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篇)
二十九
我还没猜透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却早已猜透了我。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总有什么东西我注定逃脱不了,那就是爱你的命运。
——摘自《浚达手札》
依旧是那个黑暗的大厅,依旧是大厅里的水晶棺材。只是,躺着的人换了而已,或许只是站着的人换了而已吧。一个高挑的长发俊男站在站在一边,看着那两个躺在水晶棺材你的人,这就是爱与被爱的方式吗?一个人甘愿为了另一人永不再醒来,一个人情愿为了另一个人陪他一起沉睡。这么悲伤的恋爱却是他从来就不敢奢望的啊,因为他爱的那个人根本就不可能给他任何的回应!那么,殇寞用自己的生命力召唤回他又有什么用呢?一个了结是吗,好吧,他给他们一个了结!那么了结过后呢?算了,到时再说吧。
扫视周围,他发现除了黑暗他什么也看不见,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城市呢,除了黑暗几乎一无所有!
缓缓微笑,没关系了吧,反正黑暗又不是多丑的颜色,反而很漂亮呢,就想自己头发一样的颜色!不过,最漂亮的还是他那金黄色的吧!那么耀眼,那么流光溢彩,就想是全世界最绚烂的美丽。好了,在美丽,也许从今以后也与他无关了吧!贤者大人一个睿智的微笑,我最爱的真王陛下,我来了……
船飘荡得漫无目的,所以上岸的几率小得可怜。为此,最先忍不住的是晕船晕得食不下咽的一代美少年保鲁夫拉姆。终于在一餐豪华的盛宴旁,他以怒掀饭桌来表达了自己长期晕船总结出来的思想感情!首先,有利是不忍心看着自己的爱人(现在却没被得到承认了)老是处于营养不良中,其次,径流不是那么冷酷的人,他没法见死不救(好象说严重了)!最重要的是,小保掀的是饭桌啊!每个人都在饿了一下午后得出一致结论:靠岸!
可是,对一群迷了路,又人生地不熟,而且周围是一望是什么都看不到的大害的人来说,靠岸?!那还真是一件遥远的事啊!
于是,一大堆人开始搜寻所在的确切位置!纪轻狂把整个船掀翻了过后,满头大汗的在甲板上叫嚷:“你们谁拿了我的望远镜?!”识相的就快点交出来!
老实说,每个人的表情看起来都很无辜。一副我是乖乖的小兔的样子,可与他们同样奸诈的纪轻狂老练多了:“径流?”
径流立刻划清界限的摇头,害怕晚了又会遇上什么灾难。
“那么……”眼珠子一转,固定到某两个人身上,上弦月与下弦月一齐把头摇得想拨浪鼓似的。
不是她们吗?纪轻狂疑惑的看向保,现在晕船晕得十分冒火的大喊:“看什么看!我才不屑做那么无聊的事!”
看来就只剩下一个了啊!有利只觉冷汗滑下好大一滴:“真的不是我啊!我从来就不进你们的房的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带了望远镜来的啊!”我真的是无辜的啊,你怀疑谁也不要怀疑我啊!此刻的有利十分清楚和这一群没良心的家伙讨论尊严实在是一件浪费时间……不,浪费生命的事!
切!就你那样儿也知道你不敢!给有利一个鄙夷的眼神,纪轻狂恨不能抓狂,但是,狂也不是那么好抓的啊!:“那么,我的望远镜到底到哪里去了,恩?”
那样轻轻的语气,却叫人不由得浑身一颤!在如此逼人的气势下,有两个人当了叛徒,一齐把纤纤素手指向了保。包耸耸肩道:“我只是说我不屑做那样的事,又没说我不会做!”好理直气壮的理由啊!
算你狠!纪轻狂咽下这口本来就咽不下的气后,忍住不发作的问到:“请问,一代美少年保阁下,可以告诉我我的望远镜在哪里吗?”不告诉我一脚踹诶你!
保幽雅的指指上面,那儿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根高耸的桅杆!纪轻狂吞了口口水,睁大了眼,没错!在中国一代西街的小霸王天才纪轻狂有着众所周知……好吧,是鲜为人知的恐高症!!!而知道他有这个弱点的并把他这个弱点告诉别人的只可能有一个,他亲爱的径流!双腿打颤的纪轻狂不忘回头给径流一个你今晚死定了的眼神!
径流的嘴角突然抽搐了一下,他完蛋了!
其他人在径流的牺牲下,成功的将了纪轻狂一军,也同时借助那个望远镜找到了他们的目的地——听城!
听城是一个奇怪的地方,那儿随处都飘荡着洁白的槐花,世界干净得就向下过一场雪,空气中满是槐花香甜的味道。在那里,有着时间之水那样传奇的东西,也有着真王那样传奇的灵魂!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