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当个人化的意识在一切万有的巨大主体性之内时,除了它自己的独特性之外,它享受一种有护持性的合一之感,一种知道它与其来源为一的令人安慰的知识。因此,在(你们的)世界的开始,意识的起伏波动很大,一开始是轻轻的关注,但并非十分像它最先的意图看起来那么完全的独立。
你们曾有过“梦游者”(注二),那是你们人类古老的成员,他们主要的心志集中仍隐蔽在那更早的主体性之后,以那种话来说,他们是你们真正的祖先。
现在:(微笑,然后小心的:)让我们回到我们的故事或起源。
我们在一个特殊的秋夜坐在此处。透过鲁柏,我显然在口授此书,而约瑟坐在一个很特殊的咖啡桌对面的沙发上,记下我的话。
今年是1979年,而时间与日期的概念似乎不可磨灭的与(每个人的)心理混在一起了。你们能够记得去年,而到某个程度可以回想你们生命的过去岁月。似乎是你现在的意识往回漫游到过去,知道最后你不复记忆为止——而在一个有意识的层面,至少你必须以第二手的证据来看你出生这件事,而很少人对这件事有有意识的记忆。
为了我们讨论的目的,我必须把这书多少放在时间的架构里表达。我必须尊重你们的特殊性,不然你们不会了解我在说什么。
(停顿,许多次之一。)因此,虽然这本书是在时间的传统里口授的,但我必须提醒你们,基本上那个传统不是我的——更有进者,基本上,它也不是你们的。
于是,我用“在开始之前”这名词,而我将依某种顺序谈地球的事件。然而,以最深的说法,颇使试图单独运作的知性蒙羞的是,开始即现在。因为那神圣的主体性的同时性性质,所以那神圣的主体之决定性的爆入客体性永远在发生中,而你们在“每一刻”都被给予生命。
(停顿。)我们依然称我们下一章为<在开始之时>,把某些事件以顺序的形式罗列给你们。希望在此书其它部分的某些精神练习,会容许你们跃过传统的事件架构,而以统合的知性及直觉,感觉你自己个人存在于一个“宽阔的现在”的那部分,这宽阔的现在是大到能包含所有时间的片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