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云宝… 会平安快乐地… 过很长的一生。” 白铭轻轻卝揉了揉我蜷缩的手指,“很长的一生里… 难免会有些人来人往… ”
“你来了就不可以走了。” 我反手握住他失了温度的手,“你答应过我的,你不可以食言的。”
白铭扯了扯嘴角,但这个微笑里在我眼里却全是无奈。
“你知道… 今天早上… 我为什么让你穿那条裙子吗… ” 他的嘴唇泛白,气色差到了极点,好像连多说一个字都无比吃力。
我拼命摇头,死死扣住我们交握的手。
“你挂在衣橱里… 从没穿过… 但是… 但是… 我想看一次… ” 他勉强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哪怕以后没有… 机会了… 我也不那么… 遗憾… ”
“不要说了,求求你。” 我根本听不下去。我的眼泪不受控卝制,接连砸在他浅色的衣服上,晕开一片又一片水渍。
“都压皱了… ” 他的手指发着颤,克制着慢慢抚平我领口的褶皱,“记得去熨… 一熨。”
“白铭… 白铭… ” 我断断续续地给他的手哈着气,祈求着能让他少流一点冷汗,哪怕少流一滴也好。
我努力感知着自己的异能,好不容易能稍微感受到一些,就拼命往他身卝体里渡。我突然想起异能还能用来短暂地催眠,我像是抓卝住了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说着:“睡一会儿好吗,睡一会儿就会好一些的… ”
他浅褐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慌乱的我,像是要把我刻进他的眼眸深处。
良久,他才用气音吐出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