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表情有些抽搐地看着那张舒畅无比飘飘欲仙流着鼻血的熊脸“老头子看你这样儿快去把鼻血弄干净了。”
伊万看看怀里的老婆又看看老婆紧锁的眉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哦”了一声乖乖放下王耀去盥洗室弄干净脸上的鼻血。
王耀始终都认真听着伊万走在地板上的脚步声,在确认伊万离房间已经有了一段距离之后,他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反锁上房门,再蹑手蹑脚地爬回床上去。在肯定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发出大到伊万在盥洗室内也能听见的动静之后,他缩回被窝里抱着滚滚的毛茸玩具满足地闭上了眼睛打算会周公去了。
总算把那只北极熊支走了。
虽然那是一只常人难以比拟的北极熊,但王耀这儿毕竟是在感冒,他可不想把感冒传给那只北极熊,再说那只看上去强悍无比的北极熊其实胆小得要死的家伙,吃药怕苦打针怕疼的,他要是生起病来可比自己难伺候得多。
然而王耀其实并不了解真是的情况,作为服过兵役的布拉金斯基同志,只要往战场上那么一站,那就是一纯爷们儿,他只要微微一笑,敌方的士气立马落到地平线下面去了。他以前的教官提起此人都是一副悲催得不能自己的模样,评论都是诸如这哪是人啊根本就一战争贩子一小疯子啊!所以说打针吃药什么的只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