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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新人报道】Stars At Da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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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音乐的力量zc我们可爱的度娘
I'm trying to hold my breath
(我试图屏住呼吸)
Let it stay this way
(让此刻永远停留)
Can't let this moment end
(不要让它结束)
You set off a dream in me
(你和我一同开启一个梦)
Getting louder now
(它愈来愈响亮)
Can you hear it echoing
(你能听到它在回响吗)
Take my hand
(紧握我的手)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90楼2021-06-13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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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德与法治的力量
    网络保护
    含义:是指国家、社会、学校和家庭对未成年人网络生活实施的专门保护。
    地位:网络保护有利于保障未成年人在网络空间的合法权益,力图实现对未成年人的线上线下全方位保护。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91楼2021-06-13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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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13: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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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宪法的力量
      第一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
      社会主义制度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根本制度。中国共产党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破坏社会主义制度。
      第二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
      人民行使国家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
      人民依照法律规定,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管理社会事务。



      IP属地:上海392楼2021-06-13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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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有了


        IP属地:浙江393楼2021-06-13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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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92出来了~
          好家伙,全等三角形!好多年没用了,上了高中就‘不可能用这么简单的东西’——来自我亲爱的数学老师。。。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94楼2021-06-13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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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信是图卡娜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写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5楼2021-06-14 18:14
            收起回复
              ddddd来晚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96楼2021-06-23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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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洛·柯伊伯】
                来路上,深浅不一的树影依旧婆娑。在晚霞女神阿尔刻托斯的光辉下,那条褐色土道被镀上柔和的金边,与影子相映成趣。直觉告诉我图卡娜肯定会喜欢这个地方。
                我站定在一片浓密的树影下,闭上眼睛,试图通过深呼吸让自己定神。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待我睁开双眼,四周已经如午夜般昏暗。
                难道在不经意间影子旅行了?
                “塞洛,听我说。”一个急促的男声在黑暗的林中回荡,“我们到蒙特利尔去。”
                “……抱歉?”
                那个声音柔和下来,但又带着无奈。就如一位父亲劝说他6岁的儿子:“必须去。塞洛,听话。”阴影中,一只冰凉的手钳子似的拉住我的手腕,带着我滑进地面。这个人,他会影子旅行。我过晚地意识到这(毫无用处的)点。
                待那只手松开,我已置身于一座小山丘的顶部。身前是一片小小的草坪,身后则是几丛不高不矮的灌木——正好可以容下一个想要躲藏其中的孩子。这里的确是加拿大的蒙特利尔,我正站在皇家山公园的山顶。我无法道出清楚这一点的确切原因。
                带我影子旅行的人自到达后就沉默不语,此时突然开口:“你来过这里。”
                “我以前还去过冥界。”我目视前方,毫不犹豫地回击,“如果‘我来过这里’就是你在任务进行的时候突然把我拉到蒙特利尔,还用那种语气对我说话的理由,那么……”
                他发出一个嗤笑似的音:“也许你看我一眼就会改口,塞洛。”
                我眉梢紧蹙,怀疑地扭过头。那人恰巧也转头看来,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于是乎,我撞进一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眸子。我愣住,四肢逐渐冰冷,我闭上眼睛掐住手臂,不疼。但这使我更加混乱。毕竟——
                “这是个梦。而你不是我父亲,是司掌梦境的神。”我头疼欲裂,强迫自己不再看身边之人。
                “完全正确。我是摩耳甫斯,梦境之神。今天专门变成埃尔维斯·柯伊伯的样子——”他听上去心情不错,可能与睡眠相关的神在梦中都与平时大相径庭,“你似乎兴致不高。”
                我没有回答。
                “如果需要我提醒,你在七岁那年终日露宿蒙特利尔街头,还在这个地方‘拿’走了一个小女孩的巧克力豆。”
                “我……”声音变得结结巴巴。摩耳甫斯说得没错。
                那是一个冬日。蒙特利尔的皇家山公园内积满了雪,在这里睡了一整晚的我也不例外。现在想想,幸亏自己当时被冻醒,不然现在讲述这个故事的可能是一个鬼魂。几步之外就是山顶,我走过去,因为那里肯定是阳光首个照耀之处。殊不知,已有人捷足先登。那是一个女孩,长着好看的金发,头顶有一个鹅黄色的护耳。她的手熟练地在发间上下翻飞,用极其复杂的手法编成我从没见过的发型。
                发型……
                不,继续。
                她的身旁放着一袋巧克力豆。我在内心向那女孩致歉后,躲进正好容身的草丛,悄悄伸手抓向袋子。讽刺的是,手臂不够长,够不到。我暗暗抱怨着,将身体一点点挪出草丛,头,肩,上半身……
                然后一只手,指尖被冻得透红的手(显然是那女孩的),把巧克力豆向我的方向犹豫不决地挪了挪。我立刻全身僵住,因为被发现而满脸通红。
                她更加坚定的将那个小袋子推向我。
                我窘迫的抄起巧克力豆,逃也似的在雪地上飞奔,瘫倒在公园围墙边。之后的事就模糊许多,只记得自己不知怎的就到了祖父,也就是冥王哈迪斯的宫殿。他不管我如何惊异,只是不耐烦地让我跟着一个面目狰狞的——它自我介绍叫阿勒克图——前往一条通往中央公园的密道。最后我跟着手中攥着树枝的柏树仙女赛普瑞斯和半羊人香奈儿·杰利比恩长途跋涉到了混血营。
                摩耳甫斯似乎不在意我的长时间走神,自顾自地说下去:“而且你连你父亲的声音都没听出来。”
                “我已经七年没见到他了,哪里还会记得。”我干巴巴地接道,“另外,如果要带我去重温记忆……”
                “这不是我的意图,但我的确考虑过。”父亲,不,摩耳甫斯又换上柔和的嗓音,牵起我的手,滑进树影。我掏出“宇宙”剑,当然它现在是圆规,在摩耳甫斯的手臂上狠狠一扎。摩耳甫斯长叹一声,跳出影子。借着外界的光线,我才发觉圆规变成了海豚泡泡枪。
                “你——”我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但随着父亲,不,“父亲”的一个噤声动作,我的上下嘴唇黏在一起。
                摩耳甫斯兴味盎然地看着我拼命挤眉弄眼,欲言语而不得还挥着海豚泡泡枪的样子:“梦境是我和我父亲许普诺斯创造的世界,我们可以随时改变任何东西。”他右手打个响指,我手中的泡泡枪开始变细,变长,定型为一个星星魔法棒。
                “唔!唔唔唔唔——唔——”我立刻把那东西摔在地上,继续挤眉弄眼,希望能让摩耳甫斯感受到我的愤怒。只可惜我从母亲那里遗传的唯一一种魔法是,啊,“操纵圆规”。
                “相信你看到了,改变物体是一个响指就能解决的事。”摩耳甫斯在这个屋子里(我才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公寓,而且是我和父亲很久以前在美国生活的公寓)大步流星的走动,“其实改变环境也没问题。”他用力拍拍手,我仍处在房子里,只不过是一间木屋,而且……而且飞满斯廷法利斯怪鸟。罗密特正经受着它们一轮又一轮的攻击,连连惨叫。
                我不顾一切地想冲过去,但被摩耳甫斯拉住。突然发现嘴唇摆脱了束缚,冲着他大叫:“你对罗密特做了什么?!”
                “这可不是我,是斯廷法利斯的鸟儿们。我只是把现实调进你的梦境罢了。”他搓捻着那根星星魔法棒,不在意地回答。
                画面再次改变。这次是卡瑞娜。她骑在斯芬克斯的肩头,紧锁那魔兽的颈部。但斯芬克斯把她狠狠甩在一堆骨头上,一声恐怖的“哗啦”后,卡瑞娜瘫在那里,一动不动。
                “摩耳甫斯,你——”
                “我说过的,不是我,是斯芬克斯。”
                环境开始扭曲,在一片开阔的原野上定型。原野的尽头是一个悬崖,图卡娜背对崖边,面容惊惧地盯着眼前的石像,不断向后退去——
                “图卡娜——!”
                摩耳甫斯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再次让我的上下唇粘在一起。
                “唔唔唔唔!唔!”
                “行了,我们到此为止。”摩耳甫斯让场景回到那条树影婆娑的小路,我们面对面站着,“看在时间不多的份上,你还是回去完成任务,这是最好的选择。”他递给我一个枕头:“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就枕着它睡一觉。再见,塞洛·柯伊伯。”摩耳甫斯的身形开始变得虚无。
                “等等,你是怎么影子旅行的?”我在最后问道。
                “因为埃尔维斯·柯伊伯拥有这个能力,而我变成了他。塞洛,闭上眼睛。”
                周围开始旋转。我顺从地合上眼帘,意识逐渐混沌。
                待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横躺在那条土道上。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枕头。晚霞仍然在天边徘徊,婆娑的树影也在。我长舒一口气。
                罗密特,卡瑞娜,还有图卡娜……他们怎么样了?
                我冲回十字路口,发现全身是伤的罗密特和满臂淤青的卡瑞娜(我能确定,因为图卡娜不可能和罗密特发生口角)正在争吵。
                “拜托,我被橘子砸了,而且还比她先走。怎么可能知道图卡娜上了哪条道?而且你能干那什么‘预视’来着,应该比我更清楚啊!”
                “我必须先冷静下来,未来才愿意展现给我!你觉得我现在能冷静?!”
                “我觉得你行!好了吧?”
                “这是你能决定的吗?你根本不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我的确不知道,又怎么样?”
                “你!”卡瑞娜像是吞下了天球仪上的金星(有人这么干过,他一天没说出来话),“柯,呃,塞洛你来评评理——你为什么抱着枕头?”
                “说来话长。”我挥挥手,“你们都没事?”
                “好得不得了!”罗密特指指自己手上密密麻麻的伤痕,“被斯廷法利斯怪鸟啄了一圈,驱动藤蔓编了一张网,被家长问有没有吃麦片,最后还得跟这小姑娘讲道理。特别爽。”
                “你说谁是小姑娘——”卡瑞娜从罗密特口袋里夺过“初阳”手镯,威胁性地挥了挥。
                罗密特抛接着游戏徽章:“我可打得过你。”
                “图卡娜——”
                我话音刚落,两个差点打起来的人就齐刷刷地看向我:“怎么了?”
                “我不确定消息是否准确,但是最好快点。”我抓住他们的手,滑进影子。


                IP属地:上海398楼2021-06-26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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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13: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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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考完了!(骄傲)
                  艾特楼
                  @不怕死的皮狼👻 @1risº @🌊马克西⚡


                  IP属地:上海399楼2021-06-26 17:05
                  收起回复
                    沙发!


                    IP属地:安徽400楼2021-06-26 17:59
                    收起回复
                      dddddddd薄荷加油!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01楼2021-06-26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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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共产党100岁生日快乐!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402楼2021-07-01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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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特楼
                          @不怕死的皮狼👻 @1risº @🌊马克西⚡


                          IP属地:上海404楼2021-07-06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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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405楼2021-07-06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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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1 12:5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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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卡娜·拉尔斯】
                              好的,图卡娜,冷静。我紧攥发卡,合上双眼,尝试用深呼吸平定过快的心跳。自己已经走了很久,而面前黑黢黢的树林依旧一眼望不到头。与此同时,土地上层的碎石越来越密。身边的树间有风穿过,在吹散头发的同时发出令人战栗的呼啸声,仿佛千头野兽正躲藏其中,正等待它们的下一个猎物。
                              那么,只有……跑啊!
                              我撒腿向前冲去。无暇顾及左侧一个巨大的坑,似乎是陨石坑,更无暇理会它的来历和运动鞋中碎石带来的千刀万剐感,只是集中精力拼尽力气冲出这片黑暗森林。枯枝败叶肆无忌惮地挑乱我的头发,较柔韧的枝条抽打着皮肤,还有——但愿是错觉——我冲破了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蛛丝粘的到处都是。不管了!我胡乱抹一把脸,暗暗祈祷网主人正在其他地方觅食。拨开最后一堆遮掩视线的树枝后,我不由得停下脚步。
                              面前是一片开阔的芳草萋萋的原野,原野尽头即是悬崖,确切地说,和一尊雕像。欲颓的夕日向周边放肆地挥洒着金光,晚霞将天空不留痕迹地染成樱花般的浅粉(不是阿芙洛狄忒小屋部分装饰使用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橡皮粉),又因日光的缘故多了几抹橙。原先的白云全部笼上一层红,各种各样的红,时不时掺杂点点金光,在空中随意地变换形状。有一个名词专用于这种云——火烧云。温暖而又柔和的光由云隙撒向地面包裹住在原地静静伫立的我,正如一个星期以前发现小鸟发卡的清晨。右手突然行动,快脑一步地取下发卡,高举于霞光之中。
                              「这就是二十一世纪自我陶醉的半神吗。」一个女声在我脑中回荡,头骨也随那声音而震动。似乎是乌鸦。不,它比乌鸦的声音要冷漠浑实不下百倍,而且充满讽刺,就连塞安忒在这面前都会自愧不如。
                              “你是谁?!”我立刻回神,将发卡举在身前,左右张望,又甩甩脑袋以平息余留的嗡嗡声。
                              她声音带着恼怒:「往前走,可悲的半神。」
                              我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向前挪动,像举着救命稻草似的紧握发卡,完全忘记自己还不知道如何将它变成飞镖。
                              「愚蠢的半神——给我快点!」一声怒吼,几乎使头盖骨随之震动。
                              我只好一路小跑向前(期间头骨似乎被震松不少),在距离雕像3米远的位置止步。那是一个石雕的成年女性,她背对我,似乎在朝悬崖之下呼唤。我小心翼翼地绕到雕像面前——这里离崖边只有十步之遥,发现她的面容虽然本身十分美丽,但极度的悲恸掩盖了它。而且……神圣的奥林匹斯诸神啊,那双大理石眼眸在流泪。真真实实的泪水从眼中涌出,导致尘埃遍布的面部被冲刷出两条光洁如新的鸿沟。她身着一袭希腊式长袍,一只手祈求般地向前伸出,似乎在恳求某人不要继续伤害。那只被风霜雨雪侵蚀的手上挂着一串项链。细细的金链下悬挂一枚精巧但古旧的吊坠:两条金铸的蛇围成一个圆,各自咬住对方的尾尖,做吞噬状,看似永无止境。那金蛇之中则是一颗璀璨的变彩蛋白石,只不过表面的磨损可以与年久失修的校舍媲美。
                              「看来你想拿走它。拿吧。它已经在我这里好几年了。」那声音夹杂一丝窃喜。
                              我原地愣住,颤抖着将项链放进运动裤上有拉链的口袋,不敢直视自己的发现。几分钟后才勉强开口:“所以……你是……是……”
                              窃喜愈发明显:「我就是你面前那哭泣的雕塑啊。」
                              雕塑会边流泪边窃喜,还会说话。哦。
                              反正做任务的时候什么都信就是。
                              “嗯……雕……雕像小姐?”
                              「是夫人。」它傲气十足地打断道,「你肯定要问我是谁。半神都如此愚蠢,不知我尼俄柏之名。我,尼俄柏,底比斯王后,安菲翁之妻,诸神上宾坦塔罗斯之女,育有七男七女——」
                              尼俄柏……所以这是她因悲哀过度化成的石像。凯拉曾经给我讲过这个故事的结局(“尼俄柏不尊敬神祇,最后十四个孩子全被杀死,自己也化成石头”),她变成这幅样子是因为——
                              “他……他们不是去……去世了吗?而且,夫人您应该在西皮罗斯的山崖上啊。”
                              尼俄柏沉默。一时只有泪水滴于原野草坪和远处若有若无的杜鹃悲鸣声。最后,她终于开口,声音变得冰冷而愤怒,:「奥林匹斯随着西方文化中心移动而移动,包括冥界和部分古迹,也包括我……全拜你们神的后裔所赐。」
                              “但是,但是夫人您也是神的后裔啊。坦塔罗斯是宙斯之子。”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尼俄柏的怒意越来越明显。
                              「这不是重点!我的七个优秀的儿子,全部在无情的阿波罗的箭下溘然长逝!七个美丽的女儿,在为她们的兄弟哀悼时被冷血的阿尔忒弥斯夺走性命!我最小的儿子伊利俄纽斯,在离世前跪下向诸神祈求原谅,但那所谓的‘光明之神’——勒托诞下的**——依然射出一支箭,直穿,直穿他的心脏……我已经对冒犯诸神忏悔千年,但灵魂还是被困在这石像里,经受风雪侵蚀……」
                              她的怒意被丧子之痛掩盖。雕像发出几声抽泣,再不出声。我被彻底地震撼,那些奥林匹斯神的光辉仿佛也褪去几分。那些每天接受半神祭品,又被古今无数诗人赞美的希腊神,竟然如此无情?难道连知错并真心悔过的人也不放过?而且尽管尼俄柏犯了亵渎神祇的过错,承担错误的也应该是她,不该是孩子们啊。
                              “我,我很抱歉,我不知道这些……”
                              「几千年前的罪过罢了。所以到今天——」尼俄柏的声音越来越冷酷。不过,既然提到“罢了”,那么她应该会宽恕诸神吧。
                              她将声音提高近百倍,我的头盖骨仿佛要被掀起:「我,底比斯王后尼俄柏,要成倍地报复!」
                              好吧。我错了。但是,还有一点。
                              “底比斯现在是一个城市啊,希腊的城——”
                              「这!不!是!重!点!」头盖骨又被掀起一次,「我要用28个半神的生命来让奥林匹斯的历史上刻下我那十四个孩子的名字!」
                              “如果是成倍,可能还是196个更好?这样的影响力还会更大。”我突然问出一句,也许是天性使然,或是内心清楚这大理石雕像不太可能对半神生命造成威胁。
                              尼俄柏的话语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愚蠢的半神啊!竟看不起底比斯的王后!你不过是个丝毫没有名声的顽童,有谁曾听过你的名字?不像我,数千年后仍有人记得我和我的14个命运悲惨的孩子!像你这种无名之辈,离开人世大概也不会引起谁的悲伤!」
                              我努力隐藏怒火和心底的一丝无助,再次举起发卡,但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你,你以为我会成为那28分之1?”
                              「我的确这么认为,也确实那么打算。让我猜猜看,你是不是过了一个多星期都没有被认领?」
                              “你怎么知道?!”我瞪大双眼,用飞镖直指雕像落泪的面部。
                              「猜的。可悲而愚蠢的小姑娘,你可知道这说明什么?说明你的家人一点都不看中你,甚至在你出生后找借口抛弃了你,十几年后自然地忘记了你。为什么不被认领呢?是因为那个神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
                              我的呼吸愈发急促,施加在发卡上的力越来越强。由于一直盯着雕像,我并未注意指尖有细小的光点迸发,并环绕发卡毫无章法地飘舞。
                              「呵,可悲的半神。我以为你要崩溃大哭一场。」
                              “我曾经这么干过。而且,所有要与我为敌的人和魔兽都要在我面前强调‘你是个孤儿’——我见怪不怪了。”语气惊人的平静。此时指尖间的光已经无法忽视,我忍不住瞥了一眼,再一次愣在原地。
                              发卡……会发光?手部肌肉突然一阵痉挛,引得手指从那小鸟的蓝宝石眼睛上滑过。那发卡瞬间开始收缩,继而伸展——
                              光并没有褪去,但我能感觉到手中握着一枚飞镖。我不知第几次呆若木鸡。卡瑞娜是对的,这小鸟音符发卡,竟然真的是飞镖的隐藏形态。
                              「——孤身一人!怎么,愚蠢的半神,吓傻了?」尼俄柏继续着她的演说,一副得意的派头。
                              我鼓起勇气直视那双白色大理石眼睛:“其实我现在可以随时击破这尊石像。”
                              「你试试看。」尼俄柏满不在乎地说。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就如在蒙特利尔时那样掷出飞镖。但这次有些不同——泛着仙铜光泽的飞镖像箭似的刺破空气向石雕冲去,周身被旋转的金色光点包裹。又如流星般拉出一条闪亮的细小光带,但转瞬即逝,几乎看不到那光带的存在。
                              接下来的事发生的很快。尼俄柏石像的脖颈处被击中,浮现一条狭长的裂纹,那痕迹瞬间向四面八方扩散。在尼俄柏的咒骂声停止的那一刻,我惊恐地发现那双大理石眼睛已不再流泪。难道……我……风刮过耳边的碎发,呢喃声随之流入耳中:“你几乎毁灭了一个忏悔的人,亲爱的。”
                              不,不,不。我恐惧地看着裂痕蛛网般扩散,再次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两步,三——等等,后面是悬崖啊!
                              可能因为急停的脚步过猛,亦或是强风迎面而来,我脚下一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
                              彩霞填满我的视野。下坠时产生的劲风使发丝在身边飘舞,上方的景物急速缩小,身边的则化成数片掠影。远处似乎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我又想起方才指尖的光,也许那不是飞镖的特效,而是我的能力……?我伸出一只手,想象手上像动画片里那样出现一团光晕。
                              随着一小团不成型的若有若无的金色出现在手周围,我肯定了这一点。哇,太神奇了!这是多少孩子的魔法梦想啊。我快乐地转动手掌,欣赏着第一次正式召出的光,心中感到一阵释然。洛娜因为放大镜聚光效果而被烧伤的手背,参观电灯博物馆时被意外点亮的灯,得到飞镖那天清晨体内涌动的能量,面对塞壬时和刚才在空中留下光的飞镖,一切都得到了解释。
                              我是一个召光者。
                              等等,我似乎刚刚从悬崖上掉下来?!
                              ——————
                              补个防吞的
                              第十五章终于,终于结束了


                              IP属地:上海406楼2021-07-06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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