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这么想着,并也这么做了。他挣脱伊万的怀抱又夺过了他手里那跟闪着银光的水管。伊万也不知自家老婆要拿水管做甚便任他夺了去。
只见王耀一脸阴恻恻地对着自家老公,大义凛然地赤脚站在床上。手里的水管跟青龙偃月刀似的舞得呼呼生风,所谓吕布奉先长门射戟…啊呸,要是换了我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王耀将军,那射的就不是天方画戟了,非给改成长门射狗熊不可。
王耀长吁了口气,悲壮地吟起诗来了“公无渡(欲)河,公竟渡河,渡河而死,其乃公何~”
伊万虽和王耀一起混了这么久,但毕竟是个俄罗斯人。一段古文下来早已是雨里雾里了,更何况两腿之间还有个能将厚重的大衣都顶起来的硬物,要知道,和生理欲望做斗争是多么痛苦而又折磨人的事啊,尤其是对一直正处于发春期血气方刚的小熊。
而王耀那边仍是一脸悲壮,大义灭亲般高举着水管。
“伊万…你一定要我对你负责么?”
“嗯^L^”
“…既然这样我只好用水管让你暂时睡一会儿了阿鲁!”
王耀大喝一声,举着水管就要往伊万脑袋瓜上敲。
“小耀你谋杀亲夫啊啊啊啊啊~”
……
伊万捂着头上一串戏剧性的包包,泪眼汪汪地望着王耀,不断发生发射着哀怨的视线。
“小耀…”
“想要就自己去厕所解决!”坚决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