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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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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秋桐总疑心慕容黎想要从他口中套路出什么话来,用以陷害仲堃仪。
是以在伤好得差不多之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连夜骑上快马,疾驰着离开了瑶光。
慕容黎并没有派人来阻拦,这更让戴秋桐感到不安,生怕慕容黎会暗中派人跟踪,是以警惕地绕了好大一圈的路。
可是,直到他即将到达枢居,都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人跟踪。
仲堃仪听说戴秋桐被方夜的人所抓。也担心戴秋桐会被人跟踪,是以派人前去接应。
派来接应的师弟师兄们,也帮着查看了一番,确认没有人跟踪,这才放心地将戴秋桐戴上了山。
戴秋桐表示,合着他这一路处处警惕、小心,绕了远路前往枢居,竟是绕了个寂寞。
回到枢居后,他便进了仲堃仪的书房。
彼时仲堃仪正在低头看酿酒有关的书籍,身旁的古琴上还放着两坛未开封的酒坛。
见戴秋桐来了,他放下书本,温和地问道,“可有收获?”
“倒也不算是没有收获。”戴秋桐朝仲堃仪行了一个礼,“学生听说天枢的那位医丞,如今人就在瑶光,想从他口中探得真相。只是学生太过愚钝,才刚到达王城就被人抓住了。不过学生绝对没有说出任何关于先生不利的事情。”
他涨红了脸,有些不知所措,生怕先生不相信他。
仲堃仪淡然地笑了笑,“无妨,我信你。可见到了慕容黎?”
说到“慕容黎”三个字的时候,仲堃仪的嘴角的笑意更深。
戴秋桐如实告诉了仲堃仪,慕容黎与他在牢里说过的话,仲堃仪很有耐心地倾听着,不发一语。
他想了想,又道,“那位医丞在慕容陛下手中,大约他是知道当初关于先王宾天的一些事情。不过瑶光那个地方实在太过危险,先生还是莫要冒这个险。”
有些事情,不查出来其实也没关系的。
仲堃仪恍惚了一下,似是想起了当初艮墨池与他说过的话,“先生要学生所查之事,学生已经查得清清楚楚。三大世家之人,最是喜欢将一种慢性毒药,用于他们看不惯之人。此药既能治病,也能害命。王上他,正是中了此毒,这包就是解药。先生可尽快将此药交给王上。”
那时候,艮墨池清亮的眼眸看着仲堃仪,似是想要他的赞扬。
而他那时候心情复杂,只是说,“知道了。”
他能感觉到艮墨池彼时有些失望的神情,不过他也顾及不了这许多事了。
戴秋桐见仲堃仪走神了,张了张嘴,似是要开口唤他,不过他终究没有这么做。
半晌后,仲堃仪才回过神来,他笑了笑,似是带着些许讥诮,“或许,我心中的答案,竟是只有慕容黎能解开了。”
戴秋桐听出了先生想要前往瑶光之意,本能地想劝他不要去冒险,
可是他心里也明白,先生决定的事情,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改变呢?
只能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
==
天权
鸣卯告诉执明,“现在外头都在传,王上推王叔的事情,传得可难听了。”
执明有些傲娇地道,“他们无非是传本王荒唐无度,连血亲叔父的性命都可以当作儿戏,没有资格继续做这个天权王。”
鸣卯:“……”
这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现在不是该想办法将此事摆平?
执明支着头,一脸地玩世不恭,“之前七王叔因为各种的助人为乐,在民间声名远扬。反观本王,之前就被传出各种传言,本就有许多百姓觉得本王纨绔不堪,现下又传出这种事情。”
七王叔倒是打得一把好算盘。
原本站在执明这边的百姓,大约就会直接站在七王叔那边了。
何止是百姓,就连天权的朝臣们,也听说了这件事情,顿时觉得王上私德败坏,纷纷上书说了好一通大道理。
奏折上到没有直接说执明的,引用的又是那些极为拗口的古文,试图矫正执明。
“在百姓、官员眼中,王上就该是泥塑的,所言所行,都得给天下人做表率,不可有任何过错和污点。”执明的声音很轻,似是说给鸣卯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执明平日里在宫里玩玩乐乐,并不会被天下人诟病什么。
他身上最大的污点,反倒是入赘了瑶光,当了瑶光的皇夫。
现下又多了一条,谋害叔父未遂。
==
==
执秦以为,执明的名声就此臭了,他只需拉拢一些大臣,直接将执明拉下王座即可。
结果第二日,就有小宦者宣读了执明亲笔所下的圣旨,说是宫里的羊太瘦了,要他父子三人去边关牧羊,陶冶情操,而且是立马出发的那种。
执秦:“……”
这怎么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执明不是就该据理力争,说自己没有做过那件事,他好各种煽动百姓吗?
反正他作为执明的亲叔父,料想执明也不会真的对他做什么。
居然就这样把他们发去边疆了?
这么泥石流的吗?
执秦板着一张脸道,“本侯要去见王上!王上怎么能这样对待他的亲叔父呢!”
小宦者客套而又疏离地道,“王上说,要七王叔立刻前往边疆,行李这些,自会有人帮忙打点。”
执秦:“……”
他还打算磨一磨时间,顺便将此事彻底传扬出去,看执明到时候怎么收场?!
可是人家居然一丝机会都不给他。
这个执明,做事实在是没个章法?!!!
没多久执若拙就听说了这件事,有些奔溃,“爹爹咱们真的要去放羊吗?”
执秦:“……”
不去还能咋滴?
谁让当时脑壳发晕,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执若玉也有些崩溃,“爹爹,您现在进宫找王上说说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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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鸣惊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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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影冷冷地道,“七王叔,快些上路吧,莫要让小的为难。”
执家父子三人:“……”
为了防止他们路上逃跑,执明居然连自己的影卫都调动了。
唉……
这回不去放羊也不成了。
执秦很是后悔,
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这把老骨头,有生之年,居然还要去放羊。
==
==
瑶光
慕容黎的腰身又大了一圈,原本盈盈不足一握的腰身,此时圆润了不少。
上朝的时候,那些官员们也只以为慕容黎是最近吃得太好了,有些发福,
断断没有人敢朝那方面想着。
他抚摸着隆起的小腹,心中却在暗自盘算着,等执明回宫后,定要他来假装有孕。
咳咳……
朝臣们对于执明迟迟还未回瑶光颇有微词,在朝堂之上,各种的引经据典。
“圣人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作为皇夫,更该好好地为陛下开枝散叶才是。”
“皇夫年纪不小了,又总是在外头乱跑,这成何体统?”
“陛下,该让皇夫回朝了。”
这些个大臣,自己家的事情都搞不明白,就喜欢管别人的家事。
慕容黎就不一样了,专治各种不服,“寡人不喜在朝堂上谈论宫闱之事,列位大人以为呢?”
这一句话,噎得他们半天说不出话来。
待几个御史台的言官重振旗鼓,想要说什么要收回执明在外的权力,安心留在后宫之类的话时,
慕容黎似是淡漠地扫了众人一眼,清冷地言道,“寡人觉得,几位大人还是多将心思放在朝政上。”
几个御史台言官:“……”
慕容黎心中明镜似的,执明想要自由,若真的折去他的羽翼,将他困于后宫,是不会真心快乐的。
是以,他当初并没有将天权也作为瑶光的附属郡,而是继续保留了天权国的称号,执明也依旧是天权王。
==
==
琉璃
经过一段时间的路途耽搁,子煜被迫回到了自己的国家。
见到子兑的时候,他心中甚是紧张害怕。
子兑看到子煜,笑得一脸无害,“在外逃了这么久,终于回来了,我的王弟。”
子煜却觉得自己的汗毛根根竖起,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2026-02-10 07: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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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陶大人的顾小宝
  • 离火灼天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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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个瑶光的大臣要是知道自家国主怀着娃了,估计脑门上一团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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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堃仪终于还是见到了孟章,
不过是坐在床榻上,满脸病容的孟章。
他坐在床榻上,气若游丝,就连说话都带着气音,“仲卿。”
印象中他的王上孟章很少笑,可是到了这般光景,竟是朝他笑了笑。
大约是心里隐隐知道,孟章的身子熬不了多久了,心就像被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割着。
“臣在。”仲堃仪跪在他的床前,身形笔直。
身后的景象有些缥缈和虚无。
孟章眼神复杂地看着仲堃仪,主动地握住了他的手,“仲卿……本王这辈子亏欠了你很多……你心中……定然是恨着本王吧。”
仲堃仪的眼中依稀有泪滚动,“臣的一切,都是王上赐予的,你从来都不曾亏欠臣什么。”
孟章似乎叹了一口气,额前散落的碎发下,是一双明亮好看的眼眸。
他看着仲堃仪,眼眸中似有些歉意,“我这心里……其实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和仲卿说。”
他用了“我”这个自称,而不是平日里的“本王”。
仲堃仪转动眼珠,不想让眼眶中的泪在他面前滚动下来,“我知道。我也,还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可是没有时间了,
他就要快死了。
孟章凝视着仲堃仪,满眼都是星光,“我知道的……仲卿……我不相信正……不相信邪……不相信命运……只是有一件事情……我想愿意去相信……那就是你我还有来世……还能有机会……好好说……”
仲堃仪眼中的泪终于落了下来,滴落在床榻上,“若有来世……”
孟章重新躺回到了床榻上,他充满眷恋地看着仲堃仪,然后闭上了眼睛。
这一闭上,就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他知道,孟章已经死了,
就这样,死在了他的面前。
仲堃仪看着孟章,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此一离别,与以往不同,我该去何处寻王上呢?”
他的声音有些缥缈,似乎是在问床榻上的孟章,又似乎在问自己。
床榻上的孟章忽然变得透明,逐渐地变浅变淡,然后消失在了床榻之上。
仲堃仪连忙四处去寻,“王上……”
可是屋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处彷徨无助。
“王上!”仲堃仪一骨碌坐了起来。
他环顾四周,眼前黑漆漆的一片,天还没亮。
原来,方才只是做了一个梦罢了。
仲堃仪看着满室漆黑,忽然勾了勾唇,宠溺地道,“王上不乖了,又入臣梦中。”
==
==
天权
太傅觉得自己身子无恙了,就去上了早朝。
他来的时候,很多大臣们早就已经到了,众人相互寒暄。
骆珉默不作声地站着,也没有参与旁人的谈话。
几位老臣在关心太傅身子之余,开始聊起了关于七王叔的事情。
“太傅您在病中,可曾听说过王上他,竟将七王叔推入湖中,后来更是将他贬去边关牧羊……”
“王上这么做委实不太好,外头的百姓都闹翻天了,这影响极其恶劣。”
“太傅大人还是好好劝劝王上罢。”
太傅蹙了蹙眉,捋着胡须道,“王上性情纯良,老夫是看着他长大的,对他的性子再了解不过。王上绝不会刻意这般针对七王叔的,这其中另有隐情。”想必是那七王叔自己本身就有问题吧。
“其实隐情不隐情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外头的百姓已经闹起来了,此事该如何收场呢?”
“得想个让百姓们信服的办法,免得此事继续闹大啊。”
“是啊,太傅大人,您有什么好的主意吗?”
太傅面色凝重,
他倒是想有主意。
就算王上公开去说七王叔意图谋反,百姓们也只以为是推脱之语。
唉……
他可太难了。
就在这时,只听得侍从高声唤道,“王上驾到。”
众臣子立马噤声,重新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执明抬腿走到龙座上,慵懒地坐了下去。
众朝臣纷纷行礼道,“参见王上。”
执明随意地摆了摆手,“都起来罢。”
骆珉率先出列,道,“关于七王叔之事,百姓们现在对王上颇有误解,四处游行。”
太傅暗自点头,也出了列,“不知王上现在可有法子解决呢?”
执明依旧是玩世不恭的样子,“本王觉得,有些事情,本王就算解释了,也不太可能有多少人信,反而于王室清誉有损。”
太傅听得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不若将之前你们所提的新政事宜张贴出去,让百姓们可以有别的事情可谈。”
让谣言消失的办法就是制造新的一波谣言。
众臣纷纷欠身,“王上英明。”
==
==
执秦原以为百姓们知道他们被流放牧羊的消息,定会纷纷请愿,
执明迫于压力,也只能让他们回宫。
他们一定能很快回去的。
回去之后,他定要好好地对付这个让他们来牧羊的罪魁祸首!
可是一直到了边疆,都还没有收到要他们回宫的命令。
看着面前一只只活蹦乱跳的羊,执秦脸都白了。
他可不想牧羊啊。
唉,
他到底何时能回宫呢?
==
==
瑶光
庚卯向慕容黎禀告执明命人将新政张贴出去的事。
末了,他下了一个结论,“看来这皇夫真是好手段,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危机。”
嗯,皇夫还是挺靠谱的。
慕容黎并未对此事做任何评论,而是默默将旁边的一碟瓜子推到庚卯的面前,嗓音清冷平静,“拿去磕吧。”
他知道庚卯喜欢磕瓜子,是以命人提前准备了。
毕竟,人家为了他天权瑶光的两地跑,着实也辛苦了。
“这,不太好吧。”庚卯闪着一双星星眼,暗暗搓了搓手手。
这可是王宫里的瓜子,可不是他平日里能吃得到的。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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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黎依旧面无表情,“君无戏言。”
“多谢陛下。”庚卯生怕慕容黎反悔,直接连盘子带瓜子地给端走了。
这下可以在天权,边嗑瓜子边看戏了。
庚卯前脚刚出了门,后脚方夜便走了进来。
两人刚好打了一个照面,庚卯原本想和方夜打个招呼的,却见方夜面色凝重,似有心事,是以也不多话。
方夜朝慕容黎欠了欠身,“陛下,有仲堃仪的下落了。”
慕容黎抬眸,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哦?他现在身在何处?”
方夜回答道,“刚到达瑶光境内。他是一个人来的,要不要属下派人将他抓来?”
慕容黎摇了摇头,沉静似水地道,“他是来找寡人的,不必在此档口节外生枝。就由着他前来罢。”
有些事情,既然仲堃仪想知道,那他也不介意让他知道真相。
若是能因此解开他和他的心结,倒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就是不知道,仲堃仪知道真相之后,又该如何自处呢?
==
==
天璇
陵栎阴晴不定地看着手中的密信,神情复杂。
信中赫然写道:
【天权王城有五把神剑】
他倒是想要去夺那几把剑,只是天权和天璇隔着昱照山,又易守难攻。
就算他有心去搞事,也力有不怠啊。
这个神秘人,总是知道很多事情,每次的消息又很准确。
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侯爷。”张恒喜上眉梢,眼角都含着笑,“属下的人无意间查出,公孙副相之死有问题。”
不就是被慕容黎害死的吗?还有什么可查的?
陵栎询问,“查出了什么?”
张恒告诉他,“当初公孙副相无故暴毙,丞相又辞官归隐,其中疑点重重。属下已经查实,公孙副相先前乃是中了毒,并没有损其性命。”
陵栎的眼中闪过炽热的光芒,“也就是说,他其实是假死遁世,那他如今身在何处呢?”
张恒道,“属下也不清楚。属下只是无意间寻到公孙府上的一位仆从,探得了些许真相。”


  • 陶大人的顾小宝
  • 离火灼天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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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土对孟章一往情深。。。可怜的孟章要是活着还多好,一起搞事业~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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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堃仪拿着一把剑,步行朝城外走去。
他原本也是一个热血报国的少年,朝气蓬勃,以为去了王城,进了学宫,努力学习,就能实现自己的抱负,挽救国家于万一。
出身寒门的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村庄是那么的穷困。
逢年过节的时候,他就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在村子里,很少有人能读得上书。
好在仲堃仪的爹爹曾经是秀才出身,只是家道中落,一家三口的日子过得苦哈哈。
他亲自教导仲堃仪读书习字。
爹爹告诉他,“唯有走出那座大山,才能见到更广阔的世界。”
仲堃仪深以为然,并且想要去学宫,学有所成,回村当一个夫子。
只是后来,他来到了学宫之中,见到了爹爹说更广阔的世界,逐渐失了最初想要当夫子的梦想。
仲堃仪看到了世家子弟出生就能有优渥的生活,而他们寒门子弟,每日甚至都会为一顿饭而纠结烦恼。
他想要改变这个国家,改变这个世道。
后来逃离天枢的时候,他心中还是有一腔热血的,他想要借助其他君王的手,将天枢夺回来。
可是当他看到道路两旁饿殍遍野。
乞丐衣不蔽体地朝着他迎面走来,乞丐赤着脚走在满是泥泞的路上,踩在水坑中,渐起了飘着落花的水面,
卑微地祈求着他,就连语气也是这么的卑微无助,“给点吃的吧。”
那时候仲堃仪将身上为数不多的银两都拿了出来,交到乞丐的手中。
乞丐摇了摇头,脏污不堪的脸上,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满是恳求地凝视着他,“我不要钱,只要一口吃的。”
仲堃仪如梦初醒,从怀中掏出一块用布包裹着的饼。
他打开布的时候,才发现,这块饼上早已长了几颗发绿的霉斑,踌躇地缩回手。
乞丐祈求的眼神一直停留在仲堃仪手中的饼上。
最后,这块饼终究还是落在了乞丐脏兮兮的手上。
看着乞丐在一旁将这块饼吃得津津有味时,仲堃仪的心里百感交集,忽然想要去真正的农村看看。
他也真的这么去做了,
待他真的走去偏远农村之后,原本想要夺回天枢的心,彻底的凉了。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逐渐蔓延在心头。
在他眼中,这些百姓已经不像人了,而是像四处找食吃的牲口。
这一切充满了颓丧和绝望,没有半分生机。
他一心想要守护的国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他原本以为,他能改变国家,却终究没能做到。
战乱、天灾不断发生,情况远远比他想象中的要糟糕。
后来,他终于决定,不再寻找救国的出路,而是带着十几万的天枢子弟,避世隐居。
他彻底没了救国的想法,隐于深山,一心想要如何报复慕容黎。
隔了这么久,一年多的时间,他从未停过脚步好好去看看脚下的这片土地。
现在,他终于可以缓步前行,去欣赏沿途的风景。
钧天地图他早已了然于心,是以,他打算绕路看看瑶光原先最为贫困的村落。
仲堃仪能明显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不过他假装不知道,若无其事地哼着小调走在蜿蜒曲折的小径上。
==
==
瑶光
方夜脸色有些凝重,“仲堃仪居然没有直接来王城,而是绕路走到了瑶光的一些偏远的村落。他会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呢?”要不要臣直接派人将他抓来王城,
免得节外生枝。
慕容黎闻言,眼眸闪过一丝复杂,“他大约想看看,在寡人的统治下,那些寒门子弟的生活如何。就由他去吧。”
先前旧贵族犯上作乱,慕容黎趁势将他们的家产充公,并发放给那些过于贫困的村庄。
如今的瑶光,比之从前的光景,俨然焕然一新。
方夜欠了欠身,有些歉意地对慕容黎道,“这位仲先生,总是诡计多端。属下现在都对他有些防范过当了,总觉得他下一秒就又会设下什么局。”
慕容黎轻轻抚了抚凸起的小腹,“该防范时,还是得防范的。”
就在这时,一只雪白的信鸽扇动着双翅,落在了地上。
方夜看了信鸽一眼,看着它脚上捆绑着的竹筒,打趣道,“皇夫又给陛下写信了。”
这种信鸽与一般的信鸽不同,头上长着三个小点的冠,脸上还一左一右地带着红晕,据说能模仿人类的语言。
这么稀奇的“鸽子”,也不知道执明是从哪里找到的。
“鸽子”见许久没人搭理他,黑豆一样的眼眸眨了眨,忽然开了口,“阿黎、阿黎……”
慕容黎:“……”
他缓步上前,弯下身来,从它的腿上拿出了一封信,
却见信中写道:“忙人事忙,可有时间想闲人?”
慕容黎的嘴角抽了抽,看了方夜一眼,“先退下吧。”
方夜朝慕容黎欠了欠身,“是。”
慕容黎又认认真真地看了一遍信,走向案前,提笔写下一行字。
==
==
天权
执明将赤霄剑交到了艮墨池的手中,“你治好了太傅身上的毒,本王也遵照承诺,将这把剑赠予你。”
艮墨池接过剑,郑重其事地道,“如此,就多谢天权王了。”
赤霄剑既已到手,他总算完成了对佐奕的承诺。
只是,能这般轻易地拿到这把剑,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执明随意地摆了摆手,“不必言谢,这是你应得的。”
艮墨池并没有多话,而是朝执明行了一个礼,便转身离开了。
执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想着自己在天权的事情也差不多了,可以准备回到瑶光见阿黎了,
不由得心情甚是愉悦。
只是他心中隐隐还牵挂着被夏侯煦带去琉璃的子煜,虽说今生并没有跟子煜成为至交好友,


2026-02-10 06:5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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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曾经微末的情谊也被渐渐消磨得几乎殆尽。但是前世他总归和他生死与共过,更何况前世子煜更是因他而死,他的心里还是有几分愧疚的。
是以执明唤来了小胖,问他,“小胖,现在可有子煜的消息?”
小胖唯唯诺诺地道,“还没有。”
执明想起前世子兑跟他说过的那些话,谓然叹道,“吩咐下去,让他们把子煜带回天权。”
小胖领命,“是。”
他不是很理解执明居然还会这般在意子煜,此人行事作风并不怎么光明正大,听沐女说,子煜先前还差点换掉了执明的药,
莫不是,王上对子煜有意思?
这……
这可不行,王上都已经和慕容陛下大婚了,怎么能对旁的人有意思呢?
小胖暗自打了个寒颤,越想越觉得不可能。
==
==
艮墨池刚出王宫,就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骆珉。
同为仲堃仪的学生,艮墨池对骆珉其实颇为不待见的。
先生总是夸骆珉处事沉稳大方,却总是说他冒进、爱出风头。
正因为如此,他暗暗将骆珉当成了假想敌,暗自与他较劲。
可是他现在刚得了赤霄剑心情很好,也连带看着骆珉这个碍眼的家伙也觉得莫名顺眼了许多。
他甚至和他打了一个招呼,躬身道,“骆师弟,很巧啊。”
艮墨池以为骆珉是进宫寻执明的。
谁知骆珉勾唇笑道,“不巧,听说艮兄进了宫,我正是在此地专门等艮兄的。”
他朝艮墨池躬身还礼,声音很轻很轻,一脸的无害。
艮墨池危险地眯了眯眼。
此人莫不是来抢他手上的赤霄剑?
“骆师弟贵人事忙,寻我到底有何事?”艮墨池状似云淡风轻地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骆珉将手指向外头的一辆马车,“艮兄若是不弃,先随我一同上马车,去我府上喝一杯茶。”
呦呵,好一番虚情假意、兄友弟恭。
艮墨池倒不天真地认为骆珉真的只是想让他去他府上喝茶而已。
莫不是执明授意骆珉在这里堵他,想办法夺了他手中的赤霄剑?
先是利用赤霄剑,让他乖乖帮着治好了太傅,现在反悔了,想要他手上的那把剑?
这说不准还是骆珉这个好师弟提出的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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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明命人打包了整整七大箱行李。
小胖有些无奈地道,“王上是想将整座王宫都搬去瑶光吗?”
执明眼角眉梢都带着笑,“如果可以这么做的话,本王早就这么做了。本王以后就住在瑶光了。”反正这边有太傅、鲁大人在,出不了什么大的乱子。
大不了,以后多派些暗卫盯着便是。
太傅对于执明的这种“归心似箭”的行为也表示无奈。
颇有一种,自家儿子留不住之感。
太傅的心中莫名有些酸涩,笑着问执明,“慕容陛下待你好吗?”
执明眼中闪着星子,扶着太傅坐下,“阿黎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也没有人会比阿黎待本王更好。”
太傅看向执明,长满皱纹的手握住了暗红色椅子上的扶手,有些佝偻的背怎么也挺不直,“天权永远都会是王上的归宿。”
若是有一日慕容陛下对你不好,随时都可以回来。
执明怔了怔,觉得气氛忽然有些沉闷下去,试图活跃气氛,“本王这么着急回去,其实呀,也是担心阿黎的身子。太傅您老人家不知道,阿黎的月份大了。本王此去瑶光就是想好好陪着他、照顾他,让他的心情愉快些。”
太傅惊讶了。
什么月份?
莫不是……
他越想越觉得似是有一只喜鹊在湛蓝色的天空中挥动着黑色的翅膀,不停地来回飞着。
方才滞闷之感顿时就荡然无存,嘴角也忍不住地弯了起来,几乎要咧到耳后根了。
他翻了一个白眼,往后一倒,几乎要晕厥过去了。
执明连忙起身,关切地看着太傅,“太傅?本王这就命人唤医丞过来。”
太傅摆了摆手,这才缓过来,嘴角是咧着的,“不必麻烦,老臣这是,太开心了。”他浑浊的眼眸闪着激动的光芒,“天佑吾王,天权有后了。”
执明感觉有些不真实的飘飘然,语气也有些得意,“那当然了,之前本王告诉过太傅,自己去瑶光只是入赘。其实,现在天权刚推出新政,有的是事务要忙,本王本该在天权多待一阵子的。”
太傅脸上依旧还是笑得很开心,像秋日里的雏菊,“没关系的,王上尽管放心,这些政务,您就交给老臣处理即可。王上还是尽快返回瑶光,多带着补品之类的给慕容陛下好好调理身子。老臣府上有一根千年老山参,王上顺便捎带给慕容陛下补补。若是王上不嫌弃,老臣府上还有各类小玩意儿、小衣服,王上也都带去瑶光吧。”
像什么拨浪鼓、木头蝈蝈、布老虎、小衣服等等等等,早在执明成婚前太傅就已经在着手准备了,现在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执明想了想,有些苦恼,“ 太傅您老人家的心意本王心里清楚。可是本王已经带了这么多东西了,更何况山路难行……”
太傅笑着捋了捋黑白夹杂的胡须,顿时觉得自己年轻了十岁,“这有何难?老臣亲自派人将这些东西送去瑶光,绝对不会耽误王上的行程。”
执明定定地看着太傅,眸中闪动着复杂莫名的情绪,“太傅,还好……”你还在。
太傅被执明语焉不明的话弄得愣了一下。
王上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有一只雪白的鸽子扑闪着翅膀落在了暗红色的案几上。
太傅只以为某位暗卫用这种方式在给执明传递消息了,自己也不便打扰,于是就起身告辞了。
执明并没有挽留,而是当即就取下了鸽子腿上的密信。
展信一看,唇角顿时荡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却见信中写道:
闲人又怎知忙人不想闲人呢?
==
==
骆府
有一个年轻的仆从端着托盘恭恭敬敬地上了两杯茶,便走出了门,顺手将门关上。
翠绿的茶叶,在清澈的水面中缓缓漂浮了起来,上好的白色骨瓷茶盏冒出莹洁光芒。
骆珉含笑道,“这茶是天权的‘毛尖’,艮兄且尝一尝味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艮墨池却不吃骆珉这一套,看也不看正冒着袅袅茶香的茶盏一眼,开门见山地道,“有什么事你就直说罢。”
骆珉缓缓拿起茶盏,沿着杯口吹了吹,抿了一口茶,“我只是想知道艮兄对现在这个时局有何看法?”
艮墨池挑了挑眉,“你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骆珉,你到底有什么意图,说就是了。”
他没有耐心和骆珉在这里周旋,只想尽快离开。
骆珉笑道,“艮兄莫急,实不相瞒,其实早在攻打开阳的时候,先生就已视我为废棋,我也不想被当成先生的棋子或者是一件武器了。”
你也有今天。
艮墨池顿时觉得心中的不快松了许多,他的语气也跟着平和了不少,“起码天权王还是重用你的。”
“重用?”骆珉加重了语气,笑得有些凄凉,“艮兄何故这般天真呢?先生背地里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而我又是先生的学生。其实也不怪王上对我心有嫌隙,若是易地而处,我只怕也做不到他的这般豁达。现在,钧天尽归慕容陛下之手,艮兄难道就没有为自己将来考虑过吗?”
艮墨池轻叹一口气,“我三易其主,早已声名狼藉。”
骆珉看着艮墨池,“名声算什么,只要你肯留在天权,朝堂之中,庙堂之高,自有你容身之处。”
艮墨池讥讽地笑了笑,“是天权王教你这么说的吗?”
骆珉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是为了我自己。朝中这些老臣自以为品行高洁,看不惯我的出身。若是你肯留在天权朝堂,你我师兄师弟,总归可以一展抱负,方能不负韶华。”
艮兄,天权朝堂太寂寞了,你来陪我一起吧。
艮墨池缓缓起身,“今日师弟请的茶,很不错。”
他分明一口茶也未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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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明赶紧去假怀孕~ 我们国主是需要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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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黎,许久未见,怎地发福了不少?”这是仲堃仪见到慕容黎说的第一句话。
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带着探究。
慕容黎冷静地扫了一眼仲堃仪,“心宽则体胖,古人所言自是不错。我反倒不似仲君,清减了不少。”
不动声色地化解了危机,
四两拨千斤,妙哉妙哉。
仲堃仪穿着一身黄衣,广袖上绣着白色的云纹,宽边腰带。
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一个站着,一个端坐着。
恰如黄色棋盘上的两颗黑白棋子,不动声色地相互博弈。
他们曾经是相互算计的对家,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我此来是想请你解答我心中的疑团。”仲堃仪挺直脊背站立着,他的声音有些缥缈和寂寞,“我知道,也只有你,才能告诉我真相。”
“仲君倒也爽直。”慕容黎眼波如薄雾远山,沉沉浮浮,“或许你会后悔这个决定。”
仲堃仪站在慕容黎的身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他将手中的纯钩剑放在了案几上,“用我手中的剑,来换你口中答案。”
用他手中的这把剑,来换得他一直苦寻不得的真相,
这桩交易,倒也划算。
慕容黎侧眼瞥了一眼纯钩剑,“你想知道什么?”
这算是同意了这个交易。
仲堃仪这才安然走到一旁,坐在了另一侧的暗红色的椅子上,“公孙是你所害吗?”
慕容黎的薄唇动了动,眼眸中的光芒,彻底灰暗了下去,他薄唇轻启,“确是寡人亲自下的毒。不过他之死,疑点重重,如迷雾遮月,到叫人不甚明白。”
仲堃仪讥讽地笑了笑,露出森森齿贝,“你亲自下的毒,却不甚明白他之死?”
慕容黎缓缓开口,眼眸中似带着些许悲伤,“他杀了寡人的心腹——庚寅,后来又成了寡人算计天璇的挡路之人,寡人本不应心软的。可奈何人非草木,寡人与公孙,也算是有几分情义。”
仲堃仪脸上的讥讽更甚,“你这样之人竟会懂什么情义?”
公孙如霁月清风一般的人物,又怎么会滥杀无辜?
不过慕容黎现下也没必要和他说这个谎。
大约是公孙他,发觉了慕容黎潜藏在他身边的细作,才下了死手。
是以慕容黎才会生了怨恨之心。
慕容黎瞥了仲堃仪一眼,这一眼如同闪着着冷白光芒的薄刃,“仲君当初若真的信任公孙,又怎会这般容易被挑拨?”
仲堃仪似被这话噎住了,半晌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沉默着听着慕容黎接下来的话。
“公孙杀了庚寅,是以为他是其他国家安插在寡人身边的细作。可是他却不知,庚寅他,一直都是寡人的人。”慕容黎的声音带着些许悲凉,似还沉浸在这桩阴差阳错下的悲伤往事。
仲堃仪冷笑道,“为了一个心腹,就对他痛下杀手,这就是你口中的情义?”
慕容黎挑眉,平静地陈述着,“自古以来,凡事都讲一命偿一命。况且寡人给公孙所下之毒,并非无解,只要救治得当,是可以治好的。”
仲堃仪冷眼看着慕容黎,“可他还是死于你之手。”
“这可未必,寡人是亲眼看他伏案呕血晕厥。可那日离开公孙府直到寡人前往遖宿,都却未曾有过任何感应。”慕容黎缓缓说道。
仲堃仪抬眸看他,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什么感应?”
慕容黎一字一顿地道,“八剑主人的宿命,是相互牵绊的。齐之侃死的时候,寡人就在他的身边,当时忽然被一股神秘力量所感知,而心脉受损呕血。”
听慕容黎这么一说,仲堃仪也当即想到,当时,他忽然得了重病,药石无灵。
可过了几日,病就自愈了。
当时恰恰是齐之侃去世的那段时间。
初遇公孙钤的时候,仲堃仪就发现,他与公孙钤的剑,竟会有神秘的感应。
他那把剑会忽然发出金光,
而公孙钤的那把剑,也在同时冒出了淡蓝色的光芒。
他那时候只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诚如慕容黎所言,公孙钤去世的那段时间,他的身体并没有任何异样。
他从未细想过此中关节,如今被慕容黎点破,心中不由地也信了九分。
当初天璇丞相忽然辞官隐居,恰恰就在公孙钤“病逝”后没多久。
莫非这一切其实另有隐情?
慕容黎神情淡淡地,“寡人知道的,就这些了。”
仲堃仪平静地看着慕容黎,“我想知道,吾王孟章,是怎么被人害死的。”
慕容黎告诉他,“曾经遖宿先王毓埥为了让寡人不被他国所用,成为众矢之的,编排了不少不实之话。你为什么现在不怀疑这一切是寡人为的呢?”
仲堃仪笑道,“曾经,我确实以为是你谋划算计了王上,直到最近,才知道,不是你。”他的表情平静,眼眸却闪烁着悲伤,“其实一直有人在暗处传递消息给我,那个人神通广大,所传递的消息都是真的。说来可笑,到了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个暗中传递消息之人是谁。只是我却因此有了一个猜测……”
慕容黎眼波微动,看向仲堃仪,“你是猜测那个人刻意向你传播那些消息,让你更容易地搅乱各处风云?”
仲堃仪夸赞道,“慕容陛下果然聪慧无双,也难怪,这天下最后会落在你的手中。原本我只想用尽各种手段,让你不痛快,也不会在意这些消息到底究竟是出于谁之手。只是后来,渐渐地觉得,这些消息都带着引导性,似在引导我如何进行下一步。我的每一步的谋划,似乎都是别人算计好的,没有人会甘心这般成为别人的棋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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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我派了学生去天枢调查,以此来探探这位神秘人的势力究竟有多大。结果不出所料,他制造了很多的证据,来诬陷你。”
慕容黎沉默了一会子,喃喃道,“原来是这样。其实当年遖宿先王拼命编排不实谣言那会子,寡人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命人去查了这件事。倒是阴差阳错救了一个人。”
“是当年为孟章把脉的那位医丞吧,我那位蠢笨的学生告诉过我。”仲堃仪眼眸幽深。
慕容黎轻轻“嗯”了一声,“只要见了他,你大概就能知道你想要的真相了。那位医丞告诉寡人,当年天枢国的三大世家,看谁不顺眼,都会命他配一种药。那种药,药效缓慢,既能治病,也能害命。
那位医丞原本是三大世家的心腹,后来原遖宿王夺下天枢,世家们怕这件事走漏风声,派人追杀。是本寡人的人,救下了那位医丞大人。”
仲堃仪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心,半晌才道,“让我见见他。”
==
==
天权
庚巳拿了一个枕头过来,“这是陛下派人亲自送来的。”
莫不是阿黎觉得他路上会睡得不好,特意送来了枕头给他?
执明有些疑惑地看着平平无奇的枕头,怎么看也看不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叹道,“阿黎又让本王猜谜了。”
庚巳身体抖了抖,似在憋笑,“陛下说了,要皇夫将枕头垫在肚子上。”
执明:“……”
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垫一块枕头在肚子上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
瑶光
没多久,那位慕容黎口中的天枢医丞便规规矩矩地走了进来。
慕容黎命他不必行礼,他这才恭敬地站在一旁。
仲堃仪盯着医丞,低沉着嗓音问,“王上他,为何会宾天呢?”
医丞沉默了,斟酌着词句,“急怒攻心导致的暴毙身亡。”
仲堃仪的嗓音里透着抑制不住地悲伤,“他是什么时辰走的?”
“是戌时一刻啊。大人不记得了吗?正是你离开的那个夜晚。”医丞诚恳地看向仲堃仪。
仲堃仪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喃喃道,“戌时一刻……”
他记得,他走的时候正是戌时刚至。
原来只是一刻钟的时间,他就与他阴阳相隔。
其实那时候,艮墨池已经拿了解药交到他手中,他也打算将解药交给王上的。
可是,王上却告诉他,已经打算向遖宿投诚。
这精确无比地踩中了他的底线。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他可以愿意为王上赴汤蹈火,以命守住天枢。
可是王上已经同意将天枢交到遖宿手中了,呵……
他怎么能忍?
他觉得自己和那天枢上下的百姓都被出卖了。
就算王上给他留了后路,保他安然抽身而退,也难以抵消他心中的愤怒。
是以,他并没有将解药给他,想着以此惩戒他,若是他后悔了……
医丞继续说道,“原本王上虽中了毒,但将将养养的话,还可以养个把月。可突然情绪如此激荡以至于暴毙身亡,真真是让老夫觉得疑惑。”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当时他明知汤药里有毒,却没有开口提醒。
后来他的三叩首以断君恩,更是生生绝了王上的活路。
他觉得他还有时间的,只要解药在他手中,他们总归是还能再见面的。
王上最后的一丝生机,竟是被他自己断了吗?
原来,他的王上,竟是被他自己害死的。
原来他一直以来都恨错人了吗?
那一别,竟是和寻常不同,他又能去何处寻他呢?
仲堃仪忽然觉得胸口一阵窒闷,俯下身去,吐出好大一口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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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土,你愧疚也挽救不回你的王上了


2026-02-10 06:5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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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夜疑惑地问道,“就这样放他走了吗?”
慕容黎站在漫天红色的残阳下,衣袂飘飘,他看着仲堃仪失魂落魄的背影,“嗯。”
得到了陛下肯定答案的方夜觉得心中更为不解。
陛下并非心慈手软之人,更何况仲堃仪此人躲在暗处一而再再而三地算计瑶光。
这等于社稷有害之人,无论如何都该除之而后快。
现在是铲除仲堃仪最好的时机,陛下为何没有这么做呢?
慕容黎似是看穿了方夜心中的想法,面无表情地道,“不必寡人亲自动手,自然会有其他人对付他。”
方夜觉得慕容黎的这般说法,并不能完全说服于他,干笑道,“属下觉得,其他人就算再高明,也未必能真正算计得了仲堃仪。”
反倒是现在,趁仲堃仪还未出宫,他率禁卫军一拥而上,料他武功再高,也决计无法安然无恙地出去。
慕容黎清冷淡漠的眼眸没有一丝温度地扫了方夜一眼,“寡人从未觉得,他是最大的祸患。”
根据仲堃仪所说,有神秘人在暗中给他传递消息。
先前他们在天玑遇到的种种不寻常的事情,应是神秘人所布之局。
这个神秘人,远比这仲堃仪,更为可怕、难以对付。
更何况,现在他已和仲堃仪嫌隙已除,以后说不准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现在仲堃仪并未挡他的路,他可舍不得就这样轻易地将他除去。
方夜有些惊讶地“啊?”了一声,待要细问什么,却见慕容黎施施然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夕阳的余晖将他黑漆漆的影子拉的很长。
==
==
仲堃仪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出瑶光王宫,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片混沌,双腿虚浮,整个人都是木木的,一丝生机也没有。
路过的禁卫军看着仲堃仪灰白的表情,甚至以为他已经死去,只是一具行走在世间的行尸走肉。
肉体自然是没甚大碍,大约只是心死了而已。
哀莫大于心死,此言非虚。
他原本以为,慕容黎会借此机会除掉他,可是一路畅通无阻。直到出了瑶光王宫,他才顿悟,原来慕容黎压根没打算让他这般痛快的死去。
这算是对他惩罚吧。
他曾经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希望慕容黎死于挚爱之手。到头来,才发现,自己的挚爱竟是阴差阳错死于他自己的手里。
哈哈哈哈……
当初听说孟章宾天的消息,他一滴眼泪也没掉。而现在得知真相之后,他以为自己会流泪,结果脸颊干干的,还是一滴眼泪都没有。
出了瑶光城门之后,仲堃仪遇到了一帮刺客。
他的心已经死了,既然不知道去往何处寻找孟章,不若就让他们杀了他,试试看能不能就此找到他。
是以,仲堃仪没有任何抵抗,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一把闪着寒光的剑朝他刺了过来。
剑刃穿胸而过,又快速抽了出去,飞溅出殷红的血花,就像冬日里嶙峋的枝头上的腊梅开了。
仲堃仪身形一个踉跄,几乎要软倒在地上。
后来的事情,他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陷入了黑沉沉的黑暗之中。
王上,是不是这样,我就能看到你了。
他恍惚地笑了笑。
==
==
天权
执明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上下翻看着枕头。
这玩意儿真的要塞进肚子里吗?
感觉真的好奇怪呢。
走路的时候,确定不会掉下来吗?
阿黎为什么,专门派手下人送来这么一个枕头呢?
还是阿黎其实嫌弃本王没有小肚子,不够威武霸气?
执明胡思乱想了一通,还是没有想明白。
他想起了一件事情,掀开帘子,问小胖,“本王要你命人送给七王叔的礼物,可送到了吗?”
小胖回答道,“算算时间,约摸已经到了。不过王上这招可真够损的,七王叔他们又该头疼一阵子了。”
执明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墨瞳幽深,“胡说,本王这是给七王叔送了一份特大的礼物呢。”
既然他们这般喜欢算计,想要取代他的位置,那他们就该知道,得罪他的后果。
小胖撇了撇嘴,“是是是。”
送了人家一把神剑,而且还是仿制的,
真是特别大的礼物呢。
执明将帘子放下,转了转戴在手上的宽大的银制手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阿黎送他的剑,如今都还在莫澜府上。他可舍不得将阿黎送他的剑送给别人呢。
所以干脆就随便画了一把剑,
反正七王叔大约也没见过真的神剑。
假作真时真亦假。
==
==
此时还在在边关牧羊的七王叔,经历了这段时间的风吹日晒,脸都被晒黑了好多。
执若玉看这里没有旁人,小声逼逼,“爹爹,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够回去啊?”
这个地方好晒,一点儿都没有在侯府的日子舒服。
执秦安慰道,“现下王上还在气头上,咱们先老老实实的牧一段时间羊,等风声一过,咱们便可回到王城。”
就算回不去,到时候可以让别人来牧羊,他们直接享受成果即可。
执若拙觉得爹爹说得很有道理,附和道,“不错。”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公子快如闪电地出现在执秦面前,双手捧着一把剑。
黑色兜帽下,黑魆魆的一片,看不清面容,“这是王上命在下送来给七王叔防身的剑。”
七王叔:“……”
他拿过剑,只觉得触手冰凉,辨不清是什么材质,剑鞘上的雕工颇为考究,“此剑何名?”
黑衣人将兜帽放下,露出棱角分明的脸颊,“纯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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