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黑战记吧 关注:92,883贴子:836,223

回复:【矩菱会馆】人物自传番外贴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dd!写得真好!!(。・ω・。)ノ♡(莫名有种伥兔和瞬是一对的感觉是咋回事(cp脑发言))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楼2020-02-15 00:54
收起回复
    顶顶


    IP属地:加拿大来自iPhone客户端21楼2020-02-15 16:14
    回复
      2026-01-29 12:48:3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贪孽前传】
      城外。
      忍风最终在一片森林前停下。
      四周很静,密布着用来警戒的刹,在空中不断地扩张,收缩。
      忍风默默感知了一会,走到一棵树前,手往前一伸,随后整个身子没入其中。
      一片黑暗。忍风极速地往下坠去,在周围高浓度的刹上不断地留下一道道波纹。刹却都只是空有鬼脸,毫无声息。
      最终触底。
      忍风站起身,向前走去。没有一丝光线,仅仅凭着感知踱步,刹随着在他前行的方向裂出一道空隙,又慢慢的在他的后方关闭,鬼脸沉默的流动。看不见尽头,也不知何从。
      最终,不知行了多久,毫无征兆的。
      忍风的脚踩到了檀木的地板。
      这是一片并不大的古色古香的室内,陈设众多,整片空间被摇曳的烛火所笼罩,显得还算明亮,忍风的鼻子抽动了几下,摆在一旁的龛形香炉里,凝香正静静地缭绕烟雾。
      忍风向前走去, 墙上垂悬着几幅并没有落款的花鸟画,间带着还有几幅山水。有一副的景水汽缭绕,画的是盲湖。
      绕过一帘镌纹着些许褐竹的屏风,忍风敛气走入,坐到了一个乌木的茶桌前。
      伥兔在桌的另一边。细细欣赏着瓷制的茶杯上的海棠纹,那海棠精巧的像是能闻到暗香。
      一尊茶壶凭空飞起,为忍风沏了一杯茶。忍风等了片刻便喝下。
      四周都很静,不知哪里传来的箜篌之音久久回荡。两人像只是闲谈过后的寂静。
      一壶茶水见底,伥兔又沏上一壶,微微的抬起头,略看了看忍风。
      “如何。”一句简单的发问。
      “瞬有动空。”
      闻此,伥兔轻轻一笑,“我知道”
      忍风一愣,续而明白伥兔让他去观察瞬的目的是去确认素刀的状态。
      “它没再有明显的敌意。”忍风又喝下一杯,继续说,“这次的袭击,他来收集无妄。那动空…….他已经取得了吗。”
      “所有的刹监查之下的动空,没有死亡的记录。”
      呵,上一个是盲鱼。
      忍风一点头,过了一会,从怀中拿出一块玉。
      玉通体呈暗绿色,大体成蜥眼形,在忍风的手中像一弯凝住的碧水。
      忍风将玉放到桌上,借着火光,才骤然发现,整块玉是明碧色,只是刹在其中丝丝缕缕的分布,顺接着在一边结成米粒般的大小,像是在淡茶中投进了一颗刺破的蛇胆。
      “这是青魇的刹,他给你以便防止再有如今的这种状况。”
      伥兔把玉拿在手里观察了一下,放在自己的夹衣里,
      “青兄想的确实周到。”顿了顿,“他和铸萤已经到了琏崖,是吗。”
      忍风点头,“苍凛还在去巴峡的路途中,他到了的话所有人的绞杀就都就位了。钩蛇还什么都没察觉,没有异样。”
      “近百年了,这是需要的最后一位贪孽,它一就位,刹核就完成了,绞杀的时候也辛苦你们了。”
      “没有的事,”忍风略微的一低头,“那只穷奇怎么处理。”
      略微的沉默了一会。
      “她牵挂太多了,不再具有古时候的戾猛了,”伥兔品了一口茶,“如今,更像一只大猫。”
      忍风眼角一抽。
      伥兔大笑了几声,“呵,玩笑而已,不是说你是小猫。”
      好像更嘲讽了。
      忍风也无奈的笑了,顿了顿后,正色开口“瞬呢。”
      背景的箜篌之声出现了一丝错音。像平静流水中的一粒铄石,突
      然而明显。
      ………….
      沉默了半饷,伥兔慢慢的开口。
      “保持监查便可。”
      “这么明显的动空,真的不作任何处理吗。”忍风意下言之下一次袭击。
      伥兔略微的一出神,人世间奸奇之间的对局的绝迹,似乎已经几百年了。
      呵。
      伥兔笑了。被温暖的灯光所映衬,声音有些发冷。
      “他要来,便来。”


      IP属地:山东24楼2020-03-16 16:40
      回复
        野外。
        伥兔在林间飞驰。
        刹在他的周遭推进,伥兔每一步都能顺势飞出好几米,四周路过的森林除了自己的急促的脚步声,别无它声。
        直到刹在他的内心中发出突兀而明显的闷响。久久回荡。
        伥兔停下了。站在树梢上。
        ...........恩?
        看向矩菱市的方向,矩菱市隐在雾中,还未出现在应有的视野里。
        一个刹开始运作了。
        瞬。
        这么迅速。曾经在那份躯体里停留过的原因吗。
        有意思。
        伥兔像等人似得故意放慢了脚步,笑已经出现在了嘴角。
        好像,自己的生死还未卜。去试试看吧。
        城外密林寂静,树影婆娑,倏而或能望见一道白芒飞速地掠过,疑似幻影,缘由其一便是它快得有些不合常理,另一个原因则是它经过得悄然无声,寂静得诡异,甚至半分气息也不曾泄露。
        钴蓝鹰瞳眸底阴冷无光,成了一潭彻底的死水。唯有他袖下那攥得死紧,几乎嵌入手掌的肉里的指尖彰显着其彻底的死寂之下剧烈波动的情绪。
        继那次之后,瞬再次出现了,这种寂静无声,寒至彻骨的纯粹的杀意。
        他本以为……
        他本以为……
        瞳孔缩起锁定前方,眸中忽而划过一些什么,又全然浸入冰冷。
        冷光掠起,带起破空之声,利刃毫无保留地刺向眼前人的脖颈。薄雾并未产生明显的波动,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已经掠至伥兔面前。寂静中蕴着惊雷。波光直刺咽喉。
        伥兔一侧身。左手将刀檀略提,刃口半出鞘,挡到颈脖前,随后刃刃相碰,堪堪精准的偏开了瞬的直刺。又往后一跃,刹在周身喷发而出,像波纹般扩散,将瞬震退数个身位,自己在空中翻转一圈,最终落在了树梢上。淡淡的看着瞬。
        声音仍有笑意。
        “一上来便要取我性命?”
        刹的浮尘已经混合着雾气遍布四周。
        瞬足裸微转滑步侧身稳住身形,微垂首敛眸唇线紧抿不发一言。缄默转腕握刀轻拭刃面,触感莹润冰凉却依旧未能平复内心波涛,如镜般冷白刀身映出眸中血芒诡异。
        又出现了。
        重影。
        如幻境残像,海市蜃楼。
        每一个却又无比清晰。
        那东西带给他的。
        呵。
        忽而咬紧的牙吐露出一丝怒意,紧握着刀柄的手掌指尖微微泛白,幽幽电弧环绕于周身,苍蓝一出现便与黑色剧烈相斥,一时间电光粼粼映衬得鹰眸若两点寒星。鞋蹬地面脚踝发力向人方向掠身而出仅余残影,利刃直逼人心腔部位。
        风力压迫着伥兔,面对着能致他于死地的一击只是向后一偏头,感知全数外放。
        在一瞬间,刹的联系与他建立,以他为中心,不断地起伏,与瞬的身形相碰,与弧雷相切,一切对伥兔而言都变得十分缓慢,慢到极致。
        瞬被风猛烈吹动的衣襟。身形因右翼的伤而略偏。弧雷与刹剧烈的交汇的灵力冲撞。庞大的信息涌入伥兔的脑海。
        伥兔微一定神。感知到了瞬体内的刹。
        作用于眼睛。未视。预判。
        攻势刺向心口。
        头发变长了。
        恩?
        伥兔一愣,像是惊讶于自己的想法。
        为什么会在意到这个。
        呵。在内心轻笑一声。
        先制造出说话的机会吧。
        此时,伥兔微微抬起的头还未点下来。
        刹在伥兔的面前骤然展开,片片相叠形成巨大的扇面,瞬的刺击猛烈地撞击其上,随后刹像是屏风般遮住了瞬的视野,数十个伥兔的身影从扇后持续着飞出,陆续的分布在瞬的上空,每一个都带着骤欢的鬼脸面具,不断地做出细微的动作干扰瞬的预判,一时间狂笑充斥着瞬的感官。伥兔似乎藏身其中,同样狂笑。
        “盲鱼的灵在他死后被为我所用,在你体内的刹似乎是因为灵对你的亲和性而扎根了。”
        声音却从四方响起,无法辨认位置。
        瞬瞬息刺刃略挑,刀下黑影被撕碎,却又四散开来,狂笑声忽而铺天盖地而来。
        鹰眸撩起冷冷扫视周遭密布的黑色身影,黑影层层叠叠映入眸里,显得几分杂乱无章。
        烦。
        狭长鹰眸危险地眯起,妖异血光几乎笼罩了那一抹澄澈的钴蓝。
        破邪特质的苍雷在对峙之下,电光更甚,游走于空中的苍色蛇电显得更狂暴了些,空气中噼啪声细碎作响发出电离的先兆,苍雷瓦解数个黑影却仍不见伥兔真身所在,瞬面上脸色愈冷。
        “扎根?”低沉的话音像是从牙缝间泄出来的。
        伥兔的声音又开始回响,响声并不大,
        “我并未做出什么选择。”但却清晰地盖过了刹的狞笑。
        “刹只是选择了降临于你。”声音不再有起伏,只是淡淡的陈述。
        “扎根后便无法再逆转了。从此,若你亡,我亦崩坏。”
        所有还停留的分身在伥兔的话音一毕后,全都齐齐的停在空中,逐渐的瓦解消散。狞笑戛然而止。
        四周寂静。森林里原本该有的活物之声早就因刹的释放而消失,空中还有片片的刹纷散着飘落,给雾气更抹上了一层朦胧的深黑。
        众生皆匿迹。唯有伥兔立于地。
        刀仍然没有拔出。双手隐在宽袍中。全身松弛。
        破绽大开。
        “你的确有向我一刺的机会。”
        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纵然他知道如此面对一个刺客只有一个下场。
        闻此,瞬冷冷望着伥兔,面上仍然寒霜一片,眸中也未曾波动半分。
        金属光泽在阴影里带过惨白的微光。
        ……
        林间清澈的风声流淌在凝结一样的尘灰之中,重物落地的沉闷声响后寂静逐渐在树荫下蔓延。
        几丝隐约的薄光侥幸透过层层叠叠的叶间照进来,被瞬挡在背后,他的表情隐没在阴影里,唇线仍然紧抿着,抑制在喉底的愤怒仍然闷着,胸口的起伏却是逐渐激烈起来了。
        莹白发丝随着动作扬起又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轻飘飘落下,几缕滑落肩头垂于身下的墨色衣袍上,膝盖死死抵在伥兔胸口上,刀尖离脆弱的颈动脉只余几厘。
        “……”
        一声轻不可闻的冷啧落在空气中,终止了有着渐盛趋势的磨牙声,原本摁在伥兔肩头的右手猛地扯住其墨色衣襟迫使其扬起头,半俯下身死死盯视着其黑眸的目光狠戾,扬声滚喉掷声出腔。
        “我的事,不需要别人插手。”
        刹雾散尽。阳光却并未降下,地面一片阴暗。
        伥兔能清晰地感知到瞬脸上的怒容,和那近极了的利刃,却自始至终未曾动过一根手指,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一直在。
        生死似乎全由瞬来决定。像是自己的命无足轻重。
        瞬的对视,厉目看到的只是无神采的黑眸。
        左手抬起。缓缓拿开了瞬抓住衣领的手。
        “你是动空。盲鱼也曾是,他暴露了。死了。”
        伥兔手上一道黑色的纹像蛇一样悄然爬上瞬的手,黑白形成的反差十分刺目,但最后没有停留,纹消失在瞬的手腕处,皮肤的颜色并无异样。
        “以你现在的状态,你还不能暴露。”
        瞬攥紧的手掌忽而落空,膝下的伥兔开始散形,化作几缕刹,身体全部消失,像是气态般向瞬的身后涌去,途中拂过了瞬。
        缕缕刹合并,最终重新在身后汇形。
        瞬的膝盖碰到了地面。
        “当你与刹彻底融合,天谴便不会再排斥。”
        伥兔背对着瞬,伸出手,感知着斑驳下来的细碎阳光的微暖。嘴角上扬,
        “不必过多的相信正面的道义,”语气间充满了自嘲的意思,
        “它最终什么都给不了你。”
        瞬微怔之后伥兔的话音却自背后传来,眸光微动启唇数次,最终却未打破寂静,只缄默着攥起拳抵于地闷声站起。
        伥兔微微的一回头,感知到了瞬的状态。
        沉默了片刻。
        “太勉强了。”
        没有等瞬的下文,旋即又开口。
        “该回去了,战斗的灵力波动应该被某人察觉到了,想想怎么跟会馆解释。”
        说着一伸手,周围所有还悬浮着的刹全部向伥兔的手聚集后消失。空气终于变得清净。
        “还有一些人同样有刹,以后再介绍吧。”
        话音刚落,重物落地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分外清晰。
        瞬闷声倒地。
        伥兔刚迈开的脚步停了下来。
        ……
        脸着地啊。
        这么大的排斥反应。果然是一直在死撑着。
        伥兔转身走到瞬的头前,蹲了下来。伸手抓起瞬的一绺白发,估计了一下长度。
        还是得一步一步来。
        双指并拢,在瞬的后脑勺上点了一下。刹的低语在周遭出现,瞬周围的空气一阵扭曲,刹有一部分成气态蒸发逸散了。
        又感知了一会瞬的状态,确认并无大碍后站起身。
        在郊外放一晚上不太现实。运回去吧。
        几缕刹将瞬包裹,最终全部覆盖,整体成茧型,只在上方露出了渐长的白发。
        伥兔一勾手指,茧悬浮到了他的背后固定住。
        还挺轻。
        伥兔随之跳起,在树冠上跃行。向着矩菱市的方位前行。


        IP属地:山东25楼2020-03-16 16:53
        收起回复
          琏崖市。汤古街。
          天早已进入深黑,但古街仍喧哗,沿街道各种花灯大小不一的点明了夜,游人群不间断的缓缓流动,像搪瓷的长蛇,铸萤与青魇同样随着游览的人流往前走。
          两旁的店铺都是古代的样式,里面的货物或装饰也同样仿古,原本在古代的很寻常的器物,放在当今却也足够吸引人。游人也基本都是身着或买或租来的古装,衣服颜色各异,斑斑驳驳的,整个像古代喧闹游市的场景时常让青魇略微的走神。
          铸萤当然有时被什么小玩意迷住,一溜烟的钻进人群的缝隙,跑到店铺前向里面卖得新奇玩意东张西望,青魇也只得跟着去找她,绕路又多耗费一些时辰,铸萤却乐此不疲。
          不能怪人如此的多,汤古街一直在各市巡走,每一个市大概只有一两周的停留,每天人多只是常态,游人通宵达旦更是平常。整个活动就是一个热闹的集会。
          有些人随身带了租来的假古刀别在腰间,只为图一乐,毕竟这样干的人也不在少数,青魇的佩刀和头上青色的短鹿角也只是被他人当做装饰,唯一不同的,只有他的刀能出刃。
          “青,你快看!”铸萤又蹦蹦跳跳的跑开。
          “……”青魇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只是在心中默叹了一声。又拨开人流跟着铸萤到了一个小铺前。打量了几番。
          铺子后面的藤架上悬挂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每一个面具都是纯手工的,形态各异,或笑或怒,眼睛处并没有开洞,不是用来佩戴,只是充当把玩的玩器,个个精巧至极。青魇略微的有了些兴趣,接过铺者递来让他查看的面具,抚了抚上面的花纹。
          一旁铸萤使劲的拉着青魇的衣襟“看那个!”一边说一边指着藤架上挂着的一个兔脸面具“像兔兔!”面具的兔嘴略微的有些上扬,还真有几分神似。见青魇没有什么反应,铸萤转脸看着铺者“黑色的有没有啊?”
          这么喜庆的环境,怎么可能有黑的。
          ……
          片刻后,理所当然的青魇付完钱,快步往外走着。铸萤跟着他在后面欢呼,腰间别着一个黑色的兔脸。
          ……
          一路上走走停停,青魇不断地照顾着铸萤,一直要留意灵力的波动,警惕着四周的环境以防变故,行这一路只觉得有些累。
          走过一架几十米长的拱桥,终于至一酒楼。青魇站住。
          弦惊楼。刹有感应的灵力波动。
          再三确认,大概就是这里。
          一把拉住又要跑开的铸萤的后领,不由分说的往里走去、
          “哎?怎么了?”
          “吃饭。”青魇还不想找到合适的语言跟铸萤细解释。
          “好————”
          踏入酒楼,伙计领着两人来到了三层。
          酒楼一共五层,第三层有一歌台,全都是仿古的装饰,木制的雕栏或许还可以依凭,歌台上充当背景的悬幕镌绣着杜鹃,前方的木架上摆着几把琵琴,青魇认出来这是桐木南音琵琶。略微的有些惊讶。
          进来的时候留意过摆在门口的招牌,晚场的奏演还在几个时辰之后,应该是赶不上了。
          可惜了。
          铸萤抱着菜单挨着要。青魇什么都没要,闭目靠在椅子背上,外放灵力感知着整座酒楼,布局在他的脑中清晰。
          酒楼还有一层。只有这一层在青魇的感知里漆黑一片。这种未知感使青魇一皱眉。
          此时,酒楼六楼,隔间中。一片黑暗中只有寂静,酒楼的喧嚣与这里仿佛隔绝了,微微从窗中透进来的橘黄的灯光拂过房间的陈设,各种古乐器稍微的一露面便又隐去。
          一道身影在隔间中孤坐,半响,似是察觉到什么,半阖着的眼略微的张开,露出了冷而深的眸子。
          ……
          青魇沉思,伥兔给他的话又出现在脑海。
          “你到了自然会知道。”
          刹的感应。
          除了铸萤的刹发出来的感应,周围还有一丝微弱的回应,像是在隐藏。
          是刹。这里某个人也有。青魇一皱眉,伥兔没有跟他提过,青魇想了想,没有猜出伥兔的意思。
          思考之际。琴声突然传来。顶层。
          。。。。。
          熟悉的音质,琵琶。先是前曲,似清澈的穿珠之声,一时间吸引了所有店中的人。
          青魇一愣。曾经非常熟悉的曲调骤然敲击心弦。
          紫檀琵琶。五弦。《海青》。
          不可能。
          愣神之际,前曲已过。整曲如涛水,展开迅速,流畅的沁人心脾。即使不懂琵琶的人也有了些沉醉。
          刹有了感应,在青魇脑中涌上的景象却并非如此轻松。青魇下意识的将手攥紧。
          利刃划过咽喉。鲜血飞溅在一旁的纸伞上,斑斑驳驳,花纹更添了几分狰狞。
          这并不是幻觉。只是回忆。青魇的瞳孔骤然紧缩,强行压制住刹的波动,画面顷刻破碎,只是在最后的一刹那,涌上来的是悲意。
          怒气不可遏制的出现。但感情未呈现在他的那副毫无波动的脸上。青魇随之向上发散灵力,短暂的突破了六楼的屏蔽。
          顶楼的隔间。所弹之人仍在沉醉般继续,青色的丝线却在弦处瞬间形成,断弦之音如瓦砾深深地埋入曲中。
          弹奏声急停。
          余音渐歇。琵琶琴身的震动慢慢缓和,最后停止。御琴之人略略的偏头。
          五弦已断。所持之物倒成了寻常的四弦琵琴,只是紫檀木的音品多了一弦的空缺。
          ……
          琴声既停。青魇稍放松。刚才的所为虽带着些许的敌意,但自己的身份已经表明,现在要看阁主怎么反应。
          片刻。
          一佩戴面具的店人从顶楼一路径直到了二人的桌前,目无斜视。
          “店长有请。不知二位可否屈尊。”
          铸萤一脸奇怪的看着那人的面具,愣了一下“耶?要免单?好————”说着就要跳下椅子。
          青魇没有立刻答话,沉默了半响。
          是敌是友还未辨。
          抬头看着铸萤。
          “等着。我去。”
          。。。。
          店人引路至五楼,面对一墙壁,有结界。青魇竟然不知道这种结界的类型。
          略微的破开结界一条缝隙,店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青魇全身防备,略定了定神,踏入墙内。
          一小间映入眼帘。陈设简单,空气中有香薰的气息,青魇闻出是古兰。这明显不是居住的隔间,应该是待客室。
          一人盘坐于桌前,手中拭擦着一古琴,见青魇的到来,将琴放置到架上,起身作揖,“初次见面,多有怠慢,还请阁下原谅,”额头正中偏上的独角略有些醒目。
          “鄙人通印,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青魇。”青魇只吐露两字,回揖后入座。
          通印着手开始沏茶“鸠阁下没有上来吗。”
          青魇一眯眼。
          能通过琴声感知妖精的品类。
          “她有别的事。”吃饭。
          “那鄙人真是叨扰了。”
          一会茶便沏好了。两盏清浊摆在两人面前。
          青魇没有去碰那茶。
          等了片刻抬头。冷冷的开口,直接切入主题。
          “东西想必在阁下这里。”
          通印闻此,微微一笑,大概知道青魇不想在此久留。
          “稍等。”
          并没有任何的交流,一会,带着面具的店人从墙中现形,双手拖着一木质托盘,上面摆着一个雕刻有郁金的木盒。在青魇面前深鞠躬,将托盘呈上。
          青魇看了看,没有去接。“何物。”
          谈话都能入耳,店人一直在门外警戒。
          “我凝的音,伥兄到时想必会为二位讲解,酌情使用便可。”
          通印间接地透露了些许自己的能力,算是表达了诚意。
          青魇盯着通印的眼。片刻。双手结接过了木盒,店人退下。
          “伥兔阁下最近身体好否。”通印开口。
          “没好过。”青魇顿了顿,旋即又开口
          “这个古街,是你谋划的。”
          通印笑了,品了口茶,
          “我只是在人类谋划者的居所旁弹了弹琴,大概算不得无礼。”
          人类的举办者已经被他控制住了。
          不能在此久留。
          “下一步你有何打算。”
          “这条街两天后回巡至矩菱市。我那时候见伥兔。”自然地开口,像是理所当然。
          所有的计划都像是一张细细的网,网网收紧之时,一局便终了,伥兔给青魇的感觉就是如此,纵然伥兔什么都没说,青魇还是感觉到了,尾声快接近了。
          自己到底是旁观者还是局中人,青魇不是很清楚。
          “那我拭目以待。”
          青魇起身告辞。
          没有再客套,通印送客。
          。。。。。
          一切归静。
          通印略微的拨着丝桐,还是未点灯。
          店人不知何时从后面现形。
          “鸠的情况还没有掌握,要跟着吗。”
          手中的鹤鸣秋月琴发出了微微的轰鸣。仿佛在提醒着她的危险。
          最终的寂静后,只有一声冷厉开口。
          “别去找死。”
          一切又归静。


          IP属地:山东26楼2020-03-16 17:06
          回复
            房间内,暗雾渐淡,寂静中苍蓝掺杂着缕缕暗色绽放。圆眉皱起,莹白羽睫轻颠,右手腕处蛇一般的黑纹悄然浮现却转瞬便隐没。
            信息量忽而一股脑地涌入,使得方才睁开的蓝眸里显出一丝迷惘,蹙眉半阖眼眸,抬臂握拳轻轻揉了揉微痛的太阳穴,半垂的余光似是瞥见了什么,眉头还未收回又蹙了起来。
            “……”
            ……
            水声渐停。
            微微弓着背两只手掌抵在墙上,埋在臂间的面上神色被冷水淋后显得清醒了许多,却仍有一丝古怪之色挥之不去。
            应该是伥兔把他弄回来的,他昏迷前附近大概只有他……
            为什么醒过来后是这副样子……
            瞬闷声小幅度地晃了晃头,将险些滑进眼里的水珠抖落,轻吐口气,屈起一肘将挡在视野中的发丝拂至耳后,一时间水珠乱溅。
            ……大概是因为天谴和刹的对峙余波影响到体外了……毕竟两边都不是什么善茬,这种影响应该是正常的,普通的布料受不住也是正常的……
            对……正常的……是这样没错。
            至于为什么是在他的房间……
            “……”
            ……
            门开,一贯的面无表情,一贯的一身白衣。
            由于醒来时某些特殊状况过于突出,对于同样可以划为特殊状况的生长速度实在有些不像话的头发某只原本就不怎么修边幅的海东青倒并不是很在意,只将几缕碍着视线的碎发挽至耳后,放任其自然垂于背后的白发发尾微泛着与莹白大相径庭的墨黑。目光落到坐在沙发上的伥兔。
            伥兔偏头感知瞬的刹。
            笑又浮现。
            “出去走走?”
            瞬撩起眼皮,缄默不言,目光在伥兔脸上只停了一瞬便淡开,环视了一圈比平日空荡许多的会馆。
            “汤古街,你应该听说过,有些人已经去了。”
            伥兔看着目光有些游离的瞬。
            “场景是我熟知的一位妖精布置的,算是有了那么一丝古代的味道。”
            伥兔顿了顿,沉吟片刻,像是刚想起来般“对了,他有刹。”
            “……”
            瞬垂下眼睑,脸上仍然没有表情,实在让人怀疑他是在思考还是压根只是在神游。
            虽然进会馆的群以来只发过一条信息,但群里的消息也是会浏览一眼的,更何况还艾特了全体成员,古街巡回这事,他也是知道的,只是实在没有凑热闹的习惯。
            若是过去,听完这一堆话大概也是权当自动过滤。
            但现在……
            眸子在阴影中微微迷起。
            隐隐约约的,有几条线在迷蒙中隐晦地牵连。
            话音落下已经很久,沉默在会馆里弥漫。
            “行。”


            IP属地:山东28楼2020-03-16 17:11
            收起回复
              衬着薄幕般的橘色灯光,伥兔缓缓从空中落下,手中一直敛着的墨伞在落地后终于轻轻张开,拂至头顶。
              似是与人有约,但四下并无他人。伥兔到这里来纯粹是感知到了铸萤的气息。她的毒。
              继续漫步在山道上,周围的灌草呈现一片繁荣之景,但此时并不是许多花开的时节,也只有单调的翠绿。伥兔自然也不会驻足欣赏何物。只是像寻常的邂步。
              直到,一抹红映入眼里。
              伥兔停下来了。
              一株海棠。花瓣状如蒲扇,片片叠叠的。
              伥兔的嘴角略微的往上一钩。走近那株海棠。
              细细的欣赏了一番,才发现无论是叶还是花,海棠上没有一丝因缺水或虫害而引起的枯萎的空洞,叶子上的斑点紧致的排列,那一抹红显得更加鲜艳,倒像是从画卷中移出来的,这不属于尘世的花。
              伥兔默默地看了一会,心中赞叹一声,伸出了左手,似是要抚摸。但只是停在了半途。
              左手作抓状。
              慢慢的,刹混合着暗紫色的毒雾从花身渗出,丝丝缕缕最终竟然全部没入了伥兔的手掌。
              片刻后。整株花枯萎的只剩下暗褐的主干,丝毫看不出生前的俊俏。
              毒雾消失了。伥兔握起了左手,深深的藏在宽袖中,一直打着伞,走远了。留下甚至连残渣都难以寻找的花,零零落落的埋在草丛中。


              IP属地:山东30楼2020-03-16 17:13
              回复
                琏崖。
                天气有些灰暗,黑云压得十分低,却久久没有落雨。
                青魇面对一池塘盘闭目而坐。铸萤在他背后不远处簌簌的拨弄着野草,嘴里还哼着歌,丝毫看不出受到了刮起的狂风的影响。
                只是片刻后,歌声毫无征兆的停了。
                青魇没动。眼未睁。后方不远处传来丝绸划过皮肤的声音。
                略等了一会。
                青魇开口“凝容。”
                铸萤的样貌已经成了二十出头的少女,嘴中抿着芙蓉翠玉发簪,发根根如碧丝。对青魇说的本应完全陌生的名字竟然没有表示出异议,有序的盘发,最终发簪顺滑的没入发中,开口,声音显中性,较以前改变了许多
                “伥兔回应了。”
                凝容站了起来,舒展了几下身体,静静的站立,良久,缓缓颔首,双臂伸出,舞蹈的艳式已起。
                地面并不平整,袭容却出乎意料的契合,像活水从地表拂过,动如秋风,静如散花,或仰或合,所有的动作都透露出无法形容的美感,没有乐器伴奏而未完整的解式竟然被凝容用俏妙的舞姿生生盖过,直到乱式,一舞终了。
                《乌夜啼》。
                青魇没有改变背对凝容的坐姿来欣赏舞蹈,只是睁开了眼。待浮起的飘尘落尽。
                “舞给谁看。”声音很不大,但是凝容在远处仍听得十分清楚。
                “热身罢了。”
                凝容解了长袍,露出了白皙的脊背,随后又被清羽所完全覆盖,遍至全身,略微的展了展,双翼舒开,掀起一阵微风。
                风从发梢掠过。袭容的嘴角略微的上勾。
                很久没有此种意境了。
                凭风而起。迅而远离。直至一抹天青消失在天际的黑云中,不见了踪影。
                青魇自始至终没有再吐露一言。凝容飞离后,一根像是遗落的鸠羽缓缓飘下,落至青魇肩头,又有风过,羽毛从肩头落到了池塘中。末端的白色在池底遍布青苔的塘中有些显眼。
                死去的鱼接连的在水面呈现,不久,池塘没有活物了。


                IP属地:山东31楼2020-03-16 17:14
                回复
                  2026-01-29 12:42:3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邵猗前传,登记楼层1861)
                  薄暮,有旅人行于野。
                  积年凶,贼起而天下乱,百里不见逆旅。
                  旅人就火而憩,夜深,闻狼远嗥。
                  ''此狼饥而欲侣猎。''旅人忽闻人声暗哑,惊顾其后,只见一人被制而立,火光羸微,其人又戴笠,旅人不能窥其颜。
                  ''吾亦旅者,不堪此寒,可否假余尺寸之地?''
                  旅人疑而问曰,''君装甚少,实为行旅乎?''
                  其人未对而坐。旅人料其或处穷蹙,遂不复问。
                  旅人少顷叹曰,''何以为人?天地不惠,以为刍狗;积荒数年,役多且重。''
                  其人不语。旅人问其姓名,不答。遂亦默。
                  又闻狼嗥,旅人投薪于火。
                  其人曰:''盖孤狼也。''旅人曰:''狼惧火也,必不敢近。''其人笑曰:''若其饥甚邪?君留此地日浅矣,为新从军者乎?''旅人惊惧,久之,乃言:''然。''旅人不堪军中之苦而欲遁归。
                  少焉,其人曰:''道阻且远,君备食矣乎?''旅人曰:''军中断粮数日,并无余粮。''其人笑曰:''无积粮,君欲往何方?''旅人正色曰:''心系妻儿,故道虽远,欲往还乡。''其人颔首而叹:''君志坚也。''似有所思。
                  旅人反问曰:''君将何如?''其人右手扶笠,俯首而曰:''形似蓬草,不知所往。渴则饮泉,饥则往猎。''旅人奇曰:''此乃荒地,尚有泉可饮乎?尚有物可猎乎?''其人曰:''然也。''旅人欲问再,其人笑而不语。
                  复有狼嗥,此后二人无言。
                  及至天明,旅人觉,骇然顾左右,但见火既灭,有一巨狼仆于地,皮肉迸裂,而不见其人之所往。旅人收其肉而炙,其间环顾旷野,惟风声角声交相鸣耳。
                  旅人曾闻当地一兽形若猛虎,见于战乱中,每突入沙场衔死卒而走,众莫能及,然不伤生者。
                  旅人每忆及,未尝不慨叹者也。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20-03-16 21:24
                  回复
                    【独立体】“呀,是你啊” 那位棕发少年16岁的样子,向他挥着手。 “你是谁?”万琅懵b,发觉自己的双脚竟然移动不了。 “你不记得我了吗,不过也是…” 他向前走来,冰冷的双手捧上万琅的脸颊,像是在欣赏精致的玩偶一般: “又见面了,独-立-体-一-号-” 说着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发自


                    来自手机贴吧33楼2020-03-18 14:04
                    收起回复
                      【除忆术】“千枫,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啊,离开蓝溪镇” “嘛…还不知道…”粉色短发的妖精打算蒙混过关,“你真的不能和我一起走吗,百灵” 被称作百灵的鸟妖笃定地回答:“嗯,不能。我还有没完成的事情在这里” “…”千枫沉默着用御灵木系催生脚边的花草。 「要是没有牵挂就好了…要是可以干


                      来自手机贴吧34楼2020-03-18 14:39
                      收起回复
                        一个找书签的故事
                        (安与,登记楼层15;明灼,登记楼层1494
                        想在前面啰嗦一下|・ω・`)这个不是前传只能说是番外的故事其实来自于我之前做过的一个社会实践,里面的四家书店前三家都是有原形的哦。如果认出了第一家,应该是来过我上学的城市或者就是在那里生活;如果认出了前两家,那我们说不定是一个学校的同学;如果认出了前三家,那没准是和我一起做实践的小伙伴;如果认出了全部四家……咳那纯属巧合23333333)
                        1.
                        墨菲定律表明了,凡事有可能出错的事情,总归会出错。
                        每一个在生活中经常被称作乌鸦嘴的人(或者妖),大概都或多或少地坚信这条定律具有各种意义上的普适性。所以,当长了一张乌鸦嘴的渡鸦妖精明灼看到安与一边看千里传音器的消息,一边漫不经心地揉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的褐色短发揉成了一个体积惊人的鸟窝的时候,就在心里默默预言——估计有个麻烦事发生了。
                        果不其然。一名在人类社会工作的妖精在上班的时候摸鱼做了一枚外表普普通通,然而能够把折角的书页消去折痕的书签;结果一不小心,书签被他的人类同事顺走了,随后又几经波折,到了其他人类手里。这个妖精不敢报告他所在的会馆,又担心被拿到书签的人类发现玄机,一直偷偷打听着书签的下落,目前的最新线索是书签被一个印刷厂的工人误夹在一本新书中,发往矩菱市的尖峰书店了。
                        在那一批书送到矩菱市数天后,制作书签的妖精才通过其他妖精朋友,联系到了住在矩菱市,是妖精,并且对图书行业比较熟悉的安与。
                        要是个体经营的小书店也就算了,甚至说不定自己还认识店主——安与一边无意识地继续扯自己的头发,一边心想——可是偏偏尖峰书店诶,全市最大最有名的书店啊,这还真的有点麻烦。
                        不过说是夹在一本叫《系铃者和剪绳人》(我瞎起的书名,百度了一下应该没有真的叫这个的书)来着?从来没听说过的书呢,应该不太出名,一本也没有卖掉也是有可能的吧?那样的话,这件事应该很快就能弄好。
                        明天就和明灼一起去尖峰书店看看吧。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20-03-24 23:10
                        回复
                          2.
                          尖峰书店是由一处地下车库改建的。从大路上拐过去,就能看到几乎与视线平齐的高度有块深色的店招牌,上面用暗金色的宋体字写着中英文的店名。招牌背后大概是有绿化的花坛,所以能看到迎春花的枝条从招牌边缘垂下,眼下正值花期,往通向地下车库的斜坡上洒了不少小黄花。
                          招牌下面,斜坡通向的,自然就是书店大门了。一进门,明灼就被收银台吸引了——这里的收银台竟然是由许多旧书堆起来,再在外面砌上玻璃板组成的。真不愧是最有名的书店啊,明灼在心里暗暗赞叹到。
                          作为矩菱市规模最大,书籍种类最全,装修风格最不落窠臼,最适合打卡拍照发朋友圈的书店,这里总能吸引不同目的的人前来;又时值假期,人自然是很多的。安与排了好一会队,才轮到自己在书刊查询的电脑上搜索《系铃者和剪绳人》。
                          查到在哪个书架后,她轻车熟路地领着明灼来到了查询到的书架边,很快便找到了要找的书。之前千里传音器上的消息告诉她发到尖峰书店这一批书一共是十本,而这里的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九本。
                          明灼:“那肯定在卖出去的那一本里面了。”
                          “???我们还没开始找呢。十分之一的概率和十分之九,你觉得哪个大?”安与抽出最右边一本,快速翻动着。
                          “根据墨菲定律,凡是有可能出错的事就会有很大概率出错。一面涂了黄油的面包掉在地毯上肯定是黄油面着地,所以嘛。”明灼笑嘻嘻地说。
                          安与想起来了自己看过的一个微信推送里的沙雕悖论,于是接着说到:“如果这个是真的的话,那么考虑到猫落到地上一定是四肢着地,在一只猫背上绑一片涂了黄油的面包往下扔,猫将因为不知道用哪边着地而在空中旋转,实现黄油猫永动机。”
                          明灼:“其实把两块面包分别在一面涂黄油,然后绑在一起更方便吧——还能避免被猫咬。”
                          “好像没毛病诶……”
                          一起翻完架子上的九本书之后,安与意识到了明灼乌鸦嘴的外号是多么的名副其实。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20-03-24 23:10
                          回复
                            3.
                            看来书签的确是在卖出去的那本书里了。不过幸好安与认识这家书店的一名店员。她在千里传音器上戳了一会,和小张约了在对下班的时候见面。
                            “话说你为什么之前不直接联系她呢?”明灼有些奇怪
                            安与无奈地说:“一方面是因为她是人类,即使可以找别的说法,这件事牵扯到的人类还是越少越好;另外一方面嘛……她可是比我还话唠一些哦,平时找她玩什么的都挺好的,但是真的有事的话,效率可能比疯狂动物城里找树懒办事高不了多少的。”
                            几小时后,两人又来到了书店门口的斜坡上,一个小个子人类女生站在斜坡下段向他们挥手。
                            “好久不见啊!你这有几个月没怎么来了吧?上次见你好像是秋天……啊,那现在迎春花都开了,你可就半年都不经常来了!我前两天还想着怎么这么久没碰见你呢,你要是时不时过来肯定不会一次都没碰到——”
                            安与内心:这,我该怎么和一个人类解释因为我们城市的会馆重新开放了,所以我基本上除了在自己店里之外所有时间几乎都待在会馆呢?
                            “——原来是有对象了啊!有了男朋友就来得少了,我没说错吧,居然重色轻书,不像你的风格啊……不过你们怎么认识怎么在一起的?快给我讲讲你们的故事呗!说不定对我脱单还能有帮助呢是不是啊~”
                            好的,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和话唠说话的好处是有可能ta自己完全可以帮你回答自己的问题,坏处就是天知道ta还可能突然再聊到什么问题。
                            安与等了一会,发现小张不打算这个问题也自问自答,只好想了想说:“不仅说来话长而且没法长话短说所以咱今天就先不说了,啊。对了,话说我们今天来找你是因为有一个事情来着……”
                            “所以即使现在过来也是因为有事情啊,真是的——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恭喜你脱单了啊——怕不是有男朋友了之后就把时间都用来约会了吧?不过即使脱单了看起来还是这种书呆子画风的打扮,其实你给人的感觉应该是会把书店当做首要的约会地点的人呢——所以老实交代,你是神奇地想出了书店以外的约会地点还是从来没有正式约会过呀~~啊对了,说到约会,我有个同事这几天也开始和别人约会了,我跟你说啊……(以下省略一百字左右的八卦)……然后她上班的时候看起来都在冒粉红泡泡;你现在看起来怎么还是这么正常啊……哦对了然后她就是在之前上班的时候遇到她对象的!我那天也在,我给你们讲讲那个故事吧……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子的……是不是超级浪漫!我怎么就遇不到这种事情呢?我也就是在书里看看这种情节了呜呜呜……说到浪漫故事,我们店前两天新进了一批书,有一本我看了,也是一个特别浪漫的故事……”
                            明灼内心:我好像意识到了为什么找她问事情效率会比树懒还低了
                            太阳越来越斜,在明灼细心地绝不放过她每次说话喘气的时机以及安与不断满怀希望地插进去话的共同作用下,小张总算明白了两人找她什么事,说到:“是特别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呀,我懂的,我上班的时候会留意销售记录的,如果买走书的人是我们书店读书会的,或者办过卡就会有电话,我礼貌地问一下人家肯定也不会反感的。一有消息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安与和明灼谢过小张,一起回到了会馆。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7楼2020-03-24 23:11
                            回复
                              2026-01-29 12:36:3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4.
                              安与接到千里传音器上发来的消息,小张找到了买走那本书的人类了。是附近学校的学生,因为预约了参加今天的阅读会所以在微信上有登记。
                              卡着点在阅读会结束的时间来到书店门口,很快,小张就和一个半扎头发的人类学生出来了。
                              打过招呼后,那个女生说到:“嗯,对,那个书签我看到过的。不过我得先道个歉,就是,我应该是把它夹在别的书里面做标记了——”
                              安与想到自己日常会长脚跑路一般在眼皮子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书签们,心稍稍一沉。这下有点悬了——但是随后她便注意到女孩说的是“先道个歉”,所以她其实还是比较有把握的吧?
                              女孩随后说到:“既然是重要的东西,我回去一定会好好找找把它找出来的,就是,反正不出我的宿舍,肯定丢不了的。”
                              的确,人类的话,寿命更短,也没有灵质空间,不会有很多书的,应该没那么难找。安与放下心来,却注意到女生说完上面的话后,露出了有点狡黠的笑容,但是又好像有什么计划不好意思说的样子——随后她又开口了。
                              “其实,我现在正在做一个社会实践,和实体书店有关,不知道可不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女孩身后,小张一脸“谁让你重色轻书我肯定找个机会就把你出卖了”的表情。
                              “啊,可以呀。”
                              “那我就开始啦?首先,想请问一下,你认为自己是一个喜欢看书的人吗?”
                              “啊,我觉得是的。”不,我是一个喜欢看书的妖精。
                              “那么,可以说说你最喜欢的一本书吗?”
                              “啊……这也太难了吧……”安与思考着想了一会儿,这么说到:“如果只能说一本书的话,那就假装有一本书是有我最喜欢的所有书装订整合起来的作品集好了,那本就是我最喜欢的那本书。”
                              明灼:“你怕不是在耍赖吧。”
                              安与:“反正只是让说说我最喜欢的一本书,也就是描述一下就好了,我回答的没毛病嘛。”
                              下一个问题:“最近的几年对比的话,你近来一段时间造访实体书店的频率是变高了,低了还是大概保持不变呢?如果有改变,是什么造成了这种改变呢?”
                              “变少了。”至于原因嘛,安与想到了之前小张“帮”自己想的理由:“因为脱单了。”
                              明灼:“好的那一会儿这一题就不用问我了,我也是。”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20-03-24 23:1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