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和也听着毛利兰的话,泪水蓄满眼眶。原来她的身世不是骗人的,这是怎般的心情?想想自己从来就不曾为衣食烦心,怎能体会毛利兰的处境,她从来都不知道,世上居然还会有贩卖自己女儿的人!
她安慰毛利兰:“姐姐,依我看新一及平次倘若知道你是女儿身,也绝不会再将你送回去,你大可放宽心。”她原本想点破新一的心意,继而想想,这事且留他们两人自行处理,她不必多言。
和也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姐姐,叫得毛利兰面红耳赤起来。“和也,这声姐姐我承受不起。我姓毛利单名一个兰,可是从没人这么叫过我,就连我家人也喊我小兰。
偷偷的告诉你,其实我挺喜欢这个名字,听说这还是村长为我取的。要不这样好了,私底下你就喊我毛利兰好不好?还有一个请求,千万别把我是女孩儿这件事告诉新一爷,我不想冒这个险,求求你。”毛利兰恳求地望着和也,直到和也点头应允,她才放心地吁了一口气。
“那么私底下我喊你兰儿,你就叫我和叶,可好?”忆起初次见面时,她就认为这位小哥好相处。一段时日下来,她也不排斥她总绕着自己打转。对于她,她从未细想男女授受不亲这事,原以为是因为小哥年少,如今才知那是姐妹般的情谊,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毛利兰好满足。家中虽然有六位姐姐,可没一个喊过她兰儿。兰儿,真好听的名字,她满足地咧嘴而笑。“嗯!”她用力地点头,为这份友谊满心喜悦。
夜半时分,工藤新一翻覆难眠,心中挂念着毛利兰。不知现在小兰的胃还疼不疼?
想着想着,便起身往毛利兰房里探询。
来到毛利兰房门口,便听见毛利兰咿咿呀呀的呻吟声,他赶忙推门进房。
“小兰?”工藤新一走近床沿,惊惶地瞧着床上的人儿。
毛利兰躺在那儿,脸色苍白,额问冒着冷汗,双眼紧闭,眉间因疼痛而打结,下意识地紧咬发白的唇齿,偶尔由齿缝间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向。他伸手按了一下毛利兰的额头,因毛利兰额间的热度而骇惧地收回手。糟了,三更半夜去哪里找大夫?这可怎么办好?
工藤新一赶紧取来凉水为毛利兰冰敷,他来回地擦拭她的脸颊,但仍不见毛利兰解热,她额头上仍不断地冒出豆大的汗珠,他心急如焚,他的煎熬不亚于她。他在房中来回踱步,慌乱的脚步声并着毛利兰的呻吟声,扰乱他的心绪。一向待人处事冷然的他,再也止不住心头窜起的害怕。是了,他怕极了就此失去她。
再一次走近床榻,他看着毛利兰密密实实包里着的身驱……,一定是穿得太厚了。
他开始动手解开她的衣物。当工藤新一一层一层解下毛利兰身上的衣物时,眉头再次蹙起。哪有人这么穿衣衫的,这一层又一层的包里是什么?难怪她的汗水不断冒出。
陡然间,工藤新一像被针扎到手似的急甩开手,吓退了一大步后便整个人呆住。
“怎么会……”突来的震撼实在太大了,万万没想到小兰竟是……这个发现令他惊喜交加,一时间心情无法平复,他来回在房里踱步……怎么会?
怎么可能?小兰竟是位姑娘!
自与小兰相识以来,这段日子里的相处、片片段段的回忆、对小兰所产生的莫名情绦,如今都有了最好的解答。原来并非自己病了,而是本能的嗅觉早已嗅出小兰是位姑娘,并且早已深刻地爱上了她!
工藤新一挨近床榻坐下,看着沉睡中美丽的脸庞。此时她凌乱的发散在枕上,身子因他的解衫而露出一小撮春色。洁白如玉的肌肤在白色亵衣下,一点都不吝啬地展现它的美好。。听着她因身体的不适偶发一两声呻吟,他握紧拳头提醒着自己,不该在此时存着非分之想。
,他继续为床榻上的人儿擦拭身子。
在眼前的是曾在日夜困扰着他的人儿,谁能料到如今竟化身为姑娘。是为补偿他多日来的相思之情吗?但她心中又是怎生地想法?
在与她相处的这些日子里,曾有那么几次,他几乎无法克制自己欲轻抚这俏脸蛋的欲望。只因怕他的举动吓坏了她,而强制收敛心性。他如此的小心翼翼,只怕引来不必要的误解,但万万没想到,这个无时无刻不影向他喜怒的人儿,到头来竟是位如花似玉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