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紫花,嗯。。。其实你的分析有一半是对的哦。。。。只是迹部其实是压根不知情啊不知情~他压根就没有想到。。。
TO:咖喱,HE??HE啊,最近HE的呼声好高啊~的确国庆真的很需要HAPPY的。。我……努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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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马德里时间上午10:30,马德里机场出口处,
把时间调整到马德里的时间后,“啪”合上手机的盖子,观月初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属于西班牙的空气,艳阳高照,习惯性的眯眯眼睛,马德里的阳光依旧刺目得惹人晕眩,虽然不及法国南部的夏日那般的干燥炎热,但足以让人犹如置身夏天的错觉,对于一直适应于略低温度的他而言自己就像是冰块被置于阳光下一般的不适应,从随身的大袋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墨镜戴好,走进属于西班牙的阳光中。迎面却见到了前来迎接自己的人。
“Hola,Mr.观月,希望你这次的行程愉快。”公司总部的司机正用着生硬的日语向他问好,一手接过观月初手中的行李,另一手打开车门示意他上车。
“Hola,公司最近还好吧?”一边帮助司机将行李堆放在车尾箱的位置,一边随意的问道。
“一切安好,先生。”恭敬地将观月初请上车,然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发动引擎,平稳的驶向目的地,silvia集团总部。观月初仰头靠在舒适的皮质座椅上,闭目补眠以便快些适应时差,只是一闭上眼便想起临行前在机场忍足侑士的脸。拿起手机,拨通那个越洋电话。电话在响了三声后被接起。
“喂,是观月么?”忍足侑士略带低沉磁性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一瞬间让观月初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是,我到了马德里,正准备去公司总部。”观月初平静的说着自己的行程,像是为了让对方安心一样在结尾处补上一句:“忍足,我三天后回来。”
“……哦,好。”稍微的沉默,忍足侑士有些惊讶对方为何会打破常规将归程告诉自己。但还是回应着:“要去接你吗?”
“不用……不,好吧,你还是来吧。”观月初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让对方前来……想见对方,突然的就很想见到对方。观月初虽然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只是,在这个炎热的地方,自己望着车窗外的阳光无来由的就想起那张温和同时带着一丝狡猾笑容的脸。马德里的阳光果然很是刺目呢。居然会让自己做出连自己都惊讶的决定。
忍足侑士却没有再次表示因为惊讶而出现的短暂静默,很快的说了声好就挂掉电话。观月初看着正在嘟嘟响着忙音的电话,突然轻笑起来。
一直以来,观月初都喜欢和别人保持一种既亲密又疏离的关系,就算是曾经并肩作战一起努力的圣鲁道夫的队员们还是自己的亲人,永远都是保持着距离,无关于空间还是时间,只是单纯不想和对方靠得太近。观月初,对待任何人都是带着自信优雅的微笑,在任何时候都能克制自己的情感不去外露,当然情感不代表情绪。所以当年输给了青学的不二周助后,才那么颓败的跪倒在球场上。一个可以克制情感却不懂得克制情绪的人,很矛盾。即便到了25岁的现在自己还是会在某个时刻对着犯错的部下发飙或者将一杯冰水倒在与其谈判的家伙头上。
但是,他对于自己真正的感情总是能隐藏的很深,大概这个世界上除了忍足侑士外,没有任何人会知道,他观月初会爱着一个人将近十年的时间,而且是一段维持十年的单恋加暗恋吧。从那个暴雨肆虐的下午,园艺店的相遇开始,自己似乎就和这个人有着某种联系,一种名为暧昧的联系。
每个星期都会在那间酒吧见面,然后永远是那两个位置,他是第六个,而忍足侑士则是第八个。中间永远隔着一个位置,从来没有人会愿意向对方移近那么一个位置,那个位置是谁的?没有人知道,或者是知道却也不说,他们两个都只是这样保持着,仿佛谁先动了谁就输了一样,真是很幼稚呢。
观月初记得自己曾经于某个晚上在喝下不知道第几杯薄荷酒后起身,然后在忍足侑士的额头上留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吻,就像他们的关系一样,不轻不重不明不白不清不楚。他第二天装作不记得了却记得那晚的所有细节,他记得忍足侑士在他的吻离开后那几乎不可闻的轻声叹息,他记得自己笑得像偷腥成功的猫一样只是心里却很想流泪,他记得那天晚上其实自己突然很想拥抱那个常常陪着自己的人,只是在做出行动的时候却变成了一个吻。他记得对方在这十年间总是会照顾酒醉到不省人事的自己,其实自己从来没有醉过。观月初的记忆力真的很好,十年间的桩桩件件他全都记得,于是当记忆又再次像翻滚的茶叶涌起的时候他微微觉得左边胸空有那么一点点地钝痛。是因为迹部景吾吗?都已经十年了呢。还是在爱着他吗?
自嘲的扯起一个微笑,却从后视镜中看到比哭还难看的所谓笑脸,于是揉了揉紧绷的眉间,观月初再次尝试睡着。可是就像水开了一样,记忆还是在翻腾着。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