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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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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权
昨日凭借着他从小练到大的绝妙口才,终于堵住了众大臣的悠悠之口。
事不宜迟,今日执明就准备出发前往瑶光。
小胖:“王上不多带些东西嘛?”
执明摇头:“不用,东西太多,不方便出城。”
更何况,他是真的想阿黎了,想尽快见到他。
光是见面那可不够,还得做些什么,嘿嘿嘿……
至于能做些什么,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其实关于做些什么,每次他都是一腔热血上头,很想出手。
只是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怂啊。
而且据说那种事,技术不到位,是很疼很疼的的。
而阿黎总是什么事情都忍着,他会心疼的。
马车顺着街道缓缓朝城门口行驶而去。
执明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昏昏欲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
执明揉着眼睛,懒洋洋地道,“小胖?”
小胖:“王上,太傅大人在马车外头,说是有话要与王上说。”
执明心中奇怪,这个时候,太傅来做什么呢?
是斥责他的不务正业,试图前来阻止他前往瑶光吗?
呵,他执明是什么样的人。虽然从小混吃等死,但是嘴皮子功夫可是厉害得很。太傅若要阻拦他,莫怪他以他三寸不烂之舌说(糊)服(弄)他。
执明施施然掀开帘子,下了马车。
太傅似乎老了很多,脸上的皱纹更多了,“王上,老臣来看你了。”
执明:“太傅大人乃天权肱骨,今日就不必行礼了。”
太傅眼红红的,“王上,你喜欢谁不好,偏要喜欢他。”
呵,果然是来阻止本王出城的。
他正欲开口反驳,却听见身旁太傅又道,“他日若是后悔,天权,永远是王上的家。”
这场面,怎么整的有些生死离别的感觉。
莫名有些鼻子酸、心酸。
执明笑道,“本王定不会后悔的。时辰不早了,本王也该走了。”
太傅侧身一让,身后的子煜走了过来。
执明奇怪,方才与太傅说这么多话,竟一直没有留意到他。
子煜:“王上,这一回,臣就不能陪王上前往瑶光了。王上要千万保重啊。”
“你也是。”执明上了马,缓缓走进马车内。
子煜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执明几乎听不到,“王上,开心吗?”
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执明想,子煜定然是问他即将要与阿黎成亲,开不开心。
这家伙,说话还是这么多弯弯绕。
这样可不好,一不小心,他就会错意了。
马车里传来执明的声音,“开心的。”
他是笑着说出这三个字的。
子煜眼睁睁地看着马车缓缓朝着另一个方向行驶而去,留下两道车辙印。
他轻轻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
————
瑶光王城
萧然:“黎主不在瑶光的这些日子,倒是出了一件事。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慕容黎淡然开口,“什么事?”
萧然:“瑶光派往天权的那位使臣大人,没了。派往天权的细作查清,说使臣刘大人忽然在大殿刺杀天权王。”
“王上他,可有受伤?”慕容黎呼吸一紧。
萧然:“天权王没事。”
慕容黎暗自松了一口气。
萧然又道,“可是派去天权商议联姻大事的那位使臣大人已经服毒自刎,人就这样没了。同一日,使臣刘大人的头颅被人丢弃在瑶光城门口。”
“使臣不是使臣。”慕容黎清俊的面容清贵出尘,淡定从容。
萧然这才恍然大悟。
他们家黎主果然聪慧过人。
应是有人于半路调换了瑶光的使臣,派了假使臣殿前刺杀天权王。刺杀不成,便用真使臣的头颅丢弃于瑶光城门口。
此人心机颇深,处心积虑的挑拨两国之间的关系,其心可诛。
萧然面色凝重,“可天权那边该如何处理呢?”
总得给天权一个交代吧。
若是因此耽搁了两国联姻,可就遭了。
慕容黎道,“寡人会亲自前往天权。”
以国主的聪慧,定能消除两国的嫌隙。
毕竟招天权王为后,可是兵不血刃便能得下天权这么大一块土地。
这样一来,瑶光便顺利囊括了中垣所有的领土。
不多时,外头传来方夜的声音,“黎主,煦公子来了,他人就在外面。”
慕容黎道,“让他进来吧。”
————
————
夏侯煦一身月白衣裳,仪态翩翩地出现。
萧然朝他行了一个礼,“煦公子。”
夏侯煦道,“本侯有事要与阿黎说。”
反正他想说事情已经禀告完了,那便不打扰他们了。
美男之间的美可能美得都有些相似吧。
一个冷若冰霜,目若秋水,恍若谪仙。一个傲然如霜,临风玉树,清贵出尘。
这两个人,一个红衣翩翩,一个白衣出尘,无论站在何处,都会成为一道优美的风景线。
真是登对啊。
可是偏偏黎主的心上之人却不是煦公子。
唉……
真是可惜啊可惜。
一个两个都喜欢天权人。
萧然摇了摇头,缓步往外头走去,并且顺手将门轻轻掩上。
慕容黎问,“兄长怎么来了?”
夏侯煦笑道,“阿黎如今是黎主了,我这个做兄长的可不要亲自前来,表示表示吗?”
“兄长是知道的,我本志不在此。”慕容黎道,“不过兄长来,倒是能解决一些我心中的疑惑。”
“你说的,是死在天权的那个假使臣?”夏侯煦直接开门见山。
慕容黎缓缓点了点头,“看来兄长都已经查清楚了。”
“是庚子派人查出来的。仲堃仪的人于半路替换掉了你派往天权的使臣,并于大殿刺杀。刺杀未成,便服毒自刎。”夏侯煦道,“再然后用真使臣的头颅丢弃在瑶光城门口。此人心机颇深,行事周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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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心机颇深,行事周密,不过还是露了马脚出来。”
慕容黎道,“他本就不在乎所谓的马脚,他此举,意在诛心。”
“还告诉阿黎一个好消息。”夏侯煦面带微笑,“焸栎侯现在已经知道挖坟掘墓之人乃是艮墨池所为,那个艮墨池,原本是仲堃仪的学生。因此,焸栎侯定会找仲堃仪麻烦,让他们狗咬狗,过不了多久,仲堃仪只怕就自顾不暇。”
慕容黎道,“如此便多谢兄长了。”
夏侯煦摆了摆手,“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他一直想挑拨我与执明之间的关系,让天权与瑶光相互争斗。”慕容黎道,“他一直容不下我,只要他还活着,便会在暗处挑拨离间。”
夏侯煦面色忽然凝重了起来,“阿黎,若天权王真心信任于你,又怎么会被人挑拨是非?”
“兄长还是将人心想的太简单了。”慕容黎面无表情地说道,“世事无常,旁人拨弄,是可以挑拨是非,左右人心的。”
曾经在遖宿,毓骁面对太师之死,怨怼于他。明明只是这么简单的挑拨,却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推至再也无法挽回的地步。
毓骁为了解恨,让瑶光血流成河。
曾经他视毓骁为兄长,可他们后来又是为何会变成这样呢?
若是执明被人寻到软肋挑拨,会不会也和毓骁一样,亲自攻打瑶光呢?
————
————
马车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一路向前行走。
“小胖。”执明掀开帘子,“现在到哪里了?”
小胖道,“刚出了嘉成郡。”
也就是说,现在距离瑶光,还远得很。
执明放下帘子,继续闭目养神。
前世瑶光使臣刺杀他之事,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他为何查也不查,便信了呢?
那时的他,其实并不相信阿黎。
他觉得,在阿黎心中,瑶光永远比他重要。
或许使臣是假,是别人派来挑拨离间的。
可这重要吗?
他已经成了阿黎前进路上的阻碍,或许阿黎现在下不了手害他,可是以后呢?
所以他查也不查,便发兵瑶光。
反正,他本来也想要天下了,那就打吧。
那时候他还邪恶地想着,是不是瑶光没了,阿黎就只有他了?
他不信他,成了两人悲剧的源头。
如今想来,真是可笑啊。
天下有什么好的?
若是没有了阿黎,就算得了天下他还不是孤家寡人一个?
前世自己混吃等死的时候,反倒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当他以为自己变聪明了,却一直在追求原来自己根本不想要的。
————
————
天璇
仲堃仪静静地站在一座孤坟前。
他面前的孤坟曾经被人修缮过,看起来很新。
他弯下腰,在坟前倒了两大碗酒。
【天璇副相公孙钤之墓】这九个字,在洁白的墓碑上用隶书书写。
仲堃仪坐在坟前,眼泪掉下一颗眼泪。“公孙兄,我来看你了。”
“想想咱们从前一起饮酒,真真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他拿起地上的粗瓷大碗,仰头喝了很大一口,“后来你不在了,当真是寂寞得紧。我想和你说说话,却只能来这么一个地方,面对着冷冰冰的孤坟。”
他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伤感之意。
在这暮春时节,不远处的海棠花开得热烈,空气中隐隐飘荡着那种属于海棠花的冷香。
仲堃仪叹气,“你放心,我一定会让慕容黎下去陪你。公孙兄,你放心,来年暮春,我也会来这里,与你说说话。”
曾经与他一起黄昏饮酒,畅谈理想。
可是事到如今,那些都只能成为他年少之时的回忆。
现在你不在了,
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仲堃仪缓缓将碗中的酒倒在坟前,嘴里荡漾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2026-02-09 14:0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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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堃仪是什么样的运气呢?
只要他一出门,就会遇刺。
这些年,他隐于枢居,甚少出门,低调行事。
好不容易出一次门也是为了祭奠故人,结果不出意料的是,他又遇刺了。
讽刺的是,对方青天白日全都一身黑,是觉得他眼瞎看不见是吗?
事实上,仲堃仪的眼睛何止不瞎,那是相当明亮。
他只是假装没看见,直接调了个头,悄咪咪地准备离开。
可是对方仗着人多,不依不饶地凑上前来追杀。
仲堃仪这回旨在祭奠公孙钤,身边并未带什么人。
在面对敌众我寡的情况下,仲堃仪赫然亮出来他手上那把银闪闪的剑刃。
好在仲堃仪的武功还算可以,在这么多人围追堵截之下,硬生生地杀出了条口子,顺利跑路。
只是眼看着就可以跑到安全地带了,他忽然感觉背后一疼。从后肩到后腰被人划了一道很长的口子,鲜血淋漓。
仲堃仪疼得脸色发白,他猛地回身这么一脚,就将身后的一个刺客踢飞。
————
————
背后这条长长的口子不可谓不深,一直在流血。
他的其中一位学生——子涵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手一直在抖,“先生,伤口已经包扎好了。”
“嗯。”仲堃仪看着面前一身葱绿色的子涵,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涩,“你做的很好。”
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子涵道,“这是学生应该做的。”
仲堃仪面色苍白,“你下去吧。”
那时候,他也是这里受了伤,那人抛下国事,步履匆匆地前来看望他。
如今时过境迁,再也没有人会这样关心他了。
————
————
瑶光王城
春雨过后,慕明台外的羽琼花都开了。
慕容黎:“说起来,使臣之事,我该亲自前往天权解释一二。”
夏侯煦:“不用这么麻烦,天权王已经在来瑶光的路上了。”
慕容黎震惊侧目:“……”
夏侯煦看着慕容黎失态的表情,满意的勾了勾唇,“你想说什么?一定是‘胡闹’是不是?这话你得亲口跟他说。”
慕容黎回过神来,“王上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夏侯煦道,“这样的事情别人做,或许我会感觉奇怪,可是他做,我却一点儿也不奇怪。”
慕容黎喃喃,“外面太危险了,我得去找王上。”
夏侯煦:“……”
他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空空如也,如同艳红的闪电闪过。
心中不由地感叹,阿黎轻功见长啊。
夏侯煦看着头顶上鎏金的写着【慕明台】的牌匾,忽然觉得自己被喂了一嘴狗粮。
瑶光王宫建成之初,在那人的授意下,慕容黎的寝宫牌匾便叫做【慕明台】。
他那时候还暗自吐槽过天权王的厚脸皮,可是后来让他咋舌的是,慕容黎后来并未换下这个牌匾,竟就这样这样默许了它的存在。
唉……
看来自家种了多年的白菜是留不住咯。
————
————
天权到瑶光的路可真远啊,
好像怎么都不会到。
执明被摇摇晃晃地马车颠得一阵烦躁。
惆怅啊惆怅,这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到啊?
忽然,马车停了下来。
执明奇怪,“怎么停下来了?”
外头小胖的声音有些激动,“王上……是……是……”
执明淡定如水地道,“说话能一口气说完吗?遇到点小事,就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小胖的舌头可算捋直了,“王上,是慕容国主。他来……”
话还没说完,执明便一把掀开帘子,“阿……阿……阿……黎!”
该/死!
他这是跟小胖传染了。
不远处的慕容黎拉直了缰绳,腰身不盈一握,他笑着朝着执明伸了伸手,“王上,上马。”
“阿黎!”执明立马下了马车,小跑着朝着慕容黎跑去。
小胖:“……”
执明牵住慕容黎的手,一个优美的旋身,便飞身上了马。
慕容黎双腿夹紧马腹,调转方向,朝瑶光王城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浩浩荡荡地跟着一众士兵。
执明从身后搂住了纤细的腰,“阿黎,好久不见。”
满地尘土飞扬,只留下原地呆若木鸡的小胖。
————
————
只要仲堃仪出门,必会遇到刺杀。
仲堃仪也无奈了。
他平时得罪人太多,也不知道招惹了哪路大神。
不过,无论如何,他都要去天枢看看。
吾王孟章,还在天枢王陵之中。
这么些年,他一直不敢面对现实。
就好像他不去那里,他的王上就一直在天枢王城,只要他一转身,就能看到天枢王城上,站着那个葱绿色的身影。
从未走远。
他甚至不希望故人入梦。
几经波折,仲堃仪一路艰难前行,也不知道历多少艰难困苦,他带着一身的伤,终于赶到了天枢王陵。
王陵之中,也不知埋了多少天枢历代君侯的尸骨。
漫漫王陵,成了孟章国主的埋骨之地。
再好的人,命没了,也就什么都没了。
这是这些年,仲堃仪第一次前来。
“王上,”他低哑着嗓音,很是难受,“臣,来看你了。”
王上长眠于此,仲堃仪感觉,他的半条命也跟着埋在了这里。
“王上……”
他感觉,他的心被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割着,内里早已鲜血淋漓,疼得他呼吸困难。
他心里憋了很多话要说,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他双眸暗红,燃着一双鬼火,只是坚定地说:“王上,臣一定会查清楚,是何人害了你。那些害过王上的人,臣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的声音凄切,很是悲凉。
————
————
瑶光
执明:“阿黎现在是黎主了,那本王是不是就可以入赘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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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慕容黎一愣,随即会意,“王上说反了。王上一路风霜,想必是累了,王上先好好休息。”
“本王一点儿也不累。”执明轻轻扯住慕容黎的衣袖,湿漉漉的桃花眼凝视着慕容黎,“阿黎,本王已经许久未曾见到阿黎了。”
慕容黎坐在执明的身侧,“王上,关于使臣之事,我可以解释的。”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就怕王上一时没转过弯来,误信了小人的谗言。
于是慕容黎便说来仲堃仪派人半路替换了瑶光使臣,并派那假使臣殿前刺杀一事。
期间,执明一直双眸亮晶晶地凝视着慕容黎。
说到最后,慕容黎关切地看着执明,“王上可有受伤?”
执明笑道,“本王什么都没有伤到。”
慕容黎觉得,这人笑得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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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黎白日里要批阅各种大大小小的奏折,到夜里才有空余的时间做些别的事情。
执明似乎摸透了这一点,守在慕容黎书房外头,笑得比阳光还明媚,“阿黎今日的奏折批好了吧。”
慕容黎:“……”
“好了的。”
执明十分熟稔地牵起慕容黎的手,一脸的痴汉:“那阿黎现在的时间是属于本王的。”
一旁的方夜:“……”
这路怎地越有越黑呢?
前面连盏灯也没有。
执明笑道,“月黑风高好办事。”
慕容黎:“……”
你这个人可坏得很。
水声潺潺,一片漆黑。
慕容黎不确定地道,“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他的嗓音清冷如秋水,很是好听。
执明朝着暗处拍了拍手,“很快阿黎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一颗颗璀璨的萤火虫飞了过来,在黑暗中发着盈盈的光芒。
一颗一颗亮闪闪地点缀着黑暗,足足有上千颗萤火虫。
慕容黎借着萤火虫微弱的光芒,一瞬不瞬地看着执明,“萤火虫?”
执明笑道,“是啊,阿黎觉得好看吗?”
越来越多的萤火虫飞来,在空中飞舞着光辉。
慕容黎疑惑,“王上为什么要这么做?”
“啊?”执明牵住慕容黎的手,“本王是觉得,阿黎应该会喜欢。若阿黎不喜欢这个,本王下次再找些其他有意思的玩意儿。”
慕容黎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似乎在说给执明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喜欢。”
执明似乎没有听清楚,“阿黎,你方才说的什么?”
慕容黎:“……”
有一颗晶莹剔透的光点落在了执明的发梢上,黑暗中,执明笑道,“哦,我知道了。阿黎方才是说喜欢兔子,本王命人现在做道红烧兔子肉给阿黎吃可好?”
慕容黎:“……”
耳畔传来“哗哗”的水声,一颗颗飞舞的萤火虫就像苍茫天际落下缥缈的流星,又像是有人随手在黑暗中撒下一把细碎的宝石。
他们两个是离得这么的近,隔着熠熠生辉的萤火虫,慕容黎能看到执明此时正在凝视着他。
漆黑的眼眸中,倒映着他清晰的倒影。
借着点点璀璨夺目的光辉,慕容黎可以感觉到,执明一点点凑近的唇。
执明额间的那缕青丝,滑过他的脸颊,软软的,痒痒的。
慕容黎双腿发软,面颊发烫。
点点璀璨的萤光在四面八方闪烁着点点光辉,有些缥缈。
慕容黎和执明站在这些萤火虫中间,点点璀璨的光芒将黑暗中的两人照亮。
像翱翔在九天银河之中,璀璨动人的星星将人重重包围。
彼此之间,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呼吸。
对着璀璨对人的萤火虫,慕容黎不用抬头,就能感觉到,执明温柔的眼神,正凝视着他。他的声音有些低沉,“阿黎……”执明似乎好笑了笑,缥缈得就像在慕容黎的梦中,“我们成亲吧。”
慕容黎不去看执明,而是瞧着不远处的忽明忽暗的萤火虫。
今晚的风飘荡着羽琼花的冷香。
所有似无,很是好闻。
他的左手攥得很紧,手心都出汗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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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点年纪,就越发怕冷。
如今虽已经是暮春时节,但是到了夜里总是觉得遍体生寒。
清冷缥缈的月光,透着窗户的缝隙,照了进来。
薄凉的地面,铺着一层柔软的地毯,踩在上面,就会软软的塌陷下去。
素雅的纱幔绣着雅致的广玉兰花,随风飘扬。
苏翰一向不喜烟花之地的酒气,是以早早地喝了点热腾腾的清茶,准备就寝。
他身旁的架子上,摆放着搜集而来的各朝的杯盏。
可他没想到,就在这样寻常孤寂的夜里,会出现一个不速之客。
那人行如鬼魅,如身如闪电般的出现,有些吓人。
苏翰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仲堃仪,本能地想呼救。
仲堃仪似乎早已看出了他的心思,阴寒的剑刃已经抵在了苏翰的脖颈上。
苏翰低头看着薄凉的剑刃,“你回来了。”
仲堃仪微笑,“草民前来,是想查清楚一些事情。”
屋内挂着一副前朝的古画,画中是前朝王室的一位贵君,浅笑嫣然,在艳丽的牡丹花下做醉酒状。
一时间,竟看不出究竟是牡丹花雍容大方,还是画中的贵君仪艳若骄阳。
苏翰觉得有些冷,“你想查些什么,老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到了他这个年纪,最为惜命。
什么都可以失去,可如果命没有了,可就太不值当了。
仲堃仪温和地道,“关于当年王上忽然暴毙,苏上卿应该知道一些前尘往事。”
苏翰云淡风轻地道,“王上不是病死的吗?”
屋内忽然有些沉闷,上好的鎏金香炉此时冒着袅袅婷婷的香气。
那香味很是清新,像是淡淡的薄荷香。
可是这样清新的香气却没让此时的气氛缓和半分,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
沉重而又窒闷。
“苏上卿不肯说实话么?”仲堃仪叹了一口气,“那就莫怪草民无情了。草民当时发现,王上的汤药之中多了些不该有的东西,苏上卿,你不该解释一下吗?”
空气似乎更加窒闷,这样阴鸷的氛围让饶是苏翰这个久经朝堂的老臣,都有些堵得慌。
苏翰本不想说实话,可是面对仲堃仪的步步紧逼,还是松了口,娓娓道来,“当时王上不肯归降遖宿,想要与遖宿拼个玉石俱焚。是以,老夫的确在与其他世家商议后,在他的汤药中下了点东西。可是后来他又同意投诚,这和我们世家的政见是相同的。我们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暴毙身亡了。而且那一晚不是你见王上最后一面的吗?我们都以为,是你亲手害了王上。”
外头传来一声鸟叫,很是悲凉。
仲堃仪的脚下,是柔软的地毯,上面绣着一朵朵艳红的莲花。
若他一步步行走开来,倒真的像步步生莲。
他的鞋子恰好踩在一朵盛开的莲花上,艳红的莲花红得像血。
仲堃仪双眸暗红,带着几分嗜血,“宫中替王上诊脉的医丞,如今身在何处?”
苏翰道,“这件事情牵连这么广,老夫自然容不下他。不过仲堃仪,你现在可是担了叛国的名声。你声名狼藉,也没有什么君王肯用你。你跟老夫比,又强到哪里去呢?”
回答他的,是仲堃仪阴寒冰冷的剑刃。
苏翰无声地跪倒在了地上,脖子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痕,正在不停地往外冒血。
仲堃仪拿着暗沉沉的帕子随手擦拭了一下染血的剑锋,便随手将剑收于森冷的剑鞘之中。
帕子轻飘飘地落在了血泊之中。
————
————
瑶光
鎏金的大殿上,金碧辉煌。
只见慕容黎头戴黄金珠辇,一串串圆润的金珠垂落至额间。艳红的衣衫曳地,如同傍晚天际上最艳丽的那抹云霞,长袍广袖,玉带金冠,华美异常。
慕容黎长眉入鬓,矜贵俊美,清贵优雅,有着令人不敢直视的不怒自威的上位者的气度。
台下众臣无不拜服,“参见黎主!”
“众卿平身。”慕容黎扬了扬宽大的石榴红衣袖,上面绣着繁复的彼岸花。
今日与往日一般平静,只是又和往常不太一样。
因为慕容黎在大殿上,当着众朝臣的面宣布了下月于瑶光王宫与天权王执明大婚的消息,众朝臣居然没有人提出反对的意见。
就连一向喜欢搞事情的旧贵族,也平静如水水,反倒省了慕容黎的一些麻烦。
雕刻着璃龙的王座很是冰冷。
慕容黎的身后是一架华丽精美的玉石屏风,上面雕刻着威武霸气的玄武,蛇头龟身。
瑶光的这些个遗留下的旧贵族,盘根错节。要他们处理政务,个个争先抢后地想夺下慕容黎的权,可真正要他们做什么,就一个个当起了缩头乌龟。
他们总嫌自己敛的财不够多,四处盘剥百姓。什么能赚钱开什么,妓院、赌坊、酒楼、山庄……一样样开,赚得是盆满钵满。日子过得比慕容黎这个共主还要豪华,可还是觉得不满意,整日里与慕容黎斗智斗勇,想再捞更多的好处。
可到底慕容黎不是个糊涂的君王,国库没钱了就开始整治一些旧贵族,从他们手中拿钱出来充盈国库。
双方溜奸耍滑,相互倾轧,斗得不亦乐乎。
天已经黑了,王宫四处亮起了一盏盏宫灯。
清冷的月光笼罩着整座瑶光王城。
执明估算着时间,每日这个时候阿黎已经批好了奏折。
可是今日,阿黎比往日整整晚了半个时辰。
执明倒也不急,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等着阿黎出来。
小兔子糕点通体雪白,玉雪晶莹。执明拈起一块精致小巧的糕点,咬了一口。那糕点甜而不腻、入口即化,里头带着一点点黑芝麻的香味,执明满意地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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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执明看到慕容黎施施然出了书房,随手将盘子里的糕点一放,快步凑上去拉慕容黎的手。
方夜早已见怪不怪了,懂事地退后走远。
执明笑道:“阿黎,今晚的月亮真多啊。”
慕容黎淡定地道,“你说的……可能是星星。”
执明有些尴尬:“……是吗?”
两人静静地并肩前行着。
时不时的有萤火虫飞了过来,就像一颗颗提着小小的灯笼的精灵,亮闪闪的。
他们成群结队,像是一起在这皎洁的月色下跳舞。
空气中若有似无地飘荡着羽琼花的冷香。
暮春时节还是有些寒意,微风将慕容黎脸颊的那缕青丝吹拂到执明的脸颊上,痒痒的。
空气中飘着一两片海棠花的花瓣。
执明眼神闪烁,故作不经意地道,“早上,本王听小胖说了些事。说阿黎在大殿上,宣布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慕容黎轻轻“嗯”了一声。
执明的心,像被一根雪白的羽毛上上下下挠着,“早些向他们宣布也好,本王总不能一直没名没分地跟着阿黎吧。”
慕容黎瞧着执明侧颜,“王上是不是觉得太仓促了些?”
执明连忙摆了摆手,“不仓促,不仓促。”
成亲这么要紧的事,当然是越快越好了。
慕容黎从怀里拿出一管玉箫,放在手心,转了一圈,“今晚的月色,可真美。”
执明痴痴地凝视着慕容黎,赞同地道,“嗯,是很美。”
————
————
成亲那日,十里红妆,场面隆重而又华丽。
两国结秦晋之好,自然非比寻常。
人人都知,天权王对黎主的心意。
他能以天权山河为聘,入住中宫,可见他用心之城。
执明坐上鎏金的轿撵,艳红的纱幔纷飞,绕瑶光王城三圈。
这是执明生平第一次穿这么红的衣裳。
艳丽如傍晚时分最绚丽的云霞,上面绣着繁复的暗纹。缎子柔滑,流光溢彩。
慕容黎穿着同款的婚服,长长的红色拖尾,华丽异常,俊美无涛。
他牵着执明的手,踏着红毡,一步步走上最高的台阶。
四周的丝竹声,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与阿黎相知相守的这么些年,如今正一幕幕闪现在他的心头,就像是做了一场美梦,又像是流光幻影。
一切美好得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终于如愿以偿,留在他的身边。
他们手牵着手,一起走上了高台。
黑色的夜空,没有一颗星子,如同漆黑的幕布。
“哒哒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斥侯连滚带爬地与台下的萧然说着什么。
这么好的日子,人群中的萧然的两道剑眉却越蹙越紧。
高台上燃着烟花,一声一声热烈地响着,将漆黑的夜空点亮出绚丽的光辉。
炸裂的烟花落下,逐渐从绚丽转向墨染般的漆黑。
火树银花下,并肩站着一对璧人。
台上的礼官开始说着长长的赞歌,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就在这时,萧然走了过来,在慕容黎的耳边轻轻耳语着什么。
慕容黎的神情,严肃了起来。
执明疑惑地看着慕容黎,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阿黎?”
艳红色的纱幔纷飞荡漾,空气中飘荡着海棠花的花瓣。
四周一盆盆摆放着一簇簇盛开的羽琼花,粉白交织,如同云絮坠地,很是好看。
偌大的大殿上,金碧辉煌,喜气洋洋。
慕容黎轻描淡写地对执明道,“没事,仲堃仪遣了些人在王城制造了一些混乱,我这就派人将他们打发了。”他的声音清冷,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我去去就来,你在这里等我。”
一阵冷风吹动着帷幔,将慕容黎身后的裙摆吹得飘起。
层层叠叠的,像是盛开的花朵。
慕容黎临风玉立,恍若谪仙。
执明知道,情况可能远比阿黎说的要遭。
若只是普通的混乱,哪里需要阿黎亲自出手呢?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第一次在莫澜府上见到阿黎的时候,其实很是惊艳,却要硬装作无所谓地离开;想起在向煦台,阿黎很认真很认真地写着公务,自己远远地看着他,却不敢上前,最后还是阿黎身边的宫人招呼他前去;想起阿黎替他专心地看着奏折,自己歪坐在一旁,和他一起看着奏折;想起阿黎在离开天权时,与他说的那些话;想起了前世自己闯入阿黎的葬礼之中,想要为他殉葬;想起了自己生不如死的那五年……
他重活一世,就是想不惜一切代价,留在阿黎的身边。
他是这么的担忧,这么的不希望他离开。
“等我。”慕容黎似乎看穿了执明眼神中的不安,微凉的手牵起了执明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执明似乎做了一个决定,眼眸深邃。他抬手,轻轻摩挲过慕容黎的脸颊。
他的指尖很暖,手掌干燥,手心有一层薄薄的茧。
“我和阿黎一起去。”执明笑了笑,脸颊映着阑珊的灯火,声音有些寂寞,“无论是什么样的风雨,请让我与你一起承担。”
台下的人群热闹,宫灯盏盏明亮。
一盏盏红彤彤的孔明灯升腾起来,将漆黑的夜空点缀得格外灿烂。
孔明灯飘到波光凌凌的湖面,倒映出璀璨的影像。
海棠花在风中摇曳生姿,飘落了几片粉红色的花瓣。
慕容黎站在清冷的高台之上,薄凉的嘴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瞧着执明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暗自攥紧了拳头,藏于宽大的艳红衣袖中。
有一片粉红色的花瓣,顺着微凉的清风飘落至他漆黑的发间。
仿佛在这天地之间,只剩他和他二人并肩而立。
纵然沧海桑田,纵然万劫不复,只要有他在他身边,他也觉得无甚要紧。
“……好。”


  • 贴吧用户_Q62ea1t
  • 八丙奇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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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9 13:5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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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瑶光臣子,眼看着慕容黎与执明成婚,拥有了整个中垣,成为真正的钧天共主,应该会让他们欣喜若狂。
可是偏生有那么一群盘踞在瑶光的那些旧贵族,不是这么认为。
慕容黎当瑶光国主的时候,就已经在拼命打压他们,让他们不再像过去那样随心所欲地捞钱。
若他成为真正的共主,拥有了绝对的实权,那么他们这些人只怕会更加被打压得抬不起头,再也不得翻身。
这些原本散乱的旧贵族团结起来,想着办法给慕容黎下个绊子。
这个最好的时机,自然是等慕容黎大婚的当日。
暮春时节,满城的桃花都开了,空气里泛着些许清净的冷香。
在这桃花纷飞的时节,整个瑶光王城看起来是美好繁花,平静如水。
可是隐藏在这平静安稳之下,是暗流汹涌。
风起云涌,瑶光的风从来没有停过,
黑暗之中,危机重重。
黎明未明,暗藏杀机;
战火纷飞,乱世棋局;
风起云涌,棋逢对手。
————
————
仲堃仪一身玄衣长袖,将整个人隐没于夜幕之中。
他的身侧,是一颗清冷的桃花树,枝繁叶茂,桃花盛开。
脚下踩在冰凉的石子路,一路往前延伸。
仲堃仪锐利的眼眸在黑暗之中闪着光,薄凉的嘴唇微微勾起一抹讥诮,“慕容黎,我看你这回,会如何应对?”
他似乎心情大好,随手折了一支桃枝。
桃枝上,桃花烂漫,灼灼其华。
————
————
情况比想象中的要糟糕,瑶光城门紧闭。
旧贵族不知从何处集结了七万多的兵马,在他们盘踞、鱼肉了很长时间的瑶光王城,面对着手无寸铁的百姓,一路烧伤抢掠。
战火一路延伸到瑶光王宫。
漆黑的夜里,千军万马的马蹄声如雷声奔涌而来,一道道黑压压的身影像一波一波潮水。
密集的剑矢从四面八方破空而来,密集得像下了一场铺天盖地的冰雹,又像苍茫的天际上,撒了一地的星子。
四处都是喊打喊杀的声音,还有热烈喷洒的鲜血。
慕容黎身穿艳红色的盔甲,亲自率着王城之中的禁卫军,犹如地狱归来的阎罗。
执明站在他的身侧,冷峻漆黑的盔甲甚是冰凉。
四周都是血,还有一个又一个倒下的年轻兵士,如同秋日的枫叶,染红了整片大地。
战事惨烈,整整厮杀了一日一夜。
满地残骸,很是骇人。
后来,慕容黎一身红色盔甲,红得像血一般。
执明站在他的身侧,冰冷的剑尖,还在不停地淌着血。
他的身上沾满了血,一时间也分辨不出是别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桃叶飘零,落地的桃花灼灼。
也不知是桃花本来的红,还是因为花瓣上染的血。
他看着慕容黎,声音热烈而欢喜,“我们赢了。”
慕容黎用一块艳红的帕子,细细擦拭着燕支剑上的鲜血。
待擦拭完毕后,燕支阴寒的剑刃重新归于雪白凝脂的玉箫之中。
艳红的帕子随着冰冷的风,在空气中打了一个圈圈,缓缓飘落在满是尘埃的地面上。
他眉目如画,俊美无暇。
“表面上看来,确实赢了。”
他的声音清冷如玉,听不出喜怒。
执明抬手搭住了慕容黎的肩膀,“仲堃仪足智多谋,且一直隐于幕后。咱们总会有机会,抓住他的弱点,将他杀个片甲不留。”他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咱们一起去睡觉吧。”
慕容黎:“……”
就在昨日,他们已经大婚了。
这是他从天权娶来的君后。
慕容黎白皙的面颊的面颊染上了些许绯红,“也好。”
执明实在是太累太困了,一沾床便陷入了香甜的梦乡。
————
————
等执明醒来的时候,床上的慕容黎早已消失不见。
执明闻了闻旁边的枕头,上头带着些许羽琼花的冷香。
还有被子上也有那个香味。
执明抱着被子,捂着脸,笑得一脸的春风荡漾。
————
————
执明天生反骨,前世那些人越不让他和阿黎在一起,他就偏要和阿黎在一起。
那么多人想拆散他和阿黎,妄图让他们相爱相杀,虐恋一生,那他就偏偏不让那些人得逞。
他们越幸福,那些暗中的人才会越难受。
这种感觉,真是太有趣了。
更何况,今世他们已经成亲了。
虽然没有喝合卺酒,但是从名义上,他已经是瑶光的君后。
执明道,“阿黎,肚子饿了吧。本王带来了一些糕点。”
“放着吧。”慕容黎的手一顿,视线瞟过托盘中的小乌龟糕点,很快就收回视线。
执明将托盘轻轻放在案几上,弓着腰,歪着头,凝视着慕容黎,低沉着嗓音道,“阿黎若是实在忙的话,本王喂你吃啊。”
“你确定?”慕容黎挑眉。
执明伸手拈起一块小巧玲珑的糕点,咬了一口。
小小的糕点是黑乎乎的小乌龟,是黑芝麻做的,入口即化,甜而不腻。
执明吃完一口糕点后,凉凉的嘴唇蓦然靠近。
艳红的纱幔微微晃动。
执明额头的那缕淡紫色的青丝吹拂到慕容黎的脸颊,痒痒的,柔柔的,滑滑的。
慕容黎的呼吸越发急促,手中的奏折“吧嗒”一声,落在了案几上。
半晌之后,执明歪头一笑,“阿黎,甜吗?”
慕容黎:“……”
他险些一个奏折扔过去。


  • 陶大人的顾小宝
  • 离火灼天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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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虐狗了吧,这也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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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黎,别怕。”执明眼睛灼灼地坐在床上,他有些紧张,喉头滚动,嗓音低哑,“我会轻一点的。”
慕容黎:“……”
“……先把灯熄了。”
艳红的纱帐纷飞,外头燃着几盏宫灯,灯火阑珊。
执明伸手弹出劲风。
劲风过去,几盏宫灯齐齐熄灭了。
屋内一片黑暗,就连清冷的月华,都被关在门外。
就在这满室黑暗中,慕容黎能看到执明灼热深邃的目光,一直停驻在他的脸上,几乎要把他脸上烧出一个洞来。
“阿黎真好看。”执明低沉着嗓音说。
慕容黎:“……”
好看?
在这黑咕隆咚的环境中,他确定他能看得清?
黑暗中,执明的脸颊越凑越近,额头的那缕青丝刮擦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其实这些时间,他们时常这般亲近,却总是点到为止。
可是慕容黎隐隐知道,今夜与往常似乎不太一样。
他暗自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纱幔掩下,隐隐错错地映照出床榻上坐着两个人影。
执明与慕容黎,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忽然都沉静了下来。
————
————
食髓知味的执明,等到慕容黎批完奏折后,一直缠着慕容黎不放。
慕容黎的腰有些酸疼,是以决定泡一下澡放松筋骨。
执明曾经命人给他缔造的王宫,很是华贵,雕栏画栋,金碧辉煌。
如今成了他们居住之所。
水是从浮玉山引下来的水,从鎏金的玄武口中喷吐向汉白玉池子。
水汽氤氲,缭绕四周。
“都下去吧。”清冷如玉的声音传来。
众宫人应声退下。
他解了衣衫,下了池子。
略微有些烫的水,沐浴其中,很是解乏。
慕容黎慵懒地眯了眯眼。
酸疼的腰部,似乎也没有那么酸了。
“阿黎……”执明掀开晃动的纱幔,墨瞳深深,居高临下地看着慕容黎。
他怎么来了?
他大惊。
慕容黎如奶油般雪白的脸颊在水汽蒸腾下,染上了些许粉红,“你怎么进来的?”
“从大门走进来的啊。”执明嗓音低沉,喉头滚动,眨眨眼睛,“我恰好也想沐浴,阿黎,不如咱们一起吧。”
慕容黎:“……”
你确定,你只是来沐浴的?
还未等慕容黎说话,执明便下了水,长腿在水中缓步朝慕容黎走来。
慕容黎清清冷冷地道,“我洗好了,你自便。”
执明道,“别啊,咱们一起啊。”
慕容黎瞥了一眼执明,“你确定?”
“确定,当然确定。”执明面带微笑。
慕容黎随手拿起搁在浴池边缘上的一管玉箫,朝执明扔去。
呵,男人。
执明:“……”
谁能想到,阿黎在沐浴时也会随身携带武器呢?Σ(゚д゚;)
————
————
执明不知道仲堃仪他们接下来会使用什么计策离间他和阿黎之间的关系。
依照前世看来,仲堃仪的最终计谋是引得 天权与瑶光相互为敌,自相残杀。
前世他与阿黎这么好的关系,也被硬生生地挑拨成功。
唉……
那时候的他,自以为自己聪慧过人,有角逐天下之能。
真是蠢到家了。
从头到尾,他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以他为刀,来伤害阿黎。
如今想想,真是可笑啊。
他可不会让那些人的计策得逞。
他们越想暗中挑拨,他就偏生越要和阿黎好好过下去。
只是不知是日子过好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这肚子,是一天比一天大了。
上回,他不过是穿一件较为宽松的衣服,莫澜便拉着他,走到一处僻静的地方笑着问他,“王上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天权如今是附属物瑶光的领土,他在名义上依旧还是天权的王。
执明那时还一脸懵逼,“什么好消息?”
莫澜压低了声音道,“王上可以让医丞每日来把一把平安脉,看看有没有身孕。”
“身孕?”执明脸都黑了。
莫澜看执明的神情,还以为他羞于启齿,继续道,“王上莫要羞怯,这是好事啊。”
“你、再、说、一、遍!”执明咬牙切齿地说。
莫澜的声音越来越轻,“看王上的肚子,应该有三四个月身孕了吧。”
执明:“滚!”
看来是最近日子过得太安逸了,可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了。
执明照着镜子,若有所思地道,“本王还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啊,可是怎么偏偏就长肉了呢?”
————
————
是以执明午膳就吃了几颗青菜,便匆匆出去了。
一旁的慕容黎:“……”
有宫人过来收拾桌上的碗筷。
方夜默默侍立一旁。
慕容黎洗净了手,斯条慢理地拿着帕子擦拭。
他坐了一会儿,吩咐小胖道,“待会儿给皇夫带些点心过去罢。”
小胖点了点头。


  • 陶大人的顾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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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明明,你这是心宽体胖了啊


  • 陶大人的顾小宝
  • 离火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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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更新~ 🌹


  • 陶大人的顾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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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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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执明午膳就吃了几颗青菜,便匆匆出去了。
一旁的慕容黎:“……”
有宫人过来收拾桌上的碗筷。
方夜默默侍立一旁。
慕容黎洗净了手,斯条慢理地拿着帕子擦拭。
他坐了一会儿,吩咐小胖道,“待会儿给皇夫带些点心过去罢。”
小胖点了点头。
————
————
执明午膳统共只吃了几颗青菜,待练了几招剑法之后,小肚子就开始“咕咕咕”地叫唤了起来。
又是几招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剑法。
执明收了剑,便看到一旁小胖盘子里的小兔子糕点,原本就饿得不行的肚子又开始唱起了空城计。
“还不将糕点拿过来?”执明横了小胖一眼。
“……是。”
————
————
执明印象中的父王,是一个慈祥的中年男人。
宽大的玄色衣衫也遮掩不住的胖嘟嘟的肚子。
他的父王比太傅还胖,足足有两百多斤。
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那么他父王的肚子不仅能撑船,估计能游泳了。
走三步就喘。
他父王有一个秘密,是众朝臣不知道的。
其实他父王早早脑门就秃了。
父王二十多岁的时候,脑袋中间的那块头发都已经秃了,他干脆将所有的头发都剃了。每日早朝的时候,就带着假发上朝。
————
————
执明沐浴时,发现自己的头发掉得特别快,一抓一大把。
他有些惆怅,自己不会跟父王一样,又秃又胖吧……
他打了一个寒战,表示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
————
仲堃仪始终觉得,执明这么不聪明的一个人,慕容黎却视之如珠宝。
要想让慕容黎不痛快,还得从执明入手。
是以,他想着办法在执明的身边安插了一些人。
仲堃仪的面前是他亲手所做的木质灵位,上书【吾王孟章】。
他面对着刚做好的灵位,嘴角上扬,眼神宠溺,“如今执明国主已经得到慕容黎了,待感情褪去,他们之间更加容易被挑拨才是。王上,你说呢?”
回答他的,却只有无声的寂静。
当感情渐渐沉淀,曾经的山盟海誓渐渐褪色。两个人慢慢相处之后,只会发现对方越来越多的缺点。
这个时候,才是最好挑拨之时。
凭什么谋算天下、机关算尽的慕容黎还能得到幸福呢?
他仲堃仪得不到的幸福,他也别想得到。
————
————
慕容黎话少,执明话多。
慕容黎冷淡有礼,执明活泼开朗。
方夜并不理解,这样性格天差地别的人,怎怎么会走在一起呢?
执明国主话这么多,
吵也吵死了。
你看,这大清早的,又开始了。
执明笑道,“阿黎,外头太阳好大,咱们一起出去晒晒太阳吧。”
慕容黎低头摩挲着怀中的玉箫,并不接话。
执明双手撑在案几上,脑袋垂下一缕青丝,慢慢靠近,“阿黎喜欢箫啊,那我给阿黎再换一管举世无双的的箫。阿黎!”执明加重了语气,似乎有些恼了,“你看看我!”
慕容黎抬头看执明,
执明墨瞳凝视着慕容黎。
一个高贵冷艳如猫,
一个顽皮矜骄如狗。
半晌之后,执明熟稔地双手捧着慕容黎的两颊,脸却越凑越近。
执明随手将案几上的物什甩落到地上。
慕容黎正欲起身,回答他的,是更加热切的吻。
门外的方夜觉得好生奇怪,里头怎么没有动静了?
他正欲推门暗搓搓瞧一眼。
就在这时,方夜的衣袖被人拉扯了一下。他回头,看到萧然圆滚滚的眼睛。
两人很有默契地躲在雕花窗台下,无声地打开了一道缝隙。
“咚”的一声,一管玉箫砸在了窗户上,将刚打开的缝隙又硬生生地闭合了回去。
里头传来执明低沉沙哑的声音,“滚!”
方夜与萧然对视了一眼,如闪电般地逃了。
————
————
半晌之后,案几不再剧烈摇晃,一切归于平静。
慕容黎原本穿在身上的那件艳红衣裳,上头沾满了很大一片黏糊糊的液体,怎么看都是不能穿了。
“阿黎方才说腰疼是吗?我给你揉揉。”执明尴尬地笑着,试图粉饰太平。
慕容黎瞪了执明一眼,“不必。”
这件衣服,他只穿了一次啊。
呵!
身旁的执明已经穿好了衣衫,衣冠楚楚地拿来干净的衣衫走了过来。
慕容黎穿好衣衫后,执明亲自给阿离梳头。他打开一排盒子,里头都是流光溢彩的头冠。
慕容黎冷淡地说:“你又新打这么多个,用不上。”
执明理直气壮地道:“这是我的嫁妆!阿黎你看,都是成双成对的哦。”
慕容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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