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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我是一名游乐园的员工,我们这里有一些奇怪的规则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这几天天天,这个点到家,实在撑不住了,dbq大家明天再来看吧,我明天一定全补上,今天这个不清醒的状态估计写了也是驴头不对马嘴orz,明天的更新争取结束壁画这一小节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386楼2021-10-29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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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这样诡异和反常识的事情不该用奇迹来形容。但我搜肠刮肚,一时半会找不出更好的词。
    ------明明失去了半条胳膊,村长的情况却明显地“好转”了,至少对急于继续仪式的黑袍小人来说是好转了,他那巨大的肚子迅速的缩小了一圈。大概是剧痛导致的吧,连他的嘴巴也“啊”的重新张开了。
    见状,小人们很满意,又撸起袖子加油干起了之前未竟的事业,一碗接一碗地给村长灌起了脏水,直到村长的肚皮再次鼓到极限,他们便如法炮制,又依次剁掉了村长的右手,右腿,左腿,还刮花了他的脸。
    似乎是这样的原理,每当村长失去身体的一部分,他们就能让他喝下更多的脏水。
    结果可想而知,等仪式到了最后,坑底的水见了底,可怜的村长也被削成了人棍。他的瞳孔涣散,茫然地望着天空,身子下则垫着一滩不断变化形状的黑水,就像一块摆在案板上腐坏了的流汤猪肉。
    这死相真是有够惨不忍睹的…我心中不禁暗中生出几分同情,又怀疑起来,在仪式开始前这位村长就料到自己会变成现在这样吗?如果他真是自愿献身的,那他可真是古今中外最能与自己过不去第一人了,他受的这都是啥鸟罪啊。
    壁画到了这里就开始变得逐渐模糊,不那么清晰了,和我拍的匆忙有关系,也和壁画本身在受潮有关,接下来的故事链条至少缺了好几个画面,但我觉得这个壁画的重头戏无疑是黑袍小人们献祭村长的情节,缺失的画面更像是高潮之后的回落,是衔接故事尾声一类的过渡,错过了也无妨。
    完成了献祭,黑袍小人沉默的围绕着村长,个个面上若有所思的样子。几幅看不大清楚的图后,他们把村长剩下的部分装进了祭台旁边的那口木头棺材里。然后抬着棺材,到了一片看不出是哪的荒芜土地,把村长草草地埋进了土里,就只是埋进去而已,没有墓碑,也没有举行葬礼。
    咦?这么随便的吗?
    看着黑袍小人们走出画面,甩手留下那一片孤坟,我有些惊讶,且不说这么做对付出了这么大牺牲的村长厚不厚道的问题,他们就不怕有后患吗?那朵紫色的大油花可全在村长的肚皮里存着呢,要是我的话,必须得在村长墓上头压几块大石头才能放心走人。
    但又过了几幅图,我就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了-----村长被埋下去没过多长时间,他的尸体竟破土而出,升上了天空。
    卧槽,这是变成神仙了?
    飞升的村长上半身依旧是个人棍,但是下半身却链接着一个光滑的大肉球,样子显得十分滑稽,我没有调查过这个世界上各种神话传说里的神都长啥样,但我有相当的把握,这位村长的形象绝对是仙班里头最丑的那几个,谁升仙的时候肚子底下还拖个超大肿瘤啊…
    我还想接着往下看看,还有没其他超展开,但手指使劲滑了又滑,屏幕却纹丝不动----相册已经到头了。
    不是吧,所以这就是故事的结局?村长带走了紫色油花消失在了天际?怎么感觉事情还没完呢?
    而且,这张图为什么会看起来这么眼熟…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乱划,心烦意乱,时而把那张村长飞升图放大,时而缩小,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渐渐地,一种异样的情绪从心中升了上来,在我记忆的深处,过去的某个瞬间被唤醒了-----我想起来了,我貌似知道这群小人是什么人了。


    IP属地:北京387楼2021-10-30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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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10:3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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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零三分裂与隔绝(一)
      老师当时在课上肯定过我们关于妫溪人命短的猜测,他好像说过,鹅城的妫溪人大概是在十九世纪中叶至十九世纪末这个区间内销声匿迹的。
      十九世纪中叶?
      罗嘉先生也是十九世纪生活在鹅城的人,这时间刚刚好…他和妫溪人之间有关系?
      可罗嘉先生的画风接近现代人,而这群妫溪人则给我一种还停留在茹毛饮血阶段的原始感。就算时间地点都重合,他们也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就连把名字放一起违和感都太强了,真是难以想象。
      我闭着眼睛,抹了一把脸,突然间灵光一闪。
      等等,也未必。
      我想起了罗嘉先生家中二楼堆积成山的收藏品,他可是连木乃伊,连别人的尸体都能美滋滋揣回家收藏的人,难道说这家伙当年刮地皮刮到妫溪人的身上去了?
      我这可不是恶意揣测罗嘉先生,虽然他不是英国人,但他们这些外国人普遍坏的很,走到哪里就抢到哪里,啥啥都想要,·哪怕是一些很诡异很奇怪的物件,反正只要他手里没有,他就想拥有。我就听说过外国某几个大明星有收藏人/皮/唐/卡,人头盖骨做的法器这类东西的爱好。
      妫溪人这么变态,说不定也有几样类似的东西,在机缘巧合下被罗嘉先生看见了,他脑子一抽抽,觉得好新鲜,好特别,想据为己有,找上了妫溪人表达了购买意愿,但妫溪人不同意把东西卖给他,罗嘉先生的祖传土匪DNA就动了,决定硬抢。
      于是乎两拨人一冲突,在洋枪洋炮的轰炸下,妫溪人死绝了,罗嘉先生则被诅咒了?我胡乱脑补出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想起了小时候看过的科普片,什么图坦卡蒙的陵墓,法老的诅咒之类的,里面就有外国人因为抢了法老的陪葬品而遭遇不幸的桥段。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好像还真说的通哎…
      但说的通并不等于就是这么回事。而且什么诅咒能使人跑到一百多年后成为一家游乐园的老板啊,太扯了吧…
      想到这,我又沮丧了起来。目前我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了,等到待会我回到罗嘉先生的宅邸,一定得问问女管家罗嘉先生在外面到底做的是什么生意。该不会是什么倒卖古董到国外去的不法勾当吧?
      --


      IP属地:北京391楼2021-11-01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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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更催更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92楼2021-11-02 0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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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吞了吗


          IP属地:江苏393楼2021-11-02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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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翻完了手机里的壁画,我按灭屏幕,从躲藏的犄角旮旯里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蹲久了,大脑因缺氧而产生了眩晕,眼前发绿,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也是我看的实在是太投入。
            我有预感,壁画上的这个故事非常的重要,但我目前说不出来为什么重要,就好像你找到了一块拼图,却不知道该把它放摆在哪里,或者得到了一把能够开启大秘宝的钥匙,百宝箱却不知沉到海底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一言以蔽之,隔靴搔痒。
            也罢,所谓的密室逃脱这个游戏就是要在一头雾水里走进别人的故事,再慢慢地把整个故事的全貌给拼凑出来,一步一步来吧,先把这条线索搁置一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就把一切都给串起来了。
            街道垂直的方向到头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又分别往水平两个方向逛了逛,果然也没有发现出口。
            如果你绕到坐落在街道两边的这些建筑物的背后继续向深处走,无论走哪边,走个五六分钟就会分别撞到两堵墙拦住你的去路,进击的巨人看过没?类似那里头把人类圈养起来的围墙,只不过我在这里发现的墙高耸到甚至比那个著名漫画里描绘的还要夸张,站在墙根底下往上看,脖子抻到酸痛都望不见尽头。
            神奇的是,水平方向的两堵围墙上也有壁画,不过这回的画上没有剧情,只是普通的风景,上面有远方的和山脉和许多卡通云朵,很多动物园为了忽悠动物它们居住的空间很大(或者单纯为了美观)也会在关它们的笼子里画上类似的画,不知道是在嘲笑谁的智商。
            于是我又开始掉头往回走,我刚才从罗嘉先生宅邸出来的时候随便挑了一个方向前进,现在我知道了,这条街道其中一个方向走到头是山洞,我还想看看这条街另一个尽头长什么样子,也会有个山洞吗?那你可饶了我吧。
            “鹅城法院”
            “xx公馆”
            “鹅城洋行”
            “鹅城市立图书馆”
            “罗嘉先生家”
            像倒带一样,原路返回的途中,熟悉的建筑再次映入眼帘,我往反方向走了二三十分钟吧,街道总算又到头了,那里没有山洞,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前方等着我的又是一堵花墙。
            好吧,这回我算是彻底弄清楚这个空间的构造了。
            大抵是个细长的长方形,三面是墙壁,一面是山洞,就像一个巨大的体育场馆,这一整条街道都建在这个密闭的体育场内部。
            大手笔啊…我用手在画出远方街景的墙上重锤了一下,实心的,痛死我了。
            无限向上延续的墙壁…这究竟是个什么原理?我不信邪,又沿着这面墙走,想找找它与侧面两堵墙的夹角,走着走着就发现不远处的墙面上有一个凸起,黑乎乎一片,貌似还毛茸茸的,长得像个大蘑菇。
            咦?这墙还是个长了牛子的公墙?
            随着离那个凸起越来越近,我的脚步慢慢刹住,因为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我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惊觉那竟是一个人的上半截身子,而顶上毛茸茸的那团是他的头发,那人背对着我,下半身斜着插在了墙里,或者说,长在了墙里。
            什么鬼,育碧穿模了吗?
            卧槽!
            猝不及防地,我吃痛地叫了一声,我光顾着抬头看那墙上长出的半截身子,一不小心一脚踢到了什么硬物,那玩意儿擦着脚下的石砖刷拉拉地滑出去了半米远。
            我赶忙低头一看,鞋子不远处躺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斧子,刃上似乎还带着没干透的血液。


            IP属地:北京395楼2021-11-03 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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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零四前车之鉴(一)
              淦!淦!淦!
              我不假思索地三步并两步向前捞起了那把斧子,蹦离了墙面。
              这又是什么妖怪?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半截身子会突然发动攻击,于是我用刃口对它着,摆好了架势,只要一动就用斧子把它砸个稀巴烂。
              但似乎是我反应过度了,那半截身子就像石像,一动不动的僵在那,半天了,我举斧子举得手都酸了,愣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呃,死了?这是尸体?也是,都这个味了,活着的东西哪怕是住在垃圾堆里的叫花子估计都比这个好闻。
              误判,误判…一时间头顶仿佛有乌鸦飞过,有点丢人,没人看见吧…
              我一下泄了劲,差点把斧子随手扔地下,想深呼吸一下缓缓,却又被扑面而来的恶臭给生生地噎回去了。半截兄身上闻起来真的很像宿舍角落死了几个月都没人发现的死老鼠…在离近点估计能把我活活熏晕。
              这家伙怎么回事啊?抬过小梁的尸体让我的心里素质提升了不少,我回头屏住一口气又转过来,慢慢地举起斧子绕到了这位半截人的正面,是个年轻的成年男性,长得还挺壮,如果身材不是个五五分的话,站在平地上身高应该也是个接近一米八大汉了,他咋被填进水泥里了?墙摸起来也不是新砌的…
              唔,看他一身毛衣夹克的打扮,和我之前在街上看到的少量几个路人的复古穿着完全不一样,莫非他也是从外面来的?
              就和我,还有尚翩然一样。
              不会吧?想到这里,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我想看看这人的正脸长啥样,但他的整个面部全是被血污黏住的头发,我又不想伸手去把这些头发拨开,一时竟无从下手。
              着急了一会,我看了看左手的木棍,又看了看右手的斧子,一咬牙决定还是牺牲木棍把他的头发挑开。
              可惜这根笔直的棍子了,长得这么漂亮的树棍可是很罕见的,我小时候在小树林里呆一下午都未必能捡到这么一根,但现在要以大局为重,只好和它说再见了。
              “得罪了。”
              做这种事还是有点吓人,我象征性地朝尸体拱了拱手,希望它不要怪罪我,然后站在离尸体有一米的距离,举着树棍,尽量轻地把它戳在了尸体的脸蛋上。
              我慢慢地,慢慢地,把所有的发丝都一一挑开,挑到一半的时候我就把这人给认出来了。
              这个人,他果然就是那个骗尚翩然来游乐园的男的。这哥们的威信头像就是自己的高清自拍,所以我一下就认出来了。


              IP属地:北京396楼2021-11-04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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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已经发了,该不会又没显示出来吧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397楼2021-11-04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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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10:2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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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吞了


                  IP属地:江苏398楼2021-11-06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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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家伙就是大山杀鬼啊。
                    刹那间,我被无数个问号给击中了-----但他怎么把自己搞死了?他不是帮着游乐园把尚翩然骗到这个异空间来的坏人吗?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赔了夫人又折兵,杀敌八百,自损一千?那他这坏人未免当得也太不值当了。话说回来,我还以为他是什么妖魔鬼怪伪装的,坑完尚翩然就跑路了,没想到居然是还个真正的活人。
                    …还是说我之前都想错了?这家伙其实也是个受害者,被游乐园洗脑了附身了之类的?那他为什么不和尚翩然呆在罗嘉先生的宅邸里,而是一个人跑到了这里,还变成了这样,他们闹翻了?
                    该死,都怪尚翩然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她还有这个大山杀鬼都是怎么回事,万一下一个是我可怎么办啊。
                    我越想头越痛,发了一会呆,才想起要继续在他身上找找线索。
                    在这个距离下,我发现尸体周围的墙壁上有很多凌乱的血手印,把风景壁画蹭的脏兮兮的,似乎这人被卡进墙壁里以后还挣扎了一段时间。
                    他是动弹不得的时候被什么给袭击了?可没找到伤口啊?看他衣服躯干部分还挺干净的,唯一被血弄脏的部位只有他的脸和手。
                    我心说没办法了,只好捏着鼻子又凑近了一些,依旧没什么头绪,至少他的脸上没有明显的伤口,倒是他露在外面的那只左手上,手心上有大面积的皮肤脱落,血淋淋的,手背上则是有类似牙印的痕迹,但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咬的。我特意还在自己胳膊上现咬了一口,一对比印记也挺像的。
                    唉。我叹了一口气,心烦意乱地把已经被血弄脏的木棍往墙上一戳,心说难不成他的致命伤在下半身?要不要把他的上半身的衣服脱下来看看?但那样就得上手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并不想直接接触这具尸体。
                    就在这个时候,我握着木棍的那只手上突然一沉,好像有人狠狠地拽了一把我的棍子。
                    嗯?我吓得手心一松,整根棍子就脱手了,但棍子却没有往下掉,反而稳稳地漂浮在了空中。
                    我震惊到无以复加,赶忙揉了揉眼睛,扭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墙面竟然像冰激凌一样融化了,使得棍子陷进去了一半,卡在了那里,所以看起来像是悬停在了空中。
                    这…发生了什么?
                    我使劲拽了拽棍子,但愣是把棍子嘎嘣一声折断的了都没拔出来---墙壁融化的状态只持续了几秒便重新凝固了。我又拿着折下来的半截棍子再次去戳墙面,但这回墙壁却毫无反应。
                    我盯着木棍断裂处白花花的木头纤维,好像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是血。


                    IP属地:北京399楼2021-11-06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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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这堵墙壁会对血起反应,沾了血的东西都会被它吸进去。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我把剩下的那截木棍在尸体的手上蹭了好几下,弄了不少血液下来,第三次怼向了墙壁,但这次动作要慢上许多。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墙面,盯着木棍尖端与墙面接触的那个瞬间。
                      下一秒钟,柔软的触感从手上传了过来,果然,木头茬子被染成红色的部分顺利地融入了墙壁之中。
                      幸好刚才摸墙的时候身上没粘到血,我心有戚戚,又忍不住好奇,趁着墙壁还没恢复正常固态的时候握着棍子在里头快速搅合了一下,心说这墙到底什么质地的?
                      可我没想到搅和起来的手感如此的丝滑,这堵墙融化的非常彻底,木棍就像插进了一桶稀薄的油漆,稍稍用了点力气,就在墙身上划出了一个大口子,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墙里面有什么东西,就被口子中喷涌而出的血劈头盖脸地浇了一身,就好像捅破了一个灌满了水的气球。
                      “擦!”
                      哪来的血----这墙还会出血?它是血肉之躯?我大叫出声,因为血喷进了眼睛,视线被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顾不上体面不体面了,两条腿本能地乱蹬,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推离了墙面。
                      绝对不能再靠近这堵墙了,太危险了。
                      我几乎瘫倒在地,与此同时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了在大山杀鬼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IP属地:北京400楼2021-11-07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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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这堵墙壁会对血起反应,沾了血的东西都会被它吸进去。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我把剩下的那截木棍在尸体的手上蹭了好几下,弄了不少血液下来,第三次怼向了墙壁,但这次动作要慢上许多。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墙面,盯着木棍尖端与墙面接触的那个瞬间。
                        下一秒钟,柔软的触感从手上传了过来,果然,木头茬子被染成红色的部分顺利地融入了墙壁之中。
                        幸好刚才摸墙的时候身上没粘到血,我心有戚戚,又忍不住好奇,趁着墙壁还没恢复正常固态的时候握着棍子在里头快速搅合了一下,心说这墙到底什么质地的?
                        可我没想到搅和起来的手感如此的丝滑,这堵墙融化的非常彻底,木棍就像插进了一桶稀薄的油漆,稍稍用了点力气,就在墙身上划出了一个大口子,我还没来得及看清墙里面有什么东西,就被口子中喷涌而出的血劈头盖脸地浇了一身,就好像捅破了一个灌满了水的气球。
                        “擦!”
                        哪来的血----这墙还会出血?它是血肉之躯?我大叫出声,因为血喷进了眼睛,视线被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顾不上体面不体面了,两条腿本能地乱蹬,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推离了墙面。
                        绝对不能再靠近这堵墙了,太危险了。
                        我几乎瘫倒在地,与此同时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了在大山杀鬼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IP属地:北京401楼2021-11-07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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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02楼2021-11-08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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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零五章第二夜(一)
                            我把脸上的血胡乱地擦了擦,重新睁开眼睛时,墙上的缝隙已经重新弥合了,只在表面留下了一些细小的血点子。
                            可以想象,假如我刚刚被血蒙眼的时候慌了神,没有向后倒而是向前扑的话,我此刻也会变为第二个大山杀鬼,成了这面墙上又一个诡异人体的壁挂,还他**是屁股朝外,他*的,这个死法也太逊了。
                            真是一点也不能掉以轻心啊…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今天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是时候回去了,在这个地方磨蹭到天黑可不好玩。嘛,也许呆在罗嘉先生那栋的宅子里也不安全,但总比呆在外面好…
                            回到宅邸后,我没怎么理会在门口热情招呼我的女管家,直接上了二楼,直奔东翼尚翩然的房间。
                            我要问问她大山杀鬼的事。哪怕是她发疯也好,撒泼也罢,我今天都一定得从她嘴里掏出来点什么,大不了她躺地下耍赖我也跟着趴下,谁怕谁。
                            那人可是和她一起来的,他们总共也就来了两三天而已,这么短时间内,人命都丢了,她一点不知情,一点不关心吗?这个大山杀鬼是什么时候死的,会不会我昨天来到这里的他还活着?为什么她完全没和我提到这件事?不能在这么让她躲着了。
                            “尚翩然?尚翩然?是我!你给我出来一下!”
                            咚咚咚!我使劲砸了半天门,但房间里面却静悄悄的,一点声都没有。
                            不对啊?我上来之前还问过女管家,她说她一直呆在房间里。
                            我在房门口安静地呆了一会,又把耳朵贴在门上,还是什么也没听见,搞得我产生了用斧子凿门的冲动,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我跑下楼,跑到了后院,想看看她房间的窗户。
                            后院还是老样子,精心修剪过的草坪,秋千,喷泉,花圃,铺着红白格子布的餐桌,还有石子小路,一切都很精致,唯一不和谐的因素就是矮栅栏之外的那栋破屋。它就那么孤零零地戳在那里,仿佛一个超大型不可回收垃圾。
                            破屋的门紧闭着,自从知道这破屋子不能碰后,我一看见它就头皮发麻。但心中又觉得奇怪,之前我就是从这房子里出来的,但到目前为止我还没遇上什么破坏规则的惩罚。还是说进门和出门是两个动作?只有进去才会受到惩罚,出门是没事的?
                            天快黑了,也容不得我多想,我的目光很快收了回来,投向了罗嘉先生宅邸的背面,本来我还打算数窗户找找是哪个房间,但尚翩然好巧不巧就站在窗户边上,所以我目光一扫过去就看见她了,她正穿着那件白色的睡衣,在窗户边上发呆,手上似乎翻来覆去地摆弄着一个小袋子,长得有点眼熟。
                            还没等我想个法子吸引她的注意力,她的头就低下来了,我俩就四目相对了。
                            然而,她一看见我就像看见了什么瘟神,竟在窗前自己拌了自己一跤,头“咚”地一声撞在了玻璃上,那个小袋子也掉在了地上,里头看不清是什么的东西掉了一地,她惊恐的望了我第二眼,爬起来后飞快的拉上窗帘藏进了房间。
                            这下我能确定她真的在故意躲着我了,她身上的古怪可能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
                            我感到一阵头疼,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抠下来一大块血痂,之前从墙中喷到身上血液已经凝固了。看着手心中的血痂,我忽然又觉得,是不是我抡着一把斧子又浑身是血的造型把她吓着了?
                            我摇了摇头,无力感再度涌了上来…心里倒是比之刚才冷静了一些,逼问她的决心又没出息的动摇了。看她那路都走不稳的可怜样,我还是待会再去敲敲门,态度好点就是了。
                            我走近宅邸的玻璃窗,把身上剩余的血痂都给抖搂掉,就在我打算转身回屋的时候,却突然通过宅邸的玻璃窗到了自己身后好像站了个人。


                            IP属地:北京403楼2021-11-08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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