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爹爹说小鱼仙倌从小就过得不好,后来又与您骨肉分离。可是我看得出来,小鱼仙倌一定很想您,虽然我不知道小鱼仙倌要做什么,但是我知道他很苦,我和小鱼仙倌马上就要成亲了,希望您能够保佑小鱼仙倌。
润玉看着锦觅闭眼叩拜,自己也默默的拿起一柱香,娘亲,鲤儿带着觅儿来祭拜您了。觅儿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孩儿很爱她,孩儿不知道这条路应不应该走下去,但孩儿怎能忘记那日您身归混沌的惨烈?
孩儿不求大婚那日娘亲能够保佑孩儿,只求娘亲能庇佑觅儿平安。心中想罢,润玉恭敬的叩首,与锦觅一道,将手中燃起的香插入香炉。
如此一番,两人的祭拜才算完。
彦佑看着锦觅与润玉,心中稍慰,带锦觅拜过干娘后,润玉心中的结也算解了一些吧。这个人看似冷冷清清不染污浊,如今却这般与那火神彼此厮杀,步步谋划。殚精竭虑的模样同从前的不争不抢、淡泊处事再无一丝相似之处。发生了这么多事,谁也没资格劝他放下。
“鲤儿,再过些日子,这个姐姐可就是你的嫂嫂了,以后你大哥哥欺负你,你可一定要记得找这个姐姐告状啊。”彦佑嬉皮笑脸的指着锦觅道。
“到时候啊,你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一个小侄子小侄女儿陪你玩。告诉彦佑哥哥,你开不开心?”彦佑一把抱起鲤儿,朝着两人挤眉弄眼。
听着彦佑的话,鲤儿在彦佑怀里,偏着头打量了润玉锦觅二人,随即开口道:“开心。大哥哥和姐姐有了小宝宝,鲤儿会带他一起玩的。”
鲤儿的话童言无忌,锦觅听得连连点头,是极是极,你这个小叔叔做的可真有良心。不错不错。
彦佑听罢,也是哈哈一笑,顺口说道,“话说你们可要早点生小宝宝,我可是很喜欢小侄子小侄女的。”
“好啊,只不过到时候可要麻烦扑哧君帮忙带带孩子啦。你晓得的,我哪里会带孩子,我自己都只知道玩呀。”锦觅说得毫无心虚之感,大大方方的回答,一点不害臊。
彦佑是彻底没脾气了,他还不知道她?他怎么会跟她谈论这个东西。孩子?还是算了算了。
润玉看着锦觅和彦佑斗嘴,浅浅一笑。从自己手腕上摘下人鱼泪,执起锦觅的右手,小心细致的给锦觅戴上。雪白的皓腕上戴着一串晶莹剔透的人鱼泪,两相映衬更衬的锦觅肤如凝脂,莹白赛雪。
润玉看着锦觅,微微一笑道:“觅儿,润玉身无长物,觅儿赠了润玉红线,润玉无甚东西可回赠觅儿,只这自幼佩戴的人鱼泪很是不同,送与觅儿做防身之用也好。”
“小鱼仙倌,这会不会太贵重了些,这人鱼泪本是你的法器,送给我不是就可惜了么?须知我的打斗法术不怎么厉害呢。”锦觅看着腕上的人鱼泪遗憾道。
“无妨,本来这人鱼泪厉害之处便是这结界之术,有了人鱼泪,觅儿也可护自己周全……”觅儿,大婚那天危险重重,润玉并无把握能护你周全。有了这人鱼泪,他也能放心些。
听到润玉这般说着,锦觅也就不再多推辞,反正这人鱼泪是小鱼仙倌送给她的嘛。她马上就是小鱼仙倌的娘子了,小鱼仙倌也就是她的夫君了,四舍五入一下小鱼仙倌是她的,那小鱼仙倌的东西自然也是自己的咯。送给自己和小鱼仙倌自己戴没区别的,锦觅在心中一番换算,觉得这笔买卖不算亏,随即对着润玉笑了笑。
惹得润玉握着锦觅的手又紧了几分。
“啧啧啧,果然是要成亲的人不一样了,还没成亲呢,就这样甜甜蜜蜜温言软语。唉……”彦佑逗着怀里的鲤儿,朝殿外走去。
锦觅和润玉也不管他,他们俩出来的时间不算短了,再晚一点回去,天界都要黑了。天界的时辰不似人间,人间这个时辰才中午而天界都快酉时了,太晚回落湘府也不好。
润玉这些时日要处理的正事不少,今日同锦觅来洞庭湖也是昨夜熬了不少时辰处理政务后才挤出的时辰。
他也要早点送锦觅回落湘府。同彦佑和鲤儿道了别,才带着锦觅回天宫。
