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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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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密信的内容,大约是陈述现在坐在王座之上的陛下,是被人冒充的。
原本这等来历不明的密信,并不能作为什么证据使用。
是以谢庭昀将它交到陛下的手中,以此作为试探。
果然,
王座上的那位已然露出了马脚。
谢庭昀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彻底被打消了。
“陛下觉得这封信的内容,是真的还是假的?”谢庭昀面带笑容,温和地言道。
一双闪着精光的眸子灼灼地看向陛下,似要将斗笠垂下的白纱燃烧殆尽。
王座上的陛下沉默地将信放在一旁,清冷孤傲地答道,“无稽之谈。”
他的声音很轻,可吐字清晰,足以让下方的官员听得清清楚楚。
萧然心中有些好奇信上的内容,能让这位能不开口就不开口,生怕露出马脚的影卫开了口。
他心中清楚,此时若让他们继续谈下去,说不准就真的暴露了。
届时就算黎主陛下有心保护他们,只怕为了堵众人之口,还是会对他和方夜做出惩罚。
惩罚的结果若是太轻,压根不能服众。
萧然的眼眸闪烁,暗自攥紧了拳头。
谢庭昀朗声道,“信上说,当今的陛下,乃是被别人假冒。”
他的声音抑扬顿挫,铿锵有力。
此言一出,大臣们纷纷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大臣们不敢在此时多言,一瞬间朝堂之上静若寒蝉,
若是此时有根针落地,只怕大家都能听到。
萧然出了列,目光炯炯地看向谢庭昀,“陛下方才说信上的内容是‘无稽之谈’。谢大人究竟是不相信陛下所言,还是心中另有所图?”
此人真真是牙尖嘴利,做下这等事情,居然还可以冠冕堂皇的说出这样的话?
真是厚颜无耻!
谢庭昀站得笔直,暗红色的官服一丝皱褶也无,“下官并非不相信陛下,而是觉得这件事干系重大,关乎国祚。若不查个清楚明白,恐怕难以服众。”他朝着萧然温和地笑了笑,“萧将军以为如何呢?”
这些个老狐狸!
萧然觉得此时众人的目光都移在了他的身上。他知道,这些人大多都早早站了谢庭昀那边的队,今日他们恐怕是有备而来!
他此时顶着莫大的压力,面对着这些大臣,比之当初他在遖宿当细作,被毓骁拿剑抵在脖颈之上,压力更甚。
现在,不止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方夜的名声!
萧然的脸上依旧淡然,无甚波澜的眼神淡淡地扫在谢庭昀的脸上,“谢上卿,敢问你手中的这封密信从何处来?”
真真是伶牙俐齿!
其实这封密信的来历,谢庭昀自己也不知道,是以才拿来试探一二。
只是现下,他的心中已经断定朝上那位就是个假的。
若是被萧然如此扯皮,就此浑水摸鱼,他又如何能够甘心呢?
谢庭昀眯了眯眼,温言道,“下官亦是觉得此信内容或许不实,若是被传扬出去,只怕于陛下的清誉有损。是以,今日才将此信交于陛下,原是希望陛下能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他字字珠玑,让人一时之间听不出错处。
“交代?陛下需要给天下人什么交代?”萧然冷笑道,“就凭着你这一封不知来历的密信?谢上卿说出这般说辞,委实可笑了些!”
周益之出了列,朝着王座上的陛下欠了欠声,“谢上卿只是不想陛下清誉受损,请陛下揭开纱幔,让这些不实谣言不攻自破!”
众大臣纷纷跪下,齐齐说道,“请陛下揭开纱幔。”
萧然站在原地,脸上染了薄怒,“陛下龙体欠安,吹不得风。列位大人竟如此逼迫,莫不是想逼宫不成?”
周益之伏在地上,不赞同地道,“陛下都还没说话,萧将军便如此紧张,莫不是自己心里有鬼?”
萧然噎了一噎。
这些个文臣,没有一个是善茬。
可偏生现在方夜不在,他孤立无援,一个人要却面对着这么多人,
真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台上的陛下豁然站起身来,怒斥道,“你们这些人,莫不是想要造反?”
他的身子晃了晃,忽然软了下去。
“陛下?陛下怎么了?”几个宦者连忙扶起陛下,有些手足无措。
萧然厉声道,“还不快扶陛下下去休息?”
一阵骚乱过后,年轻地宦者们手忙脚乱地将陛下扶上了车撵。
车撵缓缓地从众人的视线中渐行渐远。
一场纷争,居然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谢庭昀皮笑肉不笑地对萧然道,“萧将军真真是好一张利嘴。本上卿倒要看看,你这出戏能唱多久?”
萧然一脸茫然地道,“谢上卿说的话,本将军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呢?”
谢庭昀状似漫不经心地道,“萧将军胆子这么大,又怎会听不懂呢?”
萧然眼眸闪过一丝复杂的流光,脸上一派天真,“谢上卿,凡事留一线,莫要过了界。”
说罢,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周益之走了过来,“这个萧将军,实在太过嚣张!”
谢庭昀笑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
==
执明命人换上了骏马,
马车摇摇晃晃地往前疾奔,徒留面面相觑的众人。
执明心中暗爽,
马车果然比牛车快很多呢。
太傅府上的两位幕僚看着面前的水牛,满头黑线,这是要他们骑这个回天权?
这要骑到猴年马月?
面前的水牛很应景地甩了甩尾巴,“哞”地叫了一声。
太傅府上的幕僚:“……”
“话说,这牛要怎么骑?😱😱😱”
“应该跟骑马差不多的吧。”
“……好吧。😨😨”
==
==
天色渐渐沉了下去,残阳如血,似在消耗最后一丝光辉。
考虑夜里行路极为不安全,且熬夜更为消耗体力。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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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执明吩咐他们暂时先找一家客栈住下。
执明知道现下无论是去天权还是瑶光,走的都是一条路,是以,若是阿黎真是要去瑶光,他大约还是有机会追上的。
几人走进了一家客栈,里头布置倒也干净整齐。
店小二是个矮个子、身形壮硕的青年人,见他们几人进来,笑着招呼,“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小胖走上前去,递过去几锭金子,问道,“有上房吗?”
店小二掂了掂手中的金子,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连忙给他们引路,“有有有,客官们这边请。”
执明耳尖,听到后院传来了不寻常的动静,挑眉问道,“那个方向在做什么呢?怎地这么吵?”
店小二脸上的笑容有了些许的僵硬,“大概是厨房在杀猪呢。小店的炽猪肉可是店里的招牌菜,几位客官想不想尝尝?”
执明没甚兴趣地摇了摇头。
沐女有些不耐地道,“还是先安排房间吧。”
店小二低眉顺眼地道,“是是是,客官们这边请。”
几人踩在木质的楼梯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又转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到写着“梅”字的房间,店小二推门而入,解释道,“这个房间是本店最好的房间。”
执明摆了摆手,慵懒地道,“知道了,下去吧。”
店小二笑道,“行,客官若有吩咐,再唤小的便是。”
说罢,他走出房门,并顺手将门掩上。
沐女神情凝重,“这个客栈,有些不太对劲。”
小胖一脸懵逼,“哪里不对劲了?”
执明眯了眯眼,“方才客栈后院并不是在杀猪。”
“啊?”小胖整个人都石化了,“这是家黑店啊。”
==
==
店小二下了楼,径直走向后院。
“我说你们几个人,动作能不能轻一点儿?刚才差点就露馅了。”店小二有些不满地道。
“谁让这家伙明明已经中了迷药,劲还这么大。”中年人朝着地上躺着的男人啐了一口。
躺在地上的男子一动不动,鲜血不住地往外翻涌着。
一旁的几个男人兴奋地围了上来,问道,“又来肥羊了?”
店小二笑了笑,掂着手中的两锭金子,“是啊。”


2026-02-10 15:1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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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陶大人的顾小宝
  • 离火灼天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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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店小二要碰钉子了。。。执明明,谁叫你财富外漏。。。。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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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黎的脸色有些苍白,如同冬日里漫天飞舞着的莹白雪花。
“陛下,前面就是天璇郡了。”前头驾着马车的方夜如是说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方夜此时却能感觉到慕容黎的不开心。
慕容黎一向喜怒不形于色,他都能感觉到他的情绪,看来他是真的是不开心了。
莫不是他想起了当初的一些不开心的往事了吧。
曾经是天璇灭了瑶光,以至于瑶光慕容氏,除了慕容黎以外,全都跳城楼殉国了。
后因为陛下的暗中谋划,机关算尽,在遖宿和天权的联手之下,终让天璇也经历了一次亡国。
天璇陵氏子弟单薄,又曾与钧天王室有着姻亲关系。
可最后城破殉国之人,竟是那位向来固执己见的右相。
而那位年迈的丞相,却早在当初慕容黎去遖宿之后没有多久就不知所踪了。
如今的天璇俨然成了瑶光的一个郡,曾经的辉煌暂时落下了帷幕。
可这片留下有着广袤领土的郡,看似平静,却隐藏着暗流涌动。
方夜只想赶紧驾车离开这里。
过了天璇的境地,就能赶往瑶光,免得出现不必要的差错。
慕容黎面无表情地道,“去见见故人吧。”
方夜觉得诧异,陛下在这里还能有什么故人吗?
直到马车驶向山中,只看到葱茏山林染着些许薄雾,那里只有一座孤坟,静静地立着。
慕容黎独自一人下了马车,笔直地站在那座坟前,
站了许久许久。
方夜远远地看着,竟能从慕容黎孤零零的背影之中,感觉到一丝凄凉之感。
没过多久,他听到了悲凉哀伤的箫声,俨然是那首陛下不知吹奏了多少遍的《离人调》。
他知道,陛下的心是苦的,所以吹奏出来的箫声也是苦的。
曾经,听说曾经的慕容黎鲜衣怒马,世家子弟无不以收藏瑶光王子的字画为荣。
可是后来,世家子弟又纷纷烧掉那些字画,觉得甚为晦气。
==
==
沈玉原本是来天璇调查公孙钤之死,只是一直没有查到什么可靠的线索。
他想去公孙副相的墓碑看看,顺便去祭奠一下那位先生的故人。
谁知道就那么凑巧,他远远地就看到那一袭红衣的慕容黎,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公孙钤的墓碑前。
沈玉暗自攥紧了拳头,对于这个害死了先王,害得他们无家可归之人,他早已恨之入骨。慕容黎,你就等着瞧吧。
==
==
客栈里头冒起了浓烟。
火势汹汹,却也没有牵连旁的屋舍。
没有人知道,这场大火是因何而来。
这么一家客栈,在大火熄灭之后,却只留下一片黑蒙蒙的残垣断壁,
客栈里面人员,无一幸免。
官府过来了很多人,追查纵火一事,直到他们进了后院的厨房,才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年纪轻的衙役进到后院的厨房,只看了一眼,便跑了出来,一阵干呕。
后来,官府派人查封了这家客栈,只说这里其实是一家黑店。
至于其他的细枝末节,也没有人提,
以免动摇人心。
执明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闭目养神。
对于昨夜在客栈之中发生的事情,大家都很有默契地,没有提起。
小胖只要想起自己偷偷潜入客栈厨房时看到的场景,饶是他曾经见过许多大的阵仗,自认承受能力较强,此时胃里还是一阵翻涌。
那时候小胖和沐女是一同进去查看的,是以沐女特别理解小胖此时的感受。
小胖提议道,“要不我拉一首欢快的曲子,让大家开心开心?”
沐女想起了先前被小胖拉的那首《月光诀》支配的恐惧,摆了摆手道,“还是不用了。”
不要荼毒我们的耳朵,
啊喂。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地往前行走着,执明支着下巴,眼神闪烁。
此时,他心中分外地希望,能够在天璇再见到阿黎。
哪怕只能见一面,
也好。
==
==
枢居
“先生,派去抓乾元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年轻的学子禀告道。
仲堃仪施施然朝着孟章的灵位上了三炷香,他面容沉静,看不出喜怒,“这并不意外,毕竟有慕容黎在那里。只要他在,很多事情,都变得复杂了起来。也不知道骆珉在天权,过得如何?”
学子颇感愕然,先生为何在这个时候提到骆珉师兄呢?
“那先生可有什么计策呢?”
仲堃仪转过了身,广袖垂落,“慕容黎在外头也待了一段时间,必然要回到瑶光。而天玑去往瑶光,必然要经过天璇。天璇可是个好地方呢。”
学子面上有些疑惑之色,“先生是说……”
仲堃仪暗自叹了一口气,若是面前的人是骆珉的话,只怕早已经领会到了他的所思所想。
他曾经视骆珉为废棋,也没有去多管他的事,不知道还肯不肯继续为他做事?
“将慕容黎会在天璇出现的消息,透露给那个焸栎侯,一定会更有意思。”仲堃仪勾唇笑道。
学子顿悟,“先生果真是高明。”
仲堃仪朝他挥了挥手,广袖摇曳,“去吧。”
“是。”学子朝仲堃仪欠了欠身,便出去了,并顺便将门关上。
屋内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仲堃仪转过身来,一脸宠溺地对着孟章的灵位说道,“王上你说,这一回慕容黎该如何应对呢?”
可是他等了许久,也没有听到应答的声音,不由地有些黯然之色。
==
==
慕容黎在公孙钤的墓前停留了许久,直到感觉到两腿酸涩,这才重新回到了马车中。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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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夜领命,继续驾车前行。
慕容黎百无聊赖间,把玩着手中的那枚血玉发簪。
看到这枚簪子,心中就会想起那个人,不由地有些怅然神伤。
执明。
他既想放了他,又有些舍不得就这样放手,是以将艮墨池的那瓶药放在了桌子上,将选择权交到了执明的手中。
马车前行了一会儿,忽然就止步不前了。
慕容黎将手中的血玉发簪放回了衣袖中,平淡地问道,“怎么回事?”
方夜解释道,“前面的路有路障,待属下下去处理一下。”
慕容黎掀开帘子,却见前方的路被几颗参天大树还有巨石挡住了。
他是临时决定要前往这里祭奠公孙钤,是以让乾元等人走的另一条路,而身边则留有方夜护着即可。
这么多参天大树要想移开,委实需要一点儿时间,是以方夜耽搁了不少时间,才能让马车继续前行。
对方这么做,无疑是想耽搁他在天璇停留的时间,后头大约还有其他危险的事情出现。
是以,必须得尽快离开。
只是,没过多久,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阿黎!”
如梦似幻。
纵然万劫不复,纵然相思入骨,他仍待他眉眼如初,岁月如故。


  • 陶大人的顾小宝
  • 离火灼天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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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路障是沈玉安排的吧?却意外把执离两个都拦了下来。。。。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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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辆马车。”小胖驾着马车,视线落在了前方,有些傲娇地道,“你就瞧好吧,且看我是怎么超过他们。”
“你且悠着点,别出什么岔子。”沐女坐在小胖的身旁,漫不经心地道,“陛下前往瑶光,必然会经过天璇,你说前面那辆马车会不会就是陛下所乘坐的那辆呢?”
小胖不置可否地道,“我的车技是很好,车也确实驾得快,不过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追上他们呢?”
且不说他们出发的时间就已经差了很多,再加上他们之前骑牛车,又耽搁了不少时间。
能追得上陛下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太小了。
车内的执明正在闭目养神,在听到他们的对话之后,心念一动,悠然睁开清明晶亮的眼眸。
他掀开帘子看向前方的那辆马车,瞧着样式普通,并无奇特之处。
若是那辆车上,果真坐着阿黎呢?
只是这么一想,执明便再顾不得其他,朝着窗外大声喊道,“阿黎!”
==
==
“阿黎……”
此时就连方夜也听出来这个声音属于执明。
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吗?
定是他们方才在天璇耽搁了点时间,
执明可是个难缠的家伙,一旦沾染上,就很难摆脱了。
反正他已经追上来了,不若就带他一起前往瑶光,也可以省下一笔路上的盘缠呢。
免得一国皇夫流落在外,陛下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大约会想他的吧。
更何况,这一次陛下会贸然出宫,还不是因为执明吗?
保不准执明以后在外面还出点什么岔子,保不准陛下又会为了他出来呢。
这一回可苦了他家的萧然呢。
慕容黎在车内对方夜吩咐道,“停车。”
方夜长拉缰绳,长长地“吁”了一声。
骏马双足高高扬起,终于勉强地停在了原地。
==
==
前面那辆马车居然真的停下来了,
莫不是里头坐的那位果真是陛下?
小胖与沐女相互对视一眼,内心都涌起些许雀跃。
特别是沐女,早就做好了在一旁暗暗吃瓜的准备了。
王上和陛下真的要重逢了吗?
车内传来执明急不可耐的声音,“快停车!”
“哦,是。”小胖依言停下了车。
执明此时已经顾不得其他,想要确认那辆马车上的人到底是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阿黎。
执明利落地下了马车,朝着前方跑去。
小胖:“……”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眼看着执明提着裙摆,跑着小碎步的背影,将嘴里想要说的话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其实是可以继续驾车过去的,何必要亲自跑过去呢?
两辆马车其实还是有些距离的,再加之道路宽阔。
不过,既然王上都是跑着过去,他们驾着马车过去,是不是不太好呢?
要不要也跟在王上的身后,跑过去呢?
沐女看出了小胖的心思,摇了摇头 。
他可不想陪着执明再跑一次了,
上回他们三个一个跑,两个追,实在是太丢人了。
小胖似乎看懂了沐女的心思,扬起长鞭,驾起马车在执明身后追。
执明看到不远处的方夜利落地下了马车,心中的那点猜疑,已然荡然无存。
再看到慕容黎也下了马车,静静地站在前方,他跑起来就更有动力了。
“阿黎!”执明兴奋地喊着。
慕容黎站在原地,双眼闪着些许宠溺之色。
他还是来了。
执明忽然一把抱住了慕容黎,欢快地转起了圈圈,“我都想起来了,阿黎,咱们还是见面了!”
慕容黎颇感愕然,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腾空而起。
居然被执明像纶棍子一样,就这样原地转起了圈圈?!!!
不过也见怪不怪了,执明这个人,本身就不按套路出牌,有些泥石流。
他被转得头有些懵,感受着身边那人的兴奋、喜悦之感。
方夜看着相拥的两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小胖看到这一幕,作势要去捂沐女的眼睛,“小孩子,不能看这些的。”
沐女暗自翻了一个白眼,
谁是小孩子了?
他们明明差不了多少岁的好不?
待到慕容黎的双脚重新落地之时,才朝着执明勾了勾唇,“许久不见。”
执明一把拉住慕容黎的手,眼眸深邃,很认真的样子,“抓住了。”
慕容黎微微颔首,
确实是被你这只猪蹄给抓住了。
执明的眼眶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泛红,“我还以为,阿黎把我丢下了。”
慕容黎的眼眸微微一闪,
他怎么会想丢下他呢?
只是他希望他能找到属于他自己的自由,而不是困在王宫里面。
慕容黎的另一只手轻轻抚过执明的脸颊,“执明,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并不是出自我的本心。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上车吧。”
“我知道,可我的本心,就是不想和阿黎分开。”执明深深地凝视着慕容黎,笑了笑。
慕容黎身子一僵,轻叹道,“先上车吧。”
他和他一同上了马车。
==
==
马车继续前行,执明琥珀色的眼眸一直盯着慕容黎,那眼神,充满了浓浓地占有欲。
慕容黎有些不适应执明此时看他的眼神,率先打破了沉默,“你已经恢复记忆了?”
执明点了点头,双眸充满了爱恋,“是的,我已经吃了艮墨池的药,什么都想起来了。”
慕容黎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谓然道,“终究是我,误了你。”
执明凝视着慕容黎,语调轻快,“什么误不误的?我现在,很开心。”
慕容黎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若不是我,你当不会卷入这个乱世,还是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天权王。”
这是他的心里话,是以他才这么希望能给执明自由,让他过他想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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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黎说的什么傻话?”执明不赞同地道,“就算没有阿黎,只要那些人的野心还在,当时天权早晚会卷入战争,只是早晚而已。其实我就想这样一直陪在阿黎身边,只是现在太傅身染重病,我……”
慕容黎将冰凉凉的额头贴上了执明的额头,“我知道的,太傅和你并不只是普通君臣关系。更何况,世事又岂能尽如人意?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执明喃喃道,“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我终究还是重逢了。我……很想你。”
当初在莫府上的轻鸿一瞥,谁又能想到他们会经历这么多的分分合合呢?
前世的错过,今生得已重逢,
为的,不就是把握好每次相聚的时光吗?
他牵住慕容黎的手,将他拥入怀中。
就像是寻找蜜糖的蚂蚁,
哪怕能得到那么一点点糖,也足以反复回味。
就这样吧,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点点时光,也是从别人身上不可复制甜蜜。
==
==
瑶光
萧然分外感激地道,“这一回多亏你急中生智假装晕倒,才让我在那些狐狸手中抽身而退。”
庚亥轻轻摇了摇头,“当时情况实在危机,这些个狐狸,辛苦你每日要和他们周旋了。”
他是庚十二影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因他擅长口技,人又机灵,所以才被慕容黎留在了瑶光。
萧然眼眸复杂,“明日你就不必去上朝了。”
庚亥微一迟疑道,“这怎么行?”
萧然薄唇微抿,“他们现在已经怀疑了你的身份,若你明日去上朝,就没有这么简单可以脱身。若此时传出陛下病重,卧床不起,将锅甩在他们头上,应能再应付一段时间。其他的事情,也就莫要多想了。”
庚亥眼眸闪过一丝光,“陛下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把他们一个个收拾了,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萧然只是笑笑,“或许吧。”


2026-02-10 15: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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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黎,我喜欢你,是真的真的喜欢你。”执明眼眸深沉地凝视着慕容黎,“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我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你。我想和你天天在一起,每天都让你开开心心的。”
慕容黎看着执明,轻轻点了点头,“很多话,不必说出来,要放在心里的。”
执明对他的情,是这么的炽热这么的明显。他看他时那专注深邃的眼神,
还有他特有的宠溺,
聪明如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更何况,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慕容黎心中明白了一个道理,
山河万里,不如身边之人。
执明牵起慕容黎的手,歪着头,紫色的青丝偏向一边脸颊,双眸炯炯,“不能放在心里的,有些话,就要说出来,才不会有什么误会。我希望阿黎能明白我对你的心意的。”
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动心,
第一次真心喜欢一个人。
他有时候是真的很笨,会脑补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会将一些简单的事情弄得很糟糕,
以至于闹出了不少的笑话。
阿黎的心思,
他却总是猜错,
还不如把他自己的心里话都说出来。
属于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慕容黎沉默了,他想了想,才道,“我更喜欢不说之说。”
执明有些疑惑,“不说之说?”
慕容黎看向执明的脸颊,去寻找那双漆黑的桃花眼,“哪怕你不对我说这些话,哪怕隔着千山万水,你我依旧如初,岁月如故。”
“君还是君,阿黎还是阿离。”执明微怔了怔,神情有些懊恼地道,“阿黎,可我并没有这么聪明,总是会被身边的人所影响。阿黎,若我不小心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阿黎能原谅我吗?”
慕容黎看着执明,摇了摇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
执明将头埋在慕容黎的怀中,眼中闪烁着晶莹,“我真想和阿黎一起去瑶光,从此再不分离。可是太傅从小看着我长大,我和他君臣这么多年,太傅在我眼中更像是亲人,而不是普通的臣子。太傅病重,说是想见我最后一面,我又不能对他的病置之度外。”
慕容黎揉了揉执明的青丝,温和地道,“我能理解的。”
执明顺手搂住了慕容黎的腰,闭上了眼睛,“还是我的阿黎最好了。”
他们更像是天上的飞鸟和水里的鱼,当鱼好奇地浮出水面,飞鸟飞累了停在水面上,才有短暂的交集。
可是飞鸟本就应在天上自由翱翔,而鱼的归宿在广袤无垠的大海中。
就像是现在,他们只是恰巧顺路,有了一段短暂的交集,
等过了这段交集的路,又该前往不同的方向,走向不同的终点。
一个赤子之心,不知忧愁,一个算尽天下,心思诡谲,
他们本就不是一类人。
可正如飞鸟与鱼的短暂相处,殊途同归。
正因这点短暂的时光相处,却成了慕容黎心中唯一的光和乐趣。
==
==
张恒略带疑惑地道,“侯爷找属下有何贵干?”
“你且看看这封信。”焸栎侯将手中的信交给了张恒。
张恒接过焸栎侯递过来的信,凝神看了一遍,“慕容黎身在天璇?”
焸栎侯唇角勾出一丝冷笑,“那四大高手如今找到了吗?”
“并没有找到。”张恒告诉他,“属下派人寻过他们隐居之所,不过一无所获。毕竟这世道多艰,怕是他们早已为他人所用。”
焸栎侯眼眸暗了暗,状似若无其事地道,“找不到也没关系的。本侯现下只是想要慕容黎的一条命罢了。”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着今日的天气如何。
==
==
马车再次停了下来,
执明挑眉,慵懒地道,“怎么了?”
方夜冰冷的声音自外头响起,“前方被乱石、树木挡住了,且稍等片刻,属下这就将其铲除。”
执明坐直了身子,娓娓道来,“阿黎,是不是又有人在暗中算计着什么?”
慕容黎想了想,斟酌着词句,“大约是仲堃仪的手笔,他最擅长借刀杀/人,隐于幕后。不过你也莫要担忧,我与仲堃仪交手数次,从未败过。”
执明冷哼一声,“这个仲堃仪也真是的,总是躲在暗处算计,防不胜防。阿黎,你说暗中搞出这么多事情,到底是为的什么?”
慕容黎双目泛空,似是沉浸在遥远的回忆中,片刻之后,他的眼中才恢复了神采,“我也不知。先前我前往遖宿之前,便听说他叛国弑君,身边又带着许多兵马。我原本以为他是打算寻找新的君主效忠。却不曾想,他竟会选择躲在暗处,处处行事都与我作对,似乎是报复着什么。”
执明颇觉奇怪,“他能狠到弑君叛国,为何会处处针对阿黎呢?原本以为他是枭雄,却总是躲在暗处,尽做些背后伤人的勾当。看来这个人的格局也就这样了。”
慕容黎沉吟片刻,“作为对手来说,我与他算平分秋色。他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这样的人,若是成为敌人,时时刻刻都得防着他来算计。”
执明笑道,“若此人能为我所用,那就是极好的。”
慕容黎颇觉惊讶,张了张嘴,“君非孟章。”
执明颇感愕然,一时间没有理会阿黎话中的意思。
半晌,他才恍然,
是了,孟章那样一个明君,最终难逃仲堃仪的算计。
他又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事呢?
外头传来方夜欣喜的声音,“障碍已除,可以继续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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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继续前行着,
执明躺在慕容黎的怀中,百无聊赖地道,“这个时候,会不会来刺客呢?”
话音未落,外头传来“乒乒乓乓”刀剑相击的声音。
方夜的声音泛着冷意,“有刺客!”
执明暗自抽了自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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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明暗自抽了自己一下,笑得有些尴尬,“我这个乌鸦嘴!!!”
慕容黎有些忍俊不禁,薄唇勾了勾。
执明摩挲着腰侧的星铭剑,轻声对慕容黎道,“阿黎莫要担心,我就算是拼了命,也会护着你和腹中的孩子。”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似是说给慕容黎听,又似是说给自己听。
慕容黎震惊侧目,
他居然知道了?!!!
==
==
事实上,也轮不到执明出手。
方夜、沐女、小胖三个人,就把外头的刺客解决了。
执明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慕容黎,“阿黎不想说些什么吗?”
方才执明觉得两人好不容易见上一面,翻旧账有些不合时宜。
甚至都忘了好好教育教育阿黎要好好爱惜自己身子。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阿黎总是这样让人心疼。
现在想想,还是得好好跟阿黎说道说道了。
免得他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又忘了好好爱惜自个儿身子了。
慕容黎薄唇微动,“我当时不说,是不到时候。”
执明握紧了慕容黎的手,神情激动“可你那时候瞒着我,居然以身犯险!”
慕容黎知道执明心中大约一直堵着气,现下难得发泄出来。
他爱怜地揉了揉执明的脑袋,笑道,“一切都过去了。”
给你一个笑脸,别再翻旧账了嘛。
执明有些不自然地别过脸去,“我知道,阿黎是做这些,都是为了我。阿黎总是这样,不顾惜自己的身子!!!”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脸也开始红了,
“可难得阿黎给我一个笑脸,这件事就此揭过吧。”
唉,真的是一物降一物,
执明暗自有些挫败,
本来打算好好教育慕容黎的执明,还是被他的笑容打败了。
下次还是蒙着眼睛跟阿黎说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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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黎,我觉得自己还有好多好多话,还没有来得及跟你说呢。真的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咱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执明由衷感叹道。
他心里清楚,他们现在像两条暂时相交的线,各自本该走向不同的方向,背负着不同的使命和责任。
是以格外珍惜相处的这一点点时光,想把心里的话都说个清楚。
免得以后再想与他说些什么时,却分隔着两地,
只能依靠曾经的回忆来慰藉自己。
慕容黎以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怀中莹白的玉箫,“王上听说过高山流水吗?”
阿黎都已经是陛下了,怎么还称呼他为“王上”呢?
是不是这代表着,他还是曾经的阿离呢?
执明有些不自然地挠头,“我回去定要好好地博览群书。”
慕容黎略微勾了勾唇,“伯牙与子期,高山流水遇知音。对伯牙来说,子期是唯一一个能听得懂他琴曲中蕴藏的悲与欢,是以子期死后,伯牙绝弦。”
执明想了想,
伯牙绝弦?
自己好像曾经听过太傅讲过这个典故,只可惜自己那时候不求上进,对这些也不太感兴趣,
是以方才听到“高山流水”之时,没有想起这段典故。
阿黎这时候,好端端的说这些干嘛?
莫不是想告诉他,他们只是知己关系?
还是嘲笑他平日里混吃等死、没有文化?
只是这么想想,执明就坐不住了,恨不得咆哮起来,
你清醒一点,咱们早就成亲了,怎么可能只是知己关系?!!!
哼╯^╰
执明笑得有些心虚,“莫不是阿黎现在想要弹琴了?若是阿黎想弹琴,我这就命沐女去买一把琴过来。”
慕容黎心中觉得有些好笑,“这好端端的,怎么又扯到什么琴去了?”
莫不是这个人又钻了什么牛角尖去了?
真是个泥石流。
执明觉得脸上有些烧,神情不自然地道,“我以为,阿黎方才讲那个典故,是想弹奏那首所谓的高山流水了呢。”
这就是飞鸟与鱼的区别,
两个人成长的经历的不同,对于一些事物的看法就大相径庭。
慕容黎很认真地看着执明,一字一句地道,“伯牙与子期,互为挚友,子期尚且能从伯牙鼓琴中听出他心之所想,更何况我们呢?就算隔着千山万水,君也还是君,阿离也还是阿离。”
他能感觉到执明在他面前刻意强装欢喜,实则心里难受,却还在强撑着心中的不舍,与他说着那些好听的话。
是以慕容黎想来安慰他。
执明心中很是动容,情难自禁地握住了慕容黎的两只手,“阿黎,我……”
舍不得你。
我其实一点儿也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我知晓你心之所想,也与你现在所想并无不同。”慕容黎定定地看着执明,如是说道,“趁着现在还有时间,王上想听什么曲子,我吹予你听。”
执明双眸暗红,心中既是欢喜,又是难受,“我想听《离人不离》。”
慕容黎身子微微一僵。
“阿黎怎么了?”执明歪着头,用关切的眸光凝视着慕容黎。
慕容黎勾了勾唇,揶揄地道“王上若是想听这首曲子,不如先将手放开。”
执明看着自己还紧紧握着他的双手,闹了个大红脸,干笑着别过脸去,松开了手。
慕容黎凝视着执明,拿过一旁的玉箫,抵在唇下,缓缓吹奏了起来。
一曲终了,两人相对无言,
还来不及说上几句话,便又来了另外一波刺客。
好在还是有惊无险。
==
==
方夜心里清楚,陛下的行踪大约是被暴露了出去,这些刺客的目标就是陛下。
此地危机四伏,
得尽快离开!
是以方夜鞭子高扬,
马车风驰电掣地往前疾驰而过,扬起高高的灰尘,留下两道车辙印。
==
==
经过几轮激战,沐女和小胖身上各自都挂了点彩,不过伤势并不重。
小胖看着前面的马车就像打了鸡血一样,速度那叫一个快,
于是自信满满地对沐女道,“我一定会很快追上他们的。”
沐女没有说话,沉默着坐在一旁。
他的心中暗叫可惜,
王上和陛下好不容易才见上面,一路上却总是遇上这些不长眼的刺客。
现在马车跑得还这么快,
再这样下去,他们很快就要分开了。
就不能多给他们一点时间,好好地相处一会儿嘛?
唉……
==
==
后来又冒出了好几波刺客,都被他们几人一一解决了,
一切很快尘埃落定。
只是两人相处没有多久,就要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前行。
换句话说,他们马上就要分开了。
执明下了马车,眼眸深邃地凝视着慕容黎,满眼都是依依不舍。
他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牵着慕容黎的手道,“阿黎,我走了。”
他的嗓音低沉,隐隐透着些许悲伤之意。
慕容黎沉默地朝着执明颔了颔首,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他自然也不会去接话,
这算是两人之间的另外一种默契。
两人都很有默契地将还想要说出口的话,留在了下次见面之时。
执明松开了慕容黎的手,默默地走向了另一辆马车。
他回首朝着慕容黎看了看,旋即转过身去,干脆利落地上了马车。
慕容黎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载着执明的那辆马车,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内。
方夜站在慕容黎的身后,试图斟酌着词句,“陛下……”
慕容黎转过身来,轻叹道,“走吧。”
==
==
焸栎侯脸上闪过滔天的怒意,随手拂落了桌上的笔墨纸砚,“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到,真是一群没用的家伙!”
张恒眼眸闪了闪,心道,
真要有那么简单,你不会自己去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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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有那么简单,你不会自己去做吗?
他双手抱拳,告诉焸栎侯,“侯爷之前要属下派人去查的事情,属下已派人查清。公孙副相被挖坟掘墓一事,确实是天枢仲堃仪的学生——艮墨池所为,与慕容黎并无关系。而先前透露慕容黎行踪的那封密信又是来自枢居,属下觉得……”
焸栎侯眼中的怒意更甚,双眸暗红,“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恒抬眸道,“属下是担心,侯爷会着了别人的道,被人利用。”
焸栎侯冷笑,“仲堃仪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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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光
又得知今日陛下不上早朝的消息,这些上早朝的大臣们面面相觑,纷纷议论道:
“之前陛下虽说身体抱恙,也没有连着几日不上早朝啊。”
“是啊,先前交上去那封奏折这般要紧,陛下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审批下来?”
“现在别说是陛下了,就连方统领也不见人影了。”
“……”
萧然背脊挺直,装作没有听到朝臣们的议论声,转身欲走。
谢庭昀走了过来,笑着站在萧然的面前,温和地问道,“萧将军可知,陛下如今龙体是否安康?”
萧然见左右无人,神情刻意有些伤感,轻声道,“医丞说,陛下身子本就亏损厉害。那次早朝,谢上卿与诸位大臣真是风光无限,以至于陛下晕厥过去,身子是越发不好了。”
谢庭昀故作惊讶地道,“这可如何是好?”
萧然一派天真地道,“谢上卿本是寒门出生,若非陛下从寒门众多子弟选择了你,如今谢上卿不过是一个籍籍无名之徒。”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谢上卿,本将军可不希望,你被人拿刀使。”
谢庭昀如清竹一般,他的气质端庄优雅,放低了声音道,“下官自然感念陛下的知遇之恩。可是萧将军你可要知道,下官的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萧将军现在的所作所为,又当真是问心无愧吗?”
萧然如是言道,“本将军对陛下忠心,天地可鉴。”
他并不想和这位擅长权术的狐狸多说些什么,该说的话,他已经说了。
至于这位谢上卿到底听不听得进去,他也管不了这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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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庭昀怎么有点方方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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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位已然当了共主的慕容黎,启定乾其实心中是有些嫉妒的。
曾经他当共主之时,总是被丞相掣肘,没法真正拥有该有的权力,只能卑微懦弱,一步步妥协。
而如今慕容黎却能从一个亡国王子,逆风翻盘到如今坐拥天下的共主,
此人看起来又是如此的风华绝代、高不可攀。
在面对他的时候,
说不嫉妒,那是假的。
诚然,是慕容黎替他报了仇,将那些伤害过他的人全部铲除了,
以此为交易,启定乾放弃共主之位,明面上还是个已死之人。
慕容黎摩挲怀中冰凉凉的玉箫,“你曾经从高位下来,自然清楚,身处高处之人,并没有世人想象中的这么容易。有时候甚至不如平常百姓。”
启定乾谓然叹道,“你说的不错。可能我真的不是当陛下的料,居然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挟制住,没有任何自由。就连属于自己的凤后,都保护不了。不似你,如今真的是坐拥天下,风光无限,成为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共主。”
慕容黎似是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动容,嗓音清冷平静,“世事无常,并非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你现在,过得如何?”
启定乾站起身来,往前走了两步,看着紧闭的雕花窗户,背对着慕容黎,“也就这样吧,普普通通、简简单单,也没甚意思。”
“没甚意思”四个字可算是道尽了他这个时候的迷茫和困惑。
作为平民百姓的他,虽然自由自在,但有其他地方的烦恼,这是他曾经作为君王时,从未经历过的。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选择了会后悔,放弃了会遗憾,只是完美是一种理想,而不存在于这个世间。
人世间,似乎总是烦恼不尽,无法尽善尽美。
慕容黎看着他的背影,“知足才能常乐,有舍才有得。”
他并非多话之人,话已至此,就无需继续多言。
等慕容黎缓缓转身,抬腿走向门外,即将推门而出的时候,却听身后传来启定乾的声音,“先生请留步。”
启定乾没有如方才一般继续唤他“陛下”,而是不合时宜地唤了他一声“先生”。
大约是启定乾此时并不是当他是陛下。
慕容黎颇感惊讶地回头,却见启定乾朝着慕容黎躬身,端端正正、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


2026-02-10 15:0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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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定乾都没有当共主的能力,还是做个普通人比较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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