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真不开眼!”小地吧嗒着嘴感叹着,听了这话我顿时感激的热泪盈眶!这崽子竟然会心疼我被车撞……
“小地……我……我我我……”我结巴着想说些什么,然而那厮一句话就把我心中正熊熊燃烧的小火苗无情的浇灭了!
“撞就直接撞死得了,现在可好,还得专人伺候着!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小地挑着眉毛瞧着我,
“你要敢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我当场废了你你信么?”我咬牙切齿的威胁着,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小地无辜的一耸肩,然后抓起我的汤碗嗞溜嗞溜的喝了起来,一边喝还一边感叹我母后娘娘的手艺是多么的出神入化。我看着她那副死样子真是又爱又恨。这崽子比我小,又住我家对门。多年来我们在彼此攻击谩骂彼此玩命的掐中演绎着我们之间特殊的“感情”,类似于损友的那种。不过说实在的,我宠着这孩子,就因为她心中有我所缺失的一种叫单纯的东西……
“听说若若毁容了!”小地砸吧着嘴放下汤碗并用我的毛巾擦着她那张油乎乎的嘴,
“啥?”我嘴里含着的那颗葡萄无情的飞了出去,“毁容?”
“胡离你那嘴是高射炮啊?”小地敏捷的接住了那颗葡萄并以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扔进了垃圾筐里,“我说,若若毁容了!”
“不会吧!”我惊讶的合不上嘴,
“那丫头带着戒指洗脸,洗大劲儿了。给脸上拉了一道口子……”
“我靠!”若若那张小脸儿不说沉鱼落雁倾国倾城也至少是娇羞百合啊,怎么就……
“明天咱俩看看她去。”小地懒洋洋的站了起来,“回家挺尸去了!”
送她到玄关的时候,小地背对着我说了一句话:“胡离,我老家有祖传养骨头的秘方,明天我就给你弄来。”说完她关门。奇怪的是,她关门的声音与她砸门有着天壤之别,很轻很轻。轻的就像是没关严一样,那道缝隙没有留在门上,而是留在了我的心里。让我莫名的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