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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想起了我们班几乎天天出现的场景：老师，我没犯困！就是闭下眼睛！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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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素材来源：央视频app
图片素材来源：
can we restart 2020：数字填色app
何鸿燊，查德维克·博斯曼：百度图片
音乐素材：
①《2020》Great Good Fine Ok
②《同心战“疫”第一集：令出如山》bgm
③《you》M. Graveyard
④《葬礼进行曲》肖邦
⑤视频原声
⑥《There were roses》Cara Dillon
图片素材来源：
can we restart 2020：数字填色app
何鸿燊，查德维克·博斯曼：百度图片
音乐素材：
①《2020》Great Good Fine Ok
②《同心战“疫”第一集：令出如山》bgm
③《you》M. Graveyard
④《葬礼进行曲》肖邦
⑤视频原声
⑥《There were roses》Cara Dillon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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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故地
【图卡娜·拉尔斯】
四周是一片粉。粉色墙纸，粉色吊灯，粉色床……几乎只有枕套和穿深蓝色礼服裙的无头芭比不是粉的。墙上挂着一幅画，以中线为分界分成朝暮两半——“朝”的部分有一个精雕细琢的太阳，“暮”则是一片呈放射状的流星。画里没有一点粉色，我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这是哪儿？
塞洛表情恍惚了一瞬，又恢复正常的认真，视线逐渐转移到我脑后：“卡瑞娜·瑟伦斯的家。另外，她是一个半神。还有，看看你的头发，可以……打理打理。”
卡瑞娜是个半神。哦。
反正做任务的时候什么都信就是。
我小心翼翼地挪向床脚的镜子，然后看到一个头发像是在湖里洗了一圈，继而被龙卷风刮了一小时的女孩。看看我头发里缠了些什么：草茎，小段的水草，枯叶，还有能在湖面上看到的那些东西。当我的手指划过散乱的发丝，少许灰尘质感的泥土在手上留下痕迹。是的，“散乱”，这是重点。我精心编的发型散了。有这一点存在，有乌鸦在我头发里和泥筑巢都可以搁在一边不提。我衷心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
经过罗密特惊恐到不慎把游戏手柄摔到地上和卡瑞娜颤抖的“盥洗室在左边第一间”后（正常，我平时可不会放任自己的头发变成那种样子），我成功地把那鬼一样的发型整回原来的形态——用了小半瓶洗发露，希望卡瑞娜不会介意。在最后用发卡别住刘海时，我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舒了一口气。柔顺的金发在左右两侧编成麻花辫，顺着耳后的弧度一直延伸到后脑勺，最终交汇，挽成一个发髻。感谢科尼夫人帮我备足了发圈和V型发卡。
洗手台上摆了不少照片。右列大多是卡瑞娜参加体操比赛的和站上领奖台的——戴上铜牌，手持银牌，高举金牌，都有。从一个门牙缺失的活泼小女孩到动作标准优雅但表情活脱是个5岁孩子的大姑娘。
而左列，则是她和另一个低双马尾黑发蓝眼女孩——按照片上的日期看——十年前到两年前之间拍的。照片中的卡瑞娜永远快乐地露齿笑着，时不时做个鬼脸。而另一个女孩时而抿嘴微笑，时而模仿卡瑞娜张嘴大笑，时而眼神游离，看起来心不在焉。随着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她的笑容逐渐隐没，取而代之的是最后一种情况，让人怀疑她是否真的情愿与卡瑞娜合影。不知为何，那些照片仿佛在无声地讲述一个隐晦的悲凉故事。我凝望着，并未发现门外传来越来越响的脚步声。不一会儿——
“小图！”卡瑞娜大义凛然地一把推开盥洗室门，发现我在打量照片后舒了一口气，“还好。刚才我以为你掉进浴缸出不来了来着。”她又朝那些照片摆摆手，“全都是我和罗丝的合影。啊，我记得你问过我是不是认识罗丝玛丽·安德森？我的确认识，两年以前，直到两年以前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知道吗，最好的。我现在有个想法，我觉得罗丝玛丽是个半神。小图，你应该会感兴趣，她一直扎这种特别低的双马尾辫子，从四岁开始就没换过。第一次见她，她说自己是星星来着。的确是这样，不是吗？司掌流星和占星术的女神、星夜的象征之女。啊，罗丝玛丽，迷迭香，友谊、忠诚、回忆——我对不起她，是的，对不起她。”
她像朗诵抒情诗般语速逐渐放缓，双目圆睁，沉浸在记忆里，语言开始失去逻辑。为了防止她真的作出一首即兴抒情诗——混血营里有类似情况，那人说了一整天表达怨恨的十四行诗，阿波罗族解释说他在即兴创作——
“你猜的没错，罗丝玛丽的确是半神，阿斯忒里亚唯一在世的女儿。另外我也是会游泳的，而且浴缸那么小，怎么会掉进去出不来？你和罗丝玛丽怎么认识的？为什么还要叫我小图？还有双马尾……你等等。”
初入混血营那一幕在我眼前展开。
这不对。非常不对。一个保持了八年的发型不会被轻易替换。卡瑞娜说，两年以前她们还是最好的朋友。
「把我的歉意转达给她，好吗？」
所以，当时发生了什么？
我盯着眼前那个扎着简单高马尾的女孩，努力把她的身影和罗丝玛丽想要道歉的对象重合。
“我以前养宠物，它曾经掉进浴缸再也没出来。至于怎么认识的？就那么认识了。”卡瑞娜紧紧捏着一张两人同时灿烂笑着的照片，语气强装随意，“小图，这名字不好听吗？不行的话叫图刻？卡妮？你的思维很活跃啊，是我见过最活跃的，小图。小图？发呆呢？”
我深吸一口气：“就是，罗丝玛丽，她托我……托我对你说，她很抱歉，她很想你。”
卡瑞娜僵住，如同一尊美杜莎制造的石像。她攥住洗手台上那些合照，目不转睛地盯着，双唇不住地一张一合，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说不出。
“你的发卡能变成飞镖，能拖着一道流光杀死魔兽。”卡瑞娜将目光转向镜中，强行转移话题，语气惊人的平静，“任务的下一个地点是预言里的‘故地’，至于是谁的……出去谈。”
她信步迈出盥洗室，我惊讶又不解地一路小跑跟随其后。两年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去什么人的‘故地’，而我们不知道那人是谁。真是个有用的提示。”罗密特讽刺道，手中把玩着一台控制按钮被涂成粉色的switch。卡瑞娜闻言立即夺过那游戏机，作势要往地上摔。罗密特面上的讥讽立马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祈求。
塞洛盘腿端坐在一个粉色豆袋沙发上，原先在沉思，而现在看向卡瑞娜：“未来没有向你展现这点？”
“没有，”卡瑞娜轻松地回答——从内心流露出的轻松，在地毯上做了一个完美的倒立，“倘若它真这么干就好办多啦。”不得不说，她现在与之前谈论罗丝玛丽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塞洛的眼神，不知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在我的外套上游弋。我低下头审视着这件衣服——卡瑞娜借给我的纯白防晒服，白的没有一点污渍，甚至没有一个花纹。“或许这里有全白的墙？我想到一个办法。”他站起身，看着卡瑞娜的反应。她重新踩上地面，指了指一扇小门，看起来像是储物间。
罗密特抱起手臂：“储物间？那里面能看的见就怪了。”
“什么储物间？我指的是那旁边的墙。”卡瑞娜反唇相讥，“讽刺别人以前自己得先弄清楚情况。塞洛，墙找好了。”
接下来的一切仿佛一个古怪的仪式。卡瑞娜面对白墙，手里握着纸和笔，双眼紧闭，表情挣扎，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大约五分钟后，她的眼睛猛地张开，死死瞪着墙壁，仿佛想用意念在那里凿一个洞。过了三十秒，她不死心地重新闭上眼睛，冥想着。
我悄悄走到塞洛身边，尽全力不打扰到卡瑞娜：“这是什么方法？”
“一种占卜——嗯，预言方式。前一年新营来访问混血营，一个预言之神阿波罗的遗族教给我的。首先你需要有一定预言能力，然后——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让未来给你展现的画面占据整个大脑，如果成功，睁开眼的时候就会发现面前的墙上有一个幻影，那里面的内容就是你想要的。”
“如果失败了呢？为什么要白墙？”
“失败就再试一次。白墙的话，面对纯白时，大脑会自动想象很多东西去充实那片白。其他墙理论上也可以，但白墙……算是更简单一些。”
我摇摇头，这方法听起来很玄乎。
事实证明，我这么想的原因可能只是没有预言能力。过了大约十分钟，卡瑞娜就在纸上飞快写下一串字。她高举那张纸，脸上是胜利的微笑：“我成功了！”
我立刻凑到她旁边，细细辨认着纸片上的字迹：曲径通幽，分道扬镳，会当复聚同行。76，41。
不是所有玄乎的方法都完全无效。
“你是怎么做到的？”罗密特看上去很惊讶——他把手里的switch摔了。卡瑞娜并没有理睬。塞洛接过纸条，揣进口袋：“收拾行李，我知道该去哪里了。”
没等我询问结论是怎么从这些字符里推出来的，卡瑞娜就把我推去整理东西。希望她下次这么干的时候能少用些力气。我的行李并不多，一个包，一个号称可以变成飞镖的小鸟音符发卡，还有“日辉”手镯。
等等。
手镯不在。
卡瑞娜注视着将衣柜堆满的毛绒玩具：“可能在那里面。你不是已经有个飞镖了？等任务完成以后我给你捎一趟就成。”看她信誓旦旦的样子，我放心地背起包走向客厅。
从影子旅行状态中跳出时，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条阴暗的林荫道——没有单独修路，只是不知多少人用脚踩出的土路。塞洛坐在原地休息，他脸色苍白，额上汗珠遍布。罗密特兴致勃勃地研究着路旁稀奇古怪的植物，而卡瑞娜四下打量，似乎想确认这里的位置。当日光透过树叶间隙，在泥土小径上投下婆娑树影时，我才看清——这是一个十字路口。
卡瑞娜不假思索地信步前行，消失在那条看似无尽的小道中。我和剩余二人面面相觑。
“听天由命吧！”罗密特使左边一棵树结出一个保龄球般大的橘子，向上抛去。好景不长，一声尖叫，那橘子径直砸在他的脸上。他歪歪斜斜地挪进了左边的小路。现在，只剩下我和塞洛在原地呆若木鸡。
“这个发卡真的可以变成飞镖？”我取下发卡，对上男孩的浅琥珀色眼眸。发卡上小鸟的蓝宝石眼睛调皮地闪着光。
塞洛垂下头，作思索状，他面色仍然苍白：“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还有，小心。”他转身沿身后的路离开，深蓝连帽衫的帽子随着他的步伐颤动。
我看向唯一剩下的路——右边的路。它芳草萋萋，但碎石遍布，黑暗的丛林使我无法判断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我紧攥发卡，它现在是我唯一的自卫工具。风拂过我的发梢，如同在催促我前行。
我对着丛林深吸一口气：
“我来了。”
【图卡娜·拉尔斯】
四周是一片粉。粉色墙纸，粉色吊灯，粉色床……几乎只有枕套和穿深蓝色礼服裙的无头芭比不是粉的。墙上挂着一幅画，以中线为分界分成朝暮两半——“朝”的部分有一个精雕细琢的太阳，“暮”则是一片呈放射状的流星。画里没有一点粉色，我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这是哪儿？
塞洛表情恍惚了一瞬，又恢复正常的认真，视线逐渐转移到我脑后：“卡瑞娜·瑟伦斯的家。另外，她是一个半神。还有，看看你的头发，可以……打理打理。”
卡瑞娜是个半神。哦。
反正做任务的时候什么都信就是。
我小心翼翼地挪向床脚的镜子，然后看到一个头发像是在湖里洗了一圈，继而被龙卷风刮了一小时的女孩。看看我头发里缠了些什么：草茎，小段的水草，枯叶，还有能在湖面上看到的那些东西。当我的手指划过散乱的发丝，少许灰尘质感的泥土在手上留下痕迹。是的，“散乱”，这是重点。我精心编的发型散了。有这一点存在，有乌鸦在我头发里和泥筑巢都可以搁在一边不提。我衷心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
经过罗密特惊恐到不慎把游戏手柄摔到地上和卡瑞娜颤抖的“盥洗室在左边第一间”后（正常，我平时可不会放任自己的头发变成那种样子），我成功地把那鬼一样的发型整回原来的形态——用了小半瓶洗发露，希望卡瑞娜不会介意。在最后用发卡别住刘海时，我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舒了一口气。柔顺的金发在左右两侧编成麻花辫，顺着耳后的弧度一直延伸到后脑勺，最终交汇，挽成一个发髻。感谢科尼夫人帮我备足了发圈和V型发卡。
洗手台上摆了不少照片。右列大多是卡瑞娜参加体操比赛的和站上领奖台的——戴上铜牌，手持银牌，高举金牌，都有。从一个门牙缺失的活泼小女孩到动作标准优雅但表情活脱是个5岁孩子的大姑娘。
而左列，则是她和另一个低双马尾黑发蓝眼女孩——按照片上的日期看——十年前到两年前之间拍的。照片中的卡瑞娜永远快乐地露齿笑着，时不时做个鬼脸。而另一个女孩时而抿嘴微笑，时而模仿卡瑞娜张嘴大笑，时而眼神游离，看起来心不在焉。随着时间一年一年地过去，她的笑容逐渐隐没，取而代之的是最后一种情况，让人怀疑她是否真的情愿与卡瑞娜合影。不知为何，那些照片仿佛在无声地讲述一个隐晦的悲凉故事。我凝望着，并未发现门外传来越来越响的脚步声。不一会儿——
“小图！”卡瑞娜大义凛然地一把推开盥洗室门，发现我在打量照片后舒了一口气，“还好。刚才我以为你掉进浴缸出不来了来着。”她又朝那些照片摆摆手，“全都是我和罗丝的合影。啊，我记得你问过我是不是认识罗丝玛丽·安德森？我的确认识，两年以前，直到两年以前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知道吗，最好的。我现在有个想法，我觉得罗丝玛丽是个半神。小图，你应该会感兴趣，她一直扎这种特别低的双马尾辫子，从四岁开始就没换过。第一次见她，她说自己是星星来着。的确是这样，不是吗？司掌流星和占星术的女神、星夜的象征之女。啊，罗丝玛丽，迷迭香，友谊、忠诚、回忆——我对不起她，是的，对不起她。”
她像朗诵抒情诗般语速逐渐放缓，双目圆睁，沉浸在记忆里，语言开始失去逻辑。为了防止她真的作出一首即兴抒情诗——混血营里有类似情况，那人说了一整天表达怨恨的十四行诗，阿波罗族解释说他在即兴创作——
“你猜的没错，罗丝玛丽的确是半神，阿斯忒里亚唯一在世的女儿。另外我也是会游泳的，而且浴缸那么小，怎么会掉进去出不来？你和罗丝玛丽怎么认识的？为什么还要叫我小图？还有双马尾……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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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对。非常不对。一个保持了八年的发型不会被轻易替换。卡瑞娜说，两年以前她们还是最好的朋友。
「把我的歉意转达给她，好吗？」
所以，当时发生了什么？
我盯着眼前那个扎着简单高马尾的女孩，努力把她的身影和罗丝玛丽想要道歉的对象重合。
“我以前养宠物，它曾经掉进浴缸再也没出来。至于怎么认识的？就那么认识了。”卡瑞娜紧紧捏着一张两人同时灿烂笑着的照片，语气强装随意，“小图，这名字不好听吗？不行的话叫图刻？卡妮？你的思维很活跃啊，是我见过最活跃的，小图。小图？发呆呢？”
我深吸一口气：“就是，罗丝玛丽，她托我……托我对你说，她很抱歉，她很想你。”
卡瑞娜僵住，如同一尊美杜莎制造的石像。她攥住洗手台上那些合照，目不转睛地盯着，双唇不住地一张一合，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说不出。
“你的发卡能变成飞镖，能拖着一道流光杀死魔兽。”卡瑞娜将目光转向镜中，强行转移话题，语气惊人的平静，“任务的下一个地点是预言里的‘故地’，至于是谁的……出去谈。”
她信步迈出盥洗室，我惊讶又不解地一路小跑跟随其后。两年以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去什么人的‘故地’，而我们不知道那人是谁。真是个有用的提示。”罗密特讽刺道，手中把玩着一台控制按钮被涂成粉色的switch。卡瑞娜闻言立即夺过那游戏机，作势要往地上摔。罗密特面上的讥讽立马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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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失败了呢？为什么要白墙？”
“失败就再试一次。白墙的话，面对纯白时，大脑会自动想象很多东西去充实那片白。其他墙理论上也可以，但白墙……算是更简单一些。”
我摇摇头，这方法听起来很玄乎。
事实证明，我这么想的原因可能只是没有预言能力。过了大约十分钟，卡瑞娜就在纸上飞快写下一串字。她高举那张纸，脸上是胜利的微笑：“我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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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手镯不在。
卡瑞娜注视着将衣柜堆满的毛绒玩具：“可能在那里面。你不是已经有个飞镖了？等任务完成以后我给你捎一趟就成。”看她信誓旦旦的样子，我放心地背起包走向客厅。
从影子旅行状态中跳出时，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条阴暗的林荫道——没有单独修路，只是不知多少人用脚踩出的土路。塞洛坐在原地休息，他脸色苍白，额上汗珠遍布。罗密特兴致勃勃地研究着路旁稀奇古怪的植物，而卡瑞娜四下打量，似乎想确认这里的位置。当日光透过树叶间隙，在泥土小径上投下婆娑树影时，我才看清——这是一个十字路口。
卡瑞娜不假思索地信步前行，消失在那条看似无尽的小道中。我和剩余二人面面相觑。
“听天由命吧！”罗密特使左边一棵树结出一个保龄球般大的橘子，向上抛去。好景不长，一声尖叫，那橘子径直砸在他的脸上。他歪歪斜斜地挪进了左边的小路。现在，只剩下我和塞洛在原地呆若木鸡。
“这个发卡真的可以变成飞镖？”我取下发卡，对上男孩的浅琥珀色眼眸。发卡上小鸟的蓝宝石眼睛调皮地闪着光。
塞洛垂下头，作思索状，他面色仍然苍白：“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还有，小心。”他转身沿身后的路离开，深蓝连帽衫的帽子随着他的步伐颤动。
我看向唯一剩下的路——右边的路。它芳草萋萋，但碎石遍布，黑暗的丛林使我无法判断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我紧攥发卡，它现在是我唯一的自卫工具。风拂过我的发梢，如同在催促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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