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爷赏的!去给自己买两身新皮吧!”
“你!”杨白晓像受了什么极大的侮辱一样,面红耳赤的看着我。我估计他都有要把我头发一根根拽下来的冲动……
“胡离,你想多了,我不是想让你赔衣服,我只是………算了,我送你回家。”杨白晓挺委屈的瞧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觉得自己刚才竟是如此恶毒。不过,他说要送我回家?
“不……不敢劳烦你,我自己溜达回去就成。”我一边摆手一边后退着,但是杨白晓却猛的一把抓住了我没受伤的右臂。我靠!这厮太猖狂了,正当我准备对他进行恶毒人身攻击的时候,身后一辆破本田几乎是贴着我的后脚跟飙了过去。
“你瞎啊!会不会开车啊!”我对那绝尘而去的破车扯脖子大喊,要不是杨白晓抓住我,估计这会我绝对热带猴子——狒狒(废废)了!
“车牌号我记下了,明天回队里我再处理。”
我倒是忘了,杨白晓,是个交警。等他连拉带拽的把我扯到他的车子面前的时候,我等着眼珠子半天说不出来话。停在我面前的赫然是一辆小绵羊牌摩托车……还脚踏板的那种……我估计我上去蹦跶两下都得零碎!我瞧了瞧杨白晓那俩修长的双腿,真难为他1.85的个子可以“蹲”在这上面……
“这……这是什么呀?”我磕磕巴巴的问,从来没有哪个人用这种工具载过我……
“你可别告诉我你活了23岁还不认识脚踏板儿!”杨白晓把我按上了小绵羊并在我脑袋上扣上了一顶像西瓜皮一样的安全帽。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觉得格外窝心,虽然沈国卿的好车不止一辆,可他从来没有为我扎过一次安全带;虽然杨白晓的脚踏板儿很破,但是他却记得身后的我……
俩身高腿长的人挤在一辆小脚踏板儿上,这到成了大街上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我缩着脑袋藏在杨白晓身后,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他搭着话。
“你怎么知道我23?”好吧!看在他送我的份上,我先找话茬子……
“我还知道很多有关你的事情。你喜欢的颜色是太阳的金色;你喜欢的音乐是钢琴曲;你喜欢看的书是《哈利波特》;你喜欢的演员是曹克难……”
“停!”我赶紧制止住了他,再说一会他连我头上有多少头发他都得说出来,“你怎么知道我这么多事儿?若若跟你说的?”
“胡离,如果你在一个人的身后望了她四年,你会了解的比我还要清楚。”杨白晓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有些心疼。
“四年?什么意思啊你?”我歪着脑袋看着他宽宽的后背,难道他很早就知道我了?
杨白晓没有说话,只是专心骑车。有风吹过,他像刺猬一样的头发此时显得格外柔顺。我贴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很仔细的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他身上的味道很像某种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很清淡却很好闻。这味道与沈国卿用的古孜有着天差地别……我自己没有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已开始对比起这两个人……
其实我不知道,若若一直没有对我说实话。白晓真的很早很早以前就认识我了……
别看小绵羊很破,可马力倒是惊人!没用多长时间我已安全的站在我宫殿的大门口了……
“这个给你。”杨白晓变魔术一样的掏出一个保温桶,
“这是什么?”我拿在手里摇了摇,“毒药啊?”
“知道你喝骨头汤快要喝吐了,这是我给你熬的粥,里面加了骨胶原。”杨白晓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尝过了,味道还可以,你喝吧。要是觉得好喝就打电话给我,我再给你熬。”
不知道为什么我喉咙有点堵,我以为我跟杨白晓之间连朋友都算不上,不过这一刻我的感动却来得莫名,来得让我不知所措。
“谢谢你啊!”我吸了吸鼻子,“不过我不知道你的号码。”原想用这个借口了断一下我和他之间这奇奇怪怪的感觉,但是杨白晓一句话就让我彻底没了电。
“我有你的,我会打给你。”他笑的时候有俩酒窝,“一直没敢跟若若要,不过上次处理你那起事故的时候我特意留了个案底。”
“诶杨白晓!”我瞪着眼睛吼着他,“你心底不醇厚啊你!你貌似忠良啊你!”
“生气对骨头愈合不好!”杨白晓丢下这一句话就得瑟着扬长而去,任我怎么在后面咬牙切齿跺脚大吼他也是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