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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我是一名游乐园的员工,我们这里有一些奇怪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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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我一下来了精神,本来还拿着一个拽下来的铜制把手在手里玩,赶紧胡乱塞了几下揣兜了。
蹑手蹑脚的来到了门前,轻轻地把门推开---本打算敲几下再进,但想想还是算了,万一里头有啥危险的东西呢?
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一声,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看到那具趴在床上的死尸时,心脏还是慢了一拍。
只见一位穿着短袖和大裤衩的中年男子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歪着脖子,他趴在厚厚的床垫上,眼睛安详的闭着,嘴角有血。他的一只手向床沿边缘伸着,在那只摊开手掌的前方,斜躺着一只黑了屏的手机,似乎他是在玩手机的时候被人偷袭了,房间内没有挣扎和打斗的痕迹,屋子里的一切都摆放的井然有序。
房间内可供藏身的死角不多,我判断没人躲在里面,就大胆的跨了进去。
不得不说,一个糙老爷们躺在这么一个装饰的如此繁琐,如此粉粉嫩嫩的环境内,违和感想不突破天际都难。在这个风格高度统一的房间内,他的存在实在有点煞风景。呃,好像有点不太对啊,尸体在哪都煞风景…
站在床边,我看着尸体T恤上的名牌logo硬是愣了半天,有点怀疑人生了:怎么又是一个外面来的人,除了我们以外,误入这个异空间的死去人到底有多少…?不会还有吧?
初步判断,尸体的腐烂程度不高,反正程度比之前发现的,镶在墙上的大山杀鬼要轻,但确实已经僵硬了,皮肤发蓝,也不知道死了多久。
观察了一会,我的心逐渐淡定下来,如果今后都要以这个频率看见尸体的话,我应该考虑去读个法医专业研究生,归来又是应届生,还能换个工作,多好。
接着,我踱步来到了铺着蕾丝桌布的床头柜前,箭头指向那里,只见柜子上摆着一张黑白照片,这张照片和楼底下看到那张是同一张,一家三口,就是男主人的脸部被人用剪刀挖了一个洞,又贴了一张新脸上去。
原来的照片是黑白的,但是这张新脸却明显是从某张彩色照片上剪下来的。
这有什么意义吗?…等等,这张新脸是不是和床上那位大哥长得一模一样啊。我连忙端起照片,对比起来,果然一致。
就在我和尚二丈摸不着头脑的时候,我突然听见了门口,不,准确的说是楼梯那边,传来了震天响的的咚咚咚声,连整个房子都开始跟着摇晃起来。


IP属地:北京427楼2021-11-28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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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有什么东西正往楼上爬,脚步很重。
    就在我估摸着那东西还要有几秒钟到达战场的时候,被我虚掩的房门“呯”的一声被撞开了。
    卧槽,这也太快了!
    本来以为进来的会是什么怪兽,但下一秒钟,一声尖利的女声就刺破了耳膜。
    “老公,老公!”
    之前在楼下见过的那个女人赫然出现在门口,还没等我看清,就一个滑跪,扑到了床前,还好我闪的够快,不然绝对会被她撞到。
    “老公!老公,你醒醒啊!”
    她硬是把床上那个男的从床上扶了起来,让他背贴着床板坐起来,然后抓着他的肩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摇晃起来,哭的五官都皱成了一坨,我抱着手臂在她身后一脸复杂,这俩人无论是从打扮还是穿着,都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怎么还成夫妻了,扯淡。
    咣当!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人半跪在床上,把放在床垫上手机给碰了下来,手机哧溜一下,直接从地板上滑到了我的鞋子旁边,屏幕一下亮了。
    嗯,原来还有电啊?不过也不奇怪,这都来了好几天了,在没有充电器的帮助下,我自己的手机却还能正常运行。
    我想上前把它给捞起来,到了跟前手指却和触电似的缩了回来。
    因为我看清了-----这个手机的屏保居然被设置成了尚翩然的自拍….
    为什么?这分明不是尚翩然的手机啊?…这这这….脑子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我犹豫到底是捡还不不捡的时候,那手机又发出了嗡的一声,有新消息来了,消息的内容直接显示在了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好好看看,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IP属地:北京428楼2021-11-28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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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03:4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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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429楼2021-11-28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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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零九章归罪(一)
        什么叫都是我的错…莫名其妙。
        一看到这句话,衣服底下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收回手,警惕地环顾四周,该不会有人在实时监控着我的一举一动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巧的时间发这条消息给我…嗯,应该是发给我的…
        话说回来,为什么能收到短信?莫非手机有信号了?
        有点小激动的掏出自己手机,随即又扫兴的揣了回去:这种事果然不可能,空欢喜一场。
        我无奈地撇了撇嘴,注意力不自觉地又回到了半跪在床前的女人身上,她还在不停的哭哭啼啼,好像永远不会累,吵得人迫真头疼。
        “老公!老公你醒醒!”
        “老公!老公!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啊啊啊!”那女人越喊越绝望,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剧烈,剧烈到一种不正常的程度,尸体的脸前后摇摆,都快被她晃出残影了。
        我不自觉的被某种弥漫在现场的神秘氛围感染,看傻了,呆站在那里思考了一会,在这样哭嚎下去她会不会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一口气上不来背过去什么的,等我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咣当,又是一声回荡在卧室里,但这一声却要比之前手机落地的声音要重上许多,也钝上许多----那个可怜男人的头颅,居然被那个女人硬生生的从肩膀上给晃了下去。
        尸体的脖子这么脆弱?大力出奇迹?就在我震惊之余,好死不死的,那头颅也和之前的手机一样,沿着差不多的轨迹。在地板上打着旋朝着我滚了过来。
        愺愺愺愺愺!你不要过来啊啊啊!
        我想都没想,毫不犹豫飞起就是一脚,把那颗脑袋砰的一声踢飞了,咚的一声,重重地撞上了罩着厚重窗帘的玻璃窗。
        “老公!”
        那女人见状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冲着窗帘上的血污爆发怪叫了一嗓子,接着,她的膝盖慢慢弯曲,肩膀一塌,整个人的主心骨仿佛被抽走了,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从床上滑到了地上。
        闹了这么一通,她收拢双腿,跪坐在床脚下,双手捂着脸,似乎已经心如死灰,又变回了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模样。
        完事了?我五味陈咋,心说这可真够吓人的…突然窜出来给我演了这么一出。
        对了,箭头呢?
        世界重归安静,我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刚进房间的时候我看见那串箭头延伸进了阳台,这么说我还得进去阳台看看。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低头寻找指引我进来的红色箭头,却大吃一惊,我发誓上一秒钟这些排成一列的箭头还不是这样的----眨眼的功夫,它们居然全部从红色变成了蓝色,并且箭头指向也发生了变化,原本箭头的尖全部朝着房间里面,但现在却调转了方向,全部朝向房间的外面。


        IP属地:北京431楼2021-11-30 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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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有人咩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433楼2021-12-01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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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更新,顺带一提进度快过半了(好寂寞啊!嘤嘤嘤)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434楼2021-12-02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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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在指路叫我离开吗?可我还有地方没去…正纳闷着,感觉大腿外侧火急火燎的烧了起来。
              好烫!又咋了!
              我立即把手伸向裤兜,差点把掏出来的东西摔在地上---是那面小镜子,这几天我一直带在身上,都快把它忘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烫的像块烧红的砖头,好在那莫名奇妙的热量在遇到空气之后很快就散热冷却了,不然我的手和裤子都得被烫出个大洞。
              …在游戏里面道具突然出现这种情况是不是在提示我要现在使用它?我心有余悸的看着躺在手心里的镜子,把它随手照向了斜靠在床边的女人。
              见她的倒影清晰的映照在镜面上,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看来她没问题,就在我打算举着镜子照一照倒在床上无头尸体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这个女人镜面上的倒影和现实中的她看起来不太一样。
              咦,不过到底是哪不一样…这只是我的一个下意识的感觉,我疑惑的又看了一眼,姿势一样,都捂着脸,撇着个大白腿,就连搭在肩膀上的头发丝弯曲的弧度都一样…只是…只是镜子倒影中的女人五指并没有完全并拢,她好像在手指缝的后面偷偷看我。
              日,果然在盯着我看!
              才观察了三秒不到,镜中的女人就察觉到了,瞬间和我对上了眼神,我暗骂一声,立刻把镜子收了起来。
              现实中的她依旧虚弱的靠在床边,但那恐怕只是表象,我头皮发麻,不敢转身背对着她,想就这么静静地后退,先退出这个卧室再说,然而才往后退出第一步,那个女的就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不止是她,床上的那具无头尸体也跟着竖起了半个身子,脖子的横截面还在不断地往外淌黑水。
              大…大哥大姐过年好?
              我啥也不管了,就是撒丫子跑路,刚冲到走廊上,就听到背后传来了一声冷笑。
              我也是够贱的,明知道不能回头看,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往后瞅了一眼。
              --
              那女人已追着我到了门外,但完全变了样子。要不是我身后没有什么其他物体了,我都不会觉得那玩意是她,根本认不出来的程度。
              短短几秒之间,她俨然已经成了电影里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粽子。皮肤干瘪粗糙的像树皮,薄薄的一层贴在骨架上,双颊和眼窝深陷,原本美丽柔顺的金色头发也脱落了大半,只有身上穿的那件衣服还没有变。
              而真正令我觉得诡异非常的东西还藏在她的背后。
              是那具无头尸体----这样看来刚才在床上直起半个身子就是小意思,它诈尸的很彻底,正紧紧地贴着女人,把双手搭在那个女人的肩膀上,也跟着一起来了。
              这具尸体也在短时间内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过与挡在他身前女人的变化截然相反,一个脱水成了干,一个却膨胀成了巨人观。他的身体恐怖地肿胀成了原来的几倍,胳膊上,腿上都是一圈又一圈的米其林轮胎纹路。
              他…他把他“老婆”吸干了?震惊之余,那女人又拖着无头尸体冲我挪了几步,更加辣眼睛的内容映入眼帘-----那具无头尸体竟然和那女人长在了一起…他们的皮肤和衣服黏连的严丝合缝,组合成了一个畸形的连体婴,让我想起了脱肛的猴子。
              人体蜈蚣?但人体蜈蚣是菊花对着嘴巴,他们是前胸贴着后背,不…我在想什么,赶紧跑!
              好在那女人拖着尸体前进速度不快,我捯饬着灌了铅的双腿,膝盖发软,几乎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快,快啊!我擦,这房子怎么这么大…
              出了屋门以后我直奔侧面的院墙,扒着院墙就翻了出去,直接倒在了地上。
              呼…我累个大槽-----我刚才看的的究竟是什么?虚脱地望着依旧惨白一片的天空,竟产生了几分亲切感。
              不行,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去了…我甩掉它们了吗?我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院墙,心说还是赶紧跑路吧。
              我拍了拍裤子,正要起身,就发现有一圈蓝色的箭头,绕了我周围的地面一大圈。


              IP属地:北京435楼2021-12-03 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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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436楼2021-12-03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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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03:3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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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毫不夸张地说,我的脑子嗡地响了一下。
                  擦…怎么还有箭头,是事情还没完的意思吗?
                  但是那个可怕的畸形似乎也没跟上来啊…那个东西,一个干尸后面拖着那么一大坨肥肉,看着就很笨重,也没法跟着我翻墙…没错,我应该已经成功甩掉它了。
                  我不放心地又爬上墙头往院里张望了一番,院内静悄悄的,甚至可以用一派祥和来形容,似乎那个怪物就没有追出屋门。
                  完全摸不着头脑,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虽说我本没有继续跟着这破箭头前进的打算,但是它们却似乎与我顺路。
                  我从侧面院墙又重新绕到了前院入口处,没办法,这条街道的布局就和鸟类的直肠一样,就这么一条路线,必须原路返回。门口还是聚集着那么同一群人,但这群人站的间距没有之前堵我时那么紧密,貌似在我进屋以后组成的人墙又散开了。蓝色的箭头就从他们之间的空隙穿了过去,又绕回了宅邸之中。
                  怎么又进去了…所以说这箭头只是利用我好奇心害我的陷阱?这不是要我再跟着进去送死一次,鬼才要去…
                  “哎呀,真可怕,我听说脖子被拧断了…”
                  “好像是今天早上发现的?”
                  “报案了吗?”
                  “会是谁干的?”
                  当我再度从那群人背后路过的时候,熟悉的对话又一次飘到了耳边,与我刚才在门口时听到的内容别无二致。
                  看来这些人就只会说这些话…我想起了他们之前不停地路过罗嘉先生的大门,应该也是同样的道理,循环播放。
                  那他们堵我的行为也会是循环播放吗?想到这里,我冷汗直流,虽说哪怕再次被逼入院内,我也可以从院墙翻出去,但…万一呢?就在我打算快速经过人群外围的时候,却突然感到眉心附近传来一阵刺痛。
                  我浑身一紧,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种体验,反正我是这样,在我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时候,我能感到别人在盯着我,哪怕这个人站在我视觉的死角。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没有错,绝对有人在不怀好意的盯着我,而且是死死地盯着,目不转睛的那种…上次我被人这么注视还是在小学,放学那会我就觉得不对劲,但没重视,就在回家的路上被人给推进了小巷子,措不及防地被一群高年级孩子围在墙角一顿踢(那时只有一米六)….玛德,现在想起了还气的浑身发抖,我得罪谁了我,对我的幼小心灵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但是…聚集在门口的人群分明个个都在背对着我,如果有人扭头会非常显眼…视线不是从人群中来,那会是从哪里?
                  我原地踏步了一圈,不适感愈加的强烈,然后,我的视线不自觉地抬高,看见了站在宅邸二楼阳台彩窗前的那个一脸不甘和怨毒的怪物。


                  IP属地:北京438楼2021-12-06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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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439楼2021-12-06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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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太忙了orz,话说都不给我留个言点个赞啥的吗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441楼2021-12-08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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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一十章你瞅啥(一)
                        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才过了多久,它…或者它们的样子又不一样了,原本站在前面的那个女人身形再度缩水一圈,更加的枯槁,脖子以下的躯干竟变得和头颅一般大小。原本她仗着多了个脑袋的优势比她身后的“老公”要高那么一些,算是架着她的老公,但现在阳台上的情形却倒了过来,她就像一个背靠着成年人的大头娃娃,挂在了那具无头尸体挺着的啤酒肚上。
                        好恶心,好想吐…
                        我知道我应该马上逃跑,但生理性的反应无法控制。一股强烈的冲动毫无征兆地从喉咙深处涌了上来,我干呕了几下,眉心愈发的刺痛,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只能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缓了又缓,在这么硬撑着站下去,我很可能后脑勺朝下麻利地把自己摔成**。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我总算好了一些,就是那如芒在背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
                        我重新站起身,等到眼前的绿色和蓝色统统退去,方才望向窗台,果然,它还在看我。
                        怎么还在看啊!我突然觉得奇怪,这怪物是不是出不了屋子?如果说刚才翻不了墙放弃了可以理解,我可是在地上蹲了这么久,就是个案板鱼,为什么它一点行动也没有?总不会是对自己的速度没自信吧?
                        也许是看习惯了,那股反胃的感觉来的快也去的快,我开始放心大胆地开始与那怪物隔空互瞪。
                        我往左迈一步,无头尸肚子上的女人脑袋就会晃晃悠悠地往左转,我往右迈上一步,它的脑袋又会晃晃悠悠地往右转,很是身残志坚。
                        就在我怀疑要是我来一个认真左右横跳能不能也把那个干尸脑袋也晃下来的时候,那个怪物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转身回屋了。
                        是意识到我在耍它了吗?我暗自觉得好笑,甚至产生了一种其实它也没那么可怕的错觉,只可惜接下来的遭遇马上让我认识到了我这时的想法有多离谱。


                        IP属地:北京442楼2021-12-09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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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了,还没放出来orz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443楼2021-12-09 08:17
                          收起回复
                            这周都太忙了,周六日好好吧更新补上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445楼2021-12-10 09:24
                            收起回复
                              2026-01-03 03:3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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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一十章你瞅啥(一)
                              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这才过了多久,它…或者它们的样子又不一样了,原本站在前面的那个女人身形再度缩水一圈,更加的形容枯槁,脖子以下的躯干竟变得和头颅一般大小---本来她仗着多了个脑袋的优势比她身后的“老公”要高那么一些,算是架着她的老公,但现在阳台上的情形却倒了过来,那女人就像一个背靠着成年人的大头娃娃,挂在了那具无头尸体挺着的啤酒肚上。
                              好恶心,好想吐…
                              我知道我应该马上逃跑,但生理性的反应无法控制。一股强烈的冲动毫无征兆地从喉咙深处涌了上来,我干呕了几下,眉心愈发的刺痛,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只能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缓了又缓,再这么硬撑着站下去,我很可能后脑勺朝下麻利地把自己摔成**。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总算好受了一些,就是那如芒在背的感觉一直没有消失。
                              我重新站起身,等到眼前的绿色和蓝色通通退去,方才望向窗台,果然,它还在看我。
                              怎么还在看啊!擦,真受不了。
                              我站稳脚步揉着额头,心里发毛的同时突然觉得奇怪:为什么它不来追我?如果说刚才翻不了墙它放弃了可以理解,但我刚刚可是在地上蹲了这么久,就是个案板鱼,这期间它却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一点行动也没有。总不会是对自己的速度没自信吧?
                              该不会…这怪物是不是出不了屋子?
                              也许是看习惯了,那股反胃的感觉来的快也去的快,我开始放心大胆地开始与那怪物隔空互瞪。
                              我往左迈一步,无头尸肚子上的女人脑袋就会晃晃悠悠地往左转,我往右迈上一步,它的脑袋又会晃晃悠悠地往右转,明明脖子都成一条风干肉了,很是身残志坚。
                              就在我怀疑要是我来一个认真左右横跳能不能也把那个干尸脑袋也晃下来的时候,那个怪物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转身回屋了。
                              是觉得我跳来跳去是在耍它了吗?我暗自觉得好笑,甚至产生了一种其实它也没那么可怕的错觉,只可惜接下来的遭遇马上让我认识到了我这时的想法有多离谱。
                              (二)
                              遇到这个怪物似乎是一个里程碑事件,碰到它以后,过去几天弥漫在这个异世界的死气沉沉便一去不复返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罗嘉先生的宅邸后,就做了一个毛骨悚然的怪梦,虽说并没有梦到尸山血海之类的东西,但从某种程度上比那还可怕----因为这个梦实在是太逼真了,逼真到让我几乎意识不到自己在做梦。
                              梦境发生的地点就在我自己的卧室,我梦见自己在床上睡觉,实际上我也正在床上睡觉,但是在梦中的我却在半夜被奇怪的动静给惊了起来。
                              咯吱…咯吱…咔咔…类似于这样人用指甲挠木板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从床上爬起来,打了一个寒颤,看见本来拉上的窗帘在寒风中飘舞着,窗户大敞着,白天那头追杀过我的怪物在对面那栋破楼的阳台上望着我笑,此刻,那具无头男尸已经彻底成了怪物的“主体”,之前的女人,除了一个干尸脑袋以外,就只剩下一张人皮,被男尸当围裙盖在了身上。
                              与白天的无所作为不同,梦境中的怪物与我对视后飞快地从阳台上蹦了下来,显然是想闯到屋子里抓我。
                              我被吓坏了,当时脑子里就一个想法,必须把它拦在房门外,怎么挡呢?就是多找几块木板来把房门和窗户都钉死。
                              我走出卧室,在走廊里没走几步发现了一个白天没见过的木箱子,想都没想就把它拖回了卧室,打算把木箱子拆了,就用它的木板。
                              然而,就在我把箱子盖掀开的一刹那,一股呕吐物掺着死老鼠的味道就从中涌了出来,猎奇而又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箱子里白花花的一片,挤满了浮肿的肉块,那头怪物竟蜷缩在木箱里,浑身的肥肉把箱子里每个空隙都塞了个满满当当,胸前挂着一张干瘪的,正在诡笑的女人皮。
                              我还没来得及尖叫出声,那张皮就从箱子中飞了出来,把我整个人给裹了进去。


                              IP属地:北京449楼2021-12-12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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