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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猫创吧】 / 拦路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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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风爪他们的处境不妙。
眠爪提心吊胆地环顾四周,在确认没有猫注意到自己后,才从那个缺口钻了出去。
不知道沙棘爪被困在什么地方了。如果是泥坑或是土沟里,虽然脏是脏了点,但就算被外来猫找上也没什么。最怕是在地道里,红砖很早之前就下达了“任何猫都不许靠近地道,违者砸断前爪全部指甲”的命令,如果白火赶到时沙棘爪还没能脱身,事情就麻烦了。
要不要协助施救先放在一边,报信儿是一定要报的。他不想再看见任何一只猫成为那种血腥场面的主角。
雨一直淅淅沥沥下着,没有要停的意思,也没有变大的趋势。眠爪被淋得半透不透,毛发像是另一层厚厚的皮囊,紧巴巴地套在身上。地面又湿又滑,薄薄一层草皮被积水淹泡着。一些草芽被雨水冲翻了,短而细的根仰面朝天,带出的几块碎土化在泥浆里。
阴沉的天色在坡地与洼地之间铺开阴影,眠爪把注意力集中在脚下,随时警惕着可能出现的深坑。除了刚出营地的那丛灌木上留存有风爪的气味以外,风爪没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痕迹。
眠爪站在瞭望石上,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里视野开阔,能一眼望到领地边界,可他眯起眼睛搜寻良久,仍然没能找到风爪的身影。
正在他犹豫是返回营地还是继续找下去的当口,他忽然听见瞭望石下方传来了一阵响动。眠爪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他轻手轻脚地爬到边缘处,忍着晕眩感,悬空探出半个身子。
“风爪!”眠爪轻呼一声。在他出声的瞬间,那袭黑色皮毛似是感觉到什么,迅速抬起头,与眠爪的视线在空中相撞。
“小心!”
风爪的提醒晚来一步,眠爪脚下一滑,整只猫从瞭望石的边缘处摔下,顺着陡坡一路滚下来。他喊不出声,泥浆糊住了他的嘴,本应滑落而下的雨水倒灌进他的鼻腔。
土太软了,他感觉在一团天旋地转之中,自己的后半身突然插/进了泥巴里。本就有裂缝的大块儿土壤受到外力,隆隆向坡底倾滑。越来越多的泥水和着石块加入滑坡的队伍,他和风爪之间的距离被迅速拉近,可他完全没法让自己减速或者停下来——照这样下去,他的骨头只怕会在坡地的石头上摔个粉碎。
“抓住你了。”颈部传来一阵拖拽的疼痛,眠爪惊魂未定地大喘了几口气,目睹了自己的后腿被拖出泥流的瞬间。他趴在坡上,浑身发抖,一动也不敢动,四肢软到无法承载他的体重。
“嘿!你把地道搞垮了!”沙棘爪抱怨着,俯下身,不赞同地盯了他好一阵。如眠爪先前猜想的,她果然是被困在地道里。
风爪适时挤到两只猫之间:“算了,沙棘爪。我和花楸爪也没办法在不破坏地道的前提下救你出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21-09-17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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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快离开这儿,白火找过来了。”他没有忘记自己找过来的目的,为了让他们听得更清晰,努力克制着声带的颤抖。风爪果然面色一肃,不由分说地把他们往地道没有塌方的那一端赶。眠爪知道他弄出的动静太大了,听到声音的猫肯定会被吸引过来,咬着牙撑起身子,一步一步往地道里面挪。
    他刚把尾巴收进洞口,就听到瞭望石上传来了两只猫说话的声音。
    “只是塌方,他们不在这儿。”
    眠爪错愕地瞪大眼睛,沙棘爪也皱着眉头朝他看来。
    ——这声音,竟是他的父亲!
    “哼,一群蛀虫,把地掘得这儿塌一块儿那儿缺一块儿的。”另一道声音正是白火。他不屑地吸了吸鼻子:“我就说这些地道一点都不结实,他们还当宝贝似的,老乐意要往里头钻。禁令救了不知道多少猫的命,结果他们一点都不懂得感激,还要反过来指摘我们。要我说,就应该把这群爱打洞的鼹鼠通通压死在里面,叫他们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眠爪听到沙棘爪使劲吸了一口气。如果不是风爪做出噤声的动作,恐怕她都要低声咒骂起来。地道里的气氛因白火的几句话而格外紧张,眠爪放轻呼吸,把自己隐没在阴影里,尽量降低存在感。
    好在木喉说话还是很中肯的,没有白火那么偏激,让眠爪觉得自己被风族学徒们拿来出气的可能性低了不少:“会挖地道并利用地道迂回作战正是风族特色。”
    白火嗤笑一声:“‘特色’?一群不敢正面迎战的胆小鬼罢了。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出于怜悯和同情?在我们杀了那么多猫之后?你不觉得太虚伪了吗?”
    “我没有杀……”
    “哦,是啊,木喉是整群猫里最善良了,相比之下他的好搭档白火真是坏的该死呢——不过野羽那一身伤是拜你所赐吧?他从河族逃回来的时候不是正碰到你吗?那会儿战斗都快结束了,如果没伤得那么重,没准儿他能从红砖爪下幸存呢。”
    不好,白火提起的话题非常不好。眠爪把耳朵紧紧抿在脑后,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光,看见风爪的肩膀明显抖了一下。
    木喉这次没有回应,令猫窒息的寂静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始作俑者打破了这片寂静,白火讽刺地笑了起来:“这些族群猫,你不会真的对他们一点恨也没有吧?”
    深深呼气的声音。
    “记恨我的猫早就不在了,我又去记恨谁呢。”木喉顿了顿,“我们走吧,去别的地方看看。”
    直到两只猫的脚步声远到再也听不见,地道里的几名学徒才松了口气。现在敲掉指甲的威胁解除了,但眠爪并不敢完全放松下来。沙棘爪的面色从一开始就很不好看,风爪也在白火提到野羽之后一直冷着脸。唯一恢复正常的只有花楸爪,她发表了一句“白火总是这样自命不凡”的评论后,迈步走到了最前方,承担起开路的重任。
    野羽,那个名字对眠爪而言不算陌生。刺猬光经常在外来猫睡熟后偷偷爬起来,给风崽和柳崽讲述这位伟大武士的故事。偶尔,失眠的他也会躲在窝里悄悄听。
    他才知道,原来刺猬光对柳崽恶劣行为的纵容还有另一层原因。
    在外来猫入侵之前,因族群之间的偷猎纠纷,野羽作为人质被扣押在河族。他本可以借此逃过一劫,但当他听到本族有难的消息后,还是义无反顾地冲回风族,以一己之力突破了外来猫的包围圈。风崽和柳崽并不是刺猬光亲生的,他们是隼飞和野羽的孩子。那场大战之中,隼飞将孩子们托付给刺猬光,为保护育婴室与野羽并肩战斗到生命的最后一息。
    眠爪也记得刺猬光对兄弟俩的教诲。
    “你们要像你们的父母一样勇敢坚定。他们真正做到了为族群付出一切,我希望你们也可以。”她的下一句话似乎意有所指:“切记,永远不要让私情重过大义。”
    END.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2楼2021-09-17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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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7 09: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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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道里的眠鹰:我哪敢说话.jpg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3楼2021-09-17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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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种,木喉是来帮他们解围的感觉!他出现得有点巧合,而且还两次给他们打掩护——“他们不在这”、“我们走吧,去别的地方看看”,就差揪着搭档耳朵把他拽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我喜欢白火【被打】这么清纯不做作,我坏就是坏你管我那么多!的猫太少啦,请多来点ԅ(¯﹃¯ԅ)成王败寇,我反而不太喜欢木喉模棱两可的态度,战场上谁能留手,没杀猫不代表无罪!做什么托辞,血债这种东西辞不掉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脑补一下眠爪妈妈听着刺猬光给孩子讲故事,她到底该睡熟还是不睡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隼飞和野羽这种牺牲精神真的太英雄了OTZ感觉虎虎这一版的人设和故事背景交代得清楚好多,有那种慢慢铺开的感觉,证据就是,狐对鱼脑袋也能记东西了【划掉】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21-09-17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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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ddd!!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65楼2021-09-18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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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手足无措.jpg.)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21-09-21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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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搓搓白虎!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21-09-25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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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up虎虎( ˘•ω•˘ )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8楼2021-10-01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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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7 09: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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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是不是扭到脚踝了?”风爪第四次回头看向眠爪,淡声发问道。
                  眠爪一直以为风爪频繁回头是因为对他有什么不满,就像沙棘爪一样。她先前克制了好一阵,还是没法忍受这口闷气,出言抱怨说眠爪作为外来猫的同党不应该进地道,说现在领地里没有一块儿地盘是完完全全属于风族猫的了。眠爪以为风爪也会这么觉得,没想到对方的关注点居然在他的脚踝,或者说他的行进速度上。
                  他也是刚发现脚踝扭了,估计是后半身扎/进泥里的时候弄得。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别的地方,痛感并没有第一时间就涌上来。
                  “对不起,我太慢了。”他抿了抿嘴,把声音放轻,以免自己的话被误解成在耍脾气:“要不……你们先走?”
                  “没什么。”风爪微微犹豫了一下,而后很快拿定了主意:“我和沙棘爪先回去吧,你和花楸爪一起慢慢走。回去以后,去找残尾处理一下。”他尾巴一晃,尾尖指向眠爪的左后腿。
                  眠爪点点头。
                  他说不准风爪做出这个决定是否还有别的目的。如果延续之前风爪在为他拉扯选择余地的那个思路来看,风爪、沙棘爪还有不在场的柳爪立场鲜明地支持风族,做什么都容易被外来猫盯上;花楸爪和他都处于争端边缘,这样分开走,可以使花楸爪和他免受一些不善的目光。
                  可是风爪还叫他去找风族巫医。
                  外来猫从来都是自己养伤的,只有族群猫会找固定的医生诊伤问药——这不又意味着,风爪想把他拉进风族阵营吗?
                  他想来想去,陷入了更深层的迷茫,连自己是什么时候钻出地道、回到营地的都不知道。惊醒他的是一阵阴冷的肃杀气息,并不是因为雨,雨已经悄然停了。他抬头一看,发现几乎所有猫都聚集在会场上,无声地望向最中央的凹陷处。
                  发生了什么事?是风爪和沙棘爪被抓住了吗?眠爪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重,他环视一圈,没有找到同巢猫的身影,咬紧了牙钻到老师身边的一处空隙里,没有理会身后花楸爪的轻呼。
                  别是风爪,他还欠着命债,何况是两次。
                  老师谷风往边上挪了挪,给他让出了一个身位。这下他看清了,还好,红砖面前趴着的是一团灰黑色斑点皮毛,并非风爪的黑黄虎斑。那是一只他不怎么熟悉的猫:老风族的灰曙,现任柳爪老师。这对师徒不知道打破了哪项禁令,在灰曙边上,柳爪也被白火死死按在地上。
                  眠爪熟悉那种按法,木喉曾经教他用来防身,只是由于力量差距悬殊,他始终也没能用上。在那种姿/势下,柳爪的腰会向下塌,肺部受到后背和胸骨的双重挤压,出气容易进气难——这就意味着柳爪除了龇牙咧嘴以外,连喊一声“我不服”都做不到。
                  “他们想走地道去矿坑,被凉光发现了。”谷风低声向他解释。
                  他们也走了地道?眠爪差点脱口而出。他定了定神,心情复杂,不知道目光的焦点应该落在哪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感到庆幸。
                  凉光是红砖的亲妹妹,实力与白火相当,但没有白火那样受红砖信任。如果说白火像一只暴躁的獾,那么凉光就像一只冷血的蛇。她有着最尖利的犬齿和最有力的下颌,听母亲说,她曾咬碎过大家鼠的骨头。
                  柳爪害怕吗?会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感受到绝望吗——就像曾经的他一样?眠爪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想靠谷风更近一些。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巧合,谷风恰在此时偏了偏身子,并不给眠爪这个机会。
                  雨后的冷风从他身侧的空隙间吹过,眠爪打了个哆嗦,一股无助感涌上心头。
                  就算确实如此也不要细想,把精力集中在眼前的事情上——至少现在没有猫会对你做什么,好好听红砖给出的罪名,然后避免自己落得同样的下场。
                  “……族群猫口中的‘月亮石’不过是两脚兽矿坑里的一块儿废弃的石料而已,不能给任何猫带来任何东西。关于这一点,我以为我们在新风族初建的时候就达成共识了。”红砖慢条斯理地说,同时把重心从左边移到右边。他肩膀处的皮肉吃力拉紧,眠爪忽然发现在那上边新增了一条狭长的新伤。
                  柳爪或者灰曙应该是和红砖正面打了起来,所以事态才会如此严重。
                  “学徒在成为武士之前,星族要见见他们……这是传统。”灰曙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挤出字来。他的语气没有眠爪想的那么激昂慷慨,反而显得十分疲倦。
                  “愚蠢。那些不过是族群统治者的工具,就像刑罚之于我一样。”红砖说完,态度随意地凉光递了个眼神。后者立刻上前压住灰曙,乌云间漏下的一缕月光恰好落在她的嘴角。银光闪过,一声惨叫自凉风中逆行而上,声音凄厉,震得眠爪耳软骨阵阵发痛,仿佛被谁用尖爪剜了一块儿下来。
                  他的腹毛在颤抖,毛皮之外的空气在颤抖,彼侧谷风的毛甚至抖得比他还厉害。眠爪仔细看过才发现,凉光嘴角处那一点亮不是她外露的齿锋,而是灰曙的一只被她齐根咬断的指甲!
                  可是指甲是与趾骨连在一起的啊¹,凉光这样做无异于断了一块灰曙的骨头!她怎么狠得下心?她怎么下得去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21-10-03 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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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砖把头往后缩了缩,神情放松下来。柳爪从喉咙里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听上去就像受伤的野兽。首领瞥了他一眼,轻叹一声,似是略带惋惜:“把族群学徒分给族群武士本来是我的好意,却被你们这样回报。既然他们教不会你遵规守矩,那就让白火指点指点你。”
                    会场上的猫一部分一部分地散去了,几名风族武士把灰曙抬走,急迫地往巫医巢穴里送。眠爪这才看到风爪的身影。他正沉默地走向柳爪,后颈处的毛发根根竖立。柳爪正蹲坐在原地喘着粗气,毫不客气地朝风爪冽了一眼。
                    风爪的步子微微一顿。
                    眠爪动了想跑过去把风爪拉开的念头。
                    可他还没迈开爪子,沙棘爪就已经冲到风爪身边了。但不同的是,她并没有推着风爪离开,反而和风爪并肩朝柳爪走去。柳爪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没再反对他们靠近。
                    眠爪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忽然听到花楸爪在背后喊他:“眠爪!”
                    他回过身,意外地发现谷风居然也没走。花楸爪也注意到了这一情况,小跑过来放轻声音道:“残尾那儿估计要忙一阵,等灰曙的伤处理好了我再带你过去吧。”她抬起眼皮偷瞄了谷风一眼,确认公猫没有在听他们说话,才放下心来用尾巴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找风爪他们去了。
                    哦,她在说他扭伤脚踝那件事。其实没什么,他可以去找母亲帮他处理一下。扭得也不严重,至少他都从那么远的地方走回来了。
                    与此相比,他此时更在意谷风为什么还在这里。
                    有一个问题自审讯开始时就一直纠缠着他,他或许可以换个问法来向谷风搭话。如果今晚被发现的不是灰曙和柳爪,而是他和风爪这一行,那么红砖会不分阵营,对他也痛下“杀手”吗?
                    “红砖……对自己手下的猫,也是这样残忍吗?”他小心地措辞,避免谷风从中发现任何端倪。
                    谷风闻言一顿,微散的瞳孔收拢为边界分明的黑色椭圆。他没有回答眠爪的问题,只是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自己缺了半截的尾巴,答非所问道:“骨头被咬断是没办法接上的,他们的巫医也知道这个道理。”
                    什么……
                    眠爪默默地看着谷风离开,没敢多问什么。今晚的师父不太对劲,整只猫看上去失魂落魄的,好像被眼前的景象勾起了不好的回忆。
                    是他被截断尾巴的回忆?
                    这样一切就说的通了!为什么他在这里坐这么久,为什么他会说那样的话……
                    都是因为他也被红砖这样伤害过!
                    眠爪一阵战栗,而后飞快往学徒巢穴奔去。他不敢再呆在会场上了,这里随时有被红砖盯上的可能。他本以为“归顺”二字是一张挡箭牌,可现在看来他完全想错了。
                    不要臣服于暴行,眠爪,好好想一想。
                    他尽力克制住自己狂跳的心脏,深呼吸以缓解大脑缺氧的状况。
                    世道这样乱,他是没法独善其身的。要做个决定,眠爪,要做个决定。
                    既然红砖不可信……
                    那么风爪行不行?
                    END.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1楼2021-10-03 10:08
                    收起回复
                      ¹关于猫的指甲和骨间结构的问题
                      >这个是我在网上查了一些资料看到的比较统一的说法,不是相关专业的,不能保证绝对正确。
                      >猫的爪子之所以能完全弹出再收回,是因为它的指甲连着骨头一起作为[third phalanx 第三节趾骨],缩回时由图上[elastic ligament 弹性韧带]牵引收回第二节趾骨的凹槽中,伸出时由[annular ligament 环状韧带]牵引弹出。
                      >有一种猫咪去爪手术就是完全或部分切除猫的第三节趾骨,这种手术对猫的伤害非常大,走路疼痛改变步态,进而引发其他部位的关节炎;平衡能力受到影响;指甲可能会从其他地方再长出来,比如穿透肉垫;引发焦虑和情绪紧张等等。爱它请别伤害它。
                      附图1是猫爪骨骼结构,2是去爪手术的示意图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2楼2021-10-03 1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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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耶!小天使更新了!!眠爪站起来!!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73楼2021-10-03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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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芜湖我冲来占领板凳给虎虎ddd!!


                          IP属地:四川74楼2021-10-04 08:10
                          收起回复
                            我天看完目前有的了……故事线超清晰的……描写让人看得好入神…………
                            ……太牛了……


                            IP属地:广东75楼2021-10-04 10:21
                            收起回复
                              2026-01-07 09: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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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眠爪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头顶陌生的巢穴屏障使他有些恍惚,他没有立刻起来,而是睁着眼睛翻着肚皮又在窝里躺了一会儿。落在床铺之外的尾巴被谁踢了一脚,他赶紧将其卷回腹部,偏头便看见柳爪站在不远的地方正盯着他。
                              柳爪眼睛微微眯起,居高临下,笑得很讽刺:“当初从坑底捡回一条命,我还以为你多少能学聪明点儿。”他的目光朝风爪的窝微微偏移,话音里多了几分冷意:“怎么就想不开,还要招惹风族猫呢?“
                              眠爪登时一抖,没有答话,只把脸别到别处去。
                              他知道柳爪是在说他不应该把窝置在风爪的旁边。他昨天也纠结了许久,本想等风爪回来试探下对方的想法,谁知风爪整晚都没出现。窝是冷的,气味很陈旧。那苔藓团受了冷落,一早起来也无精打采的,一处一处凹陷着。
                              为了避免在会场上再次遇到柳爪,眠爪等了一会儿才从巢穴钻出来。太阳刚升起不久,大多数猫还在睡着。训练有段时间才开始,之间的空档足够他跑一趟巫医巢穴。
                              风爪果然还在这里。
                              巢穴外齐腹高的杂草无猫打理,中间还被踩塌了一大片,显得十分戚荒。风爪听见眠爪的脚步声后转过身来,在一片枯绿里强打精神,挺直脊背问:“你的后腿……是因为这个来的吗?”他的嗓子哑哑的,压不住熬了一整夜的浓重倦意。风爪自己也发现了这一点,一句话说完便不再言语,只微微蹙着眉。
                              “不……”眠爪蓦地抬起头来,在半空里迎上风爪的视线。他的心跳得有些乱,原先想好的措辞全都卡在了喉咙里,随着他吞咽口水的动作微微打颤。
                              “我主要是来找你。就是,下次你要去哪儿,要做什么,能不能带我一起?”他话音未落,见风爪朝他疾迈两步,惊愕地向后缩了缩。风爪察觉到他的动作,立刻停下脚爪,伫立在距他半尾远的地方。
                              眠爪小心地打量着风爪。风爪的耳朵朝前竖立,这通常是喜悦的表示,可是在他的眸子里还有一股眠爪看不懂的忧虑。
                              就好像对风爪来说,这是个好消息,但他却不是很想听到这个消息。但为什么呢?如果他是想复兴风族,那不是支持的猫越多越好吗?
                              “你想好了吗?”风爪问得很简短。
                              眠爪点了点头。
                              昨晚之前,他以为柳爪把他推下沟的行径是最残忍的。是他忘了“屠杀”一词的含义,忘了最令他恐惧的是那坑下堆积的层层白骨,忘了每一只外来猫爪上都沾染着鲜血。他恐惧受其迫/害,更恐惧自己也加入其中——这不是他不想就能避免的,父亲正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风爪沉默了片刻,而后深吸一口气,郑重颔首道:“好。”
                              压了眠爪一整晚的重担终于卸去,他忽然感到有些恍惚,任由风爪的尾巴引着他走进了巫医巢穴。在眠爪印象里,风爪好像没有这么痛快地答应过什么事。他要不回答得很模糊,要不就干脆不回答,直接付诸行动。眠爪得承认,他喜欢看风爪二话不说时专心致志的样子,但在眼前这件事上,他很感谢风爪正面回答了他。
                              有一种,极为踏实的感觉。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21-10-11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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