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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自述(我承认我是来水帖的~) 我在现实中无数次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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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自述(我承认我是来水帖的~)
我在现实中无数次杀死别人,也无数次杀死自己。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20-03-29 09:00回复
    我叫Gin。
    本名黑泽阵。但我并不承认那个名字,因为它也许承载了我这辈子最温柔美好的时光。我不喜欢任何美好的东西,那些东西总是脆弱且易逝。
    我是一个人,有血有肉的存在。冷漠与残酷只是表象,而表象之下的人连我自己也不愿承认。
    所以,我不再认为自己是个人。
    看过了太多人卑微求存的样子,但我还是不明白。他们到底为了什么想活下去?做了那么多残害他人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活着?我扣下扳机,无数次按照命令如同抹杀蝼蚁一般毁掉那些活在渣滓中的生命也无数次在脑海中开枪杀掉自己。
    我无意去毁灭阳光下存活的生命,只求自己泯灭角落里令人作呕的下流人。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却还是忍不住想要保护一下美好的东西。
    这是执念,但执念太深并不好。
    我不想活着,也并不甘心死去。我希望自己的死亡是无法预期的甚至是突如其来的。我不会为任何事所羁绊,因为死亡将来得如此措不及防。什么东西都留不住我。
    背叛。
    位高权重的人几乎都是厌恶这个词的。我也厌恶,但根本原因也许是恐惧。我可以接受任何残忍的死法唯独不愿因为旁人的背叛而遭受哪怕一秒的牢狱之灾。我是恶人,但不想成为罪人。
    对于Sherry,我也许早就知道她不属于组织。那样的异类和Vermouth一样令人讨厌。她很年幼,带着令我作呕的天真。她明明那么脏了,怎么敢有背叛的念头?她以为自己是能被阳光接受的吗。
    傻透了。
    在空闲的时候我不愿休息,因为一旦停下我就忍不住会想,我到底在做什么。杀人放火还是掩耳盗铃?我在逃避些什么又在害怕些什么?
    我厌弃这些情绪,用一次又一次见证旁人的死亡来加固自己的心防。我很清楚自己的懦弱——一枪毙命绝不是为了高效。
    我害怕,但这并不妨碍我继续做那些事情。情绪与身体的行动早已分离,所有点一切都只是条件反射般的存在。行尸走肉也不错。我视其为我的人生乐趣。
    再做一次自我介绍,我叫Gin,组织的杀手之一。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0-03-29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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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18:5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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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矫情的想法而已~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4楼2020-03-29 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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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棒哦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20-03-29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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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20-03-29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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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dd!!!琴殿先收藏!


            IP属地:云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20-03-31 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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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在游乐园的过山车上,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任务。当风极快地当面吹来的时候,仿佛一切都追不上来,唯独深植脑海中的过去。
              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只是个六七岁的孩子,活在最肮脏的城市角落里,和最下三滥的人打交道。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我站在游乐园门前,却从来没有进去过。我知道的,像我这种人是没有资格花掉钱去娱乐的。我的娱乐仅限于吃饱穿暖,再多的便是奢望。
              当我准备离去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男人,他没有嫌弃肮脏的我,反而蹲下身问我说,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过山车吗?
              我当然不知道,那样的问题让我觉得近乎被当众羞辱。
              他笑了,温和得不像我见过的任何人。他说,因为过山车跑得很快,快到烦恼也追不上。然后他揉了揉我的头发,问我要不要试试。
              我答应了。并且事实证明他没有骗我。当风吹来的时候,那股强劲的力道让我几乎忘记了呼吸是什么东西。他抓着我的手,似乎那样就可以带走我一切的不安。
              我问了他的名字,他却说叫我先生就好。我以为他只是因为同情才带我玩了一次过山车,所以不需要知道名字。他反问我叫什么,我回答,黑泽阵。
              他又笑了,顺便牵起了我的手,说,那我以后叫你Gin,琴酒,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就这样被他带走。我并不介意未来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只知道没有先生我会死在不知名的角落里。
              意识回笼,这个任务被该死的杀人事件耽误了一会儿。那个名叫工藤新一的少年让我觉得厌烦。他有着我少年时期所没有的朝气,他像一颗银色的子弹,从枪 口 射 出,丝毫不知何为畏惧,直直地破开阻挡真相的一切障碍。
              这种行为,我觉得该称其为不惜命。
              他很聪明,直觉也足够敏锐。但是同时,也愚不可及。我打算用APTX4869来结束他的性命,也顺便,结束一下怀念过去的坏习惯。
              我见过黑暗所以厌弃光明,见过光明所以忠于黑暗。这没错。
              我想杀死的少年不是他。
              可我从来不去记死人的名字,包括自己。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楼2020-03-31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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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20-03-31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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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18:4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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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系更文,随时变坑。意识流写作,基本上没什么情节,叙事混乱。出于私心调节情绪用的文。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20-03-31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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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2楼2020-04-01 0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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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20-04-24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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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我和过去大相径庭。
                        我不否认过去的自己过得不好,甚至狼狈不堪,如同雨蛙一般,生活在潮湿的角落,隐藏在树叶的阴翳之下。
                        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暧昧不堪的粘腻。
                        我想,如果可以的话没有人会愿意生活在贫穷之中。
                        想要改变就必须去冒险。
                        死在我枪下的人不计其数,我不记得那些人的名字,但我记得每个人死之前的模样。恐惧的,愤怒的,诧异的……
                        我并非没有被临死之人指责过,他们对我破口大骂,却总是逃不出“冷血”“残忍”的范围。我冰冷得像一台杀人机器。我不敢说我是最精密的,但我绝对足够铁石心肠。
                        他们已经是死人了,再多的谩骂也无非是肮脏又软弱的遗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所以,我接受他们留给我的恶意。
                        我不难过。
                        Vermouth是个令人厌恶的存在,我讨厌她的秘密主义,更讨厌她无时不刻都能调情的暧昧态度。
                        风流浪荡或许是很好的伪装,但那就像雨蛙身上的黏液一样,危险又恶心。不过这不妨碍我去欣赏这个女人的美丽,但也仅仅是美丽。
                        一个好看的女人总归是要有些特权的。
                        无非就是容忍而已,过去的年岁里我并不是没有失去过尊严。更何况她根本无意玩弄我的高傲。
                        适可而止是组织里所有人都该明白的道理。让人难得欣慰的是,大部分人都执行得很好。
                        我对于叛徒十分厌恶。组织里需要很多各个领域的精英,而这也意味着当组织壮大到形成威胁的时候会混进来许多的老鼠。
                        作为行动组的一员,揪出卧底这种事情我做了许多次。不得不承认,这是件耗费时间和精力的苦差事。所以,像宫野明美和sherry这样的二五仔格外讨厌。
                        你以为我愿意天天找人玩吗?都没有时间去洗洗我的车。
                        何必向往那所谓的自由?沾染了血腥的手又怎么可能洗得干净。
                        我在尘埃与血液里摸爬滚打,至今成为组织里屈指可数的存在。剥开我腐烂的皮肤之后你会看见一颗强大的心脏。
                        随着时间流逝,德国的雨蛙,也会变得强大。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20-04-24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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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躺在床上,四周安静极了,连自己的呼吸声都略显得聒噪。至于原因——今天我杀人了。
                          说实话,我对人类生命的逝去并没有同理心。死了便是死了,难过也无济于事。我只觉得无趣,十分无趣。
                          捉弄猎物是狩猎者的劣根性。
                          我从来都不是高高在上的人,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朝不保夕的日子我记得清清楚楚。狩猎者们总是对于猎物的惊恐和痛苦乐见其成。十年前的我也许还会痛恨这样的趣味,但当我站到狩猎者这样的高度时我发现,那的确是令人兴奋的事情。
                          没有人是正常的。我们都喜欢这样的残忍。
                          渐渐忘记原本的样子,心甘情愿地待在这个黑色的大染缸里——我以为我是这样的。但是,我今天杀人了。并不难过,可就是让我忽然想起了以前的日子。
                          那个瘦骨嶙峋又满身伤痕的小家伙无端地冒出来,在我的脑子里失声尖叫。声音嘶哑得像是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他快死了。
                          他在求死。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触碰着冰冷的伯莱塔M92F。金属总是冰冷的不是吗?随时可以带来死亡。
                          这把枪是那位先生选给我的,枪的维修性好,故障率低,人机工效、设计合理。最重要的,射击精确度高。
                          他希望我是这样的人,果断干脆,冷漠到不近人情。他也只想要这样的人,乖顺听话,绝对服从。
                          可那样就不是人了啊。我在笑,却比哭好看不到哪儿去。
                          生而为人,我没有感受过太多这个世界的善意。唯一的温暖与快乐是先生给的。哪怕那段时间十分短暂,但我还是忘不掉。
                          我总要记得一些美好,好让自己清楚自己是个人。并非不会疼痛,并非没有感情。尽管先生不需要我有这些想法。
                          偷偷的吧,不被发现就好了。
                          一个人在没有人心疼的时候总是可以坚强得不可思议。可我并不是没有被心疼过。不管是记忆里遥远得快要记不清的父母,还是身边若即若离的先生都给过我难得的温柔。
                          真的假的都好。
                          我大概还是没能长大,像只不愿离巢的鸟一样。一双羽翼丰满的翅膀并不能让我飞翔。
                          不知道什么猎人的猎枪才会瞄准我,在意料之外的时间里不出意外地将我杀死在温暖的巢里……
                          回忆真是件麻烦的事,我想了那么久,似乎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明白。算了吧,只要好好睡上一觉,就可以像个孩子一样没心没肺地度过新的一天。
                          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之际对自己说了一句——生日快乐啊,黑泽阵。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20-04-29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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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地上是凌乱的脚印,我的车子似乎得到了不少目光——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触到银色的车把手,冰凉的金属手感和雪花的柔软一齐在手心里升温。像拿着枪时手心里渗出的冷汗。除了少了那一丝湿闷,基本上毫无区别。
                            生性多疑不是我所期望的,但这样的敏锐一次次地把我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所谓游刃有余也无非是心惊胆战地去试探而已。没有表情,便坚不可摧。
                            在微微垂下的指尖旁边有一根不属于我头发——略带红色的金发。我不否认这样的颜色很温柔,但这并不能温暖什么。可惜那是只不听话的小猫。如果她听话,我其实愿意留给她一点宽容。
                            都是从小就待在组织的人,惺惺相惜也未必不可。
                            可她是个叛徒,为了那可笑的亲情选择离开。我是不是该说她果然是个小孩子呢?贪恋着那样的温柔才活着,一但失去便不再渴望生命。我同情她,因为我和她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一样。但她确实不该离开,不然我也不必追杀这么一个小东西。
                            讨厌叛徒这一点永远不会变。也没有人值得我去改变。
                            我几乎看着这个小家伙长大,教过她怎样才能心狠手辣。但她是那么的不受教,除了说谎几乎什么也没学会。我早该清楚放任她带着善良长大是件错事。
                            利用便要利用得干干净净,就像要挤完海绵里的水一样。可她不仅没有被彻底利用,还带走了不少东西。
                            真是贪心。
                            杀手的更替是很残酷的,Pisco大概是真的老了,纵然是有老道的经验也无济于事。不能隐藏好自己比身手不再敏捷更加致命。很显然,Sherry没有学好这一课。
                            她的呼吸在发颤,我听过太多这样的声音了,带着恐惧与疲倦。或许还是带着疼痛的,只是我并不想知道她为什么痛苦。
                            一、二、三、四……我数着台阶往天台上慢慢走去。冬天的寒气顺着门缝就能传到楼道里,离开了温室的玫瑰要怎么美丽地绽放呢?我很期待。
                            黑色边框的眼镜真是难看得要死。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有多漂亮,分明是那么冰冷的蓝色却偏偏固执地藏着温柔。光线的变化之下显得如此捉摸不透。就像她明明总是以冷淡示人,却喜欢穿着暗红色的短裙。
                            的确是像个乖乖的叛逆小姑娘。
                            诚然,组织里表里不一的人多了去了,但年纪这么小的目前只有她一个。我不好奇她到底是怎么从毒气室里逃出来的,我只是喜欢那漂亮血液。
                            她也很喜欢,不是吗。
                            多美呀……舞于黑暗中的白雪……染上绯红色的鲜血……为了逃避组织而穿戴的眼镜和制服……这样死是有点难看……不过这里倒是送一个叛徒下黄泉的最佳场所,对不对?Sherry……
                            她似乎是笑了那么一小下,带着某种医者冠冕堂皇的悲天悯人。我们在互相同情,又似乎都只是在自作多情。
                            这并不是那么好判断的事情。
                            猫捉老鼠的确有趣,放跑她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那个男人是谁呢?竟然带坏了听话的Sherry?
                            身上的短针效力很强,显然是短时间内的消耗品。其实走到今天这一步,这样的麻醉剂已经无法让我昏过去了。最多也只是犯犯迷糊而已。但那是可能致命的。
                            人的身体总是趋向于保护自己,所以自我伤害这种事情做起来没有那么容易。我还是个正常人,并非不会恐惧。可身体不总是那么听话,我向自己开了枪,黑色的大衣之下血色在蔓延。
                            对于血腥味,杀手比侦探更敏感。像真正的鲨鱼,不只是顺着血迹寻找还会真真正正地张开嘴撕咬。
                            不是猎犬,是野狼。
                            顺着烟囱爬下,解决掉老Pisco,所有的痕迹都销毁在橘红色的火焰中。只发出些噼噼啪啪的细小声响。
                            腹部的伤口愈合又裂开,裂开又愈合,反反复复。棉质毛衣的吸水性很好,将血液尽数吞噬殆尽。我有时庆幸自己的肤色是那么苍白,这样就看不出我真正的状态了。仿佛可以一直那么平静。
                            可是,还是很疼。血液干结,把伤口和布料粘在一起,带来格外的疼痛。我没有习惯这样的疼痛,习惯不了。
                            看啊,我的身上又多了一道伤疤。
                            ——真好,还活着。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20-05-01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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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5 18:4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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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刚结束了一场暗杀,将一条性命抹杀在漆黑幽深的肮脏巷子里。我不急着逃离,因为那样阴暗逼仄的地方曾是我最好的避风港。
                              那里无疑是肮脏的,堆满了垃圾。一场雨过后,更加臭气冲天。我无法忘记粘腻的苔藓之下包裹的水分,一脚踩下去,便溢出墨绿色的脏水来,像我这双眼睛,注定看见那些脏东西。或者是,本就是脏东西。
                              也许我那时会觉得痛苦吧。我抬起头,看月光勉勉强强地落在三米高的墙面上,听着自己缓慢而平稳的呼吸与心跳。
                              健康的,强大的。对所有痛苦都置若罔闻。
                              可事实真的就是这样了吗?我不信。
                              纵使一次又一次地警告自己不要对任何事情动容,我还是无法真的做到无视他人的性命。我不怕死人,但我害怕他人由生到死的过程。只是扣下了扳机,便夺了他人性命。
                              意义何在?
                              活着。
                              脑中的回答如此简单,我却付出了叫人不敢想象的代价。那是犯罪,终究是件危险的事情。迟早有人会发现,我也迟早有一天会被组织舍弃。
                              这样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我在组织里很多年了,无用的人只能被舍弃。到那个时候,我大概是会自我了断的。用那位先生亲自挑选给我枪,结束我忠于先生的一辈子。
                              天上开始飘起雨,细密的雨丝落在脸上,独特的微凉一瞬间便被身体温热,像从未感受过的,母亲的抚摸。
                              母亲啊…这个词在我的嘴里打了个转,吐出来的时候依旧波澜不惊。因为,不合时宜地想起Vermouth那个女人。或许我就是这样会把为数不多的诡异温柔记在脑海里的人,毕竟我的生活注定没有那么多平静。
                              不小心踢翻了易拉罐的声音在小巷子里回荡,听起来空荡荡的,寂寞得很。我看见了转角处的一个小孩子,八九岁的样子,瘦弱且肮脏。
                              无家可归。
                              我大概是抢了他的地盘,小家伙看起来怯懦又气愤,像一只快要发狂的幼兽。眼神不错,虽有些天真无邪,但带着足够的威胁意味。
                              无家可归的人总是有着亡命之徒般的勇气。
                              过来。
                              我戴上手套,蹲下身,向他招了招手。我的声音沙哑低沉,并且十分冰冷,但我清楚只要放轻声音,再冰冷的声线也会温柔起来。
                              温柔到让我控制不住那该死的泪腺。
                              小孩子扭扭捏捏地走过来,瘦削的脸上有怒气也有退意。他和我不一样,在我八九岁的时候我已经学会了放弃恐惧。拿起冰冷的匕首,深深地捅进别人那会涌出鲜血的温软身体里。
                              何必害怕得畏首畏尾呢?别人不死就是自己死。二选一,犹豫不得。
                              我从右边的口袋里拿出一颗水果糖放在手心里,递到他手边。拿或者不拿是他的选择,二选一,他也无法犹豫。总有东西逼会着他做出选择。
                              快选吧,快选吧……我快要抑制不止嘴角的笑意了。
                              小孩子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我已经知道了答案,看着他伸出手把我手心里的糖果拿走。
                              彩虹膜在黯淡的光线下依旧泛着漂亮的梦幻色彩。这看起来不像是我会带在身上的东西,但我的确带了不少。
                              粉色的圆形糖果从彩虹般的糖纸里剥离,小孩急急忙忙地把糖果塞进嘴里,却是舍不得咬碎的。
                              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走到巷子口的时候,巷子深处便传来了一丝微弱的痛苦呻吟,不出三秒,回归寂静。
                              我笑了笑,从左边的口袋里拿出了一颗糖。一样的彩虹光泽在明亮了许多的灯光之下越发美丽,像是我童年时期里做过的最美好的梦。
                              粉色的糖果很漂亮,看起来十分温柔。尽管这么形容一颗糖可能不是那么合适。含在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上绽开,一点点地蔓延开来。
                              小女孩般的娇俏的味道与我格格不入,但没有人会知道。就像不曾有人相信我也会温柔。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给你甜头,从先生拉住我的手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
                              那是代价。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20-06-01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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