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岁的时候听歌跟唱,但没有任何基础,只知道用偏悲伤一点的情绪来带动整首歌曲之后声带不会很累,最高的歌是小时候和亲戚去KTV唱的青藏高原,那之后声带仿佛退化一般,再唱不了太高的音,14岁再次尝试唱歌之后发现找不到支撑点和小时候的共鸣点了,于是再也没有打开过K歌软件。 直到17岁开始尝试另类喊麦,想着自己的声带和耳朵虽然可以听出来调但是没办法唱稳,索性改换喊麦。 喊麦早期不属于歌曲,但属于地方音乐的一个小分类,因为也需要节奏,需要伴奏的修饰才能凸显出这一小众爱好的特点,节奏简单,乐曲随意,早年因为没钱做伴奏所以经常会用DJ,早些时候在12年13年,这东西被归为五项里的“另类”而不是“喊麦”(早年喊麦和mc主播一个性质主要带动现场气氛节奏),后来在15年左右,开始混淆了概念,喊麦也开始叫作另类,但对于早年喊另类的人来说,这东西就叫另类。 我喊麦从21年自己写喊麦词开始,喊到了24年年末,有曾经走向高处后身处万众群星中,些许心酸的历程,从开始发现喊麦被定位小众爱好与低俗标签开始,有许多人在尝试改变,但我不算其中一个,只是坚持己见,这是属于我喜欢的爱好。所以到最后只有一个人成功了,以一己之力走向了央视网,人民日报与新华社(小少焱),这个人把喊麦变成了自己生活与人格的一部分。(此段结束) 再来说说我是如何忽然想学唱歌的,那是在我22年入冬时期,忽然想写一首带唱腔的喊麦,于是说干就干,写了几首喊麦,但我发现即便音调不是那么高,我自己的声带也恢复了些许活力,但唱腔部分的音调依旧还是偏高了一个调或者低了一个调,只有一半的音调唱准了,录好之后发到网上,朋友都劝我:“喊麦挺好的,唱腔的话自己先练练歌和音准,要么找人帮唱,别总搞抽象折磨粉丝。”在那之后,我暂时放下了喊麦,开始想怎么唱歌才能把音调唱准,一遍遍的听歌练,一直都找不到头绪,和所追求的唱腔究竟是哪种。。。 直到23年初之后,我偶然间在推歌类小说中听到许多歌曲,包括我听过的十年等等,但印象最深刻的是林志炫的那一首《没离开过》,极致的换声点闭合与大共鸣技术吸引了我的耳朵,在看完那部小说以后,我依然在喊麦,但心里种下了这首歌的影子,于是每次都有意无意的想唱这首歌,但苦于副歌基本最高音都卡在换声点上,让我有些疲惫与一度想放弃的想法,直到我发现了可以降调,从最开始降三个调,到变成降两个调,再到最近尝试降一个调,才发现我自己偏真声的最高音域,在有意无意的变高,在这期间我录制了几首自己写的唱腔类的喊麦词,虽说很久没有喊麦但也没有荒废,唱腔也逐渐从刚开始找不到调,没有支撑点和音色不协调,变得自然,也学会了找到属于自己的调。 同时,我也逐渐开始林志炫化,因为听到了他翻唱其他高质量歌曲,例如2008年演唱会的《离人》《落叶归根》《记得》和2004年至情至炫演唱会的《如果不是因为你》…还有『优客李林』组合时期的《认错》《少年游》…onetake2.0演唱会中翻唱的《Making love out to nothing at all》以及…时光音乐会改编重唱的《输了你赢了世界又如何》等等诸如此类的歌曲,让我逐渐迷上了这个曾经因为唱《单身情歌》《蒙娜丽莎的眼泪》《每天想你一遍》这些大众熟知歌曲而成名的此刻的六旬老人。(有种成了他的粉丝的感觉) 于是在一直唱他的歌曲之后,我对曾经的喊麦有种疏离感,这对我来说很不好,因为喊麦也曾是我喜欢和所追求,走向高处和努力过的东西,我不应该厌倦他,于是我保留了自己的一点想法,喊麦也是一种小众的音乐类型,也许大多人不喜欢,但我知道自己所追求的这种喊麦,与绝大多数人不同,有语感有起伏,有在情绪推进时迸发的音色,也有在情绪平稳时流露的低沉。于是,喊麦和唱歌,我都喜欢,我这样定义:喊麦一定不是歌曲,但不可以说它不是音乐,因为他具有音乐所具有的元素,虽说释意有失偏颇,但总体也不会离开鼓点,还有各种元素的乐器。 好了,转回正题,一直到现在,我放不下喊麦,但我不会因此而放弃唱歌,我也一直在找这两种不一样的音乐表达形式的不同点,再求同存异。 比如,如何在喊麦之后不因过度用嗓而导致声带疲劳或损伤机能,如何在唱歌之后找到喊麦该有的轻机能喊法。喊麦期间我听到不少逆天喊法 例如:一字杀(我~~杀!!!!) 这类完全没有节奏和听感的喊法,我一度认为是喊麦界最具抽象与折磨的代表,一部分人以此来作为自己的“代表作”(是真能做),我同时好奇,这类喊法的音高为什么会如此逆天。于是在有人喊一字杀的时候,我有意无意的听了他们的声音位置。 终于在他们喊一字杀,叠加了无数效果企图掩盖自己的音色时,我听到了他们的音色,过度尖锐甚至刺耳,我为了论证我的猜想,用我想过的那个后咽壁共鸣,一次性自然的滑到了高位置,结果录下来一听,和一字杀的音色大差不差,这玩意不就是咽音吗…于是我到此减缓了喊麦的研究(市场饱和)一直唱歌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