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程以鑫没有接,原本颇为平淡的话听到程以鑫的耳朵里就变了味,这段日子相处下来他已经极少的用之前那一套来应付简亓,但此刻他或许铁心要试探,换上一副认打认罚低眉顺目的样子,缺丝毫感受不到他的诚意。
“看来我的规矩是该重新立了。”
简亓此刻也没有了过多的情绪,起身拍了拍身上肉眼难看见的灰尘挽起袖口,伴随着衬衣的褶皱一层一层叠加,人手臂的肌肉线条清晰暴露在空气里,他拿了桌子上一根看起来并不起眼的棍子,随后抬脚狠狠一下踹在程以鑫膝窝,膝盖砸向地毯发出一声闷响,他身体惯性向前,呈现了一个极好的挨打姿势。
“裤子。”
“是。”
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顺从,但不管程以鑫今天对待这顿罚是什么态度,他都躲不过简亓的怒火和刁难。
程以鑫有些自暴自弃任由裤子顺着腿滑下去,他甚至不等简亓多催他,将自己最后一层遮羞布扯下,毫无保留的趴在沙发上感受皮质沙发带来的凉意,这份凉意由外至内。
人这副样子简亓没见过,他挑眉疑惑看向手底下的人,满心的怒火竟莫名消了几分,他懒得跟人说教什么,手里的小木棍兜着风就落下来,他最是喜欢这些小孩闹脾气犯倔,不跟他讨巧卖乖也不会惹他心软,不过这些都只是个例,全都出自程以鑫,因为其他人根本不敢忤逆他。其实就算是程以鑫他也不敢,他只敢无声与他对抗,尽管最后他遍体鳞伤。
俩个人形成对峙,但从一开始这场斗争就已经注定是简亓会获得胜利。他用手里那根看起来就不太结实的木棍快速且狠厉的招呼了人整个臀面,均匀的将人身后那片臀肉染成深红,不给他一丝喘息。
程以鑫怕疼,简亓不间断不知道何时是尽头的抽打几乎快要打碎他全部的意志,但他却很清楚这还只是那个残暴的人给他的开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