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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哭得嘹亮的小家伙快速地清理了一下,又用一边的薄毯裹好。白铭疲惫地注视着我的动作,嘴角却幸福地扬着。
我安顿好小家伙,才注意到白铭的手一直在慢慢揉卝着小腹。我突然意识到我漏了集卝会上教学视卝频的最后一个步骤… 我懊恼地摇了摇头,无比埋汰自己的记性。
“我来吧。” 我牵起他的手,小心地搁在他身旁,“你忍一忍。”
他闻言默默咬上了嘴唇,别过头去一言不发。我明白他的倔强,干着急又生怕给他的身卝体雪上加霜,只好耐着性子缓缓地顺着他尚且隆卝起的小腹。
那块血肉模糊的东西淌出他的身卝体的时候我竟丝毫不再感到恐惧,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鼻酸。
“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毛巾擦一擦。”
他盈卝满爱意的眼神反倒让我的内疚倍增,我像个逃兵般快步逃进了洗手间,看着自己的双手,眼泪止不住地砸下来。
我无声地啜泣了一会儿,收拾好情绪拿上毛巾,回到房间却看见白铭按着小腹慢慢试着起身。
“你干嘛啊!” 我的音量不由自主地拔高,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 你去了好久。” 他瘪瘪嘴,“是不是自己偷偷流眼泪了。”
“我没有… ” 我慌忙狡辩。
白铭哦了一声,也不拆穿我掩盖不了的通红眼眶。他乖乖地仰起脸让我擦卝拭,可当我的目光落在他毫无血色的嘴唇上还渗着血的牙印时,我再也压抑不了自己的情绪,只好放纵着眼泪夺眶而出。
那双嘴唇开开合合… 他在说什么?
“乖… 别怕… 都过去了… ” 白铭拍拍我的肩,安抚地握住我的手臂,“都过去了啊… 没事了… ”
“你好疼… 我知道你好疼… ” 我呜咽着,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大口吸取他的气味,“你不说… 你都要疼晕过去了也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