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篇)
二十一
你不抓住我,却也不放开我。是我低估了你的残忍,还是你高估了我的耐性?总有一个人会先累,我想那个人恐怕是我,因为我已付出了太多。
——摘自《浚达手札》
他说他最喜欢黑色,因为黑色可以掩盖一切的丑陋与美好。生活本就应该平淡如水,何必有那么多的感情色彩。殇寞看着面前的这个人,他们是朋友吧。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更何况友情又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微微勾起嘴角,一抹摄人心魂的笑。
村田看着那个浑身充满黑色的男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爱情可以使人变得如此的冷酷无情!自己又何尝不是呢,苦笑一下。他说到:“请你给我理由。”
“理由?”殇寞轻晃手中的酒杯,凝视玫瑰色的液体,“理由真是一个可爱的词!如果你叫你爱的那个人不要再与我作对的话,我可以考虑。”
“是你在和他作对,不是他在和你作对!”村田大声的说到,他们所有的人都变了,不是吗?“他也不再是我爱的那个人了!”这样说也可以吧,反正都已经无所谓了……
“是吗?”殇寞微便过头,一丝血红的长发飘扬,“看来那个混蛋动真格的呢!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你说呢,贤者大人?连你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了,是不是说明他再次把你抛弃了,就像当年一样?”
村田突然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世界陷入一片沉默。
一声清脆的回响,门边站着一个身着玄色风衣的少年。村田是第一次见到那样目空一切却又包罗万象的眼眸,但足以叫他永生不能忘却!
“过来,天下!”殇寞在看到门边的人后,眼里立刻充满了柔情。
被唤着天下的少年走近,村田蓦然睁大了眼,那个拥有如此璀璨眼睛的少年居然什么都看不见,他根本就是一个瞎子!
天下在殇寞身边站定,面向村田,突然说到:“您好,贤者大人!”
村田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他开始想疯狂的大笑,就像多年以前,听到那个男人说要进入时间之水一样!我是不是爱错人了?真王陛下,如果这是您的意愿的话……
星空浩淼如海,保鲁夫拉姆抬头,思索该如何把浚达给救出来。一只手悄悄靠近,缠上他纤细的腰。有利汲取着他的淡淡的芬芳,说到:“在想什么?”
“有利……”保鲁夫拉姆转身,看向有利的眼,认真的说到,“我想问一下,有利对孔拉德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孔拉德?”有利笑了,“保鲁夫拉姆,你是不是在吃他的醋啊?”
保鲁夫拉姆脸一红,大声的嚷到:“是啊!我吃他的醋怎么了?!我不可以吗?!”
有利赶忙点头:“可以,可以!你想吃谁的醋都一样!只要你喜欢!”
保鲁夫拉姆瞪着有利,突然松懈下来,哀伤的说到:“有利,你恐怕永远也无法了解,我是如此的害怕你不喜欢我。就像明知道自己要死了,却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死一样,一直担惊受怕……”
“保鲁夫拉姆……”有利将保鲁夫拉姆搂进怀里,温柔的说到,“对不起,我从来都不知道你会这样想。我和孔拉德的关系你也知道,他是我的命名老爹,我对他就像对自己的兄长一样啊!”
有利放开保鲁夫拉姆,跪在地上,举起右手大声说到:“苍天为证,日月为鉴。我,涉谷有利,发誓生生世世只爱保鲁夫拉姆一个人!”
保鲁夫拉姆叫到:“你搞什么!真魔国的魔王下跪,真丢我们真魔国的脸!”
“丢脸?!”有利十分不服气,“我好不容易拜托那个中国人教我的!你居然说我丢脸!”
“是很丢脸啊!”
吵闹的两人身后的屋顶上是两个背靠背而坐的少女,其中一个手拿一本偌大的书。
“看来有利和我们可爱又美丽的小堂兄之间是应该不会有问题了。”下弦月说到,“那么,天下和浚达是什么关系?”
上弦月翻翻书,说到:“大概就是有利和孔拉德的那种关系吧。”
“有意思!”下弦月微笑。
“我也这么觉得!”上弦月合上书说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