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斜阳散尽,黑暗从各四面八方升起,黑沉的夜像无边的浓墨涂抹在天际,连微弱的星光都不曾探寻,程以鑫烦躁的抓了抓自己汗湿的软发说了今天第一句不像话的话:
“那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简亓不满的重复,提胯抬腿蹭亮的皮鞋向着人的身后踹去。
“你...”程以鑫气红了眼,大口喘息盯着简亓仿佛要冲上去跟人一决高下。
简亓一向不是这么容易就动怒的人,当然,他一旦火起来你们也都不要活了,但是不动火也不见得你一定能活。
“过来。”简亓屈指冲他勾勾手,示意他离自己近些,程以鑫年轻气盛如今被他折腾的满心不满大步朝他走去,自以为是的认为他不敢对自己做些什么。
程以鑫刚一靠近简亓就被他握住手腕反手一个控制将他的手反扣在身后按在练舞的杆子上,另一只手毫不含糊解了他的皮带,唰的一声抽出裤子应声掉地,一系列动作快到程以鑫没有时间抵抗就被降服,他不满挣扎却出奇的发现简亓瘦弱的身材只是假象,他力气真的不小。
“啪啪啪。”皮带没有等程以鑫思考完就呼啸着落在他身后,他倔强的咬住下唇不愿发出声音向简亓妥协。
“作为公众人物,伤害自身形象是大忌。”
清冷的声音传出,程以鑫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望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羞愤难耐,眼眶不自觉因为气愤委屈变得通红。
简亓不理会他的想法,皮带一下一下往他身后落去,大有他服软就打死他的意思。
“简亓,你无赖。”
“简亓,你放开我!”
“简亓...”
“尽管叫,最好叫点人来围观。”面对程以鑫长达n久的叫嚣简亓最终给出的回应让程以鑫始料未及,手掌握拳修长的手指指尖戳向掌心,阵阵酥麻让他暴怒的头脑清醒过来。
“简哥,能关门嘛。”最终,炸毛的小猫还是被制服,收了脾气,像找不到方向的奶猫极其无助的回头望着简亓。
“我罚我的艺人这规矩大家都清楚,想要不丢人就好好做给我看。”说完手里的皮带又是一连串十下落在程以鑫身后。
程以鑫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服软简亓依旧不放过他,这下对于这个传说中魔王他有了更深的认识,似乎在他这里不得不只能按照他的要求的活着,想着垂了眸子,紧握的手掌渐渐松了力气,面对简亓的专政他无可奈何。
望人沮丧的样子简亓自知今日的下马威也是差不多了,收了皮带甩在人身上,金属皮带落地给静谧的空间带来了声响吓到了正惆怅弱小的程以鑫。
“跟我回家。”说完简亓收拾了东西不等人反应就率先出了训练室的门。
程以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眸子失去了神采,俯身捡起地上的皮带整理好衣服扶着杆子勉强站直,缓了一会儿才一步一步蹭出这个让他觉得丢人现眼的地方。
之后好长一段时间程以鑫都对这个地方有很大的阴影,直到后来简亓罚狠了哄他,程以鑫才知道公司十八层是公司给简亓和他的艺人的专属区域,而简亓的艺人大多也都已经大红大紫各国奔波,这些个练习室几乎没有人会来,所以简亓也就是吓唬吓唬程以鑫,他虽然严厉,但是自己家的小孩面子他肯定要给够的。
简亓虽率先出了练习室却没有走远,他靠墙站在电梯口一直等到程以鑫出现才一句话没说上了电梯,此后俩个人也再没其他的话。
外面漆黑一片,昏暗的路灯下只有俩个人萧条的影子与其作伴前行,简亓走在前面程以鑫看着他的背影忍着身后肿胀的疼痛垂首望着地上的树叶默默跟着,他不知道简亓的余光一直飘向他这边。
“以后你房间二楼左数第一间。”
一回家程以鑫接收到的又是没有温度的命令,他抬了抬眼皮无声的答应了,被折腾了一天的他早已没有白日里的气焰去跟简亓斗争什么了。
“去洗澡换个衣服,然后来我屋。”
程以鑫低头不语,片刻回了屋子脱去早已汗湿的衣服抬步去了浴室。冰冷的水从天洒落而下温润每一寸的肌肤,刺激着他每一寸神经,酸痛的躯体得到缓解,只是肿胀的身后时时提醒着他今天的战役还没完。
匆匆洗完手握毛巾擦拭身上的水渍,没来及擦擦湿漉漉的头发就已经快步来到简亓门前屈指敲门。
听见门外敲击声,简亓启唇叫人进来,看他还湿漉漉的头发伸掌向人脑袋拍了一巴掌,见人虽是垂首乖巧不语,摇首认命摸了旁边自己还未收起的吹风机。
简亓伸手拽他胳膊却触及一片冰凉,心下有些许猜想一巴掌拍在人身后,没好气瞪人一眼,见他满脸错愕不满的又盖了几巴掌。因为程以鑫身后有伤又被不轻的巴掌盖上,眉头紧皱咬住下唇,简亓没再为难拉他坐在床边,右手握吹风机左手屈着手指拨弄人的软发。
“学会照顾自己。”边给人了吹头发,简亓边不解气的开口训斥,说完自己摇首叹气,这话怕是自己说再多遍也没用,以后多看着点吧。
“知道了,简哥。”本以为不会得到回答正专心给人吹头发的简亓被他的声音拽回现实,勾了勾嘴唇——“还算知道好歹”,心下对程以鑫更加满意。
其实简亓也没什么大事要再苛责程以鑫,到底今天一天下来总要关注一下他的情绪,见人心情没什么大碍,伸掌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换了轻柔却又不失严厉的语气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