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LS的两位,我深深嘀感到了羞愧啊羞愧,居然跳票到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的状态了。。。。。[土下座。。]
于是更新。。。。
——————————————————分割吧,我要重新做人。。改过自新————————————————————————————————————
Before three years ago,莫斯科时间下午2:26,红场
“真是的,你一定要在这么冷的天气来这地方么,观月?”将脖子缩进那厚实的围巾间,忍足侑士看着那个在冰天雪地间独立的人,一边抱怨着,一边去想起国中时期在某堂汉语课上读到的句子“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后面的句子是什么他是不记得了,毕竟相对于那缠绵悱恻的文科,忍足侑士更喜欢简单直接的理科,由公式推导的一切客观存在,不像文科那般变化万千,即便在旁人眼中的他是一个足够浪漫的人。只是现在,看着那人昂头而立,安静的张开双手迎接着那漫天而下的薄雪的样子,忍足侑士忽然明白有一种人就是为了那缠绵悱恻而存在着。单薄而纤弱的身影,隐忍着孤独的寂寞神情,白皙的肤色在这白色的世界中更显得苍白,身上的黑色羽绒大衣薄薄的积了那么一层雪。不得不将视线移开,生怕再看下去心里那小小的念头就要压抑不住了。
“忍足,谢谢你。”清冷却又温柔的声线稳稳地浮动在空气中,弥漫在两人之间,观月初并未回头迎向那人的目光,也并未理睬对方话语中那似真还假的抱怨。莫斯科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在这红场上漂浮不定,忍足侑士却依旧能抓住那短而低声地道谢,苦笑一下,不知道是笑对方还是自己。那简单的道谢既是真意又生生的在两人之间划下一道不深不大的界限,只是这界限是为了对方还是为了自己,观月初此刻并不知道。忍足轻摇了摇头借着吐出的白色雾气说道:“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客气了?”顽皮且轻佻的语调,绅士的假面戴得稳稳当当,既然界限也划下了,自己就不必再往里面加什么催化剂吧。
想起前一天观月初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两张飞往莫斯科的机票,结果还未等自己完全反应过来就已经身处在俄罗斯广阔的天地间。顺便再体验了一把西伯利亚凛然的冷空气,忍足侑士只觉得自己的人生不再按照预定的轨迹。什么叫做“我想去看莫斯科的雪,走吧。”这样无理的理由在任何一条公式中都不会存在的吧。可是陪着他胡闹的自己呢,似乎还真是无言反驳呢,于是公式的推导无法成立。算了,当是旅游也好,反正又没有来过。再次轻摇了下头,将落在深蓝色发上的白雪甩开,不经意间却冒出了一个想法。
“啪”观月初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脸上和脖子上一阵寒意传来,抬眼看见笑得奸诈的忍足侑士,心里不禁想:“很好,居然敢跟我玩雪杖。忍足侑士,你死定了。”顿时就将刚才那悲伤的情绪暂时放在脑后。专心和忍足侑士打起了雪仗。[某巴:在红场上打雪仗会不会被抓啊,会不会很傻啊。。。但是。。。我萌红场啊,我萌西伯利亚啊,我萌雪仗啊。。。。]直到两人都力竭筋疲后,喘着气观月初对着忍足侑士再次说了声谢谢。弄得忍足侑士一脸的不解。
忍足侑士不知道的是,那天观月初在街上看见了迹部景吾,对方没有发现他,只是这匆匆的一面就足以让某个作茧自缚的家伙难过得只想找地方躲起来,失魂落魄地游走在街上的时候不经意的接过某间旅行社的广告纸,在看见俄罗斯漫天大雪的景象后马上就订了两张飞机票,至于为什么订两张。这一点观月初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原因,只是在那一刻,当他手里握着两张机票的时候,他第一个想起的就是那个正在上着医学课程的忍足侑士。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打电话给对方,抛下一句:“收拾行李,今晚七点去机场见,别忘你的护照。”就挂了电话,结果让对方在简单的只拿了身份ID和护照的情况下就一起来到了时值最冷的莫斯科。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在下飞机后,忍足侑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了两件厚实的羽绒服和其他御寒衣物。
忍足侑士凭着直觉知道每当观月初做出如此不合常理的事情的原因无论转多少个圈还是能归到一个人的身上。只是他不问,也不想问。有些话就算烂在肚子里都好,他都不会说出来。
在莫斯科的冰天雪地间,两人带着自己的秘密相视而笑。
“谢谢你,忍足。真的是很谢谢你能陪着我。”这样的话,是埋在观月初心中的话语。
“观月,忘记他吧。”这样的话,是藏在忍足侑士心中的话语。
TBC。。。我说TBC请不要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