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你一毕业就嫁给他!”我得眼珠子一刻都没离开过那枚钻戒,有位哲人说:没有不爱珠宝的女人!哲人诚不欺我……
“你怎么知道?韩征跟你说了?”若若瞪大了眼睛,一副吃惊的样子。
“还用他说?这么多年来他对你虎视眈眈的那德行是个人就看得出来!诶呀!这得花多少银子啊?韩征他爸就是有钱!”我砸吧着嘴,
“这是韩征用他的稿费给我买的。”若若一噘嘴,随后这丫头眼睛咕噜一转,“小离,上次我跟你说那事儿你考虑怎么样了?”
“什……什么事儿啊?”我支吾着,其实我知道若若是指给我介绍男朋友的事儿。
“你少在那装蒜!胡离我告诉你,人家看了你的照片之后可相中你了,见不见你今天就得给我句痛快话!”若若一手叉腰一手指我做泼妇骂街状。
“照片?哪张?”
“你8个月大穿开裆裤那张!”
闻听此言我顿时倒地不起,抽搐半天直至口吐白沫并发心率衰竭。幸得若女侠以一记催心掌直拍胸口才得以呼吸顺畅,神智逐渐清明。
“大……大姐!你给我找了一幼儿园男老师是么?”我挣扎着说出这句话,
“什么呀!你这破脑袋,上次不是跟你说了么!人家是一光荣的人民警察!”若若拎着我的脖子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
“若若,我才23!我还没玩够呢!”我径自走到门边,“如果说真要让我接受谁,也得等我先放下那个人再说。”
“他沈国卿有什么好的!”若若扯着脖子冲我的后背叫嚷着。慢慢的我回过头,淡定的微笑淡定的开口。
“我也不知道。”
有些人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好,可就是让人放也放不掉……
我和若若溜达回客厅的时候,牌局已经散了。轩轩和小7正蹲在阳台洗若若那只胖猫。还真别说,那猫平时看起来胖呼呼的,毛一湿整个一水耗子成精!
“奶瓶呢?”我撒么了一圈儿也没看见那孩子的影子,
“厨房呢!”小地闭着眼睛在练瑜伽,“说是给俩伤兵弄点儿好吃的。”她话音未落,奶瓶就捧着个盘子乐颠儿颠儿的跑了出来。
“小离,若若,看!”奶瓶笑眯眯的将盘子举到我面前。我立刻闻到一股类似于头发烧焦了的味道。为了照顾奶瓶那颗脆弱的小心灵,我还是硬着头皮说。
“诶呀!看我们奶瓶真是心灵手巧啊!这煎饼摊的真好!”我伸手小心翼翼的掰下了一块又黑又焦的东西,扔进嘴里后愣是直着脖子咽了下去。
“小离,可……可我做的是烤蛋糕啊!”奶瓶眼泪都快下来了。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就连那只一只怪叫着挣扎的猫也不再做抵抗。突然,不知道是谁先乐出了声儿,然后这笑声就如同空气般荡漾开来,充斥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冲开屋顶,蔓延到我们头上的整片天空。那天空里是我们类似于亲姐妹一般融洽且无可替代的感性分子,绵延至望不到尽头的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