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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琴酒】自述(我承认我是来水帖的~) 我在现实中无数次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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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0-06-02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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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呛到鼻腔和口腔里血腥味刺激得让人想吐。那微不足道的甜味只会勾得我越发难受。
    苦味从舌根开始蔓延,我知道那只是错觉。大脑总是联合身体欺骗自己,唯一的温柔便是大发慈悲地让你昏过去。
    可是,我从来不对自己温柔。
    说到底,我一直都不清楚我为了什么而活着。似乎是有很多理由的,可仔细一想却也没什么是真的放不下的。不管是喜爱的还是厌恶的,当我死得不能再死的时候,这些东西又能把我怎样呢?
    没有人会为了我的死亡而悲伤哭泣,他们甚至会十分欣喜地接受我的死亡。或许,也会有那么一两个人庆祝我的解脱吧。如果没有,那也不是什么令人意外的事情。这么温柔的事情,还是不要发生在我身上比较好,毕竟到时候我已经死了,这姗姗来迟的温柔实在太悲伤。
    我还记得十分钟前的感受。子弹穿透了我的肺叶,在离心脏很近的地方。金属划过骨骼时的震动和粗暴地贯穿肉体的撕扯都传来属于生命流逝的低吟。
    那是细碎的,短暂的,却也是我听了一次又一次的。
    我随手拿起掉在一旁的礼帽,轻轻盖在了脸上,遮住那透过弥漫硝烟的阳光。阳光并不刺眼,只是我不想再看。
    疼痛是不会麻木的,我只是学会了面无表情地去面对。但我现在有些想哭,想无意识地放任自己呻吟出声。我真是爱透了意识模糊之际那不会被嘲弄的软弱无能。
    人就是人,怎么样都不会变。
    何时才能结束这样生活?我睁开眼看着漆黑的一片,这样的生活又是怎么样的?
    容许我在此刻幻想吧,让我想想十几年前的我不再贫穷,让我想想父母都在身边的感觉,让我想想正常的作息与社交,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终究是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过去的种种几乎快要被我忘记,可如果连我自己都忘了那些,那还有谁会记得呢?
    留下那个软弱的自己吧,受伤时的哭泣没有那么丢人——我说过了,我爱极了意识模糊时的软弱。
    只可惜我被某个家伙拖回了医院,又要活着继续工作了。
    嗯…想要休假。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20-06-08 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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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02: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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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20-06-09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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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我十九岁。
        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的我还年少,比起现在,更像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
        乘着轻飘飘的梦回到那段堪称美好的年纪,我发现曾经以为被遗忘的东西依旧那么光鲜亮丽。或许人是不会遗忘的,只是找不到通往过去的正确道路了而已。
        那是我的第一个假期,远离了充满硝烟味道的靶场,不再需要进行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更不需要一次次地进行拳拳到肉的实战。
        那意味着我不会再受耳鸣的侵扰,也无需感受体力透支的疲倦,更不用身体力行地感受疼痛。那一点快要消弭的少年心性最终还是让我露出了久违的微笑。
        难得的安逸或许会让我死亡,但似乎没什么值得后悔的。现在的一切太过美好,对于我这条捡回来的命来说,任何多出来的时间都是恩赐。
        我不信上帝,但我依旧感谢这样的安排。
        她是个很普通的女孩,脸上长着淡淡的褐色雀斑。并不漂亮,但很可爱。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的。或许看多了冰冷血腥的东西所以任何一个阳光下的人都让我觉得舒服。而她,恰好出现了而已。
        我想,如果换一个出现也会是一样的结果。我从不否认内心的寂寞,因为看得出来的人终究会看透,看不出来的人也永远不会看懂。伪装是留给自己的,仅仅为了求得一丝安慰。
        亚麻色的短发俏皮地打着卷,阳光透过蓬松的发丝,像柔软的手指轻轻插入头发之间,打理着微风中凌乱的发尾。
        真的是可以碰到的,她离我是那么近。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甜味,很杂但是不乱,是各种甜品混在一起的纯粹味道。
        我在那家咖啡厅里坐了很久,一本书却没有翻过几页。银色的短发纵使是在黄昏的阳光下也不会显得温暖,或许可以带上同样顺滑的光泽,但那终究有着东施效颦的味道。
        不过,头发始终是柔软的吧,服帖地垂下,又轻又软。咖啡厅的大门打开,气流的变化带动发丝,粘在嘴角。
        真是…令人无奈到苦笑。
        她注意到了我,对视一会儿之后便平静地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但那样已经足够了,许久没有被带着平和的目光静静注视过,难得的平静安抚了过往记忆的暴乱。
        或许,我可以继续看这本书了。看到夕阳沉没,星辰初现。
        她离开了,或者说下班了。
        我也该走了,走得会彻底一些。离开这个国家,抹掉一切可以抹掉的痕迹。住过的客房里将会干净得仿佛住过一个重度洁癖患者。
        有时候这样的行为会让我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存在。当然,我清楚这样的问题毫无意义,但思考一下也并不妨碍什么。我总是离开得很干净,也总是把自己给别人的印象降到最低。我甚至觉得一旦我死了,不出几天所有人就会忘记我存在过。
        也只有这一刻我才知道我是在渴望,渴望留下点什么。
        可能哲学问题都有催眠的功效,失眠了好几天的我很快就睡着了,快到我还没有来得及整理房间。不过,算了吧。我才十九岁,我想仗着年轻做点任性的小事情。
        不要逼着自己做任何事了,困了就睡吧……
        我记不清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这个梦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微妙的暖意。是令人快乐的。
        我打开了窗,让石楠花的气息被风从房间里抽离。
        其实我时常不明白其他人的想法,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视“性”为不可言说的东西。没有必要把“性”挂在嘴边,因为那是隐私,可逃避是为了什么呢?谁人不是欲望的产物?
        或许是我真的有些奇怪了。
        我睁开了眼,有那么一瞬间分不清今夕何夕。银色的长发铺散在脑后,有些乱糟糟地缠在一起。
        对于长发,我并不执着。让我当即剪掉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我所执着的是那一丝温柔,尽管我并不拥有。
        梳子艰难地穿行在长发之间,我忍住了皱眉的欲望,只是在思考昨天晚上我到底是怎么睡的。还是说梦到以前的事情就让我不那么平静了吗。
        拉开黑色的厚重窗帘,阳光倾泻而入。我想,我应该是真的爱上阳光了。和十九岁的时候一样,深深地,爱着阳光。
        那么,请让我再任性那么一下吧。
        拿起锋利的匕首,割断握在手里的一把长发。银丝没有散落,被紧紧攥在手里。没办法,乱糟糟的长发打理起来太麻烦,还是重新养吧。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20-06-21 0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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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大脑才是掌控身体的器官,但我依旧相信心脏也能承载情感。
          那个坐在实验室里的小家伙与这里的冰冷格格不入。或许年轻鲜活的生命总是带着令人羡慕的光芒,纵使四周黑影重重也挡不住她的模样。
          Sherry,装在瓶子里的西班牙阳光——比起Gin这种听起来就不近人情的烈酒要温柔得多。
          我喜欢她,并且并不掩饰。阳光是有些刺眼的,但那毕竟无比温暖。我像一个普通人般养着一个孩子,我对她的感情也无非如此。虽然一般人不会教孩子开枪杀人,一般的小孩子也不会平静地接受。可那又怎么样呢?她是个孩子。尽管她会长大,但至少现在还是孩子。
          一个聪明又略显沉默的孩子。
          铁石心肠太久就会把温柔压缩到一个角落里,一旦有人闯入,满心的欢喜便再也难以掩饰。我喜欢她细软的茶色卷发,揉起来像一只猫或者狗。虽然不是那么好摸到,但哪怕一下也是好的。
          她坐在转椅上,把头往后仰起,光洁的额头露了出来,一双蓝色的眼睛干净得不可思议。我可能不是很喜欢那双眼睛,因为这个人并不比我干净。唯一不同的是,她杀人并不需要见血。
          毒药肆意破坏着人体内精妙的平衡。环环相扣的东西一旦出现那么一点问题,结果都是毁灭性的。
          她拿着听诊器,神色平静地听着一个人的心跳渐停。我未曾听过那种那种声音,因为生命消逝的过程太过残忍。我可以平静地接受“死亡”,但并不愿意体会“死亡”。
          那种自虐般的行为会教会你敬畏生命,而我并不可以学会那种微妙的情绪。说到底,她是个医者,而我是杀手。我不知道当我开始敬畏生命之后我是否还能不动声色地夺去一个人的性命。
          四周终究是变得很安静,一个人从人变成尸体只花了三十秒。比不上枪杀的速度,但依旧可怕。那痛苦的呻吟仿佛戛然而止,空气中开始飘散一种“死气”。那可能是一种气味,也可能只是一种感觉。
          “你看起来不是很好。”她这么说着,从转椅上站起身来。明明是身高还不到我胸口的小东西,却莫名带着一种悲天悯人的气场。是所有医者都会有这样的怜悯,还是说这个不务正业的科学家还保存着无用的善良呢。
          她不等我的回答,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答。小孩子的心思永远比大人想得要通透。她什么都明白,只是越长大才越不明白。
          她把听诊器给我戴上了,把手探进我的风衣里,轻轻扯开之后把微凉的听诊头按在了心脏的位置。
          金属特有的冰凉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了皮肤上,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贴着我心脏的是一把手枪而非仅仅是听诊器。
          那也许是我第一次在平静的时候去倾听自己的心跳。没有被逼到穷途末路,也没有把体力压榨到极限。
          砰…砰…砰……
          很慢很慢,仿佛不会停下,也没有任何情绪可以让它产生变化。
          血液在心室里快速地流转更替。心脏跳动声音沉闷有力,血液的流动似乎顺滑又滞涩。从肢体末端回到原处,也无非是几个瞬间的事情。
          无端地,让我想起鲜血从动脉里喷射而出的场景。心跳再慢,血液也依旧高速流动着。
          一分钟四十次。周围很安静,我除了自己心跳外再也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
          来自生命的安慰让人平静。
          属于我的声音戛然而止,换上了对方的心跳。很快,但依旧平静。属于孩子的,鲜活又脆弱。那样的频率让我生出些莫名的焦躁来,再鲜活也勾不出一丝美好。
          许久。
          “该换我听了。”她那么说着,取下听诊器给自己戴上,像个老神在在的糟老头子医生一般听着我的心跳,“我们,一样。”
          一样?
          去倾听一种完全不属于自己也无法复刻的声音,听着它渐渐与自己诡异地重合,直到兵荒马乱又变得古井无波。
          一下午的时光,换来恍若无声的倾听。
          请相信我,我一直都在听着呢——那来自心跳的原罪。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5楼2020-06-25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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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第一次企图做伤害自己的事情。完完全全来自自我的,渴望伤害的冲动。
            在此之前,我很仔细地想过。我并不想对任何人施虐,对于血腥残忍的东西也没有病态的喜爱,我似乎只是十分难得地冲动了一下。
            心理正常的一般人是不会对疼痛产生快感的。自残是种违背自我保护的存在。这让我产生恐惧。
            但是,恐惧并不妨碍我去做任何事情。
            我喜欢推动美工刀刀片时的“咔哒”声,缓慢且规律地响着,仿佛漫不经心地倒计时。五、四、三、二、一。足够了。
            我珍视我的每一滴血液,温热且美丽的。它离开了我便会失去温度与美貌,即使那样的流淌也依旧是一种美。可那太冰冷了,好像一直在失去什么似的。
            我不太清楚为什么大部分人会下意识地选择在手腕上动刀,分明不是适合隐藏的位置,也基本上很难死。当然,我的理由很简单,仅仅是方便而已。我不需要以此来博得任何人的同情,也不需要任何刻意的隐藏。这样一个坚强又脆弱的地方,刚刚好。
            有些粗糙但依旧锐利的刀尖抵在我的右手腕上,我用力地将刀尖往下按着,控制在一个尚且合适的力度。
            尝试过的人都会在那一刻明白,皮肉和血管是坚韧的,并非那么脆弱。如果要彻底割断,需要的勇气和力量会远远超过想象。
            左手带着刀尖在手腕内侧慢慢划动,带来一丝丝的钝痛。我不是很矫情的人,但自己对自己下手的时候我觉得远比别人动手要来得难熬。
            美工刀的刀尖着实算不上锋利,但依旧在压力的作用下划破了一层薄薄的皮肤。鲜红色的血珠从那道白色的划痕里慢慢沁出来,小得几乎要看不见。三厘米长的划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把那滴已经干涸的小血珠衬得格外显眼。
            第二刀,依旧在原来的位置。我不能保证那是完完全全相同的位置,但差上那么一点又何妨呢?看起来依旧会是一条漂亮的小伤口。
            美工刀真正的刀刃割开刚才微微愈合的表皮,只需要用很轻的力度来回切割,就可以看见皮肉一点点被割开的样子。可以看见与皮肤颜色完全不同的,肉粉色的皮肉。仿佛只要把刀尖插进那里面,就可以把皮给剥下来。事实上,也的确可以。
            见血不是我的初衷,自残也不是。鲜血与疼痛或许是能给我带来宛如站在战场上的快感,但那终究不是我热衷的东西。比起右手的疼痛,我可能更喜欢左手的所作所为。
            我不是在接受,而是在实行。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在左手所做的事情上,感知着右手的疼痛,却一点也不在乎。
            这样的认知让我兴奋得有些战栗。我并不否认那里面掺杂着恐惧。我不喜欢这种近乎不能自控的感受,那样迟早会毁掉我。尽管我现在的生活在大多数人眼里已经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糟糕状态了。
            我需要隐忍且克制,哪怕这样的喜好无伤大雅也不代表我可以那么放任自己的冲动。尽管我想要的时候连一向平稳的指尖都会难挨地微微颤抖。
            一、二、三、四、五。
            收起了美工刀,我盯着手腕上颜色艳丽淫靡的伤口仔细看着。作为第一次,它很不错。没有犹犹豫豫的试割伤,干脆极了。虽然第二刀的位置略有偏移,但还是在它该在的地方,与之重合着。
            我抬起手腕凑到嘴边,用舌尖轻轻舔过浅淡的血迹。血的味道很淡,饭或许是尝过太多次血腥味从喉咙里翻涌而上的味道,这样的血腥味轻而易举地让我反胃起来。
            我的胃轻微痉挛着,我知道那是心理上的反感造成的后果。在生死不知的情况下我从不厌恶血的浓烈的味道,但在今天难得的安逸之中,我放任自己脆弱。
            像个想要得到关注的孩子一样,做些不对的事情。哪怕得到的只是责骂。
            我像只开化的野兽站在这未开化的土地上,看着这场注定没有回应闹剧。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20-07-03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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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28楼2020-09-26 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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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绝对不是最冷的时候。
                我站在废弃了的无人的火车站旁,金属材质的铁轨散发着暗淡萎靡的铁锈味。好像从内部开始腐烂一般——那应该是我才对,用血肉和骨头支撑着。
                并不痛苦。
                深夜的风带着清新灵动的寒意,吹在脸上的感觉不同于以往任何时候。只有今晚,只有这一刻。
                仿佛被一具冰冷的死尸抚摸着,亲吻着。很想一种来自地狱的缠绵耳语,含糊不清,又捉摸不透。
                风这种东西,不可捉,不可听。只能用赤裸的肌肤去感受,被掠夺走温度和震颤。冷到止不住发抖的时候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感觉轻松极了。
                我也不是总穿着组织里那一成不变的黑色外衣的。在没有任务和杀戮的日常里,我偏爱各种颜色。但或许我不会把粉色穿在身上就是了。
                白色的竖纹毛衣在我身上很宽松,但半个月前的它还很服帖。不紧不松地包裹着我的身体,留住温度也勾勒出不会被人看见的身体线条。
                但是半个月朝不保夕的生活让我消瘦得很快。
                高强度的活动消耗着糖类和脂肪,紧张的 精神和神经都敏感到了极致。我失职了,犯下正常人都可能犯下的错。但我不是个正常人,这样的错更是不正常。
                那只是一个体术一般的情报员,却确确实实地从我手中溜走。我开枪了,却没能伤到对方一丝一毫。这种水平烂到没眼看的枪法只有在我年轻得像个高中生的时候才出现过。
                我必须承认自己的疲倦,从精神到肉体。当然,这不是衰老,也不是身体机能的衰退。但我不否认我的精神世界好像忽然贫瘠且空洞了起来。
                在那一天,那一刻。也只有那一刻。
                Beaujolais是组织里为数不多真正温柔的人,长得很普通,丢进人群里就再也分辨不出来的一张脸。他是个心理医生。
                声线和名字一样温和,似乎可以拨开所有人的一切防备。但那些人里面肯定没有我的存在。
                我还记得Beaujolais给我留下的忠告,只有两个字——安宁。
                不详其意的话和堪称怜悯的眼神,他让我又一次地觉得自己从内到外都烂掉了。物理上的烂,会从身体里溢出腐肉,爬出蛆虫的那种。
                我抚摸了一下勉强没有瘦得脱相的脸,手感好像一张皮囊直接贴在骨头上一样可怕。感受是相互的,我的脸也能感受到指腹的冷硬。
                不似真人。
                真是恶心呐……
                浅棕色是带着暖意的,像一把淋上无色煤油木柴。一条围巾缠绕在我的脖子上,是被人随手丢过来的。
                会那么做的人只有Vermouth。在组织里待得太久,敢这么冒犯我的人真的不多了。很难说得清我们到底什么关系,也没人想要弄个明白,好像这样下去就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Vermouth看着我,蓝色的眼睛看上去竟然也颇为透彻。在不需要讨论战术的时候,我们都是沉默的。很安静,很安静。
                风卷起细碎的雪花,混进她淡金色的卷发之中。好像喷上了闪粉和啫喱水,带着陈旧又耀眼的韵味。
                接过她递过来的温热的杯装牛奶,擦肩而过的时候还被撩起了围巾好好围上。温柔得有些诡异,但我不想拒绝。
                我现在的模样像个不折不扣的病人,或许是这样的模样和我以前的形象太过大相径庭,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我不会硬撑,在不危及性命的时候做事量力而为是所有人都该明白的。我也并不是很需要这种温柔。只是不想拒绝而已。
                不需要,但是会想要。
                浓浓的奶香是很幼稚的味道,好像回到襁褓里一般,让人感觉温暖且困顿。无疑是种束缚,但怀抱着我的那个人,定然是安全的。
                渐冷的12月。
                Gin,要继续向死而生啊。
                终于是闭上了沉重的眼皮。
                说实话,比起教训某个在牛奶里放了安眠药的人,我更想揪出那个把我抱回家的人杀人灭口。
                或许,这就是我的“安宁”。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20-12-04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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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02: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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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想问……一个人眼里的……嗯……眼里的爱意……那种东西,真的能装上十几年吗?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21-01-13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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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1、日本成人礼的服装,一种是男生穿西装,女生穿和服里的未婚女士第一礼服“中振袖”,袖子长度超过1米;或者穿和服里未婚女士的“二尺袖”或者叫“小振袖”,袖子长度在60cm左右,下身搭配“袴”,脚穿皮革“草履”或中筒皮靴。
                    另一种是,男生也穿和服,“外着”搭配“袴”,脚穿皮革“草履”。
                    虽然豪华到闪瞎眼,但是因为购买价格太贵,大多数人都是租一天穿。
                    近年来也有越来越多的男生选择穿花纹袴。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1-01-13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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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琴爷是真的喜欢“好女人”的呀。
                      原文里的“好女人”是“いい女”,查了一下似乎好像还有类似“漂亮女人”的含义吧(错了别打我QWQ)总之大概内外兼修的漂亮女人才是琴爷喜欢的吧🐶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21-01-13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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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21-01-29 1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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