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逼迫
猛地惊醒,跳起,一片晕眩。
睁眼,是陈旧破败的木屋。
警惕地环视四周,并无太多饰品、器具。一张缺了角的方形木桌,许是因常年海风侵蚀,显得格外陈腐古旧。墙角漫布蜘蛛网,显然无人打扫,居住。
目之所及处,皆破烂不堪,无一完好。
双手被束,不是善茬。
门外传来声响。
“这家伙儿,醒了没有?”
“老板,还未。”
“切,花了我那么多钱,这下定要他打工还债。”
呵,敲诈敲到他虹猫少侠身上了。
在海上漂泊时,虽然自己陷入昏迷,但长虹真气自行运起,护住心脉四肢,除非有人故意打破,否则绝不致重伤。
“……”
即使是小声讨论,但虹猫常年练武,听力过人,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还好她没来,不然非得把这群陷进钱坑的小人,打得爹娘都不认识。
‘扑哧’,一想到他们鼻青眼肿的样子,就不禁偷笑起来,又转念想道:
也不知道蓝兔和兄弟们怎么样了,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想到这里,反手运起真气,流遍全身。
内力运用自如,看来并没有下药,也不知自己会武功。
连对手底细都没摸清,就随便绑着丢在屋中,要说这人也真是心大。
‘砰’的一声,门开了。
那人一身雍容华贵的紫衣,身材臃肿,肥胖,巨大的肚腩,不和谐地突出,显得不协调而滑稽,与熊坚强相比,倒是有过之而不及。
手指上穿着几个玉质的扳指,花白的长须遮住了胸前戴着的金项链,一双狭小的眼睛,微微眯起,泛着对金钱的痴迷。
“小兄弟,你总算醒了。”
声音浑厚而不失精明,却带着一丝异样违和的热情,和气。
“阁下何人?”
“生意人。小兄弟,是这样。是我从海岸上,将捡你回来的,替你治疗的。”
“那便多谢阁下了,还望将虹猫松开。”
“虹猫?七侠之首的虹猫?”
外面似乎隐隐传来野兽的嘶吼,以及人群的欢呼,估计是什么比武场之类的,若是暴露自己有武功傍身,说不定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阁下误会,重名罢了。”
眼中闪过一丝狡诈,嘴角上扬,道:
“原来如此。那不知小兄弟打算如何偿还这笔费用?”
“你待如何?”
他有些呆愣,畏惧从心底蔓延,后背莫名地流汗,湿透衣裳。
这个少年,明明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明明那么年轻。
可,言语间,不怒自威,君临天下。
这怎么可能,是一个少年所具有的气质?
难不成,他真是虹猫少侠,可他身无佩剑,年纪尚轻,也没有蓝兔宫主相伴身旁。
是自己多虑了。
“不如你留下来替我打工还债,可好?”
“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我看这玉笛质感良好,干脆便押下来还债好了。”
闻言,虹猫脸上不动声色,心下一惊,几番感知,确实不见玉笛。
这人竟然……
“无耻。”
那是蓝兔送他的风笛。
不能冒险。晚上偷偷取回即可。
“好。”
“哈哈,小伙子,好样的。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