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早习惯他俩的斗嘴,只是这回平次看小兰的眼神却令他极不舒服。他若无其事的挡在两人之间,阻断了平次的视线。
服部平次见到他的反应,憋着笑绕过他,信手欲搭住毛利兰的肩,毛利兰却一个闪身,躲掉服部平次的手。服部平次莞尔一笑,“哦,是这样?那咱们就不动它啰!”
他再也忍不住地大笑出声。这实在太有趣了!看来是该通知工藤叔叔准备办喜事。
工藤新一盯着好友一路大笑的背影,心中极不是滋味。莫非平次已经发现他对小兰产生不该有的情愫?他懊恼地握紧拳头,为何近日只要事关小兰,他就无法克制情绪,如同刚才只差那么一点,他就要出手打掉平次那双盯着小兰的眼及那只不安分的手。
毛利兰看着服部平次走远的背影,不解他为何老是突然大笑。“新一爷,平次爷经常是这般笑法吗?好恐怖!”
工藤新一转向小兰,看着他俊俏的脸庞,这个日日夜夜困扰着他的身影。他到底该如何是好?任其病情继续恶化?或是干脆将小兰遣移身旁?哦,不!他紧闭双眼,手握成拳,他无法想像失去小兰为伴是何种情境。“咱们也该上路了。”他一旋身便往户外走去,留下呆愣的毛利兰。
“又要走了?”毛利兰不舍地看看庙宇,虽然只是一个破庙宇,但对长途跋涉的她来说,这休息也未免太短暂。
工藤新一回过头,看出毛利兰脸上的倦意,心中顿感不忍。“离这儿不远就有一个城镇,我们会在镇上停留数日,届时便不必再忍受奔波之苦。”
他深邃的眼眸中有着极温柔的情感,顿时化解了毛利兰一身的疲惫。
新一爷要是再以这种眼神与她说话,她难保下一次不会直接扑进他的怀中。
“哦!”意识到脸上的热潮,她随意答了一声,便窜出庙外。
工藤新一才要上马,毛利兰突然记起小包袱尚在庙宇之中,匆匆入庙拿了包袱又匆匆出来。
才上路没多久,原本晴朗的天色一下子乌云密布,雷声隆隆。工藤新一看着天际暗叫一声:“糟了。”话还未落下,突来的滂沱大雨已让
他们闪避不及。
服部平次及工藤新一以最快的速度就近找了一处茅屋避雨。经突然的大雨一淋,三人早已全身湿泳。
工藤新一瞧见毛利兰衣服早已湿透,顺手丢给她一套衣物。“先到后头将衣服换上,以免着凉。”
话才一落下,便瞧见抱着衣物的毛利兰胸前有二处隆起,他误以为是毛利兰于上马前又进了庙里偷拿水果。
他微怒地斥责毛利兰:“人不可言而无信,刚才不是说好不取那些水果,你怎么又取了来?”
毛利兰才刚要进内换衣,突然被工藤新一骂得莫名其妙,回过头愣愣地答:“我是没拿,怎么了吗?”
“还说没有!瞧瞧你胸前,不是水果那又是什么?”说着他竟走到毛利兰面前,以手指着她的胸前。
毛利兰低下头看着工藤新一所指之处,一时面红耳赤起来,娇羞地嗔道:“我是没取那水果,爷少瞎猜!”
工藤新一见毛利兰无认错之意,更加愤怒地指责:“那你将藏于胸前的东西拿出来,以证明你并无说谎。”
拿出来?毛利兰脸都红到脖子上了,这会儿是一句话也答不出来!
倒是一旁的服部平次听着两人的对话,看着新一义正辞严指责毛利兰的模样,再瞧毛利兰一脸尴尬的样子,竟捧着肚子,笑弯了腰!
毛利兰转头看着笑弯了腰的服部平次,再睨一眼不知所以的工藤新一,跺着脚急喊:“就说我没拿,怎么爷不信!”说着便娇羞地躲到后头去了。
工藤新一手里提着一篮水果,表情尴尬地走在大街上!
少见大男人肯出门买水果,况且还是一位身着华服的有钱公子爷,这更为罕见。
自他出现在水果摊前乃至目前为上,已不知有多少人对他投以好奇的眼光。四周更出现妇人家七嘴八舌的声音,让他举步维艰。
一到辰州,工藤新一首先想到的事,就是去帮毛利兰买水果。自从那一场大雨过后,毛利兰就一直避着他,不愿意再与他说任何一句话,甚至未再瞧他一眼。这种情况令他有种失去心中至宝的感觉,仿佛有某样东西自他身上抽离。他闭了一下眼,不愿再为这种感觉作分析,也许他是怕承认另一项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