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很抱歉,最近我的懒惰综合症爆发了。。所以很久都没有来//囧~~
然后,现在来更了~~
To:妖子啊,乃的建议很好的说,是我疏忽的说,于是那段Now现在要重发一下~~
To:睡衣桑,其实OM真的不算很少的吧~嗯。。由于我是ALLM党(握拳)谢谢支持哦,而且你的名字很有趣的说。
To:Dora176,谢谢支持,叫我月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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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马德里时间上午9:11,公司总部会议室,
低气压此刻正漫延在这个其实很大的会议室内,每个人都感觉到了此刻站在投影屏前的人那深深的怒意和极力的克制。观月初站在投影屏前以最佳的角度环视了在场的人员,各分区的总裁5人,高级主管20人,设计部的2名总监,记录会议的秘书2人,总共29人,此刻都低着脑袋不发一言,而他也很有耐心一般的不开口。这个会议已经进行了一个小时,这种状态则持续了四十分钟。原因无它,只是因为……大西洋区的业绩出现严重下滑。
“那么,大西洋区的CEO,Mr.White,我可以知道为什么上个季度你所带领的区域出现了这样严重的失误么?我相信不仅仅是因为金融海啸吧。”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叩那光洁的柚木桌面,观月初终于打破了沉默。
“Mr.Mizuki,我很抱歉出现这样的事情,你说的对,并不是因为金融海啸的缘故而是因为我们区域中出现了商业间谍……”金发碧眼的男子急忙将事情缘由道出,会上的人都知道,虽然他们的老板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将近三百天的时间会在日本,但不代表他不了解公司到底发生什么事。心细如发如他自然每日都在关注着公司的一举一动,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的双眼,说谎的话就是为自己斩断了在西班牙时装界或者说在整个时尚界的后路。
“这样啊,那么请你尽快解决这一问题好吗?”微笑终于扬起,众人顿时都松了一口气,会议终于结束。
也是时候回日本了,步出会议室,观月初眼前晃过一个人的身影,深蓝如海的发色,小麦色的脸庞,总是带着一丝精明的微笑。不知道他有没有帮自己浇花呢?
其实观月初在那天晚上再次在大街上见到迹部景吾的第二天早上看着那日历上满目的红X,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不再疼痛。十年前他对迹部景吾的那最初一霎那的感情在这漫长的十年间早就已经消磨得不似当初一般只是单纯的喜欢。漫长而无望的感情,早已经渐渐发酵,只是当事人却看不见那蒸发的气泡,一直守着而已。观月初是一个坚持的人,即便在坚持的最后早已经忘记自己的最初的目的也好,他也不会轻易的改变。在某种程度上,他的确是一个固执的家伙。
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注定的结局,为了什么自己却一直看不清呢?是不愿看清还是不能看清,这仿佛不是简单的YES OR NO的问题。纠缠了自己十年的情感,谁都不愿意让其在俄顷间飞灰湮灭。更别提要承认自己其实已经不爱他了。
只是,这次,脑海里拿挥之不去的一个身影让观月初有了一个念头,一个使自己都惊讶的念头。那就是……该结束了吧。这段持续十年的单恋。如果可以请让自己割破自己所建筑出来的茧,不管最后是会变成美丽的蝴蝶还只是普通的飞蛾都好,起码,现在我要离开这个由自己所铸造的幻觉。
Now,东京时间晚上9:00整,代官山,观月初公寓阳台,
右手持着白色的洒水壶,左手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爱喜的薄荷烟,忍足侑士看着阳台下间或经过的行人,突然有一种奇妙又该死的熟悉感。好像自己已经在这个房间生活了很久的一段的时间一样。回首环视房间种种事物都是自己熟悉的一切,阳台上错落有致的各种植物,落地窗前的白色纱帘配着暗褐色的罗马帘。他知道这间屋子的主人甚是喜欢这种不同材质的相互搭配。白色的墙上是当初那人任意挥毫的几个不连续的深紫色的花纹,深蓝色布艺沙发前是檀香木的仿古茶几,连接阳台和客厅的玻璃门前随意铺着一张昂贵的纯白羊毛地毯。
十年了,十年间,无论观月初已经变成了多么炙手可热的设计师,他的作品为他带了多少的财富和声名,观月初始终还是住在这间公寓中,不同的是由当初的承租人变成真正的业主。
忍足侑士记得自己曾经有一次随口问起观月初为何不搬家,后者在深深看了他一眼后淡然说道:“反正也只是我一个人住而已。”忍足侑士没有错过观月初脸上那一瞬即逝的孤独感和疲倦感,那不是错觉。这个人,无论怎样坚持都总会有感到累的时候吧。忍足侑士不相信有什么感情可以长久的维持,别说十年,就算十个月他都觉得不可思议。而观月初居然能坚持这样的感情十年,这让他觉得很有趣同时也常常会有那么一丝莫名的愤怒感。虽然他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大抵是因为这个人颠覆了自己的一贯的观念的原因吧。这是,他没有忽略到自己在接到观月初自马德里打回来电话那刻的欣喜。那个人让自己去接机?这是之前从没有过的事情,他以为他们之间会永远维持这种不咸不淡的关系直到生命终结。却没有想到观月初的决定从来不在自己的计算范围。就算是天才都有算漏的地方,观月初或许就是那个自己算漏的一点。
他承认对于观月初自己是抱有那么一种比较微妙甚至复杂的情感。只是多年间习惯了对方那若即若离的相处模式所以从不真正去面对。一旦这种平衡出现那么一点点的催化剂就会改变。只是,不知道这次的改变会朝着哪种方向前进?
只不过,这样也好,起码比起这种该死的不咸不淡,他忍足侑士还是比较喜欢刺激的改变。烟灰落在阳台地上,忍足侑士心想这下子自己的工作又要加多了。毕竟要是让那个人见到的话,自己又会被念上一大堆的吧。想起那个人的洁癖,忍足侑士的嘴角再黑暗中扬起一丝好看的弧度。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