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我们借助任何工具所做的功都不会少于人手的直接做工。于是乎,伊万决定身体力行证实了其正确性,他甚至连用钢丝之类的东西开锁的念头都没有,当然,他也没有想过撬开门锁阿拆门框之类的办法。他选择了最为暴力也最为惊天动地的方式:直接冲进来。我们应当用怎样华丽优美的语言来描述那扇门,以及它极具后现代艺术感融合现代表现主义与后期抽象主义于一身的造型呢?门锁已经被强行挣开了,仅依靠轴承摇摇欲坠地挂在门框上,被漆成熟褐色的极有厚重分量感的门板中奖有个大洞,洞周围变形的木料显出无以伦比的沧桑感和悲壮的气势,一如毕加索超现实主义的画作《格尔尼卡》,门中间的洞隐约可以看出一只北极熊的轮廓,他昂首挺胸让读者仿佛看见了这只熊表情凝重大义凛然的样子,熊的手里还有跟长长的条状物,似乎是一根水管,水管顶端的水龙头还可以从大洞中依稀辨认出形状。
王耀看看门上的破洞,这才发现伊万的脸上还有被木屑刮出的血痕和因为磕碰产生的小范围淤青,就像自1898年起在腐烂家乡盛行的野兽派,使闪亮如向日葵的笑容多了几分野性和血腥甚至狰狞的强烈情感。
王耀一脸amazed盯着伊万,表情扭曲得脸部都有些变形,他的小手攥成拳,关节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