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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我是一名游乐园的员工,我们这里有一些奇怪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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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播一条,我在知乎也发了,有某乎账号的小伙伴有时间可以帮忙赞一个~^_^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51楼2022-03-20 14: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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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页链接 我在知乎的回答,大家不忙的时候可以帮我顶一下~~谢谢大家了(滑跪)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52楼2022-03-20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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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4 03: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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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吱,嘎嘣,咯吱咯吱咯吱。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没等我从刺激中缓过劲来,就听见有人要从房间里出来了。
      “糟…”
      因为这里活动范围实在有限,加上不了解地板的强度不敢有大动作,我一个闪避不及,还是与屋里的东西打了个照面。
      最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根黑色的管子…
      我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了,卧槽,这…这是枪口?!还在冒烟!怪不得在门口有股若隐若无的火药味…
      “你是什么人?!不许动!”
      在意识到自己被一杆很长的猎枪怼着的同时,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在耳畔响了起来。
      我终于看清了此时此刻端着枪的人,是那个穿着猎鹿套装的父亲,他头上的那顶格子帽已经歪了,眼神犀利地从房间后的阴暗中向我逼近,他前进一步,我就后退一步,直至把我逼到了客厅深坑的边缘。
      这大叔…这老头气场好强啊…所以刚才是他开枪了?我飞快地回头看了一眼,果然在墙上挂着的兽皮上找到了一个疑似弹孔的大黑点,然后我又低头一看,脑子里嗡地一声,因为我离掉下去只有一步,不,几厘米之遥了。
      “等等啊,等等!”一想到那大坑,我的膝盖就发软,只好双手举过头顶求饶:“别过来了,再往前我要挂了!”
      “快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就要不客气了!”
      “你是谁?!为什么深更半夜带着把斧子出现在我家?”那老猎人的目光炯炯,似乎有能一眼看穿人类灵魂的能力。
      “我…我不是坏人,不是坏人!我是您的邻居,大半夜的听到这里有动静,所以想过来看看,顺便帮帮忙…”
      我冷汗直流,搜肠刮肚,在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借口七十二式里随便选了一个比较不那么扯的。此时脸上被子弹擦出来的伤口已经烧起来了,火辣辣地痛,弄得我说话时的表情十分扭曲。
      “这么说…你不是和他们一伙的?”那老猎人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什么它们?当然不是!”我连忙解释道:“我真是来帮忙的!”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53楼2022-03-22 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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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来。


        来自iPhone客户端554楼2022-03-22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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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马上更新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55楼2022-03-23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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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 统战
            “帮忙?!帮忙?”那老猎人却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能帮上什么忙?就凭你手上拿的这玩意?”他炫耀似的抬了抬枪口:“你连把像样的家伙都没有!你知道我们今晚在对付什么东西么?!”
            “呃…”心塞啊,我哪能不知道,答案就在嘴边,却因大脑宕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也怪他刚才一直端着枪管子戳着我的肺管子,顶得我胸口生疼喘不过来气,缺氧了。
            不等我回答,那老猎人已放下了枪口,快步转身回到了屋里,哒哒哒哒,我听着他的脚步声由近到远又由远到近,他马上又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根被布包裹着的杆子。
            这…这个形状!我的瞳孔立刻因为兴奋微微张大,莫非这是一杆枪!?
            “拿着,自求多福吧!”那老猎人没有多说废话,把那根棍子抛了过来,直撞进我怀里,差点把我手里的斧子都给撞下去了。
            武器?居然给我武器?这还没个三言两语就相信我了?好快啊!我摸了摸那个布包里的东西,心说真带劲啊,难道我可以突突突了?但是我不会开枪啊!他给我的莫非是把霰弹枪吗?后坐力会不会很大…
            我迫不及待地掀开那质地粗糙的布料,却发现自己纯属想多了,那里头不过是一根类似于撬棍的铁棍子罢了。
            “这是啥?修车用的吗…”我有些失望,产生了强烈的吐槽意愿,你说他给我这个有啥用,但那老猎人已疾步绕开了我,那么窄那么险的路他走起来如履平地,在我研究撬棍的这短短时间里,已经快绕到大坑对面去了。
            “嗯?不对啊,怎么回事,年轻人,我家门还是锁着的,你是怎么进的我们屋?”等到那老猎人快要走到楼梯附近的时候,突然朝门口看了一眼,停下了脚步:“难道…难道你是和那个怪物一起从地底下来的?”
            他说完这句话眼神一凌,又重新举起了枪,把枪口对准了我。


            IP属地:北京556楼2022-03-24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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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57楼2022-03-24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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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
                卧槽,这老家伙怎么又来这套!这是要我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也许是生物在面临死亡危机时的第六感在作祟,看着那黑洞洞的细长枪口,我顿时眉心刺痛,连忙摆手再一次解释道:“不…不,我…我是从阁楼上的窗户里头钻进来!我真的和那个怪物半点关系也没有,请相信我!”
                擦,我心中一慌,竟口不择言还真说了实话。他nn//的,我最近怎么老失言,别人问啥答啥,我这张嘴可能真缺个把门的。
                压抑的沉默隔着巨坑弥漫在我和那老猎人之间,也许在现实中只有短短几秒,但对于那时的我来说,却漫长的仿佛一个世纪。
                “哦,原来是从阁楼那里进来的啊,吓我一跳,年轻人你倒是早说啊!”谢天谢地,听完我的话,那位老猎人的眉头立刻舒展了,换了个姿势,把枪扛在了肩上,还给了我个手势,示意让我赶紧跟上他,似乎是接受了我。
                “脚下动作快点,年轻人,你既然来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丑话说在前头,今晚我们要对付的东西可非同小可…”
                啊…?我二度不可置信,又被我糊弄过去了?这就统一战线了?有那么一瞬,我都看见三途川了…我脸上的隐隐作痛的伤口仍然在提醒我与死亡擦肩而过的经历。
                呼,我长吁一口气,果然很好骗啊,这些人,又是我反应过度了,大部分时候这里的人都还蛮好相处的。
                我沿着坑洞,想要追上那位带着枪的老猎人,当我踩着幸存的木地板走到差不多半路的时候,视线忽然落在了这间屋子的大门上。
                就如同老猎人所说,这间屋子的正门还紧紧的闭着,对了,他刚才是不是说这怪物是从坑底下爬上来的?
                “那坑底下…是什么东西?”我飞快地撇了一眼地板上的巨坑,问正在楼梯口等着我的老猎人,毫无疑问,现在那个每天晚上都袭击居民的怪物就在此处,可是它的阵仗却比以往每一天加起来的都要大…
                “是沼泽。”
                “沼泽?”
                “对啊,年轻人,你不知道吗,你真是这里的居民?”那老猎人狐疑地挑起一边眉毛,但并没有就这个点继续追问下去:“以前这块地方是一大片荒芜的沼泽,妫溪河床的一部分,多亏了外面那群洋人抽干了水,才建起了如今的街道。”
                “呵,不过看来他们活的干的不够利索…这水又冒上来了,还往我家里头送了一个魔鬼,这群洋人的法子也不是个个都灵光,你说是吧。”
                说着,那老猎人挠了挠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不过年轻人,你刚才是不是说你是从阁楼里钻进来的?那你怎么没在二楼碰见我儿子?我们两父子一个守一楼,一个守二楼,不应该啊!”
                “您儿子?”我茫然道:“我下来的时候还特意看过一遍,二楼和阁楼里都没人。”
                那老猎人的脸色倏忽间变得惨白。


                IP属地:北京558楼2022-03-27 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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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4 03: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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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二话不说扭头就冲向了楼上,急的我大喊一声等等我,这人似乎是一条可以抱的大腿,可不能跟丢了。
                  我匆匆跳上楼梯,往上狂奔,然而没冲几步就一个趔趄,撞上了那老猎人的后背。
                  “不继续往上走了吗?”
                  为啥要戳在楼梯中间堵路,我揉了揉脑门,马上发现他状态不太对劲。他在发抖。
                  “爸…救…救我…”就在这时,从我们的头顶上方传来了一个十分虚弱的声音。
                  发生什么了?我听的毛骨悚然,身子一斜绕过挡住我视线的后背,也往头顶看去,当即呆住了。
                  之前我有提到过这个么,这房子内部的结构,我藏身的阁楼暗门镶嵌在二楼的天花板上,虽然不能说是正好对着楼梯口,但在我们现在站的这个位置可以把那里的情况看的很清楚。
                  我刚刚还爬过的那架梯子倒在下面,倒在二楼的走廊上,而位于我们斜上方的暗门敞开着,之前我亲手用指甲抠开的门头板门已经不知所踪,那黑漆漆的洞口处竟倒挂着半个人,明白我的意思吗,那人仰躺着,只有半截身子露在外面,剩下半截埋没在阁楼深处的黑暗之中,似是卡住了。
                  他浑身都在不停地抽搐,血液掺和着口水和其他分泌物倒着从他脸上所有的洞里流淌而出,弄得他的头发一缕一缕的。
                  是老猎人的儿子,他一看到我们,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嘴型夸张的一张一合,但是不知为什么从他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十分有限。
                  也许是看我和他父亲都呆若木鸡地站在楼梯半中央一动不动,他焦急了起来,身体开始在洞口左右摇摆,简直就像个因为机械失控而乱撞的钟摆,把暗门的门框弄的咔咔直响。
                  “救…救!”
                  他的嘴巴滑稽的张成一个O型,又摇摆了两下,倏然间爆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尖叫,消失在了洞口。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拖进阁楼里去的。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59楼2022-03-27 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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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章 大战
                    在那位可怜青年的剩下半截身子被黑暗吞没的瞬间,令我和老猎人身体动弹不得的魔咒便被解开了。
                    “孩子?孩子!”
                    那老猎人的声音饱含着恐惧,救子亲切的他几乎是飞过了剩下几节台阶,登上了二楼。
                    “孩子!你在哪啊?快回答我!”他站在暗门底下呼唤了几声,但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阁楼里彻底没声了。
                    他急的耳根通红,热血上涌,一把捞起倒在地上的梯子,就要把它重新架起来爬到阁楼里去。
                    “等等!别去,可能是陷阱!”
                    我一把按在他扶梯子的手上:“您儿子的状态不太对劲,我觉得现在上去恐怕有危险!”
                    我抬眼看了看漆黑一片的阁楼入口,眉心一阵酸痛----那种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了,头顶上这道暗门看起来真的好像一个能吞没一切的深渊巨口。刚才我就想这么形容了,老猎人儿子倒吊在阁楼入口处摇摆身子的样子简直就是一条大蟒蛇在张着大嘴吐信子,但即使是蟒蛇的肚子里也不会这么黑。
                    总而言之,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不能去,至少现在不能。
                    “放开!大不了我这把老骨头和他拼了!”
                    没成想那老猎人去意已决,突然猛推了一把我的胳膊,然后调转枪口朝阁楼里砰地开了一枪,吓得我立刻松开了手。
                    他的眼睛红红的,布满了血丝,与我对视了一眼后毫不犹豫地攀着梯子钻进了阁楼里。
                    “大叔…老伯?”
                    “老伯?”
                    在他爬进阁楼过了几十秒钟后,我试探着在暗门底下叫他,可奇怪的是,我又一次连一丁点声音也没听见。
                    莫非那深渊巨口不仅仅能吞噬一切光线,还能吞噬一切声音吗,这样一说,那阁楼的地板踩起来总是咯吱咯吱的响,但自老人爬进去的那一刻,我就没听见过脚步声响起一次。
                    擦,我头皮一阵发麻,这下事情大条了。


                    IP属地:北京560楼2022-03-28 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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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俩双双被干掉了,我又成孤家寡人了?接…接下来该怎么办?反正我可是绝对不会跟着上去的…
                      与此同时我又觉得十分庆幸,幸好我听见楼下有声以后挪窝了,应该是我前脚刚从阁楼里离开,后脚那里就发生了什么异变…
                      我后退着远离了那个黑洞,心扑通扑通狂跳,直到我退进二楼走廊中段一间敞着门的卧室里面,目光都没有从暗门上离开…我丰富的恐怖电影阅片经验告诉我,我移开眼神的瞬间,从那里说不定就会钻出个什么东西来把我秒杀。
                      总而言之先离开走廊…我大气不敢出地合上房门,锁上,然后打开了房间的窗户----随后马上吓了一大跳-----实际上当时我觉得我打开的根本不是窗户,而是什么音量按钮,还一下把声音调到了最大。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撕裂了夜空的宁静,同一时间,无数的声音涌了进来,回到了室内:咚咚咚的脚步声,呻吟声,还有此起彼伏的怒吼声!
                      我去,在房顶上!电光之间我便理解了一切,这声音绝对是那老猎人和他的儿子,他们正在我头顶上和什么东西战斗!太好了,他们都还活着!所以…他们其实是通过阁楼爬到屋顶上去了吗?
                      真要命啊,这窗户隔音效果那么好的啊,为什么开窗前就一点声音都没有?我得赶紧也上去帮忙!
                      我心急如焚,一把将窗户彻底掀开,双手抓着两边的窗框,上半身就这么探了出去。我想就这么踩着窗框直接翻上去加入战场,可就在这时,我忽然失明了。
                      黑暗与一股强烈的眩晕同时降临,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谢天谢地,是往屋里倒,不是往屋外面,不然就全剧终了。在我的太阳穴碰到地板的前一瞬间,我感到有什么东西一把拎住了我的胳膊,卷住了我的裤腿,最后选中了我的脚踝,把我整个人倒着提了起来。


                      IP属地:北京562楼2022-03-29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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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63楼2022-03-30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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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俩双双被干掉了,我又成孤家寡人了?接…接下来该怎么办?反正我可是绝对不会跟着上去的…
                          与此同时我又觉得十分庆幸,幸好我听见楼下有声以后挪窝了,应该是我前脚刚从阁楼里离开,后脚那里就发生了什么异变…
                          我后退着远离了那个黑洞,心扑通扑通狂跳,直到我退进二楼走廊中段一间敞着门的卧室里面,目光都没有从暗门上离开…我丰富的恐怖电影阅片经验告诉我,我移开眼神的瞬间,那里说不定就会窜出个速度行动快到模糊的东西来把我秒杀。
                          总而言之先离开走廊…我大气不敢出地合上房门,锁上,然后打开了房间的窗户,只闪了一条小缝,我想听听外面有什么动静没有----随后马上吓了一大跳,实际上当时我觉得我打开的根本就是什么音量按钮,还一下把声音调到了最大。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撕裂了夜空的宁静,同一时间,无数的声音涌了进来,回到了室内:咚咚咚的脚步声,呻吟声,还有此起彼伏的怒吼声!
                          我去,在房顶上!电光石火之间我便理解了一切,这动静绝对是那老猎人和他的儿子弄出来的,他们正在我头顶上和什么东西战斗!太好了,他们都还活着!所以…他们其实是通过阁楼爬到屋顶上去了吗?
                          真要命啊,这窗户隔音效果那么好的啊嘛,为什么开窗前就一点声音都没有?我一下又有了行动目标:得赶紧上去帮忙!
                          我心急如焚,一把将窗户彻底掀开,双手抓着两边的窗框,上半身就这么探了出去。我想踩着窗框直接翻上去,好以最快速度加入战场,可就在这时,我发誓我就眨了那么一下眼睛后,便忽然眼前一黑,失明了。
                          黑暗与一股强烈的眩晕同时降临,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谢天谢地,是往屋里倒,不是往屋外面,不然就全剧终了。在我的太阳穴碰到地板的前一瞬间,我感到有什么东西一把拎住了我的胳膊,卷住了我的裤腿,最后选中了我的脚踝,把我整个人倒着提了起来。


                          IP属地:北京564楼2022-03-31 0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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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俩双双被干掉了,我又成孤//家//寡//人了?接…接下来该怎么办?反正我可是绝对不会跟着上去的…
                            与此同时我又觉得十分庆幸,幸好我听见楼下有声以后挪窝了,应该是我前脚刚从阁楼里离开,后脚那里就发生了什么异变…
                            我后退着远离了那个黑洞,心扑通扑通狂跳,直到我退进二楼走廊中段一间敞着门的卧室里面,目光都没有从暗门上离开…我丰富的恐怖电影阅片经验告诉我,我移开眼神的瞬间,那里说不定就会窜出个速度行动快到模糊的东西来把我秒杀。
                            总而言之先离开走廊…我大气不敢出地合上房门,锁上,然后打开了房间的窗户,只闪了一条小缝,我想听听外面有什么动静没有,随后马上吓了一大跳,实际上当时我觉得我打开的根本就是什么音量按钮,还一下把声音调到了最大。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撕裂了夜空的宁静,同一时间,无数的声音涌了进来,回到了室内:咚咚咚的脚步声,呻吟声,还有此起彼伏的怒吼声!
                            我去,在房顶上!电光石火之间我便理解了一切,这动静绝对是那老猎人和他的儿子弄出来的,他们正在我头顶上和什么东西战斗!
                            太好了,他们都还活着!所以…他们其实是通过阁楼爬上去了是吗?
                            真要命啊,这窗户隔音效果那么好的嘛,为什么开窗前就一点声音都没有?我顿时又有了新的行动目标:得赶紧上去帮忙!
                            我心急如焚,一把将窗户彻底掀开,双手抓着两边的窗框,上半身就这么探了出去。我想踩着窗框直接翻上去,好以最快速度加入战场,可就在这时,我发誓我就眨了那么一下眼睛后,便忽然眼前一黑,失明了。
                            黑暗与一股强烈的眩晕同时降临,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谢天谢地,是往屋里倒,不是往屋外面,不然就全剧终了。在我的太阳穴碰到地板的前一瞬间,我感到有什么东西一把拎住了我的胳膊,卷住了我的裤腿,最后选中了我的脚踝,把我整个人倒着提了起来。
                            不…不好!被抓住了!
                            两三秒钟后,我在挣扎中恢复了视觉,再度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正反颠倒的世界,四周天旋地转,糊成一坨,白花花的天花板,金灿灿的灯泡,红棕色的地板,还有走廊上的蓝色大花瓶,一切颜色全部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哪里,局部画面还发着诡异的红光----唯一能肯定的是我已经被拖出了锁着门的卧室,重新回到了二楼的公共区域。
                            怎么做到的?我记得我分明锁门了?
                            陷入了极度惊恐的我在短时间内几乎丧失了所有的思考能力,连叫都叫不出来,因为想要挣脱拽着我腿的那个家伙,我的身体像被鱼钩钓出水面的鱼一样拼命地扑腾着,不断地撞击着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墙壁,当我身体向左扭动的时候就会撞上左边的硬///物,当我的身体向右边晃的时候又会撞上右边的障碍----怎搞的什么地方这么狭窄,我前面分明没什么遮挡物啊?!
                            等等!就在我急的汗流浃背之际,祸不单行地,我又听见了别的噪音,除却我哐哐撞墙以外的声音,而且制造出那声音的主人还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接近我。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这…这听起来很像是脚步声?谁的脚步声?
                            我惊呆了,一时间竟连挣扎都忘了,身体不再摇摆,于是眼前的画面逐渐稳定,各种模糊的色块物归原主,纷纷找回了原来的轮廓。
                            咦,好亮啊…光源?那是二楼走廊上的吊灯吗?为什么离我脑袋离得这么近?我和那盏灯怎么会处于同一水平线上…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哪里,我竟然,我的身体竟然倒着卡在了阁楼的暗门中!一半在阁楼里面,一半在外面----我下意识一低头,发现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淹没在一块浓郁且化不开的四方形黑暗之中。
                            不…不对,不是卡主…多亏了站在阁楼上面的那东西抓住了我的脚,不然我早就头朝下垂直撞在地板上,把脑壳摔成了个稀//巴///烂。
                            啊哦,我好像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是幻觉。
                            在我察觉到这点的一刹那,那一前一后逼近我的脚步声终于停了下来,我再次扭过头去,朝楼梯看去,已经预见了自己将会看到什么人,我看见了老猎人仰着的脑袋,那张惨白的脸,还有他背后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就在我与我自己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我的灵魂仿佛狠狠挨了一鞭子,然后出窍了。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71楼2022-04-01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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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4 03:0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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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3章 冰钓
                              幻觉还在继续。
                              我那获得了自由的灵魂立刻摆脱了那具不属于自己的沉重躯壳,迫不及待地抛下这个累赘向上飘去,当我半透明的脑袋从阁楼地板上顶出来的一刻,便终于见到了那位今晚还未曾真正在我眼前露面的罪魁祸首。
                              那头白色的人皮怪物,我至今还没决定到底要管它叫什么名字才好,它的样貌又发生了某些显著的变化,但我认的出来,就是它没有错,它化成灰我也认得。
                              简单地说,这玩意的体型又变大了,从普通大胖子变成了超级大胖子,我之前形容它长得类似于巨人观,但以正常人的身体,哪怕全泡发了也没有它现在这样巨大----如果完全站直了至少得有两三米高,如果它是人类的话估摸着体重不会少于一吨,不过实际上应该没那么重,不然一动这阁楼就得塌…我想起了它身体如同橡皮泥一样的奇妙质地。
                              所以,根据我对它体型的描述,你们可以推断出它躲在阁楼里憋屈的姿势,它蜷缩着,肉褶子像裙摆一样拖拉在地上。除了暗门那一小块地方,阁楼里几乎被它的肉挤满了。
                              我的幽灵凑近了些,发现它那肥嘟嘟的手掌里攥着一根相比较之下细的可怜的东西,啊---原来是老猎人儿子的腿。
                              虽然它的五官已经被肉褶子埋住了,但我可以想象的到它脸上的坏笑。
                              此刻,它就像冬天在冰面上冰钓的渔民一样,暗门就是它放鱼饵下水的那个窟窿,它不停地玩弄着手中的“蚯蚓”,好让它挣扎的更厉害点,一会往上提,一会又故作松手,但在那可怜青年即将脱离掌控的时候又一把把他给拽回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的幽灵惊叹道,看的着了迷,不知不觉间一股铁锈味已充满了整个口腔。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572楼2022-04-02 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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