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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42楼2005-11-26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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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部平次因她娇羞的神态而略略闪神,好一个绝色佳人。“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只是在下有件事不明白,以姑娘的穿着看来应是名门之后,按理说出门应有护卫才是,怎会于市集之上让肖小有机可乘?”他提出疑惑。 

      远山和也抬头迎视他困惑的面容,不知何因,她竟不想对他有所隐瞒。“我此番乃私自逃家,至今家人并不知我的去向。” 

      “逃家?”这回服部平次可傻了眼,他正跟一个逃家之人浪迹天涯,怎么又遇到另一个逃家之人?况且这回还是一位娇柔的小姐! 

      他还来不及问及她因何逃家,毛利兰便由门口走了进来。 

      “爷,那依你看,以水路运输反而可以节省时间及人力,是不是这样呢?”毛利兰边走边发问。 

      眼角余光瞥见服部平次,她高兴地朝阁楼上的他打招呼:“平次爷,刚刚我与新一爷去了一趟沅江,你就不知道那风光有多好……” 

      正当毛利兰兴高采烈地转述时,陡然发现他身旁多了一位仙女般的姑娘。“咦? 

      打哪来的姑娘?难不成我们才刚离开一会,你就耐不住寂寞,跑去诱拐人家姑娘了?” 

      她仔细地打量着这位美人儿。 

      服部平次瞪她一眼,瞧瞧小兰说这什么话?也不怕把人家姑娘给吓坏! 

      “不许胡闹。”工藤新一轻责地拍了下毛利兰的头,转而询问平次:“平次这是怎么回事?这位姑娘……” 

      服部平次笑着转向远山和也。 

      “那两位是我的同伴。咱们下楼谈可好?” 

      远山和也点头应允,随他下楼。 

      工藤新一朝远山和也点头示意。“刚才失礼,请别见怪。这小子向来有口无心。” 

      远山和也柔顺地摇首。“没有关系。刚刚承蒙这位公子搭救,我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会计较这种小事。”她同时也打量着毛利兰,这位小哥看来颇亲切,应是不难相处。 

      毛利兰听她这么一说,好奇地睁着铜铃般的眼,脸上尽是兴奋的神采。“刚刚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姑娘,你说平次爷刚刚救了你,这是怎么回事?” 

      远山和也望着毛利兰那渴望得知答案的表情,嘴上不禁噙着一丝笑容。她将刚才的情况描述得惊心动魄,只见毛利兰时而捂嘴,时而紧闭双眼,时而尖叫,时而惊喘。 

      工藤新一疑惑地以眼神询问服部平次,服部平次则是抬高剑眉,兴味盎然地注视着远山和也。 

      看来这又是一位麻烦人物,她可不像外表般乖巧,瞧她这会儿不就是故意逗着小兰,以报刚才小兰的口舌之快。
      毛利兰好崇拜远山和也,原来她是为了抗婚而逃出家来。“哇!好精彩哦,你是说你逃出家后,又从京城被掳来湖南?而你居然还能捱到现在,才让平次爷救了你? 

      看来你还真是幸运。想必这一路上一定很不好过吧?他们有没有欺负你呀?受伤了吗?”毛利兰上上下下地打量她,关心她是否受伤。 

      毛利兰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而每个问题都是服部平次关心却又不好意思开口的。 

      她每问一个问题,他的心就揪一下,他也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远山和也巡视着三人关怀的眼神,不疾不徐地说:“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们才刚结识,可我总觉得好像与各位相当熟识了,很希望能与各位一路为伴,不知可否?” 

      “可以,可以。这没啥问题,两位爷都是大好人,而且功夫极好,从今以后你再也不用担惊受怕。”毛利兰慷慨应允,完全忽略了工藤新一为难的脸色以及服部平次眼中的神采。 

      远山和也嘴角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很高兴你们愿意收留我。我名唤和也,自小从未离开京城。从前在家时,总对外头的世界非常向往,一心一意希望能到外面来看看这个世界,倒没想过会遇上掳人、贩卖人口这种事。不过还好,就如同这位小哥所说,我其实满幸运的,这一路上他们除了掳我的当天捆绑我之外,其余的日子里,待我均极为客气。” 

      远山和也的话让服部平次提着的心放了下来,表情也柔和多了。 

      和也姑娘,你离家已有段时日,这对从未出远门的人来说,你的确算是幸运。 
    


    46楼2005-11-26 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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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16:3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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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了,今天晚上她应该会多发给我些的,我再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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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楼2005-11-26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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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楼2005-11-26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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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近日毛利兰喜欢绕着远山和也打转,这是工藤新一两人始料未及的。毛利兰似乎对和也着了迷,这令工藤新一颇不是滋味,这种被忽略的感觉令他坐立难安。而服部平次更不用说,毛利兰阻断了他与和也独处的每一个机会,他几乎想将她一把撵开。 

            这日,她又缠着和也要她抚琴。和也的琴声好美,她坐在一旁听得都醉了。好羡慕和也有一双巧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尤其是她长得好似仙女般轻柔飘逸,说起话来柔柔地,举手投足间无一不美,光是听她说话都会醉呢! 

            反观自己,粗手粗脚的,看了便教人心烦,像这样的她如何能与新一爷匹配? 

            哎呀!她又想到哪里去了,只是看着这么完美的和也,毛利兰心中有那么一丝丝自怜。 

            常听说书的提起,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若常与和也接近,是否就能感染上一点点的美好?那么届时当爷发现她是女儿身时,是不是就能对她有那么一点好感而将她留下?这也就是毛利兰的想法。 

            正当毛利兰沉醉在美好的幻想中,工藤新一正朝她这个方向笔直而来。 

            “好美的琴音!”他已来到毛利兰跟前。 

            毛利兰自幻想中醒来。“爷?”没料到近日忙于勘查水路的工藤新一会陡然出现,她眼神发亮地注视着他。没想到她才想着他,他竟出现在眼前,这可是心有灵犀? 

            工藤新一在毛利兰身旁坐下,贪恋地看着数日不曾细看的容颜。“近日都在忙些什么?” 

            这几日小兰不再紧跟着他,少了小兰的话语,竟让他仿佛若有所失般不自在。 

            就拿今日来说,原本应与船商约谈,但他一上午脑海里全都是小兰的影像,令他无法专注思考。于是他索性取消约定,顺着心意以解相思。相思?病重了吧。 

            “听琴、练字、学棋、画画。”毛利兰讨赏似的夸耀着近日所学,希望能从工藤新一口中得到肯定。 

            工藤新一挑高眉头,表情玩味。“这么忙?”他爱怜地揉揉小兰的发。小兰的发丝乌黑柔亮,接触于指间的感觉如丝缎般滑手,他喜爱这种接触。 

            “爷,和也好厉害,琴棋书画无一难得倒她。而且她还答应全教给我。”毛利兰盼着工藤新一能对她另眼相看。 

            “哦!堂堂一介男子,功夫底子你不在意,竟对琴棋书画有着莫大的兴趣?也罢,你也确实不适合习武。”他不忍小兰因练武而将那身白玉般的肌肤毁伤。 

            毛利兰吐吐舌头,她得意过头,竟忘了自己是男儿身分。还好,爷似乎并未多想,以后凡事还得注意些。 

            远山和也走了过来,朝工藤新一点头微笑。“近来很忙?”她不经意地看向他身后,确认无人时,表情黯淡了些了工藤新一了然一笑。“平次下午要走一赵驿站。”他点出和也心之所系。 

            被他一语道破心思,和也霎时娇颜红似云霞。“我陡然想起房里还有些事,先行告退,不陪你们了。”说罢,她便急速往房里走去。 

            毛利兰不似工藤新一观察入微,她不解和也陡然的娇羞,疑惑地盯着和也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嘴角噙着笑的云爷,心头陡起一个念头,为着这个念头,胸臆间泛起酸涩的滋味。“爷,你觉得和也如何?”她试探性的问,紧握的拳微微渗着汗水。 

            “一位不可多得的女子。”工藤新一对远山和也的评价极高。 

            如当头棒喝般,毛利兰脑中顿时嗡嗡作向。“是啊!”她的语气颤抖且酸涩,眼眶竟不争气地泛着水雾。她不得不承认和也确实很好,只是……只是新一爷若对和也有意,那她又该如何自处? 

            “怎么了?”工藤新一发觉身旁的毛利兰表情怪异,关心地询问。 

            毛利兰语气哽咽,一时无法收拾氾滥的情绪。“没事,只是突然觉得头有点疼。” 

            “头疼?”工藤新一紧张地抚着她的额头,测试体温正常后才稍为宽心。 

            “我看可能是着凉了,这儿风大,还是回房歇着吧!”他关怀地说。 

            毛利兰站起身来,一个失神踩着一个小窟窿,险些绊倒。幸而工藤新一及时将她扶住,她便顺势往他身上倒去。此时她没有任何娇羞,她只想一心占有。 
          


          51楼2005-11-26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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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山和也听着毛利兰的话,泪水蓄满眼眶。原来她的身世不是骗人的,这是怎般的心情?想想自己从来就不曾为衣食烦心,怎能体会毛利兰的处境,她从来都不知道,世上居然还会有贩卖自己女儿的人! 

              她安慰毛利兰:“姐姐,依我看新一及平次倘若知道你是女儿身,也绝不会再将你送回去,你大可放宽心。”她原本想点破新一的心意,继而想想,这事且留他们两人自行处理,她不必多言。 

              和也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姐姐,叫得毛利兰面红耳赤起来。“和也,这声姐姐我承受不起。我姓毛利单名一个兰,可是从没人这么叫过我,就连我家人也喊我小兰。 

              偷偷的告诉你,其实我挺喜欢这个名字,听说这还是村长为我取的。要不这样好了,私底下你就喊我毛利兰好不好?还有一个请求,千万别把我是女孩儿这件事告诉新一爷,我不想冒这个险,求求你。”毛利兰恳求地望着和也,直到和也点头应允,她才放心地吁了一口气。 

              “那么私底下我喊你兰儿,你就叫我和叶,可好?”忆起初次见面时,她就认为这位小哥好相处。一段时日下来,她也不排斥她总绕着自己打转。对于她,她从未细想男女授受不亲这事,原以为是因为小哥年少,如今才知那是姐妹般的情谊,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毛利兰好满足。家中虽然有六位姐姐,可没一个喊过她兰儿。兰儿,真好听的名字,她满足地咧嘴而笑。“嗯!”她用力地点头,为这份友谊满心喜悦。 

                               

              夜半时分,工藤新一翻覆难眠,心中挂念着毛利兰。不知现在小兰的胃还疼不疼? 

              想着想着,便起身往毛利兰房里探询。 

              来到毛利兰房门口,便听见毛利兰咿咿呀呀的呻吟声,他赶忙推门进房。 

              “小兰?”工藤新一走近床沿,惊惶地瞧着床上的人儿。 

              毛利兰躺在那儿,脸色苍白,额问冒着冷汗,双眼紧闭,眉间因疼痛而打结,下意识地紧咬发白的唇齿,偶尔由齿缝间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向。他伸手按了一下毛利兰的额头,因毛利兰额间的热度而骇惧地收回手。糟了,三更半夜去哪里找大夫?这可怎么办好? 

              工藤新一赶紧取来凉水为毛利兰冰敷,他来回地擦拭她的脸颊,但仍不见毛利兰解热,她额头上仍不断地冒出豆大的汗珠,他心急如焚,他的煎熬不亚于她。他在房中来回踱步,慌乱的脚步声并着毛利兰的呻吟声,扰乱他的心绪。一向待人处事冷然的他,再也止不住心头窜起的害怕。是了,他怕极了就此失去她。 

              再一次走近床榻,他看着毛利兰密密实实包里着的身驱……,一定是穿得太厚了。 

              他开始动手解开她的衣物。当工藤新一一层一层解下毛利兰身上的衣物时,眉头再次蹙起。哪有人这么穿衣衫的,这一层又一层的包里是什么?难怪她的汗水不断冒出。 

              陡然间,工藤新一像被针扎到手似的急甩开手,吓退了一大步后便整个人呆住。 

              “怎么会……”突来的震撼实在太大了,万万没想到小兰竟是……这个发现令他惊喜交加,一时间心情无法平复,他来回在房里踱步……怎么会? 

              怎么可能?小兰竟是位姑娘! 

              自与小兰相识以来,这段日子里的相处、片片段段的回忆、对小兰所产生的莫名情绦,如今都有了最好的解答。原来并非自己病了,而是本能的嗅觉早已嗅出小兰是位姑娘,并且早已深刻地爱上了她! 

              工藤新一挨近床榻坐下,看着沉睡中美丽的脸庞。此时她凌乱的发散在枕上,身子因他的解衫而露出一小撮春色。洁白如玉的肌肤在白色亵衣下,一点都不吝啬地展现它的美好。。听着她因身体的不适偶发一两声呻吟,他握紧拳头提醒着自己,不该在此时存着非分之想。 

              ,他继续为床榻上的人儿擦拭身子。 
              在眼前的是曾在日夜困扰着他的人儿,谁能料到如今竟化身为姑娘。是为补偿他多日来的相思之情吗?但她心中又是怎生地想法? 

              在与她相处的这些日子里,曾有那么几次,他几乎无法克制自己欲轻抚这俏脸蛋的欲望。只因怕他的举动吓坏了她,而强制收敛心性。他如此的小心翼翼,只怕引来不必要的误解,但万万没想到,这个无时无刻不影向他喜怒的人儿,到头来竟是位如花似玉的姑娘! 
            


            54楼2005-11-26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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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求她发完~
              55555~
              我也想看


              56楼2005-11-26 2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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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去求她发文了
                GO~


                57楼2005-11-26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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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16:2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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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儿好~


                  58楼2005-11-26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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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棒~~我一口气全看了!!!眼睛酸哦


                    59楼2005-11-26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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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贝


                      60楼2005-11-27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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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一大早,远山和也便来到毛利兰的房间。“兰儿,你起来了吗?昨夜里可有再犯疼痛?”她一进到房间便呆住了。毛利兰整个眼睛红肿,像是大哭过一场。她着急地问着:“怎么了?很疼是不是?” 

                          “和叶,我完了,这回真的完了。新一爷就要送我离开了!”毛利兰一见到和也,如将溺水之人见到浮木般,紧拉着和也不放。 

                          “怎么回事?你且慢说。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她不解昨晚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一大早,毛利兰便哭着说新一要送她离开?难道昨夜里出了什么事? 

                          毛利兰哽咽地说:“都怪我不好,发什么烧嘛!要是不发烧就好了,那新一爷也不会发现我是个女孩儿,也就不会赶我走了!现在可怎么办?我真的不想离开呀! 

                          和也,你帮帮我,好不好?” 

                          远山和也将毛利兰的话加以整合,所得的结论就是毛利兰的秘密被揭穿了。 

                          她嘴角噙着笑。这不是再好不过吗?“哦!新一知道了你的秘密是不是?那他怎么表示?他对你说要送你走?”她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在她看来,新一若知道这个秘密,必定十分高兴才对。 

                          毛利兰难过地摇摇头。“新一爷什么也没说就走了。可就因为他什么也没说,我才伤心呀!他肯定不高兴我骗他,这可怎么办?”毛利兰不安地在房里来回踱步,看得和也眼花缭乱。 

                          “好了好了,别再走了,我们别净在这里猜测他的想法,干脆去试探试探他的反应,不就一切都明白了。”她眼神里闪着一抹淘气。 

                          “怎么试探法?”毛利兰紧张地问。她迫切地想知道新一爷是怎生的想法?希冀着奇迹的出现。 

                          “来,兰儿你坐下,让我来好好为你打扮打扮。” 

                          远山和也回房拿来一件浅绿色的衫裙及女孩儿的钿头、银篦、头簪、脂粉等,开始为毛利兰变身。 

                          毛利兰坐于铜镜前,让和也为她梳妆打理。她的心里七上八下,怎么都坐不安稳。 

                          一思及待会儿要以这般模样去见新一爷,心中就紧张万分。不知她的女装扮相好看否,有没有和也的一半儿美。 

                          看着镜中的影像,镜中的人儿似乎还长得不错。可是她实在没啥信心,自小便穿男装长大的她,今天换了女装会不会像在耍猴戏? 

                          说实话,曾有好几次,她都幻想着自己穿着美丽的衣裳,在新一爷面前翩然起舞。而新一爷则回以多情的眼神凝望。那样的画面多美啊!是痴人妄想吗? 

                          “好了,大功告成!”远山和也满意地左右瞧看眼前的俏姑娘。她果然没看错,毛利兰长得娇俏动人,女装扮相更是俏丽万千;她绝色的脸庞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这样的人儿站在新一面前,哪怕他不惊艳! 

                          毛利兰自凳子上小心翼翼地站起,生怕弄皱了这身美丽的衣裳。她仔细地拉拉裙角,慢慢跨出一小步,低下头看看衣裙是否让自己给踩脏了,接着伸手别扭地摸摸头发、摸摸脸颊,这涂了脂粉的脸是怪不舒服的! 

                          她怯怯地抬起头来,用着询问的眼神担忧地看着和也,希望能在和也眼中得到肯定。 

                          远山和也瞧着毛利兰的举止,起先愣了一下,继而会心一笑。“放心吧!我从来就没见过比你更动人的姑娘。你在这等会儿,我现在去唤他们两人。”说着便笑着走出房去。 

                          毛利兰哪敢乱动,这女孩儿的衣服可真麻烦,衣裙一层又一层地,连走个路都不好走。难怪从没见姐姐们用跑的,原来是这么回事。 

                          头上插的发簪好重呀!顶着这么重的头,路都走不稳了。她尝试着走几步路看看,脚才一踏出,便险些摔倒。 

                          她泄气地盯着脚上的葛屦,这没事干嘛穿这么小的鞋?自小就不曾裹足的她,硬是把一双大足塞进小小的葛屦内,教她怎么走路?算了,为了爷,什么苦她都忍了,只要能讨他喜欢就好! 

                          就不知待会爷见了会不会喜欢?不放心地,她又往铜镜里瞧自己的影像,看样子好像还可以。 

                          等会儿该与爷说什么好呢?求爷千万别将她送走?不行!这样求他也未免太没志气了,可是若不求他,他真狠下心将她送走,那她岂不是永远见不着爷了! 
                        


                        61楼2005-11-27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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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远山和也与服部平次带着嘲弄的神情进来时,看到的便是一脸肃然的新一。 

                            远山和也以询问的眼色看向平次。服部平次点头允可。 

                            “不好了,新一!兰儿一早便又发着高烧,你说这可怎么好?”远山和也语气惊慌地陈述,偷觑了一眼新一的反应。这是与平次事先套好招的。 

                            “兰儿?”工藤新一的眉抬了一下,脸上的线条柔和了些。随即,又换上一脸肃然。 

                            服部平次没有错过他瞬间的反应,他接续道:“是呀,就是小兰!原来她本是位绝色佳人。真不知我们这些日子来,都错过了些什么?”他仔细地观察新一的反应。 

                            工藤新一不喜反怒,“你以为你错过了什么?”兰儿!原来她叫兰儿,工藤新一的心淌着血。 

                            经一番内心交战,他选择了弃爱情保友情,但这是因为毛利兰心中的人不是他,他的痛只能随时光遗忘。“今早我已交代掌柜去请大夫了,大夫等会儿便会过来,如果没什么事,我想休息了。”说着他便合眼做出休息状。相见不如不见,此时相见情何以堪? 

                            服部平次不解地瞧着新一,新一的反应着实出乎他意料之外。刚刚他还拍胸脯对和也保证,新一之于毛利兰绝对是有情的。可这会新一的反应,倒教他不明白了。 

                            远山和也不高兴地睨了平次一眼。刚刚瞧他说得自信满满,这会儿却碰上冷板凳,回头怎么跟兰儿解释才好?她微嗔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新一听了铁定会很高兴,可我怎么一点都瞧不出来?”跺一下脚,她生气地走出去。 

                            服部平次来到新一床榻前,一把拉开被子。“到底怎么了?难道小兰是位姑娘这件事对你来说没有半点惊喜?你当真对她丝毫没有感觉?” 

                            工藤新一愤怒地站起。即使他已有割爱的打算,也无法平心静气地与平次讨论毛利兰。他不想对任何人解释,也无从说起。总不能告诉平次,其实他是遭毛利兰拒绝了。 

                            不!为着那么点私心,他一句话也不能透露。 

                            “我今天有事待办!”说着,兀自昂首离去,留下一脸错愕的平次。 

                                             

                            当毛利兰得知新一爷连来看她一眼也不愿意后,便整天闷不吭声。 

                            原来爷是这般讨厌我,当他发现我是女孩儿后,竟连见都不愿意见我。那我还能巴望什么?待在他身边又有什么意义?算了吧,既然事已至此,也就不再有所冀望。 

                            想守着爷也得爷愿意才行,如今他选择避不见面,不是已经给了答案。为什么她还不想死心,真傻! 

                            她等了整整一天,工藤新一始终没有回来。吃午饭时,服部平次及远山和也故意找话题问毛利兰,毛利兰还会勉强回答,可是到了晚饭时,饭桌上仍不见工藤新一的身影后,毛利兰便再也不说话。 

                            像这会儿毛利兰倚在靠窗的凳子上独坐,她在等工藤新一。她不解他这么避着她是什么意思?哪怕是一句话,一句断她念头的话也罢,总比这样等待来得好些吧! 

                            此刻她心头好痛,一股沉甸甸的闷气在心中扩散开来,漾着酸涩的苦汁淌进心中,在心中发酵滋长。随着时间的消逝,扩散的速度也逐渐加快,腐蚀着她仅存的一点点意念。 

                            失望、烦躁、难堪、伤心,种种情绪冲击着毛利兰,教她坐立难安。只要有一点声向出现,毛利兰便整颗心揪起。她会错以为是隔壁的新一爷回来了!然后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下垂头丧气。 

                            就在这样的等待中,经历了几番失望之后,她全身乏力的坐在窗前,望着那扇似乎永远不会开启的门发着呆。 

                            咿呀一声,隔壁的房门终于有了声响。 

                            他回来了!毛利兰在听到隔壁的声响后,眼中马上不争气的泛着泪水,她紧咬着唇,不让泪水溃堤而出。 
                          


                          62楼2005-11-27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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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应该会过来吧?毛利兰在心底问着。下意识地找寻铜镜,赶忙再照照镜子,整理一下仪容。 

                              他会来看我吗?在等待了一天后的现在,她的自信已消失殆尽。 

                              我美丽否?她给自己一个鼓励的笑容,站起身来,摸摸自己的脸庞。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着急的找寻和也留下的胭脂,拿起胭脂在脸颊上涂涂抹抹,生怕不能让爷瞧见最美丽的她。 

                              这时的毛利兰心情是志下必不安的,她早忘了着女装的不适。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一刻钟又过去了,依旧没有人来叩门。她盯着房门看,祈祷着能听见叩门的声响。 

                              爷见她房里灯亮着,应该会过来看看吧!毛利兰不断地在失望后再给自己希望。 

                              她要自己记得爷一路上对她的好! 

                              再等一下吧! 

                              或许他有事情绊住了也说不定?爷对她该有那么一点情的,对吧? 

                              又过了一刻钟,门依旧悄悄的,无任何变化。四周悄然无声,毛利兰跌回椅凳上。 

                              难道是我刚刚听错了,其实爷还未回来?这时毛利兰不死心地又给自己另一个解释。 

                              是吧!又是听错了。毛利兰在无奈的笑容里哭丧着一张脸。 

                              昂首企盼,再也止不住心中澎湃汹涌的情绪,她鼓足勇气,准备走出房门去瞧瞧。 

                              打开房门,深吸口气,她举步维艰地迈开步伐。得到的答案若不是肯定的,那么她将跌入万丈深渊,处于万劫不复之中。她再一次深吸口气,似要藉此取得莫大的勇气。 

                              她勇敢地抬起步伐走了出去。来到隔壁房门,瞧着房里头的灯亮着,那么爷确实是回来了!她轻颤了下,闭上发热的眸子。 

                              在心中默念着爷的名再一次地深呼吸,鼓起瞬间的勇气,举起那有如千斤重的粉拳,就要叩下房门——咿呀一声,当她手举在半空中还来不及叩下时,门在瞬间打开了。工藤新一就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望着她。乍见毛利兰之时,他的心口猛然震动,眼瞳中闪过千百种复杂的情绪! 

                              好美呀!原来她是这般的动人,他忍不住低声叹息。原就知道她的面容姣美,只是亲眼所见,感受更为强烈,可这么美的人儿竟不属于他? 

                              今天一整天,他用尽所有的自制力不去想她,可好难呀!他甚至到酒楼买醉,仍无法削减对她的思念,酒楼中的胭脂俗粉怎可与她比拟?他因而忿然离去。 

                              他一人独步街头,承受着寂寥与失落。放弃,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他无法想像当他目睹她依偎在平次怀中是怎样的情景?他因而痛彻心肺,但他更没有勇气面对她,怕她给他一个不愿承受的答案。于是逃避成了唯一的办法,他只要躲开与她相处的时刻,她便没有机会告诉他,她心底根本没有他! 

                              可笑呀!他竟是这般懦弱。可她还是来了,来做什么呢?若是她开口要他成全或者请求离去,他该如何是好? 

                              毛利兰立在门前,半晌都挤不出一句话,只能任由眼底蓄满泪水,不争气呵! 

                              工藤新一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忍,随即换上冷漠的神色。“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找我有事吗?”声音是冰冷的,冷得令人发颤。他武装起自己,不让自己显出一丝懦弱。 

                              他的态度刺伤毛利兰不堪一击的心。她听到自己赌气地说:“我来问爷,预备什么时候让我回乡?”哦,不!求爷留下我!求爷!爷……毛利兰在心底呐喊。 

                              工藤新一脸色瞬间变得死灰。他一瞬也不瞬地盯着毛利兰的眸子,静默了一下,他终于开口:“过两天我就送你回去。”躲了一整天,依旧逃不掉她离开的决心,都这么晚了,她就只为了问他何时送她回乡!他此时心如刀割。 

                              工藤新一的回答让毛利兰倒退了一步,勉强挺起胸膛,她又倔强的开口:“不用再等了,明日爷便可遣人送我回乡,不劳爷亲自跑这一趟。”该死的!真想咬掉自己的舌头,逞什么能?求爷呀!开口求爷! 

                              “你就这么急着离开?”工藤新一心痛不已,指关节因用力握拳而泛白。 

                              “反正早走晚走,都是要走!”闭嘴!给我闭嘴!这不是真心话,求爷让你留下来,告诉爷只要能留在他的身边,为妾为婢你都愿意,只要爷肯留下你! 
                            


                            63楼2005-11-27 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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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7 16: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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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哀怨的尾音消逝在长廊的尽头。毛利兰猛然坐起,原来她是给人口贩子掳了。 

                                这下可糟了,难道她就这样坐以待毙?不行,不行,得想个法子!看着铐着四肢的铁炼,她深锁眉头。 

                                说实在的,她着实惊慌,但心头却念着新一爷现在是否安好?他们两位爷气消了吗?言归于好了吗?有没有人受伤?当他们发现她不见时是何想法?他们应当不明白她遭人劫掳了。她好着急呀!她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成了人家的姨太!可该怎么办呢? 

                                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这回的步调较之前沉重许多。毛利兰再次闭上眼假寐。 

                                沉重的步调由远而近,最后在毛利兰的床榻前停止。毛利兰紧张的控制呼吸,生怕对方发现她早已苏醒过来。 

                                床榻前的人毫无动静,毛利兰却更为紧张。摸不着对方的意图,她不敢贸然行动,这种坐以待毙的感觉令她有些沉不住气。 

                                “醒了是吧?快告诉我,你是谁?”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些微的不耐。 

                                既然对方都看出她的假寐,她也不再作态。她睁开眼,凶狠的瞪视着床前的男子。“我才要问你,你是谁?”床前是一个紧抿着唇的男子,看来非常难以接近。 

                                男子凶狠地回瞪她,对于她的答非所问非常愤怒。“我在问你话,如果还想活命的话就快说!” 

                                毛利兰分不清他的话是恐吓还是真实?但她毫无惧色的反击,“你就是人口贩子,对吧?看你那一脸贼相就能猜出七八分!刚刚我听人提起,说是你掳错人了。既然掳错了,还不快快送我回去?本姑娘可以不跟你一般见识,只要你今后好好做人,我是不会与你计较的。”够仁慈吧! 

                                男子眯起眼,注视着这个胆大的女人。他甚少遇见不惧怕他的女人,除了……可恨! 

                                他一拳击向毛利兰右边的梁柱,他在生气!有那么一瞬间毛利兰是害怕的,但只有一瞬间,因为毛利兰注意到他的右手似乎已经废了! 

                                一般人都是以右手出拳,除非是左撇子。但明显的他不是左撇子,因为他的左手并不是那么有力道。与两位爷这些日子的相处,她非常清楚练武之人不该只有这般力道。瞧那梁柱仍毫无损伤的立在那儿,不是吗? 

                                这个发现让她有了联想,莫非这人就是当初劫掳和也的那个人?那个被平次废了手的人?这么说,他原本要掳的对象是辛辛?他要报仇? 

                                真该死!当初是平次爷太仁慈,真该当场要了他的小命!留着这种人,祸害一个。 

                                但目前最重要的是绊住他,只要绊住他,和也就得以安全。毛利兰下定决心要保护和也,即便她必须为此付出代价。只因和也是新一爷的新娘,她情同姐妹的好友。 

                                “怎么?你不高兴我的提议,那也不打紧,反正我也不是那么想回去。要不,这样好了,我就跟着你……跟着你……”毛利兰想不出她为什么要跟着这种人渣的理由,总不能告欣他,跟着他只是为了绊住他吧! 

                                男人盯着支吾其词的毛利兰,突然对她产生兴趣。除了她的胆大之外,更为她少有的男儿气魄。 

                                “你想‘跟着我’?”男子挑高眉头,打趣地道。 

                                “是呀!我……”咦!不对,他话里有话。 

                                “我是说跟着你,好看住你,不再让你有机会抢杀掠夺、掳人勒索、贩卖人口!你可别往自个儿脸上贴金。”毛利兰气冲冲地说着。 

                                “你很在意?为什么?”他再次挑高眉。 

                                为了不让你去找和也麻烦,笨!听着他的口气,活像是她看上他似的,好恶! 

                                毛利兰没好气地瞪视着他,“为江湖除害!” 

                                “哈哈哈!”男子再次大笑起来。他决定不把毛利兰交给范老爷了。 
                                  
                                                        
                                  
                                当工藤新一及服部平次发现毛利兰失踪后,着急的找遍了辰州的每一条巷子,但几日来均无所获。 

                                两人的态度陷入空前的冷漠,自那夜后各自怀着心事,谁也不愿先向对方求和。 

                                三人虽同住一个客栈,却形同陌路。远山和也不想为鲁钝的平次作解释,却也不愿再加深平次的误解,所以她避新一也避得老远。 
                              


                              67楼2005-11-27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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