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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目标:不熬没有意义的夜。
最近和同龄的朋友交流了一下,大家都发现现在明显熬不动夜了。
以前熬一夜早起还能甩甩头直接去上课,现在熬一夜不睡个三天三夜根本补不回来。
并且能清晰地感觉到疲惫会在身体里堆积叠加。
想到之前失眠的时候满脑子宇宙星河黑夜孤独从前往后我是谁我在哪我会去向何方,现在失眠的时候满脑子我要工作我想工作我要学习我得变强我是谁我在哪我以后会不会有钱。
前几年不睡就不睡,下了课有大把时间书本一扔衣服一脱宿舍床上日夜颠倒。
现在不睡日夜不会颠倒,只有我会倒下。
工作的时候会心里没有底气:啊啊啊我没有睡好,憔悴会不会显在脸上啊,好怕一会头一晕眼一黑我就背过去了。
有好多“睁不开眼的”时候,很怕一睁眼眼皮就水肿打褶了。
熬夜的时候最喜欢看也在熬夜的人发的动态,觉得有个盟友在会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现在看到有人睡不着发些有的没的只想劝一句:“哥,早点睡比什么都强,别在这嗷嗷了。”
12点前倒头就睡,2点之后辗转难眠。
说实话大多数时候熬夜除了想想自己没用自己**自己没钱没有朋友没有绝美爱情没有生来有矿外也想不到啥了,还能有啥呢,无非就是在这些俗气的东西上镀一层所谓的哲学外套:“啊!黑夜!使我!深刻!现在!的我!就是!苏格拉底!”
2019,渴望工作疲惫后的倒头大睡,拒绝闲出屁时的没事搞事。
啊,2019,再熬我是狗。


IP属地:河南47楼2020-02-07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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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最近想说的还挺多的,但我怕一开口就刹不住车,所以干脆就什么都不说了。
    但仔细一想,早晚要面对的事,那就赶早不赶晚了。
    是的,我演的剧大概可能也许很快就要播了。
    去年夏天到现在拍了一部电影,一部网剧。
    一点点适应着从一个待业青年到演员的身份变化。
    我一直没有和大家说是因为我有点怕。
    与其说是害怕,倒不如说是不敢想。
    小时候看电视的时候也会想着以后也去演电视该多好,但从来没敢在人前说过。这么遥远的东西,说出来都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但就是这么想都不敢想的一件事,我居然给做了。
    过去的两年,发生了好多足够在我人生大事簿上留下一笔的事。但装在我心里沉甸甸的事,要真说出来,反而觉得轻飘飘了。
    既然这样,还是直接给大家看结果好了。


    IP属地:河南48楼2020-02-07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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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14 09:2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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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意间刷到朋友发的她的达菲熊,想到以前柱柱也有过这么一只达菲。
      那时柱柱老叼着达菲跑来跑去,甩到地上一猫一熊互相纠缠在一起,肥子和肥子相撞。
      也不能说是柱柱的熊,起初是我的达菲,柱柱趁我不在家,鸠占鹊巢,口水滴了不少在上面,等我回家看到,想想算了,就让它抱着睡吧。
      后来柱柱走了,我妈把它埋在了离医院不远处的一条主路边的小树林里。
      我爸踩实了最后一抔土,我妈哭着对那座小土堆说:”柱柱啊,这里车来车往的很热闹的,在这里你不会孤单的。”
      柱柱来的那天,飞机晚点,凌晨我偷偷抱着它摸回我的房间,一直对它轻声地嘘着,让它别吵醒我爸妈。
      结果它喵的一嗓子就把我妈吵醒了,我妈打开门一看,我立马腆着脸对她说:”妈,嘿嘿,这是……我的猫……嘿嘿……”
      我妈哼的一声关上了我的房门,一个星期没怎么搭理我,当然,也没怎么搭理柱柱。
      柱柱来的时候只有我爱它,它走的时候我们全家都很爱它了。
      回到家后整理柱柱的遗物,我妈看到那只达菲立马后悔地说:”它最喜欢的玩具忘记给它埋在一起了。”
      今天看到朋友的那只熊,我先是想起我原来也有一只一样的,然后想起后来归了柱柱,再想到,最后它既没归我也没归柱柱。
      很久以后我才发现,原来这种失去的感觉是真的很难消弭和化解的。
      它只会变得很淡很淡。
      有点像阳光里的那些细小浮沉。
      你没法把它抓出来给别人看,指着它对别人说,这是属于你的苦难。
      你的眼睛耳朵鼻子都能看到它,它就在你的身边飘飘荡荡。
      忙的时候你就看不见它了,闲的时候你也不一定会注意到它。
      反正它就在你身边飘飘荡荡,吹开了又回来,不恼人,也不扰人,安安静静的存在着。
      遗憾变成了一种习惯,用一种味道来形容它,大概就是,刚刷完牙漱完口,还有一点点牙膏的味道残留在牙齿上,舔一下,前调是甜,后调是酸。
      人总是很快就能接受很多事,也很快就会习惯和新的感觉新的状态和平共存。
      春光真不错,赞美春天。


      IP属地:河南52楼2020-02-07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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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小学二年级或者三年级的某一个星期一早上,我像从前无数个星期一一样,无精打采地站在国旗下,听着校领导站在台上进行着国旗下的发言。
        我那个时候十岁,谈不上是一个好学生或是坏学生,不讨厌上学,也不热爱学校。
        我只热爱周五的晚上,最爱周六,爱周日的一半,害怕那另一半的到来。不知怎么的,周日的晚上总是让我惴惴不安,有一种好日子到头的感觉。
        每一个早起的周一都让我困顿,那天也是。
        每周的国旗下讲话都有一个主题,升完国旗,校领导上台,拿着稿,在麦前喂喂两声,然后开始深情朗读。哦不对,用朗读似乎有些冒犯,但我好像也找不到什么更精准的词来描述他们的发言内容和发言时的状态。
        唯一不同的是,在发言前都要应景的说上两句,其实也很好总结,无非就是在春天的时候赞美春天,秋天的时候赞美秋天。总之要赞美一下,赞美完毕,整个人都雀跃不少。
        在讲那一天前,我得先自我检举,我在每周的这一环节上,绝对不是一个好学生,甚至有点不尊重人。
        我太困了。每当校领导讲话时,我都是想着法让自己睡的舒服一点。又要让自己舒服,还得防着检查的小组长。我的心思和精力都用在这上面了,关于领导台上讲了什么,我是真的没听进去多少。
        其实听不听也无所谓,毕竟这类发言,就像雁过不留痕,在历史的长河里,有着太多这样的发言。
        我以为那天也会是一如往常的平凡的一天,我一边东倒西歪地点着头,一边期待着”散会”这两个字的到来。
        结果,你猜怎么着,我没等到”散会”两个字,我等到了”成果”两个字。
        是的,换做以前,我没法说这个故事,因为大家不知道我叫成果。
        现在也还是有很多人不知道,但没关系,朋友你要是有耐心看到这里,你看你就知道了,我叫成果。
        我那时也叫成果,当我听到从麦克风里传来中气十足的成果两个字时,一股清气直接从脚底传至头顶心,我直接一激灵清醒了。
        周围的同学开始看向我,他们周围的人看到他们在看我,也纷纷看向我。
        想象一下,我就是多米诺骨牌的中心,从我开始,周围的一圈又一圈都转过头来看我。
        我一下子就懵圈了,心里开始盘算着,最近干没干坏事。想了想,没啊,我一个本分人,我能干啥啊。
        班主任从队伍的后面走过来,捅了捅我:”成果你愣着干嘛,校长喊你呢,快上去。”
        废话,我也知道校长喊我呢,校长喊你你怕不怕,还不能让我缓缓了。
        我艰难地穿过人群,慢慢地走上了发言台。
        上台后校长拉过我,把我转向大家,揪着我问:”成果同学,你能告诉大家,我们上周的国旗下发言主题是什么么?”
        不好意思,不能。
        当时的我感觉紧张的都要翻白眼了,冷汗直流。校长把麦克风递到我嘴前,我两只手里都是湿汗,我一边在裤缝上蹭着汗,一边支支吾吾开口道:”那个……嗯……我们上周……呃……那个……主题是……”
        我不知道校长对我期待着什么,也不知道台下的各位平时和我一样人困马乏的同学们今儿个怎么就倍精神了,目光齐刷刷地望向我,锁定我。
        我要昏过去了,校长,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什么都忘了,前尘往事都忘了,我只知道你再不放我走我就要原地倒下了。
        又僵持了一会,校长对我从期盼的目光转为一丝丝尴尬,既而转向台下,发问道:”那台下有同学能告诉我们答案么?”
        似乎有一个男孩举起了手,被点到以后,他兴奋而又快速地以一种近乎尖锐的小孩子特有的声音,说出了答案。
        校长很满意,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鼓掌。
        我?我到这就断片了,后面的事我都不记得了,不知道我是走着下台的还是跳着下台的。记忆到此为止。
        这件事很小很小,放在以前杨红樱或者秦文君写的校园小说里,这只能算在某一本里的某一章里的某一小节。
        但对于那个时候的我而言,不得了,要了老命了。
        丢人!太丢人了!天大的丢人!全校师生面前的丢人!我成果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啊,不活了。
        我后来才知道,校长当时突然喊道我,纯粹因为我的名字好记,脱口而出就cue到我了。当时也脑子里一片空白,成果两个字正好路过,她就喊了出来。
        她是随口一喊,当时的小学生成果却是尴尬了好久好久。尴尬到我至今都记得,当时我紧张又羞愧的样子。
        后来我发现,在我为数不多的难以释怀的人生事件中,令我尴尬的事件往往占据榜首。
        遗憾、难过、失败、生气,这些时间多多少少都会帮我擦去一些。唯有尴尬,就算我再怎么自欺欺人,说着没事的,多大点事啊。但那一刻手足无措下的沉默,和他人锁定我的目光,似乎总要比其他记忆来的新鲜一点。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情绪,甚至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因为这份尴尬而感到沮丧,或者说,自己也说不明白自己在期待或者想要证明些什么。
        我还没有办法坦然面对这种场合下的尴尬,我只能一次次地对自己说:”不要怕不要怕,顶了天也就是在全世界面前丢个人,丢人有什么的,我十岁的时候就在全校面前丢过人呢!”
        总觉得,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强心针,可以让人无所畏惧地做那么多事情,无非也就是对自己的一句不要怕,说完以后就不管不顾没脸没皮地扎了进去。
        丢人怎么了!你看着吧,我今天在这丢了人,我以后还能再丢个更大的!
        我要是因为丢了人我就躲起来,那我才是乌龟***。


        IP属地:河南53楼2020-02-07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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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个月回了趟家,到车站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天上淅淅沥沥地落着不连贯的雨。
          我爸一如既往地在车站等我。
          忘记是从哪回的家了,只记得下火车的时候觉得很累,上了车麻溜地钻进副驾调低座椅然后整个人陷了进去。
          和我爸唠了几句以后两个人就都不说话了,我闭目养神,他打开了收音机。
          收音机里的话时断时续地溜进我耳朵里,但我注意力不在这个上面,听过就过,在我这并留不下连贯的句子。
          直到收音机里响起了"整点广播"的提示音,这句话清晰地打入了我的耳朵。
          从初中开始,每天放学的点都卡的差不多,回家路上基本都能赶上晚六点的整点广播。
          同一个声音、同一句话、同一个时间点,循环了很多很多年。
          想到以前放学的时候基本也是很疲惫的状态。那时我爸开的还是面包车,我拉开后车门跟我爸打个招呼,书包往前排一甩,然后整个人往后排一趴,直接躺下。
          后排挨着后轮,遇到颠簸的路,头随着车一起起起伏伏的,颠来倒去。睡是睡不着的,伴随着广播声音迷迷糊糊的,神志在车厢里随意乱飞。
          车窗上贴着褐色的膜,很淡的一层,却也过滤掉了窗外景物原本的颜色。
          夏天天亮的久,绿叶和光影在快速移动的车窗上停留下了绿色和白色混合的圆形光斑,它们很快的向后飞去,只在我眼里留下一片夹着绿的光亮。
          冬天天黑的早,眼里的黯蓝色天空被周遭的环境不断地浸染着变换着颜色。路灯多的时候它是被橘色冲开的淡蓝色,店铺多的时候它是被白色点亮的蓝,停车等红灯时它是被车位红色化开的蓝。
          白天有白天的颜色,晚上有晚上的颜色,雨天有雨天的颜色。
          也是这么一个下雨天,雨水把玻璃打得比平时更冷一些。
          有些雨水划过玻璃,留下一抹长痕,有些则在下落的瞬间抓住了玻璃,留下一粒粒圆。
          雨水把本就不是看得很明朗的窗外景色晕得更加迷离,车内也是一股子氤氲。
          雨天大多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汽车鸣笛声,晚高峰,归家的人都行色匆匆。
          雨让一些人变得安宁,雨让一些人变得焦躁。
          头磕在副驾的车窗上,几下颠簸让我的半边脑袋和玻璃不停地产生碰撞。
          力的作用是相对的,我痛,我猜它也痛。
          我支起了脑袋,想着自己突然也有了记忆清晰的十年可以供我回忆。
          这十年我的身份都是学生,我的所有社会关系和家乡紧密地连在了一起。我熟悉的是家乡的一切,家乡的天空家乡的道路,家乡的广播家乡的味道。
          在上一个十年里我并没有想象过下一个十年我会在哪里,会熟悉哪里的道路哪里的天空,甚至没有想过除了家乡我还会在哪里。
          但是家乡总有一种奇特的魅力,不管过去多少年,不管它再怎么变化,它多多少少都为我保留着和过去的一些联系。
          我总觉得记忆变成回忆以后,不光是供人拿来想念的,也是让人拿来穿越的。
          车厢外的一场雨,就能让我在几个时空里任意穿梭。
          神志在车厢里飘飘荡荡,也在时空里飘飘荡荡。


          IP属地:河南56楼2020-02-07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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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三点钟的阳光,是晴天时最容易让人有幸福感的东西。砖瓦房里的老人们拖着藤椅板凳来到河边,抓一把瓜子边磕边聊天。长长的竹竿交织在不远处的场地,风卷动床单褂子内衣裤袜扬起又落下。风里那一丝初冬的寒意,被阳光的温度化成河里闪动着的一汪温柔。隔壁店铺的松狮,眯着小小的眼睛,困倦而又慵懒地趴在门槛前,盯着路人来来往往,无人能扰它分毫。匿在巷子深处的书店,二楼的木地板踩上去就发出吱嘎咿呀的声响。屏着呼吸踮脚走路,好像这么干就能减轻一点份量似的。对面房上倏地跳来一只白猫,在瓦砾快速地游走。寻着它的身影从一扇窗追之另一扇窗,却终究快不过它的步伐,只留给我一条掩映在树叶后的尾巴。老式的双扇窗户虽然防盗性能差了些,但"推出"一室清光总比先今的"开出""移出"要妙上几分。但凡光照所及之处,那断续的几道斑驳光影含着分无声的灵动,给人以无限的生命力。在光里坐了许久,感受着一点点下滑的日光。太阳落一分,天色暗一分,凉意增一分。出了书店,隔壁杂货铺的老板娘在柜台后发着呆。黄色的冰柜上捂着厚厚的棉被,很神奇啊,又能保暖也能藏冷。"老板娘,没有巧克力味的了么?""这不冬天了嘛,卖完最后一支就都没啦。"心有不甘地咬着卡布奇诺味的雪糕,抹了抹冻出来的鼻涕。白日真是越来越短了呢。


            IP属地:河南58楼2020-02-10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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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认识你的第一天开始我就频繁地看着聊天日历,想快速地翻过一天两天三天四天,想快一些变得和你认识好久好久。我曾经一遍又一遍地翻看我们的聊天记录,快乐地抱着被子在床上兴奋地打滚。这些是我原想留着以后再和你说的,但是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了,我不会和你说的。费力攒下的长长的聊天记录突然变得无所谓了,不小心遗失了也不会难过伤心,因为不重要了,不再是我小心翼翼珍藏的宝物。你也曾是我平凡生活中的意外之喜,如今你只是我文字中无法指名道姓的甲乙丙丁。也许你会觉得我说的是你,又或者是别个他她它。是你,也不完全是你。是他她它,又不单是他她它。我不会和你说的,错过了时机的话就没必要再说了。晚安是真的晚安,是说了晚安以后我再也不会想你。


              IP属地:河南60楼2020-02-10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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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这个名字是因为我当时做的一个梦,那个梦的场景是在那种一望无际的大荒野上,月亮特别亮,有很多野狗从四面八方,它们就奔跑。当时我也没多想,就把这个场景就融到这四个字里了。然后去年我重温了一下那个《野性的呼唤》这本书,那本书我是小学的时候看的,后来我就想到这个梦可能就跟这本书有点联系,是类似于一个回归原始状态,一种追求吧。”来自这里。


                IP属地:河南62楼2020-02-11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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