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两个都要

04.
“坐好了”乔楚生走进屋子就看见翘着二郎腿一脸慵懒坐在自己办公桌对面的路垚，抬脚给人脚踹下来看他别别扭扭拽拽衣领坐好也没再训他什么自己坐在对面椅子上，指尖敲击桌面看着似乎有话要说的路垚低头浅笑，微一挑眉示意人有话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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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垚舔舔嘴唇，整个人坐起来手撑在桌子上一脸期待盯着乔楚生，满脸写着求夸奖，还专门卖了个关子话到嘴边话题一转，暴露了自己此时此刻心里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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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乔，我们中午去酒庄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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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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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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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白天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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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随手翻开桌上的文件，看了看一边签字一边想都不想拒绝了路垚的，顺带警告的看了一眼这个一天到晚不安分的小子，低头继续批阅文件，脑海里却出现了旧时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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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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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正值初秋，人人衣着轻薄，时不时有微风拂过很是舒适。那时候乔楚生也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十七八岁，朋友遍布上海滩，虽然跟了白老爷子，俩人情同父子，老爷子一直把他当义子，平日里严厉之余也颇为放纵，所以乔楚生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在道上的规矩一直没抹干净时不时就和他那群兄弟喝酒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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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坐在上海滩最热闹的街道，手握酒杯跟他往日那群弟兄碰杯侃大山好不自在，全然忘记了临走前老爷子交代他办的事，要按说单单此事兴许老爷子骂上几句倒也不会和他过多计较，偏偏他那群狐朋狗友看热闹不嫌事大，撺掇着乔楚生差点和道上有头有脸的人发生争执，好在那人给老爷子几分薄面没和他这个楞头小子多计较，但这事却一字不差落到老爷子耳朵里，当即就要派人把人抓回来，转念一想又怕人丢了面子硬生生压住火气坐在家里等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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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就坐在大厅的椅子上，难得手里拿着雪茄弄的屋里烟雾缭绕，这一坐就坐到了傍晚时分，管家来了几次催着让人用餐都被老爷子不耐烦的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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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后知后觉惹事，但又撇不开面子在那群弟兄面丢面儿一直闹腾到傍晚才怀着忐忑的心回到白府，酒劲闹的他脑子嗡嗡直响，见了坐在大厅的老爷子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就愣在当场，平日里的机灵劲，看眼色的本事一点儿没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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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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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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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去祠堂跪着，好好醒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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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说完拂袖离开，一晚上也没有吃一口饭满脑子思虑着这小子别给他惹事，现在人回来了他也就松口气，回了屋子叹口气，知道那孩子性子倔不会偷懒反而心疼了，但转念一想还是收下心疼，毕竟在这个世道没有这么多人心疼他等无名之卒。

乔楚生跪在冰冷的祠堂，屋里灯光昏暗是个反省的好地方，夜晚时分屋里还是有些冷，风一阵阵吹过让乔楚生昏沉的大脑清晰不少，他跪的认真不一会儿脑门上就密密麻麻出了细汗，风在这一吹，身上的汗迅速挥发跪上一晚上身体不好的真真的会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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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思虑着认了老爷子这段时间人说的每一句话，平日里虽是尊敬但到底在道上混的也算小有成就，有时候做事也有些随心所欲了。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错，就在这时间管家带着一件外套进来，微微躬身递给乔楚生便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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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见此嘴角勾起一抹笑，满脸幸福感，裹紧了衣服，挺挺腰板就这么跪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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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渐渐的乔楚生耳边鸟雀的叫声逐渐明朗，白府上下也忙碌起来，今个儿天阴，与昨日大不相同，屋内外潮湿的厉害，若不是老爷子让人送的外套，乔楚生非得感冒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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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一大早便穿戴整齐便去了祠堂，双手背于身后，看着乔楚生规规矩矩跪在那儿气顺了不少，现在的乔楚生酒醒人也清楚，听见声响抬眸看见老爷子，立刻低头认错，没一点儿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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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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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听到他的认错踱了几步抬抬手让他起来，他一向不轻易暴怒，什么事情仿佛都稳操胜券，所以在乔楚生这里，更是侧重于磨他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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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有些诧异，但也没耽搁赶紧起身，刚一动弹就感觉到膝盖上像被数千只蚂蚁啃噬般疼痛，难以站起来，他的眉心紧锁，头上又冒出密密麻麻的汗，双手拳头紧握，奋力抵抗因为长时间跪着带来的痛楚，一咬牙忍着痛猛地站起来，整整身上衣服的褶皱，端端正正站在老爷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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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都不说话安安静静吃完饭，乔楚生站起身刚打算跪就被老爷子拽住，眼神似有似无的飘过他的膝盖随后独自做到椅子上结果管家递过来的茶，就招呼手下的人上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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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上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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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愣在一旁垂首站着，看着家法上齐和一众的人有些恍惚，突如其来的倔脾气站在那就是不肯就范，眼眸里还带着委屈紧紧盯着白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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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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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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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楚生知错，请老爷子责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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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什么，你还有要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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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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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你都退下吧，我亲自收拾他。”

不厚道，竟然卡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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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太太，乔四爷结局真是我的意难平，他背负的好多啊，心疼。

楼楼学坏了

白老爷子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想什么，有意要逼着他，哪成想这孩子当真了，梗着脖子站在那，一副打死不从的样子，看的白老爷子有气但又喜欢他这性子，猛地一拍桌子对着那人狠狠瞪了一眼，甩甩手驱散了众人结果家法，指指屋间的长凳示意人趴好，这回他没有什么迟疑俯身趴下，还傻乎乎冲着老爷子一笑，嘴上没在言语抓着凳子边等着老爷子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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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轻哼出声，看人这傻样家法抵在他身后示意他放松，不等他准备好呼啸声响起，不薄的竹板发出脆响一连串落下去，稳稳落在同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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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以前在道上也是天天过着舌尖舔血的日子，一开始来上海滩被恶霸欺凌也不少，但这家法倒是第一次，这种感觉有些奇妙，不知道怎么的乔楚生的眼眶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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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顾不得思虑他的想法，依然一连十下稳稳落在同一处，这种打法着实磨人，再加上乔楚生正走神，一不小心就通呼出声。声音一出老爷子手上一顿，但片刻又重新恢复常态继续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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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咬紧牙关愣是不愿出声，对于老爷子的惩罚他是服，但碍于面子怎么也不愿认怂，自知老爷子心中有数，他只管老老实实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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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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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也是练家子，手腕用力实打实落在乔楚生身上，肉眼可见板子所到之处迅速肿胀起来，板子接二连三的落下去，没一会儿数几十下就铺满了本就不大的身后，接下来的责打压着原先就肿着的地方落下，隔着裤子也能看出伤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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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头上的汗顺着他的额头一路滑下，身后的疼痛叫嚣着，越发清晰刺激他的大脑，干涸的嘴唇被咬的排列一排整齐的牙印，有星星点点的血珠往外涌，他舌头一舔，一股盐腥味充斥口腔，他俩只手紧紧抓着长凳俩边，指尖发白试图可以抵挡一些身后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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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该松的都给我松了，规矩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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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生不敢，老爷子您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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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自个儿的力气用多大心里清楚，眼神一瞟就看见他发狠忍痛，气不打一处来板子兜风横穿人的身后，力气之大所过之处暗沉的裤子沾染了星星血迹，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但老爷子看的清楚，看着手下的人轻微挪动身体，遂又重新趴好，轻哼出声板子抵在他身后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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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罚你，不罚别的，你那些个江湖朋友该断的给我断干净，交友慎重，别一天天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耽误事是小，哪一天丢了性命，你后悔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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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揉碎了一字一句说进乔楚生心里，虽然他不想承认自己的朋友都是些狐朋狗友，但老爷子说的句句在理，今天事一出，那些个所谓兄弟除了起哄跑的比谁都快。他在江湖里摸爬滚打这些年，倒不是说朋友都如此这般，不过今日事已出，却也是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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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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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下，自己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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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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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出乔楚生话语里讨巧，在人身后笑意爬上面颊，勾勾唇角无奈摇头，但下一秒就收了笑容，力度不减稳着力气砸向乔楚生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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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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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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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抬手擦了把头上的汗水，生理反应让他听见板子划破空气就下意识要躲闪，他感觉到身后板子似惩罚越打越重，压制住自己要躲的欲望趴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受着老爷子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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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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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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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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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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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啊...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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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大口喘着气，半天才缓过来开口报数，老爷子也不急，五下一落等着他规规矩矩报完数再不急不缓接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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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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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十，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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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五下挨着边落下，尽管老爷子有意躲开伤的重的地方，这几下一出也让乔楚生疼的一颤。这场惩罚终于结束，也让他长舒一口气，但身上的疼痛感却在逐渐加剧，他觉得自己身后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悄悄回头看老爷子脸色，正好对上人关心的目光，慌忙逃窜躲开。

我不卡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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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就能看见文，太幸福了吧～

又奶又倔的小四爷好可爱

最后五下挨着边落下，尽管老爷子有意躲开伤的重的地方，这几下一出也让乔楚生疼的一颤。这场惩罚终于结束，也让他长舒一口气，但身上的疼痛感却在逐渐加剧，他觉得自己身后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渗，悄悄回头看老爷子脸色，正好对上人关心的目光，慌忙逃窜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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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微不可听的叹口气，伸手扶着乔楚生慢慢起来，看着他面色发白，原本俊俏的面庞也没了血色，嘴唇被他咬的有个血窟窿怪吓人的，他这个样子看的老爷子一巴掌要落在他身后，最后转了方向拍在他背后，没好气的训了一句，让他把力气压在自己身上给扶进屋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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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再咬嘴唇就自己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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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忍着疼被老爷子拖进屋，他趴着看着心疼又跟自己生气的老爷子咧着嘴笑笑，看的老爷子没了脾气，瞪了他一眼，叫来人递来药，不等他答应就动手要扒了裤子给他上药，刚一上手就被他乔楚生伸手给拦着，说什么不肯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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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一巴掌拍人手上，终是在威严的作用下让乔楚生松了手。时间久了刚刚的血迹已经干涸结痂，现在要脱了裤子属实不易，老爷子拍拍人后背安抚，尽可能温柔的帮他褪衣，费了半天劲俩人都出了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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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就叫出来，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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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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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狰狞的出现在老爷子眼前，不仅让他也是倒吸一口气，刚刚下手的时候他没感觉，现在看来整个身后遍布着肿痕，好几处严重的地方都破皮渗出不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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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一点一点给人上了药，又给他跪了一天已经青紫的膝盖揉了肿块上了药，贴心盖好被子看着他熟睡才放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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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之后，乔楚生虽说没有和那群人决裂，却也能躲则躲，每次都找了借口回避，久而久之人也有了觉悟不再折腾。不仅如此，从那以后乔楚生再没有在白天工作期间再碰过一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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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这个人就是这样，同样的错误别人告诉他了绝不会做错第二遍，因为他不愿意错，也错不起。这些年在刀尖儿上生活，如若不是这股韧劲，在这偌大的上海滩又怎会有着乔四爷这响当当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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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老乔，你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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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想你，案情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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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路垚翻弄着乔楚生的东西，看着他愣在那里许久伸手在他眼前晃晃试图让他回神，乔楚生被他一闹也回过神一巴掌拍他手上看他收手开始关心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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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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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垚委屈巴巴揉着被乔楚生拍红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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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乔，你要说这案子不查了我们就不查了，真相怕你要心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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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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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是童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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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笔下一顿，抬头看着一脸严肃不像开玩笑的路三土，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几秒后迅速调整过来，站起身，看了一眼远方曾与那个女人一起待过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悲伤，带着人和路垚一起去抓获犯罪嫌疑人——童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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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垚看着强装镇定的乔楚生，手插兜摇摇头跟着人出去，接下来一顿头脑风暴，案情逐渐清晰，童丽也认了罪，临走前她对上乔楚生的眼神，微微颔首满是歉意，俩人今世注定无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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