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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我是一名游乐园的员工,我们这里有一些奇怪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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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罗嘉先生的家人们(一)
我被安排的卧室就在她的隔壁,虽然视野没有她房间那么好,但也能瞅见那座破屋的全貌。她和我约好了,等时间一到,那东西跑到破屋阳台上来了她就会敲我房间的墙壁通知我,这样就能把它抓个现行。
当然啦,你们可以猜的到,我没有照她的话去做,哪怕昨天晚上我没被那鬼脸吓晕我也不会去看的,我可不会再被这种小孩子外表的东西骗上第二次。
等早饭吃完,本打算趁这个机会再和尚翩然聊上两句,刚一站起来,就被那小姑娘一把拉住了。
“昨晚你看见了吗?”她走到我的座位旁边,眼睑下挂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整个人无精打采的,但小手却很有力气。
“对不起,没看见。”我叹了一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摊开双手做无辜状,脸上凹出遗憾的表情:“你应该听听女管家的,那些都是你的----”。
话音刚落,就感到自己身子一歪,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她竟然狠狠掐了我一把。
“撒谎!你撒谎!”
“你没看见!”
“你…你甚至连看都没去看!怎么可能看的见啊!你根本不是认真要保护我,你压根就没有相信我!我昨天敲墙的时候没听见回音的时候就知道你不是真心的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和不要钱一样从眼眶里涌了出来,顿时把我整的有点内疚,竟动了莫名的恻隐之心,心说要不要象征性的哄哄。
“昨晚我一不小心睡死了,要不今晚我再----”
“不用了,反正,反正你内心深处也和他们一样,只觉得我是个爱撒谎的小孩!呜呜呜呜呜…”
没等我说完,她哭着夺门而去,留下一个脸懵逼的我,连期间尚翩然溜了都没注意到。
是我做错了啥吗?
貌似上一回我把女的搞哭还是高中那会,我不小心把班上一个女混混的铅笔袋碰掉了,然后那个女混混就要来打我,据女混混本人毕业后回忆,当时她是抱着一颗把我打死的心上的,然而她实在是没什么力气,打起人来感觉和刮痧似的,我还以为她在和我闹着玩,就站在那傻呵呵地任她打,她一看我被打还乐,气不过,又觉得手疼,竟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弄得好像是我欺负她了一样,你说这叫什么事嘛…
我在原地愣了几分钟才反应过来自己真傻,怎么还入戏难受上了,真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对了,尚翩然呢,该不会又逃上楼去了?我得去找找她。
然而,左脚刚迈出用餐室,就看见女管家毕恭毕敬地迎了上来。我还以为她要质问我把她家小姐弄哭的事,紧张了一小下,但她笑眯眯的,一点要责怪我的意思都没有---原来她是想要我继续和她参观宅邸里昨天没参观完的部分,今天她要带我去豪宅的主卧,也就是罗嘉先生的卧室以及书房里看看。


IP属地:北京346楼2021-09-26 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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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太忙orz,今天一并补上


    IP属地:北京348楼2021-09-29 0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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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07:3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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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加油嗷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49楼2021-09-29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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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一动,同意了。他的房间在这栋豪宅的东翼,而我和小姑娘的房间在西翼,东翼整个部分我昨天都没看到。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说是去看书房和卧室,但东翼哪分的清书房和卧室,整个全被罗嘉先生一个人占领了,和西翼的空旷不同,东翼摆的到处都是他从世界各地搜刮来的收藏品,恍惚间还以为到了什么博物馆,只不过博物馆好歹还按年代和地域分个区,他这里干脆就是大杂烩,大件的从一整具埃及木乃伊到希腊石膏像到青花瓷瓶无所不有,挤满了每一个房间的过道,墙壁上波斯挂毯,西方油画,石板画,水墨画挂的和牛皮癣似的,仿佛不要钱。
        我看傻了,唯一的想法是这要都是古董真品是不是违法了,而且这品味也太糟糕,也许是东西太多了吧,连卧室里都堆满了,显得很拥挤,布置的还很奇怪-----东翼的主卧室一共四个角,每个角落里都靠墙立着一口一模一样全黑的石棺,全部敞着口,对着房间中央的鲜红的四柱床。也不知道什么用意…至少这些石棺看起来很新,不像是从地里挖出来的。
        不用女管家介绍也能看得出来,罗嘉先生有很严重的收藏癖,本来我以为他有这等到处刮别人家地皮的爱好必定是个嘤国人,但仔细一问女管家,还真不是--------好家伙,这丫居然还是个八////国///联///军混血,身上至少有发国,西班牙,葡萄牙,比利时等等血统,乃至于你也说不清他到底是哪国人。
        东翼除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收藏品外还有一个专门的房间用来储存照片,装修的跟画廊似的,女管家也带我进去参观了一下,顺带又吹了一波,只能说有钱真好,还能在家里专门留出这么大块的空地纪念自己的“丰功伟绩”。
        “这张照片是罗嘉先生和其父亲在里斯本大学拍摄的…”
        “这张是在瑞士…”
        “这张是在荷兰…”
        “这张是在马来…哎呀,真羡慕罗嘉先生,居然去过这么多地方…”
        女管家对着墙上的相框滔滔不觉地表达着自己对于雇主的崇敬之情,沉浸在与人分享的喜悦之中,我皱着眉头跟在她后面,走马观花的同时,异样的感觉愈来愈加的强烈。
        从刚才起我就觉得奇怪,她给我展示的这些照片怎么都是黑白的,而且还不是那种清晰的黑白照片,画质不咋地,张张都很模糊,明明好好的裱在相框里,相片纸的边边角角却泛黄的厉害。如果说罗嘉先生年纪较大,这些都是老照片也不是说不过去,可女管家却和我说,这些照片都是近10年间拍摄的…
        不,不对。
        不仅仅只是相片而已…还有这整栋宅邸,我摩挲着下巴思考着,将昨天今早的所见所闻联系到了一起:虽然有电,但是却没看见电视或者任何现代电子设备…太复古了,哪怕是崇尚古人的外国人也不会这么过日子吧?
        莫非…
        我的眼睛在密密麻麻的相框之海里搜寻着, 终于找到了一张底下标了手写的日期和地点的建筑物照片。
        1893年,芝加哥世博会。
        19世纪末…吗?我掰了掰手指头算了算,那可是100多年前啊。
        “这张也是罗嘉先生【最近几年】拍的?”我打断了还在赞扬罗嘉先生的女管家,指着面前的相框, 示意她过来看看。
        得到“这张也是”的回答以后,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无论如何也查不到罗嘉先生的线索了。


        IP属地:北京350楼2021-09-30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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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353楼2021-09-30 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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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欠的会补上orz,卡文加调休搞乱我的步调,久等的话sorry了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354楼2021-10-01 0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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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55楼2021-10-02 0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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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擦,怎么还启动滤镜了呢?是不是闯什么祸了?
                抬头看着被染成魔幻颜色的天空,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真的好像一场荒诞的梦境。唯一能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我以为是我的原因,赶紧来回在大门里侧和外侧穿梭了几次,出去又进来,却发现这滤镜好像还关不了。
                是不是今天不宜出门?但我也不能在屋里躲一辈子吧…
                我想起了那几条藏在画里的游戏规则。照那画上的意思,这个密室逃脱的剧本里还有鬼的存在,鬼可是会一天杀一个人的,越往后拖越糟糕,而我现在过了一个晚上,连自己拿了个什么角色具体要干什么都还一点实感也没有…实在是事不宜迟。
                我思虑再三,又等了等,发现除了天空变色了以外也没产生什么其他变化,跑到后院去捡了根粗木棍防身,方才按照原计划走出院门。
                还以为这样的豪宅会建在深山老林之中,但门外却是一条十分气派的街道,两边是一排排雄伟的欧式建筑,只是街道上鲜有行人经过,所以显得很萧条。本来我还挺紧张的,但走了恨不得二里路都没人搭理我,才逐渐放下心来。
                起初我觉得我这是穿越到了外国,但很快就意识到不是,因为这街边的建筑还挺眼熟的,眼熟过头了。
                “鹅城市立图书馆”
                “鹅城洋行”
                “xx公馆”
                “鹅城法院”
                我一边走一边记下这些地标性建筑,一个地名从心底渐渐浮出水面,心情只能用震惊到无以复加来形容。
                这个地方居然是以前的鹅城公共租界!那个著名的鹅城公共租界!
                ---给不了解鹅城历史的人大概解释一下,鹅城因为优越的地理条件被外国人觊觎,曾经在19世纪中叶成为租界,是最早对外通商的窗口城市之一。20世纪初那段时间更是一个妥妥的国际一线大城市。据说在当时西方年轻人的眼中,这里就是一个生机勃勃的“淘金乐园”,充满了机遇和挑战,有不少外国人不远万里也要赶来这里寻找发财的机会。
                只可惜后来其他城市发展速度也很快,鹅城又因为种种原因没发展起来,所以现在只能退居二线城市了。
                一言以蔽之,祖上阔过。我们高中历史老师是鹅城本地人,总给我们讲这段历史,动不动就要扼腕惋惜一下。
                莫非罗嘉先生也是当年跑到鹅城租界来寻求发财机会的外国人吗?可我记得女管家说过罗嘉先生的家底很丰厚,家族里代代能人辈出,到了他这辈早就已经没有努力的必要了之类的话。
                是还想要更多的钱吗?这就让我有点无法理解了,都财富自由了还这么拼命干嘛?鹅城离他藕洲老家可不是一星半点的远啊,如果不是生活所迫,还是在过去那个交通不便的年代,谁愿意折腾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要是换做是我的话早就原地躺////平了,可能也未必是为了钱,是外国人自我实现精神需求之类的那套吧。
                我的步伐不自觉的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这地方太牛逼了,如果说密室逃脱和剧本杀是升级版的过家家,那这里就是super deluxe版密室逃脱,哪家密室逃脱能弄出这么大这么还原的场景来啊。
                又沿着街道走了十五分钟,终于走到了尽头。宽敞的街道骤然收束,在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处戛然而止。那山洞看起来很原始的样子,与整条欧式风格的街道显得格格不入,就像是把整个世界给吞噬进去了一般。


                IP属地:北京356楼2021-10-04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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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07: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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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七. 岩洞
                  我要收回前言了,这个地方也不是那么那么的还原。现实世界里鹅城租界的这条街道至少还得往前延伸个几公里。
                  至于这洞…
                  到了洞穴跟前,我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身上传来丝丝凉意。天空被染成血红色我都没怎么胆怯,眼前的洞穴却给我一种我该止步于此的感觉,强烈的不详甚至令我眉心胀痛。
                  我迈了一个弓步,往洞里头怪叫了几声,但没听到回音,看来可以初步断定这岩洞并不深,也就是开口大了些,应该藏不了多少东西----就是明明不深却还这么黑这点有些奇怪,外界天上射下来的红光似乎是一丝一毫也照不进来。
                  我又打开手机上自带的手电筒站在洞口往洞穴里晃了晃,依旧只照亮了很浅的一部分,但这一照却让我发现了这个山洞的岩壁上似乎有壁画。
                  壁画?油画?这就令人有端产生联想了,说不定这是什么重要提示-----应该就是重要提示,既然是游戏,那么就不会无缘无故给你设计这么一个场景。
                  危险总是要来的,别怂就是干。
                  我揉了揉太阳穴,驱散了那种不适的感觉,一只手扶着洞壁,在进入前举着棍往洞里乱戳乱捅了一番,心说有人埋伏着也先把你戳死再说。结果除了岩壁啥也没戳到,这才把棍子别在了腰上,一点一点地挪了进去。
                  先把整个洞里里外外走了一遍,估计的没错,洞不深,大概只有四五米那么长,尽头是死路,有一股湿润的泥土味,像雨后的树林,还挺好闻的,比外面好闻多了。
                  看来这个洞是安全的,那我也可以放下心来看画了。只是我的手电筒不知道出了什么故障,老是自动关闭,忽明忽暗,闪的我眼晕,半天只隐约看清了洞壁上确实有一副由许多小画拼成的大壁画,似乎画的是一条河,天上在下冰雹什么的。
                  “擦,怎么又灭了!”
                  从迈进洞口第一步算起,平均每过三秒手机就要暗算我一次,这么下去我要被闪瞎了,在手电筒第二十三次熄灭又被我重新按亮以后,我忍无可忍,打开了摄像头,心说你这么爱闪,我也不拿你当手电筒用了,就当闪光灯得了,我摸黑把这些壁画拍照存在相册里,出去以后慢慢看总行了吧。
                  然而,工作进行的依旧不太顺利。因为洞里有点潮,屏幕和手指头都变得滑溜溜的,拍了几张之后,我又手滑把相机点成了自拍模式,鼻孔和三层下巴瞬间出现在屏幕上。
                  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幽幽的蓝光自下而上把我脸照的略狰狞,就在我打算把镜头翻转过来改回他拍模式的时候,一片漆黑手机屏幕上顿时出现了两个黄框,是摄像头自带的人脸识别功能被启动了。
                  嗯?身上的寒毛顿时立了起来。
                  其中一个较大的黄框圈中的自然是我自己的脸,但另外一个较小的黄框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小黄框正在我的肩膀附近不停地抖动着。
                  我猛戳了屏幕两下,但黄框却没有消失。
                  有一张人脸趴在我的背上?
                  ---
                  是不是识别错误了?这种情况常有,只要有三个点随机排列组合人工智障就能认成人脸。我心头一沉,不敢直接相信最坏的那种可能性,也有点当鸵鸟自欺欺人的心态,立刻转身,向那个方向狂拍了两张,点开相册一看拍下来的东西,不由得笑出了声,原来只是壁画上的人像,是我错怪手机了,得说机械还是比人眼要好用,用肉眼往那个方向看根本什么也发现不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自嘲地笑了笑,庆幸没人看见,重新举起手机,继续拍摄,可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在我指尖嗡地一声震动了起来。
                  一个…两个…三个…层层叠叠,接二连三的黄框弹了出来,占据了整个屏幕。
                  这岩壁上画的下这么多人脸?***,画的九头蛇吧,而且还是七八条在逛庙会的时候打结缠在了一起才能达到如此拥挤的效果。

                  不用你们提醒,情况有些不对劲,我拔腿就跑狂奔出了洞穴,至少在街道上跑出了十几米远才停下来。
                  卧槽,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我拄着膝盖歇息了一会,又举起手机,往洞穴的方向那么一照,屏幕上再度蹦出了好几个黄框,那些黄框在洞穴附近漂浮着,很像海里的垃圾袋,我又试着往往其他方向照了照,比如附近建筑物的方向,都没有这种效果。
                  又对着洞拍了一会,那些黄框晃了一会,居然又自己慢慢地缩回了洞穴内。
                  那个洞里…是住着很多看不见的人脸吗?我有些后怕,虽然毫发无损的出来了,但不敢想象自己再待下去会发生些什么,还是不要冒这个险比较好。
                  我望着天空,不知什么时候天上红光已经消散了,竟产生了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接近洞穴这段的街道上空无一人,但我还是不敢杵在路中间,我跑到路边,找了个角落蹲了下来,翻起了手机相册里的战利品,呆在洞里的时间短是短,但我还真的拍下了不少东西。
                  壁画上描绘的貌似是一群古人在献祭的场景,画风非常古老,虽然不是三四岁小孩画的火柴人,但也比火柴人好不了多少。


                  IP属地:北京358楼2021-10-07 0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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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旅游,结果手机相机都受潮故障,更新估计得等等了,现在发愁怎么回去,没手机怎么出示健康码啊啊啊


                    IP属地:北京359楼2021-10-08 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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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八某神(一)
                      我眯着眼睛,一边翻阅相册一边用我之前下载到手机里的专业摄影软件编辑照片,有些拍的过曝需要调低亮度,有些需要旋转一下,得把它们一张一张搞成能看的样子。
                      这些画从洞外到洞里逻辑呈一种递进的关系,像儿童邪典连环画,讲的却是一个以献祭为主题的神话故事。
                      ---因为这些画画风比较抽象,个别画面局部还因为受潮剥落了颜料,所以部分情节我只有靠猜,在这里我就大致的讲一下,掺和了些个人主观臆想也是无法避免的,要是说错了也别怪我,毕竟我不是什么考古学专家 ----
                      故事的开端发生在一个小小的村落中,小小的村落里住着许多小小的人,洞壁上花了大概半米的篇幅给了小人们困苦的日常一个特写,茅草屋,树叶做的衣服,篝火,还有简陋的工具,感觉上像是一个史前部落。
                      可以看的出来,这洞穴内的作画者水平虽然不高,不像现代美术那样讲究什么透视,更没有什么一堆这笔刷那笔刷的专业绘画工具,但是他或是她,当年一定是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去完成这副作品的,这位远古画师应该对这个村落里的人很有感情,以那个时候的生产力,画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兴许这位画师也是这个村落里小人中的一员?还是说这些小人是他或者她的祖先?我不知道…
                      接着,镜头拉远,壁画开始描绘起小人们村落之外的生活,他们的村子坐落在一条大河的旁边,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小人们除了采集野果以外,主要就靠着在这条河里靠捕鱼为生,可是有一天他们却发现,从他们赖以生存的河水里飘来了一个怪东西。
                      之所以说是怪东西,我也说不清那究竟是个啥,靛青色的河水中间画了一个巨大的紫色不规则团块,和个有毒的油花子似的浮在水面上,我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画师不小心把画面弄脏了,那个年代又没有橡皮之类的原因,直到我看到那紫色团块在后面的画面种反复出现,才意识到是故意为之。
                      指的一提的是,每次这个紫色团块出现在画面上的时候,形状都会像阿米巴变形虫那样产生变化。也许是因为这紫色点子不规则的太抽象了,就连画师自己也很难画出个一模一样的吧,但我总觉得画师是故意为之,他或者她在暗示着些什么,这里暂时按下不表。
                      总之,小人们被这河里突然飘来的紫色污点吓坏了,他们从位于画面中央的大河周围散开,不敢到河边取水,不敢到河里捕鱼,在画面的一角缩成一团,像下雨天滚成球的蚂蚁那般惶惶不可终日,大概是寄希望于河水把这玩意原样冲走到下游去问题就会不攻自破了?
                      然而,没等到他们自己熬到弹尽粮绝,那块紫色的东西就先发制人,和河水一同升到了空中,化作了紫色的云雨降临在了村落所在的土地上。


                      IP属地:北京360楼2021-10-09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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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61楼2021-10-11 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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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这群古人在那么久远的年代里就意识到水循环的存在了…这可能吗?看到这里,我有点不可置信,又想起了千年前玛雅***历,也许这帮壁画上的小人们也有什么超越时代的科学发现也说不定吧,真神奇…
                          这场紫色的雨给小人们带来了一场空前的浩劫----倒不是说雨水毒死了所有村落里的小人,要是这样就全剧终了,也就没有后面献祭那一场重头戏了,而是说,它在小人内部之间引起了不小的矛盾。
                          正所谓人不患寡而患不均,这雨水对不同的小人效果还不一样。壁画到了这里被劈成了好几十个格子,有点像漫画里的分镜,分别记载了几个小人遇到雨水后截然不同的遭遇。
                          我给他们分了类,大概有三种遭遇,第一种,遇到雨水后交到好运气的:只见一个小人虔诚的跪倒在地上,双手向前伸,小心翼翼地准备接下一滴从天而降的雨水,在下一个格子里,那滴落入手心的雨滴就化作了一堆闪闪发光的金银珠宝,显然,这个幸运小人发了大财。
                          但也不是所有的小人都这么幸运—--事实上,幸运小人这样的例子只是少数,更多的格子用来描述不那么幸运的后两种小人。
                          比如说这样的:三四个小人看到从天而降的紫色雨水之后落荒而逃,想要跑到有遮挡的地方,但是他们跑的再快也跑不过重力加速度,瓢泼大雨无情地砸在他们的身上,使他们的体表顿时生出了流脓的烂疮。
                          也许是画师换人了?壁画到了这里,画风一下变得写实了许多,黑的红的绿的黄的,都从小人的伤口中流淌出来,也不知道画画的人什么心态,仿佛有恶趣味似的,特别喜欢给这些烂疮特写画面,就不细说了。
                          还有最后一种小人,也是数量最多的那种小人,大雨降临之际他们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没有试图逃跑,也没有跪下祈祷,只是仰头看着天空,他们在被雨淋过以后全变成了行尸走肉,我不知道怎么正确的形容他们那种骇人的状态,反正他们耷拉着脑袋在村落里晃来晃去的样子真的挺像僵尸的,就用了这个词。
                          雨过天晴,劫后余生的小人们在画面中央重新聚集了起来,他们分成了两派,一派是少数派,就是第一类得了好处的小人,认为这雨寄宿着祥瑞之神,应当供奉,另一派则是群情激奋的受害者,受害者那派认为他们最好还是举村搬家到别处去,躲避这雨中的灾祸,更别提供把它当神奉它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以上的剧情有我联系上下文猜测的部分,壁画上没有一个字,只画了穿金戴银的小人和身上溃烂的小人们两拨人举着各种简陋的武器互相对峙的场面,这里特意说一下。
                          都说一个群体真正意义上的崩溃,往往始于内部而不是外部,小人们僵持不下,激烈的冲突在两派之间爆发了,造成了相当惨烈的后果。


                          IP属地:北京362楼2021-10-12 0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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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363楼2021-10-12 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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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07: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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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十八(二)
                              对峙的场景过后,画面上几乎到处都是扭打成一团的小人,一派仗着自己未在雨中受损身强力壮,而另一派则仗着自己这边人更多,打的那叫一个难解难分。我猜实际情况应该比壁画上画的还要更加惨烈一些,等到他们打够了,壁画上除了因受伤奄奄一息的人和因大雨失了智到处游荡的人以外,还掉了一地的断肢,胳膊啊,腿啊,还有一团又一团代表血液的黑色。
                              事情发展到这个阶段,两派小人算是彻底反目成仇,恐怕也是觉得这日子和对方是没法过下去了,于是就此分道扬镳,一派留在了原来的村落里,另一派则收拾行囊利索滚蛋。正所谓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恩断义绝。
                              远走高飞的受害者派在壁画上的戏份暂时“杀青”,故事的焦点便转移到了幸运的既得利益者,以下简称“保神派”们的身上。
                              碍事的家伙们都走了,保神派的小人们一开始是很欢喜的,他们把受害者派没能从村子里带走的财产分了分,开起了盛大的庆典,杀了一批牲口,点起篝火,以迎接第二场雨的降临。
                              果然,庆典没过去几天,第二场紫色的雨如期而至,保神派们看见天上飘来乌云,敲锣打鼓,载歌载舞,早早的就从遮风避雨的茅草屋里溜达出来,在村子中的空地上跪了个整整齐齐,满心期待着能从神明那里接受新的赏赐。
                              然而,这寄宿于雨中的神却有着反复无常的脾气,给谁好处给谁坏处,并没有什么特定的规律。有时候你从它那里得了仨瓜俩枣,不过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不是有句话叫做“因果关系是世界上最大的迷信”吗?保神派的小人们自以为只要做出谦卑的,臣服的姿态就能再度得神眷顾的想法实在是过于天真了。
                              再度降临的雨水几乎让他们全军覆没,大部分第一批交了好运的小人在淋了这第二场雨后不是加入了行尸走肉的行列,就是像之前的人那样身上长出了烂疮,过的生不如死。
                              事实胜于雄辩,保神派中的一部分没那么狂热的成员终于清醒过来,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什么被神选中的人了。注意了,我说的是一部分,仍还有那么几个顽固分子,觉得是他们拜神的姿势不对,或者说内心不够虔诚才导致上天降下了神罚。
                              我很想说他们神经病人思路广,居然把失败归结于仍在村边徘徊的行尸走肉,认为是行尸在大雨倾盆时不跪拜还大不敬的走来走去,干扰了保神派的祈祷才惹恼了雨神被迁怒。
                              这几个顽固分子作了个大死。


                              IP属地:北京365楼2021-10-13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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