,大衣底下则塞着一条旧裤子,我花了两秒钟辨认,正是刚才老头的行头。
                  衣服的袖筒已经空了,而衣服的正中心有一个巨大的鼓包,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咦,怎么回事?老头的胳膊和腿呢?我记得在楼上往下看的时候分明还看见了类似于四肢的东西…它被摔散架了吗?
                  我继续屏住呼吸,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接近那件衣服,终于凑到了它的旁边。
                  咿~好难闻啊,就数这里味最冲!我捏住鼻子,那个鼓包还在衣服底下不安分地动着,叫着,对我的到来浑然不觉。
                  所以说,这是什么玩意儿啊?活的?在确定这衣服不会突然暴起勒死我后,我嫌弃地围着它转了几圈,也没研究出来啥,突然有点想念之前捡到的那根笔直笔直的树杈子了,彼时那根树棍没有折断的的,话正好可以在这里派上用场,可惜了,我的棍!
                  嘛,想那么多没用的干嘛…反正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先用斧子抡它几下再说。
                  别怂就是干!我撸起袖子,咣的一下对着那个鼓包就是一记猛砸,本来想来个战斧三连击,但我才打中第一下,衣服底下的那个东西就开始暴走了。
                  “哇啊啊啊!”
                  “哇啊啊啊!”
                  类似婴儿惨叫的声音差点爆破了我的耳膜,大衣被红色染了一大片,电光石火之间,我看到一抹白色的影子从衣服的底下窜了出来。


                  IP属地:北京503楼2022-02-16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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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04楼2022-02-17 0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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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惭愧,我没有能够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因为我的手麻了,击中这玩意的手感真的太奇怪了,就像是砸在一个巨型生西红柿上,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吧,反正一言难尽,说软不软,说硬不硬的,令人起鸡皮疙瘩。
                      足足过了半秒钟,我才反应过来,不能让那白花花的玩意跑了!
                      我欲乘胜追击,奈何那玩意跑的实在是太快,我干脆一个弓步,将手里的斧子给扔了出去。
                      小李飞斧可比我两条腿快多了,嗖嗖嗖,伴随着空气被划开的声音,斧子顺着一条优美的弧线,重重地砸在了白色的东西上,顿时,那玩意又爆发出一阵惨叫。
                      “唔…”我忍不住用双手堵住耳朵,它叫的实在是太难听了,从来没听过这种声音,比手指刮黑板的声音还要令人抓狂。
                      被斧子压住,那白色的玩意还在挣扎着,它的身上被撕出了一条长长的伤口,因为它扑腾的实在是过于厉害,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呼呼地冒血。
                      与此同时,我三步并两步,总算追了上去,这才看清这玩意的真面目。
                      是一张人皮,不…也许是两张也说不定,身体部分的皮虽是一张,脖子上面却怪异的连着两张面皮。
                      这…这莫非是我在第一家看到的那只双头怪物么?几天不见,它…它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印象里它块头还是比较大的,感觉身体突然干瘪了好多,像一滩融化的蜡液。
                      我顿时肾上腺素飙升,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看来十楼是真的挺高的,把它摔得很惨,真是咎由自取啊,什么叫自作自受!这就叫自作自受,之前还追着我跑,现在风水轮流转,终于换爷爷我占上风了。
                      我立刻上去一脚踩在斧子上,又扭了扭脚踝,瞬间就把已经埋在它身体里的斧头刃又压下去了几寸,一时间竟血如泉涌。


                      IP属地:北京505楼2022-02-18 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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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惭愧,我没有能够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因为我的手麻了,击中这玩意的手感真的太奇怪了,就像是砸在一个巨型生西红柿上,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吧,反正一言难尽,说软不软,说硬不硬的,令人起鸡皮疙瘩。
                        足足过了半秒钟,我才反应过来,不能让那白花花的玩意跑了!
                        我欲乘胜追击,奈何那玩意跑的实在是太快,我干脆一个弓步,将手里的斧子给扔了出去。
                        小李飞斧可比我两条腿快多了,嗖嗖嗖,伴随着空气被划开的声音,斧子顺着一条优美的弧线,重重地砸在了白色的东西上,顿时,那玩意又爆发出一阵惨叫。
                        “唔…”我忍不住用双手堵住耳朵,它叫的实在是太难听了,从来没听过这种声音,比手指刮黑板的声音还要令人抓狂。
                        被斧子压住,那白色的玩意还在挣扎着,它的身上被撕出了一条长长的伤口,因为它扑腾的实在是过于厉害,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呼呼地冒血。
                        与此同时,我三步并两步,总算追了上去,这才看清这玩意的真面目。
                        那竟是一张肥厚的人皮,不…也许是两张皮融合在一起也说不定,身体部分的皮虽是一张,脖子上面却怪异的连着两张面皮。
                        这…这莫非是我在第一家看到的那只双头怪物么?几天不见,它…它怎么变成这样了!我印象里它块头还是比较大的,感觉身体突然干瘪了好多,像一滩融化的蜡液。
                        我顿时肾上腺素飙升,意识到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看来十楼是真的挺高的,把它摔得很惨,真是咎由自取啊!什么叫自作自受!这就叫自作自受,之前还追着我跑,现在风水轮流转,终于换爷爷我占上风了。
                        我立刻上去一脚踩在斧子上,又扭了扭脚踝,瞬间就把已经埋在它身体里的斧头刃又压下去了几寸,一时间竟血如泉涌。


                        IP属地:北京506楼2022-02-18 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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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嘿嘿,效果不一般啊!趁你病要你命!
                          我又抬起脚使劲在它身上剁了几脚,腿都剁出了残影,然而,我剁着剁着却突然有种踩在流沙上面陷下去的感觉,好像踹在一坨烂泥上,或者一脚踏进了某片沼泽里。
                          因为不适,我的速度便渐渐慢了下来,没了跺脚的噪音干扰,我竟立刻听见那张皮上传来阵阵诡异的口水声。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怎么回事,这玩意怎么净出怪声?
                          …现在想来,我实在是不该停下来的,也不该因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把脚移开,那句诗咋念的来着?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说的可真**对。一定得把补刀贯彻到底啊同志们,犹豫就会败北!
                          那玩意因我攻击暂停,有了喘息之机,吸溜声顿时变快变大----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张皮上挂着的两张人脸正在不停地用嘴轮流吸气,没了我的脚压着它的身体,几秒的功夫就把自己的身体吹胀成了一个白色的大气球。
                          那白色气球体积逐渐膨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眼看就要把楼和楼之间的缝隙给挤满,还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我心说大事不妙,这还了得,不得把我压死在这!连忙后退几步,转身就跑,但我没跑出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砰地一声巨响。
                          淦!它爆炸了!
                          好难闻!简直就像有人迎着风口打开了一个鲱鱼罐头----你们别说,我还真领教过鲱鱼罐头有多臭,高中时候我隔壁宿舍有个大兄弟和人打赌赌输了,大半夜的在宿舍里打开过一个了,啊,那王的味道,现在我们都毕业好几年了,我高中仍然流传着有学长失恋后半夜炸厕所的传说。
                          **太臭了,我还以为我这辈子不会闻到这种臭味了!我要崩溃了!
                          不行,我受不了了,我被熏得几乎快要走不动路,眼泪哗哗往外流,连天上开始下肉块雨稀稀拉拉淋了一身血都没有余力去注意。我弯下腰,抱着肚子,刚一低头就感到后脑勺一缕凉风,有什么东西贴着我的头皮飞了过去。


                          IP属地:北京507楼2022-02-19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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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反制(一)
                            越过我的头顶后,那东西没过几米就耗尽了惯性,咣铛一声掉在了附近的地上。
                            我腾出了一只手擦了把眼泪,有些好奇地朝它落下的地方闻声望去,刹那间把堵在鼻腔里的鼻涕都给吓回嗓子眼里去了。
                            是斧子…刚才飞过去的竟然是我留在那头怪物身上的斧子!…要不是我几秒钟前突然犯恶心低下了头,此刻恐怕早已身首异处…
                            短短时间内,我竟然两次与死亡擦身而过…看来我也不总是幸运E啊…我暗自庆幸的同时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自己被斩首的画面,又是一阵恶寒,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子,脖子,有你在真好。
                            话说回来,这玩意为什么会突然冲着我脑袋飞过来?
                            我再度开始脑补回放画面,斧子插在白色的人皮大气球上,随着气球体积的延展,气球的表皮越撑越薄,而它的利刃也在气球里越陷越深,直到把气球的表皮给戳破,被内里储存的空气给弹射了出来?
                            不…
                            这斧子飞出来的时间要比爆炸稍微晚些的,是有延迟性的,既然它不是借着爆炸瞬间的冲击力飞出来的,那是怎么一回事?
                            想不明白…
                            我控制不住地牙齿打颤,环顾四周,简直可以用满目疮痍来形容,砖墙上,地面上,我的衣服上,到处都是血块肉块,还有黏着脂肪的白色皮肤碎片,仿佛不久之前刚有人在这里践行过艺术即自爆的信条。
                            敌人自杀了?我这波算是赢了吗?那我赢的还真有点不明所以…它这自爆根本没什么威力嘛…
                            但很快我就发现我错了…这根本不是自爆,这是那头白色双头怪物的逃跑路线。


                            IP属地:北京508楼2022-02-22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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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05:5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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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建议大家关注一下做个备份orz,毒手阅读体验实在是太差了…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09楼2022-02-22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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