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篇)
七
千年之前的一场雪开始融化,你目空一切的双眼,弥望的是谁多情的年华。将晚,生命如歌。
——摘自《浚达手札》
有利一片呆楞,回不过神来。
下弦月闭上眼,双手抚上前胸,只见一片月白色的光晕从她的眉心中间淡淡的飘散开来。那明明是淡淡的颜色,众人却感觉到无比的刺眼。有利睁大了眼,不可思议的望着怀中的保鲁夫拉姆眨了眨眼睛。光芒一点一点的散去。
“保鲁夫拉姆……”有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保鲁夫拉姆的身体是温暖的,有温度的,不再是冰冷的,毫无生气的。有利流着泪夸张的大笑。保鲁夫拉姆终于活过来了。
保鲁夫拉姆一脸茫然的站起来,在看到地上的有利又哭又笑的样子时,怒气瞬间爆发,他一把拉起有利,喝到:“你刚才要和谁结婚?该死的,我才是你的婚约者,你这个混蛋!”
有利温柔的望着保鲁夫拉姆笑到:“当然是和你啊,因为只有你才是我的婚约者啊!”
保鲁夫拉姆疑惑的望着有利,道:“你干什么笑得那么奇怪!”
“我爱你!”有利答非所问。
保鲁夫拉姆一下子愣住,呆呆的道:“你说什么?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有利凑近他的耳朵,含笑到:“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有利……”保鲁夫拉姆望向有利,他终于这么说了。
“呃,我们还要不要看下去啊?”浚达小声的说。
“废话,当然要看啊!”池丽杰尔夫人理所当然的道。
可惜,有利和保鲁夫拉姆不给这些人机会。他们从这群人面前走进房里,有利亲手关上门,对外面的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池丽杰尔夫人叹息一声,差点就可以看到好看的东西耶。
村田突然说到:“我大概已经猜出你是谁了。”
下弦月点点头:“知道就不要说出来。看来,小堂兄身上的禁咒还是没有解开啊!”
池丽杰尔夫人吃了一惊:“还是没有解开?”
“那是你们的真王下的,哪那么容易啊,但是,”下弦月露出一死诡异的笑,“世界上没有我搞不定的事,真王算什么东西啊!哈哈……”
王子和王子从此过上美丽幸福的生活?答案永远是不可能!!!
比如说现在——
夜色来临,应该是睡觉的时候。保鲁夫拉姆和有利以一种怪异的姿态一个站在床这边,一个站在床那边。保鲁夫拉姆挑高眉头:“你说过爱我一辈子的。”
“是啊!”有利点点头,一滴冷汗从额头滑下。
“那么。亲爱的,你不解释一下吗?”保鲁夫拉姆望着床说到。
“这个……”又一滴冷汗滑下,有利看着床上的情形,那光是一个糟糕就能形容的。有利欲哭无泪,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保鲁夫拉姆忍无可忍的大喊:“有利,你给我说清楚,我们床上的这个女人是从那里冒出来的?!!!”
是的,现在保鲁夫拉姆与有利的床,确切的说是有利的床上,躺这一个梳着一个辫子的少女,在保鲁夫拉姆如此巨大的声音之下,依旧谁得很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