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爷无奈,也不好回答,看到旁边的嫦娥也是疲倦憔悴,于是问道:“嫦娥仙子最近劳碌奔波,气色不佳,不如先回月宫好好休息几日?”
此时梅山老三急匆匆进来,喜道:“太好了!二爷醒过来了!说是过些日子就可以回来了。”众人一听都振奋不少,哪吒道:“二哥也该醒了。我们这些年在这里过得真是没有意思,连对手都不知道是谁,二哥再不回来。十日之约可是又要过七日了。对了,老三,我听父王说,西海三公主是被昆仑之人所救,那些人到底是谁?”
梅山老三答道:“这老四信上也没有说,那时候二爷回来也就知道了。”众人点头,想到杨戬无事,也都很是兴奋,摩拳擦掌,想要大干一番,在无边的黑暗中摸索这么久,很快就要有人可以带领他们揭开真相了。
寸心把煎好的药端进杨戬的卧房,杨戬正在听着沉香说话,看到寸心进来,杨戬略带苍白的脸上扬起了微笑,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对方。沉香发现舅舅的表情变得很柔和,转头看到了寸心,会意便笑道:“舅舅,那我先走了,您先喝药吧。”说着,站起身和寸心打了声招呼就溜走了。
寸心走到杨戬身边,笑道:“真君大人,公事劳顿也应该把身子养好,现在该吃药了!”
杨戬微笑着接过药,答道:“遵命!”寸心坐到他身边,帮他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关切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痛不痛?过了这么多年,那伤口怎么还是又复发呢?一定是你自己没有注意身体。”杨戬握住她的手,他未想到寸心现在能平平安安地坐在这里,在他的身边,揽过寸心的肩头,道:“你放心,我没事。”此时纵有千言万语,杨戬也不知道从何说起,两人都没有说话,相依着望着窗外的丁香花在月色下婀娜芬芳。
寸心回到客房中,困意袭来,想到刚才经靠着杨戬睡着了,不免有些羞涩。草草梳洗了一下,便睡了。杨戬站在清凉的月光下,凉意袭来,想到天上比凡间寒冷多了,于是命人烧了炉火,亲自送到寸心房内。看到寸心含着笑意沉沉睡去了,微微一笑,便合上门离去了。
走到殿中,哮天犬开心的迎上来,坐到办案黑木大桌后,把几日堆积下来的卷宗粗略地翻阅了一遍,目光扫过桌上黄色的海魂水晶,想到敖牧说这水晶有凝神安神的功效,见寸心这些日子劳累,便命人将水晶送到寸心的房中。唤来沉香,问道:“这几日下界怎么样了?哪吒兄弟也是寻到了什么?”
沉香道:“这两年没有什么异常,还是和从前那样,被他们耍的团团转。我每次领着人去追寻,那地热就像个孩子一样到处和我们捉迷藏。对了,舅舅,我可有个不大不小的发现呐。”
杨戬笑道:“又卖关子。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沉香狡辩道:“我可没有惹什么麻烦哪。这个消息可是我多日努力的结果啊。不过,舅舅,我告诉你这件事,你可得给我个奖励啊。”
杨戬乐了,经过这一番历练,沉香还是像个孩子一般,看他狡黠地笑着,必定又再打什么小算盘了。点头道:“你说,我看看你收到了什么好消息。”
“我这几年一直在查地热的来源,跑了不少地方,总觉得很是古怪,于是我决定从头查起。于是一年前,我又到卿耿山上调查,那里的土地告诉了我几件事情叫我总算找到了点头绪。舅舅,你可知道属炎的物种是可以在岩流中生活的?我听人说起,岩流虽热但是也会有生活在其中的生灵,就像溪流中的鱼一样。所以我想只要查到卿耿山里面的炎兽,我们就可以找到地热的来源。叫土地回忆了好久,他才想起来,在西海一带地底的生灵都没有看到过那卿耿山的岩流中有炎兽出现。土地再告诉我,其实三百多年来,卿耿山的地热也是频频活动,只是每次动静都不大,他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后来一个地精告诉我,大概一百多年前,那岩流曾经在地底翻滚似要喷发,可一条土色炎龙没入怒腾的岩流之后,那奔腾的岩流很快就平息下来,而且它还听到土龙对着岩流说话,只是相隔太远,它并未听清,因此我觉得敖牧就是随着岩流而来的炎兽。”沉香顿了顿,看着舅舅,想知道他的看法,杨戬点点头示意他继续,“接着,我又查到敖牧所骑的白虎其实一直卿耿山附近出没,应该就是在监视地底的岩流活动。我又到卿耿山地下细细查看了岩流的流动形成的通道,居然发现地底岩流经过的地方有被人改道的痕迹,照着那些渠道就会发现这岩流只有出口却没有入口,看来当初我们都被骗了,我们以为岩流是偶然从地底喷发而出。随后我一路沿着被石块堵住的通道,一直来到了昆仑,敖牧也是昆仑之人,也在三百年前来到卿耿山,所以敖牧与岩流的关系不一般。岩流中说不定藏着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